孽婚 3家破人亡
作者有話要說:
↓↓這真的是一個灑滿了狗血的故事,前期雷點滿溢~請原諒,請努力不要拋棄它~qaq~基友說前期女主的柔弱沒有人喜歡~所以才會沒人看嗎~首點和收藏的比例讓我想撞牆~sorry~俺也木有辦法~最後~求花花~360旋轉無死角地求<hr size=1 /> 在媒體紛紛按快門的同時,管北城逐漸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他抱著顧北北迅速上車,而顧北北經過這麼一折騰,已經累得無力掙扎,只能任憑他將自己塞在車裡。
一路無語……
到了一個很華麗的別墅前,管北城停下車,他抱起已經逐漸陷入模糊的顧北北,用最快的速度走進別墅。
在經過了一個旋轉的樓梯後,管北城一把將顧北北扔在床上……
“你放了我!”顧北北用力掙扎著爬起來,對管北城說。
管北城一把掐住顧北北的脖子,聲音極度冰冷的說:“你的父親已經死了,你母親落入別人的手裡,你要是還想活著見到他們就不要忤逆我!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並不是每一次你都能這麼幸運!”
你父親死了……
顧北北一顫,四周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稀薄,而此時顧北北還被管北城掐著脖子,她已經忘記了脖子上傳來的陣陣疼痛,她心裡回味著的是管北城的話:
你父親死了……
她恢復的那些力氣又一次被抽空,整個人無力地向後仰,管北城面無表情鬆開手,然後她就倒在床上,滿臉驚愕的看著一切。
管北城冷哼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父親的管家,管北城輕輕按了下綠鍵,電話那頭的焦慮聲音傳了過來。
“大少爺,老爺……老爺……”
“怎麼回事?”
“老爺病倒了……”
管北城鎮定了一下,說道:“我馬上過去!”
說罷,他將電話結束通話,深思了兩秒後從抽屜裡面拿出一條繩子來,從上到下將顧北北綁住,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顧北北看著自己被五花大綁,心裡依舊惦記著自己的父母。她沒有勇氣面對如此大的變故,只能一個人躺在床上流眼淚。
在精神瀕臨崩潰的同時,她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
顧北北意識到,如果自己的父親已經遇害了,那麼母親此時應該是最危險的,她記得父親生前給自己和母親留了地契,這不僅是母女二人的容身之所,也是父親的最後一筆遺產。
她清楚的記得,當時父親將地契交給了母親,如果地契被那些地痞流氓拿到了,那麼,母親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盯著自己家這塊肥肉的人很多,一不小心母女二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顧北北心裡一顫。
顧母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剛出頭,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顧北北的容貌正是遺傳了母親,此時,顧母正在另一頭對抗著那些地痞流氓,她不允許自己家落入賊人手裡,她更容不得自己被他們踐踏。
顧母事先已經將地契藏了起來,她被那些流氓打得遍體鱗傷,可是,她心裡依然不間斷地告訴自己,這地契是留給女兒的。
“這女人還真是強硬!兄弟們,把她給我按住了!”一個長相醜陋的地痞啐了口吐沫說道。
顧母原本弱不禁風,可是想起了自己的女兒,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然與他們反抗。她的指甲劃過了那個地痞的手,地痞疼得大叫,隨即一巴掌又輪上了她的臉。
地痞惡狠狠地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伺候好了我們哥兒幾個,我還能考慮放你條生路,你要是和我們強硬到底,別說你,就算你女兒,我們也不會讓她平安活著!”
地痞說完又是一巴掌,顧母身上穿著的黑色連身裙已經被撕扯得殘破不堪,她只能用手努力按著,盡全力遮擋著自己全部的皮膚。
另一面,顧北北越想越害怕,本想大聲求救,可是想到如果自己招來管北城的傭人,自己就更逃不出去了。於是,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悲傷,緩慢地將身體挪到床邊,用床邊突出的稜角將繩子磨斷……
這一系列動作幾乎耗盡了顧北北全身的力量,可是,一想起自己陷入危險的母親,她身上就似乎燃起了一股火……
她要帶著母親離開,她必須離開。
她在管北城的衣櫃裡找到了一件還算合身的衣服,記得以前母親經常會微笑著在一旁說:“我女兒穿什麼都好看……”
母親一向維護她,小時候,她打破了父親朋友家裡的古董花瓶,顧母親自上門道歉,沒有讓顧北北受半點責難。
如今……
顧北北有些哽咽,她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該流淚的時候……
車窗外的天空漸漸暗沉了下來,大滴的雨滴打在車窗上,整個世界陷入了煙雨朦朧,這大概是今年最猛烈的一場大雨,此時管北城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他有些侷促不安,在接起電話的同時輕輕“恩”了一聲,告訴司機:“開快一些!”
電話那頭,管北城的父親已經沒有了意識,不過他似乎在等待著管北城,不肯離去……
另一面,顧北北站在別墅的窗臺上,扯著那條長長的床單飛身跳了下去……
她是很怕高的,但是她又不得不這麼做,家道中落了,她必須盡到身為女兒的責任,那就是保護媽媽。
由於地上已經被雨水打溼,她落地的時候腳踝扭到,整個人跌倒在地,巨大的疼痛從腳踝蔓延至全身,她顧不得疼,掙扎著爬起來,在別墅的陰影下,她迅速逃離……
管北城的車子在大雨中疾馳,顧北北沿著管北城別墅的後門向遠方逃離……
兩個人朝著相同的方向飛奔,雨滴打在顧北北身上,寒意讓顧北北不得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了?”車子突然停下,管北城回過神來,問道。
“少爺,前面在堵車。”司機戰戰兢兢地說。
管北城聽後沒說話,繼續回頭看著朦朧的車窗,他心裡的焦慮愈演愈烈,而此時,他腦海裡竟然不合時宜的冒出了她的面容,他很想知道此時她在幹什麼?是不是安靜地躺在床上。
顧北北從小巷用最快速度跑到了家門口,此時,父親留下的別墅大門敞開著,她距離很遠就已經聽到母親的叫喊,那聲音伴著雨滴的節奏變得異常恐怖,顧北北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混合著的是她流了一路的眼淚。
母親的聲音已經嘶啞,家門口父親精心設計的鞦韆在大雨中無力地搖擺,世界彷彿都崩塌了……
“媽媽,我來救你了!”顧北北緩緩地說完,在門口找了個棍子就衝進了別墅。
她不知道前路有什麼在等待著她,她更不知道,此時她正鑽進一個圈套,一個專門為她而設的圈套,前路的兇險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管北城的車滯留在高速公路上,手機一直在報告管父的狀況,每一分每一秒都變得尤其珍貴,他沒有表情,深邃的眸子靜靜的看著窗外,看著被雨水毀掉的世界,如此骯髒不堪。
如果可以,真想讓這個世界平靜下來……
如果可以,真想停止眼前的一切……
如果可以,真想回歸幼時的自己……
管北城和顧北北出現了同樣的想法,於此同時,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顧北北踏進門的一瞬間徹底清醒,自己果然是著了他們的道。
於是,她奮力地揮著手中的棍子,她的反抗是沒用的,對方人數太多,與此同時,她看到母親衣服已經被撕碎,毫無力氣的躺在地面上。
“你們這群混蛋!”她不停地揮動著手裡的棍子,那些長相醜陋的地痞紛紛向後退,一個一個露出邪惡的笑容。
她知道中計了,只能怪自己太過於衝動,母親誓死保護著父親留下的地契,而自己的出現無疑將會成為他們用來威脅母親的手段。
可是,如果顧北北不這麼做,她又該怎麼辦呢?
“你們滾出去!滾出去!”她哭了,大滴的眼淚從眼眶滑落到臉頰,她絲毫沒有動搖,只因為她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好好好……我們滾……”一個穿著皮衣的地痞冷笑了一聲,朝同伴使了個眼色。
顧北北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兩個人就已經將她擒住,她手中的棍子“呯”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她掙扎,那個穿皮衣的地痞走到她面前,抬手就打在她臉上,惡狠狠地說:“放開你?放開你你會老實嗎?你太天真了!”
有那麼一刻,她真希望將一切結束,或者是就這樣死去。但她不能,她必須保護好媽媽,也保護好這個家。
“你們放了她!我求求你們放了她!”母親無力地哭喊。
穿皮衣的地痞用沾滿汙泥的鞋子踩在顧母的肩膀上:“你說啊!地契在哪?說出來我再考慮是不是要放了你們!”
顧北北一聽打斷他:“媽媽,不要啊媽媽!如果你給他了,我們兩個就都活不成了。你放心,我不要緊的。”
按著顧北北的手狠狠地用了下力,她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
顧母心都要碎了,於是對皮衣地痞說:“你讓我和我女兒單獨說句話,我們兩個一切去把地契拿出來。”
地痞頭冷哼了一聲,說:“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嗎?你們兩個要是跑了怎麼辦?”
顧母沉重地喘著氣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跑的,你可以叫一個人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