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36【3.29】
似乎有一隻手在拉扯佛狸的決心,他有些動搖了,這樣的顧北北他拒絕不了,他轉過身去,不肯看顧北北的眼睛。“北北,我不想再冒險,管北城不是普通人的。”
顧北北還是不放棄,繼續勸說:“我知道,可是――”
佛狸不等顧北北說完便轉身離開,走得很快,就像有人在追趕自己一般。其實佛狸是怕自己會猶豫,會對顧北北妥協,所以他寧願逃。
顧北北無力地看著佛狸幾乎逃竄的背影。除了嘆氣她毫無辦法,可是她堅信,她一定可以說服佛狸。
樓角處,苗想想側著身子,眼眸中的怒火在燎原,焚燬了她所有理智與隱忍。
顧北北,你居然慫恿佛狸哥離開,想也別想!苗想想忿忿地想著。瞄了一眼遠去的佛狸,苗想想冷著臉慢慢走出來。
苗想想雙手環抱著,衝著顧北北教唆:“你到底安得什麼心?佛狸哥都說了不想走,你為什麼偏要勸佛狸哥離開,他被你拖累的還不夠慘嗎?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安靜你也要破壞嗎?”
突然而至的苗想想,擔擾了顧北北的‘勸離計劃’,再好的脾氣也沒有辦法視而不見,她亦不軟弱:“你不是說你在乎佛狸的手嗎?原來也只是說說而已。”
這就是苗想想的愛嗎?只是一味的佔有,愛一個人不是希望他過得好嗎?她的愛真卑微,顧北北有些不以為意了。
苗想想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做法欠妥,她依舊義正言辭地固執己見:“對,我就是不願意佛狸哥離開,我就不信只有到了大城市佛狸哥的手才有治,你費盡心思想要帶走佛狸,可是我不會讓你如願的,佛狸哥我勢在必得!”
苗想想在害怕,她害怕佛狸走後,就不會回來了。她不是不想佛狸治好手,可是她卻是不願意顧北北參與任何與佛狸有關的事,在苗想想意識裡,那都是她的權利,不能被任何人佔有。
顧北北冷笑,墨玉一般的眸子冷冷的:“你的喜歡很自私。”
苗想想亦是一聲冷嗤:“比不過你,嘴邊掛著彌補,可是你只是為了讓自己心裡好過些,卻不在意佛狸哥的想法。”她靠近顧北北,身高偏高的苗想想居高臨下,她一字一頓,似在警告,似在宣戰:“所以,你休想,佛狸哥不會走,該走的是你。”
苗想想一定要趕走顧北北的,就算是不惜任何代價她也在所不惜,因為有她在佛狸的心裡永遠也不會有她苗想想的一席之地。
顧北北對苗想想的囂張跋扈絲毫不為所動,平靜地如一汪湖水,無波無瀾:“你要趕我走,那就看好了。”
她顧北北也不是軟柿子,她有她的倔強,有她必須要做到事,她的逆鱗一樣不容觸碰,就算卑微的力量,她也會不顧一切,這便是顧北北,小小的身體裡有滿滿的執著。
苗想想斜挑著唇角,鳳眼斜長,彎出尖銳的眸光,她對著顧北北,一字一言毫不隱晦:“顧北北,我要沒有說過,我很討厭你,從來沒有那樣討厭過一個人。”
“我知道,反正我也不喜歡你。”顧北北不以為意,臉上毫不在乎地冷著。這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她早就知道苗想想對她有惡意。
他們彼此討厭彼此,就像是水與火,兩種極端,一旦相遇便是不死不休,而他們相遇的源頭便是佛狸。所以從一開始,顧北北與苗想想便是不能相溶的。
管北城喜歡站在高處俯視一切,他喜歡這張執掌一切的感覺,翻雲覆雨給他強烈的存在感。只是這一次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只為了一個叫顧北北的女人,管北城已經不想自己了,為了顧北北他放棄了所有原則,甚至是他的尊嚴,可是那個女人在哪裡?她應該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吧?
管北城握緊手裡的酒杯,很用力,似乎要將嵌入骨肉裡一般。如果那個杯子是顧北北的脖頸,他像他會毫不猶豫地收緊收緊吧,那個女人如果不屬於他,管北城寧願毀掉,那樣就不會念念不忘了。
滿桌子的空酒瓶子,空氣中也肆意彌散著醇醉的氣息,到處都透著一種詭異般的頹廢。管北城斜坐在黑色皮革沙發上,領帶搭在一旁,黑色的襯衫,隨意半敞著。微微長長的栗色短髮垂下,遮住了那雙盡是冰霜的涼眸。嘴角抿成一條直線,還殘留著些許酒漬,淡淡的紅色覆在薄唇上,一種妖嬈的魅惑。
管北城微微向後仰,半閉著眼,左手上的紅酒杯微微搖晃,酒液盪漾出圈圈漣漪。右手擰著眉間,那裡有舒不開的愁緒。
顧北北,一個月了,你走了一個月了,很久很久,我都快不記得你的樣子了……管北城閉上眼,回憶著那些有關顧北北的回憶,卻發現很模糊很模糊,他急需要什麼來確定,那個女人曾經真真實實存在在他的世界,所以他必須找到她。
秦毅一進來便看見沙發上沉默陰翳的管北城,滿室濃濃的酒氣,很刺鼻,很壓抑。他看著管北城,些許害怕,些許敬佩,更多的卻是驚歎,這個男人竟似頹廢得如此魅人心魄,秦毅想,要是他是女人,一定會沉淪吧,可是為什麼那位顧小姐卻幾次三番想要逃呢?秦毅真的無法理解。
“說。”管北城沒有睜開眼,眉間有明顯的倦色,半閉著的眸子下長卷的睫翼微微顫動。
秦毅早就習慣了陰沉冷酷的管北城,特別是這一段時間,管北城更是喜怒無常。秦毅早就練就來了波瀾不驚的本事:“總裁,各大旅行社,酒店都沒有顧小姐的訊息,可能她並沒有去投宿,這城市周邊有許多村落,興許在鄉下。”
秦毅訕訕地彙報,越到後面越沒有底氣,這位顧小姐要是還不出現,怕是有很多人要遭殃了,第一個便是負責找尋的自己。
管北城突然地睜開雙眼,一雙魅惑的重瞳裡有大片大片地烏雲,陰翳覆蓋。一個一個字,似乎用了很大力氣,從喉間嘶磨而出:“繼續找,就算是那個女人的屍體,我也要找來。”顧北北,你休想逃開我,除非我死,要麼你死,否則我們之間休想結束!那種強烈的佔有慾已經佔據了管北城整顆心,他已經掙扎不出來,唯有死死地捆綁住顧北北讓她與他一起沉淪,一起萬劫不復。
秦毅遲疑,看了看管北城陰沉的側臉,小心翼翼地地說:“可是範圍太大,沒有任何線索,可能會費許多時間。”
聲音陰森森的,讓人忍不住打顫,管北城重瞳中透出危險沉鬱:“讓人開口簡單,只要錢就夠了。”
“我明白。”秦毅會意,點頭遵從。這是個好辦法,如果墨守成規地一個一個地方找,肯定費時費力,這樣用金錢為引,便可以一勞永逸了,畢竟人性如此:貪婪,自私。
管北城揚起手,微微抿了一口手裡的紅酒,一種冷人壓抑的寧靜在他臉上沉澱:“哼,顧北北,是你不聽話的。”
除非顧北北與管北城一個人徹底消失,否則便是糾纏,是剪不斷的牽扯,因為他們之間至死方休。
苗想想閒散地在街上逛著,漫無目的,卻不想回家,因為她不願意回去看到顧北北與佛狸兩人‘親暱無間’,她寧願這樣無所事事地壓馬路,順便好好想想將顧北北攆走的辦法。
可能苗想想燒香拜佛了吧,不然怎麼求什麼來什麼呢?機會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砸到了苗想想頭上。
苗想想心不在焉地走著,低著頭,看著地上,數著小石子,怔怔地出神。
一聲叫喚,將苗想想九霄雲外的思緒拉回了地球。“想想。”前方蔬菜攤上的陳嬸大聲喊著苗想想,聲音很嘹亮,似乎有些許人投去矚目。
“嗯?”苗想想思緒回籠,困惑地看著陳嬸,移著碎步走過去。
“想想,你家不是來了個城裡的姑娘嗎?”陳嬸閃爍其詞地問著,似乎想知道什麼卻又不好意思問出口一般,眼神一直跳動。
“怎麼了?”苗想想擰著眉頭問,她不解,顧北北幾乎都不出門,被問起卻是有些奇怪。
陳嬸掙扎了一番,心直口快的她,理智佔了下方,直接一吐為快:“那姑娘是什麼人啊?今天我孩子他爸,去城裡辦貨,看見城裡有人再找一個女孩呢?報紙,新聞上到處都是,我覺得那女孩和你家來的姑娘很像呢,不會就是她吧?這尋人的可是許了重金啊,要真是她,那……”
陳嬸想著,那姑娘莫不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離家出走了,所以家裡才高價懸賞告知者。要是有錢的小姐真是想想家的那個城裡來女孩,那她可就走運了,那懸賞金足夠幾輩子用了。想著想著,陳嬸腦子裡滿滿的人民幣在飛啊飛,飛啊飛……
白日做夢啊,天上掉餡餅了……
其實苗想想還沒有理清思緒,可是卻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就回答:“不是,怎麼可能,我家裡來的女孩是我遠房親戚,知根知底的,怎麼會與那種大富人家扯上什麼關係。要是她真有那樣的富貴命,也不會到我這來遭罪了,我們一家也能跟著沾光不是?”苗想想說得跟真的似的,臉上還眉飛色舞起來,絲毫沒有半點撒謊的不自然。
苗想想撒謊了,就在剛才回答的那一瞬的時間,她將所有資訊在腦中過濾了一遍。不管那個女孩是不是顧北北這都是她的機會,似乎鬼斧神差地她伸出手去抓住這次從天而降的機會。
陳嬸是老實人,沒有那麼多彎彎腸子,苗想想怎麼說,她就怎麼信,點頭贊同:“那倒也是。”說著,陳嬸又歪著頭,說些有的沒的,“也不知道,那尋人啟事上的姑娘是誰?就那筆懸賞金就夠人富貴好幾輩子了。”
可惜啊,居然不是,陳嬸大大的扼腕了一把,她人民幣飛走了,心疼啊!
“誰知道呢?”苗想想心不在焉地隨便回了一句,滿腦子都是她的機會,她的計劃。一個她認為可行的計劃在苗想想腦中漸漸出現了雛形。如果她說出顧北北的下落的話,那顧北北就必須離開了,而且可以用那筆懸賞金去治佛狸的手。苗想想越想越覺得可行,自顧雀躍地笑著,收斂了一下情緒,轉過頭問陳嬸:“哦,陳嬸,那尋人的人叫什麼名字,興許我能走運呢。”苗想想不敢太過明顯,就拐彎抹角的。
陳嬸仰著腦袋記憶搜尋:“叫,叫什麼來著?”頓了頓,左思右想,頓時喜笑顏開,“哦,叫管北城,你瞧我這記性。”陳嬸不好意思地撓撓半白的頭髮,憨憨地笑著。
“謝謝陳嬸。”苗想想道了謝,像沒事人一般走開。
轉身之際,苗想想奸詐地噙著笑,喃喃自語:“管北城。”
“果然是你,顧北北,這可怪不了我。”苗想想邊走邊自言自語著,眼睛裡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苗想想現在可以確定,那個女孩就是顧北北,因為她不是第一次聽到管北城這個名字,曾經佛狸和顧北北都提過這個名字。看來上天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苗想想自顧陰陰地笑了。
矮矮的平房前,陽光從屋頂上漏下來,粉刷這這一方小小的天地,到處洋溢著一種寧靜與和諧,彷彿歲月靜好。
顧北北低著頭,專注於手上的半成品盆栽,一邊忙著擺弄一邊問:“是這樣嗎?”
佛狸一聲不響,沒有立刻回答,他凝著眸子,看著顧北北,他們靠得很近,佛狸鼻尖似乎還有顧北北的氣息。持久他才從恍惚中清醒,回答顧北北的問題:“嗯,先插這邊的,再修剪一下。”佛狸伸出左後稍加撥弄了一番。
顧北北迴過頭來,對著佛狸笑得洋溢,小臉上是簡單又幹淨的滿足,她呶呶地自我欣賞:“佛狸,真好看,我都不太相信,這是出自我的手呢。”
這幾日,顧北北和佛狸處的很好,她也不著急,沒有一直提治手的事,那事急不來,顧北北採犬細水長流’的辦法。
佛狸看著顧北北燦爛的小臉,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寵溺地說:“其實插花沒什麼難的,只要你肯學,很容易的。”
“那以後你慢慢教我。”顧北北理所當然地說出口,沒有絲毫不自然,可是明明有些曖昧的話,被她說出口卻沒有半點隱諱。
“好。”佛狸點頭,他自是很樂意的。
顧北北滿意地繼續擺弄手裡的盆栽,洋洋得意地孤芳自賞,心情很好。佛狸似乎被感染一般,也露出了久違的笑意,走到院子裡面,去拿些花枝出來。
門側,苗想想咬牙切齒,握緊手,指尖都陷進肉裡面。陰鬱在眼裡蔓延,心裡更加堅定了她的打算。她直接走到顧北北旁邊,大聲吆喝:“以後?”苗想想嗤笑,“顧北北,沒有以後,你必須走。”
苗想想恨恨地直言,毫不掩飾眼裡的火氣。
顧北北一頭霧水,什麼叫沒有以後?這不著村的話她凌亂了,正想要問明白,佛狸從裡面走過來。顧北北訕訕地收回話,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某人搶著,也不多這一次。
佛狸一出現,苗想想立即回覆了一臉乖巧柔順的模樣,笑著向佛狸走過去,甜膩膩地說:“佛狸哥,過幾天我爸去城裡辦貨,我跟著一起去,幾天後就回來。”
苗想想一邊說著,還一邊瞪著顧北北。只要過幾天就好了,以後再也不要看到顧北北那張令她厭惡的臉了。
顧北北無語,這苗想想莫不是精神分裂,怎麼可以一邊對著佛狸溫軟言語,一邊對著自己眼神攻擊呢?顧北北敬佩不已啊。
佛狸沒有什麼表情,自顧將手裡的花枝遞給了顧北北,隨口應了苗想想一句:“哦。”
苗想想忿恨,狠狠瞪了顧北北一眼之後,有些幽怨看佛狸:“你沒什麼和我說的。”
苗想想想想都覺得不甘,為什麼佛狸對她這麼冷淡,可是對著顧北北卻那樣溫柔?自己怎麼不如顧北北了?嫉妒的種子在苗想想心裡瘋狂滋長。她慶幸,很快她就可以趕走這個讓她深惡痛絕的女人了。
佛狸見苗想想欲語還休,有些霧水,問:“怎麼了?”
“沒什麼。”苗想想生怕露出馬腳,立馬低頭,訕訕地閉嘴。
顧北北還是有些凌亂,似乎從剛才苗想想一出現她就開始丈二了,總覺得有些蹊蹺,卻說不上哪裡不對勁。她甩甩頭,覺得自己神經過敏了。
顧北北不知道,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的,卻是她那不好的感覺真不是空穴來風。
秦毅輕手輕腳地進來,連呼吸都不敢大力,近幾天來了許多人都是來舉報顧小姐的訊息的,可是居然全部是是為了錢來的,到現在一點訊息也沒有,管北城的臉色也在一次次耍弄下徹底沉了,秦毅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這次如果又是假的,那自己就危險了。
秦毅戰戰兢兢,心裡沒底小聲地說:“總裁,有個女孩來找你,說是有顧小姐的訊息。”
這樣的對話就今天已經有過許多次了,錢的誘惑力可真大,趨之如騖的人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只是來了容易,要走就難了,秦毅為那些人財兩空的人默哀。
管北城站在酒櫃錢,手裡拿著一瓶紅酒,寓意不明,臉上籠著半明半暗的光,看不清喜怒,只是語氣沉冷得過分:“讓她進來。”
秦毅看到了,管北城眼裡閃過一絲暴戾的眸光,如果這次不是真訊息的話,秦毅不懷疑管北城會當場解決了那個人。
自求多福吧。秦毅低了低頭,有些無奈地去開門。
門口苗想想怔愣地站著,瞪著圓溜溜的大眼四處張望,眼裡的羨慕渴望一覽無餘,這樣的奢華,這樣的高雅,苗想想第一次見到,水晶的吊燈,琉璃的地板,鑲金的酒櫃……無疑不是用金錢堆砌起來的奢侈,可是這樣的奢華的生活卻能生出一種讓人為之淪陷的誘惑。
苗想想咋舌,物慾橫流前面,她開始飄飄乎,肖想著自己的奢靡。
“進去。”秦毅一臉鄙視地瞄了一眼看傻了的苗想想,心裡更加確定這次又是一個為了錢來送命的。
苗想想訕訕地收回眼光,低頭維諾地進去:“哦。”
光是從外面看就足夠讓人趨之若鶩的豪華,苗想想一進來更是站不住腳,這樣的氣派她就算是做夢也夢不出來。難怪城裡的人都那麼嬌貴,就像顧北北,原來都是過慣了這樣的生活。苗想想有些羨慕又妒忌顧北北了。
管北城眼裡暮靄深沉,字字如冰凌,砸在正在發呆地苗想想身上:“你是為了錢來的?”
實在是苗想想的眼神太露骨,眼裡冒著明顯的¥¥。管北城心想著,這次要怎麼處罰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苗想想趕緊收回眼神,回頭一看才發現酒櫃旁站著一個男人,映入眼簾的一張臉立刻讓她忘了言語:“我……”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苗想想貧乏的詞語裡找不到詞語可以形容,美得不現實,就像是苗想想小時候唯一一本童話書裡的主角一般好看。苗想想以為佛狸就是最好看的人了,可是與眼前的男人還是有著天差之別,這個男人有一種佛狸沒有的氣質。
對,就是那種操控一切的氣質,會讓人臣服。
管北城依舊站在酒櫃錢,若有若無一般地擺弄手裡的紅酒,唇角有一絲邪笑:“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如果有別的什麼心思,後果你自己想。”
來了,要麼帶錢走人,要麼錢和人一起留下。管北城可沒有時間與這些貪婪的人玩這種幼稚的遊戲。
苗想想被管北城冷冰冰的話徹底砸醒,這次想到正事,義正言辭地表明立場:“我真的知道顧北北的下落,她就住在我家的出租房裡,已經來了一個多月了。”
管北城一眼深沉,沒有緩和的柔色,測測地說:“我沒有誰時間陪你遊戲,如果認錯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本週榜單2w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