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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魔尊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別十八年

作者:朔凡印火

駱孤煙一腦門汗,說道:“絮繆不是說這頭火鷹生下了這小火鷹的嗎應該是孃親才對。”

尋風解釋道:“這五階妖獸之中,當屬這純血墮落火鷹最為特殊,它們為了保證血脈純潔,世代傳承都是以精血孕育火焰之地而生。所以,純血墮落火鷹不分雌雄。”

駱孤煙問道:“既然不分雌雄,你為何還說它是它爹”

尋風長吁了一口氣,喝道:“煙妹,你能不能不這麼糾結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特別愛問為什麼我這麼說不是顯得更有氣勢一點麼你這麼一問倒好,氣勢全讓你給搞滅了。”

看到那隻大火鷹按住了小火鷹,南宮劍王神情有點恍惚。

那小火鷹是他冒了千難萬險,派人從砂窟石山偷來的。當時他也是在無意間發現了小火鷹,遇到之時,它還只是剛剛出生尚未睜開雙眼的狀態,更是帶著眾人在那裡守了一個月之久,才等到了大火鷹離去

這種剛剛出生妖獸之後最容易馴服,現在他已經可能透過哨子控制這小火鷹。不要看它才剛剛出生,但是這五階妖獸的威力卻一點也不小,如今它生出火羽,一般的武將早已不是它的對手。

有了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五階妖獸坐鎮,皇城和雷極宗現在也已經落寞,然後他的手裡更是拿到了掌控莫尋風的把柄,他的父親莫軒雲對於南宮劍王而言,這個是莫大的機緣。

然而,現在呢

那小火鷹正在被大火鷹吊打。大火鷹用尖喙指了指尋風,然後大聲嘶叫了一番,然後腦袋猛然一歪,這個動作重複了好幾次。

南宮劍王看懂了。它的意思很明顯就是這個人類把我都揍成那副模樣,你還敢對他出手,簡直就是找死啊

“不,還有最後一張牌被那法陣困住的莫軒雲很明顯還活著我一定要讓這莫尋風屈服於我”

看到南宮劍王臉上一副不服氣的表情,以及盯著自己時候那種狠辣表情,尋風問道:“你是不是想說,雖然你被打敗了,但是我老爹還在你手裡,如果我再放肆,你就會對他不利甚至還會殺了他”

南宮劍王聽得一愣,這就是這麼想的。

“不錯為了孤煙仙子,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十八年前,我出於恐懼,沒有及時出手去救現在,讓莫軒雲這小子得了逞,我一直都在悔恨而今,他已經半死不活,仙子也近在眼前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莫尋風我給我聽好了,我要你啊”

還不等這南宮劍王提出要求,尋風逆刃刀已經出手,直接用側面拍中了他的臉。啪的一聲,南宮劍王應聲到底。

臺下眾弟子反應很快,見到家主被打,有很多怒吼一聲,喝道:“家主”便紛紛跳上臺來,將尋風團團圍住。

尋風說道:“想不到你這群護衛還很仁義,明知道打不過我,卻還敢上來護你”

其中一個大吼道:“廢話我們人多你修為高又如何,我們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

尋風汗顏道:“還真實在”

“你們退下你們恐怕不知道武宗和武將之間的差距多是麼巨大還愣著幹嘛難道你們連我的命令也不聽了嗎”南宮劍王怒喝一聲,“退下違者杖打五十”

眾護衛弟子見南宮劍王似乎真是怒了,只好退後。

南宮劍王站起身來,惡狠狠對莫尋風喝道:“看來你是根本就不顧這莫軒雲的死活了你若是敢傷了我的人,我必要這莫軒雲不得好死”

尋風微微一笑,喝道:“你能破開我用精血設定的陣法那是老子集合天地靈氣,煉製了整整七天七夜才鑄就的渾天鎖魂封魄大陣誰說我那個時候修為不高,但是這個陣法的威力,不到武帝境界還是破不開的。”

南宮劍王覺得這話有些難以理解,對於他這個剛剛晉升武將之人來說,往上一階是武王、再往上才是武帝

南宮劍王冷聲說道:“好就算我破不開這陣法,但是我卻可以將他藏到一個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

“本來,我不想這麼做這都是你們逼我的仙子,你若想讓莫軒雲活命,今日必須立下誓言,與那莫軒雲解除關係,老死不相往來,然後嫁給我”

尋風用胳膊肘頂了頂駱孤煙,小聲道:“真不愧是我們家煙妹,魅力真是大啊居然有人單戀了你二十多年,你都嫁為人婦了他還痴心不改”

駱孤煙說道:“這南宮劍王原本老實忠厚,為人也算仗義,對我更是一往情深。想不到如今他居然為情所困,居然能幹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這下該如何是好”

尋風忽然望向那後院,笑道:“煙妹啊,不要緊,看來我爹已經醒了何須再找,他來了”

這時候,忽然在那南宮世家後院的一個角落裡,金光大盛,一尊滿臉殺氣橫眉怒目的佛像在空中顯現了出來。這金光大佛乃是由真氣所化,高足有二十丈,外圍佛光四照,極為威嚴。

此刻,在空中迴響起了萬佛誦經的厚重之聲,那種極為古老的旋律放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般。

這金光大佛忽然睜開雙眼,緊緊的盯著駱孤煙,喚了聲:“小煙姐”

駱孤煙自然聽得出這個聲音,直接雙目飆淚,應了聲:“是我”

佛光此刻在空中消散,在那消失之處,一個獨臂男子一躍而出正是莫軒雲此刻他胸膛裸露,脖子掛著一串佛珠,看那胸口一道恐怖的利器劃出的傷痕,已經結了疤。

莫軒雲和駱孤煙兩個人,此刻眼中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四目相望。

“小煙姐”

“軒雲”

兩人不顧一切,緊緊相擁。

十八年了,自從駱孤煙被心神反噬,昏迷在床,兩人再也沒有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在也看到過對方的眼睛。

他守候了床榻上的她整整十七年,夜夜為其打掃臥房一塵不染,靜心養了各種丁香花,等待著有一天醒來她;她夢了他十七年,自從醒來之後日日夜夜為其牽掛,無數次她落入虎口,若不是為了他,恐怕早就和仇人同歸於盡。

夫妻一別十八年,春草秋華憶情顏;

悠悠滄桑隔生死,終見情人淚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