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魔尊 第二百三十七章 說走便走
大祭司笑道:“我一直苦苦需求這個可怕預言的破解之道,想不到在莫公子這裡卻變成了無聊之事,不過是一個虛無的屁罷了。”
尋風見大祭司這般無奈,也是笑了,說道:“屁還有些味道,那便是屁存在的價值,然而杞人憂天卻不過是作繭自縛,連屁都不如你若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去修煉一下,提升下修為。”
“你不過是一星武王,而斯格也亟待成長,在別人的羽翼之下總不是好事。”
大祭司愣了一下,問道:“莫公子,恕我直言。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狼毫部族會謀權奪位麼現在雖然我們狼毫部族最頂尖的高手不多,但是族人整體的戰力卻是要超過你們的金龍衛的。”
尋風笑道:“你說的,那是一個月之前。如今我已經整合了原來的金龍衛、雷極宗、南宮世家的高手,如今金龍衛的數量已經提升到了五萬於餘人,而且在各地建立了軍部,還有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城樓。”
尋風說著話,踩了踩腳下,一塊磚收了進去,然後伸出來一個黑漆漆的大炮筒。
“隕石炮攻擊”
尋風一聲令下,只聽到一聲悶響,一顆黑漆漆的鐵球帶著火焰彈射了出去,落到遠處轟然爆炸,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大祭司看得是目瞪口呆,問道:“莫公子用的這是什麼功法”
尋風說道:“這不是功法,而是魔鍊師公會繪製的防禦系的魔煉法陣,隨著逐步的建立完全,最後會形成一個網狀結構,將整個火鷹帝國彙整合一個巨大的魔煉法陣”
大祭司急忙跪地,恭敬道:“莫公子,狼毫部族萬萬不敢有任何忤逆之心,只求為一個平安,我剛剛得到了天神指引,天神告訴我,來到這裡,才能讓我們的族人保留一線升級。”
“如果你得到的天神指引,要你們狼毫部族攻擊火鷹帝國呢”尋風問道,“你會不會遵循你所謂的天神的命令”
大祭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會。”
尋風表情變得極為冷峻,說道:“你很誠實,這一點我很欣賞你而據我所知,你是狼毫部族唯一一個可以預言未來之人,對麼,大祭司但是我覺得,現在的狼毫部族根本就不需要預知的未來。你總不想他們和你一樣,因為洩露天機而遭受那樣的懲罰吧。”
大祭司說道:“我明白莫公子的意思,既然如此,鄙人還有一事相求”
尋風說道:“你不必多說,你的這些族人已經獲得了火鷹帝國居民的身份,他們便是這個帝國的子民,永生永世會享受著帝國的庇護。只要火鷹帝國尚在,他們的血脈便會延續。”
大祭司點了點頭,說道:“從今以後,狼毫部族再也沒有祭祀一職。我老了,也累了,我生在草原,現在也應該回到草原去。”
說罷,他便飛身下了城樓,用蹣跚的腳步,向著西方的草原走去。一個人的背影,在夕陽的映襯下,影子拉得很長。草原的風瑟瑟吹拂這草原,青草起伏著,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浪,愈加讓這份孤獨顯得有些蕭瑟之意。
但是大祭司的腳步極為堅毅,風吹下了遮擋住頭部的罩帽,露出了他花白的頭髮,而他臉部的皮膚如同枯樹的樹皮一般,雙眼更是深深的凹陷下去,如同乾屍一般嚇人。這正是因為他用秘術窺探天機而遭受了反噬
若是平日裡,他不敢以這樣的面目見人,現在他直接將自己暴露在了陽光之下空氣之中,行走的步履愈發有力了。
當斯格得知大祭司已經離開的訊息,不免有些黯然。
作為一個冷漠的男子,他揹負著大祭司賜予的烏噶莫爾之名。大祭司總是會在他成長的的路上給予指引,扮演著父親一樣的角色。
“成長的代價是痛苦的,如果是在預言裡,你的每一次的行動之前,就已經有了結果。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麼趣味如果要進行一場旅途,我寧可路的盡頭是我未知的風景。”
尋風對斯格說道:“好好管理自己的狼毫部族之餘,我要你在一年之內踏入武帝境界,然後培養一匹虎狼之師,在完成你對這個部族的責任之後放權於人,然後帶領著他們去東方的炎龍帝國找我。”
斯格問道:“你要走”
尋風說道:“我要追求的,是武道的極致,無論何時我也不會忘記當初追尋的初衷。斯格,這個世界很大,真的很大很大。在那一個個未知的地方,才有真正燦爛的人生。”
尋風給眾人留各自留下了書信,便悄悄離開了。尋風給所有人都留下了適合各自的功法,連蒙文德也得到了一本魔煉法陣全解,眾人皆喜。
尋風給幾女留下的則是多了一行小字。
“分離總有情殤,何必四目相望,待到清風明月,你我共剪西窗。尋風留。”
在絮繆的帶領下,眾人一起在皇城天壇為尋風進行了聲勢浩大的祈福儀式,火鷹帝國在尋風這個真正的幕後推手的支援下,空前的團結起來。
“炎龍帝國乃是一個強者的國度,真正的強者的歡聚天堂。他是個經天緯地的英雄,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我們唯有緊緊跟隨著他的步伐,才不至於連他身後的影子都觸及不到。”
“莫公子不跪天地,我們也同樣的不跪從此,我們要追尋的是他,行唯由心,肆意天下的道”
斯格點了點頭,也是感慨道:“唯有強者才能把握自己的命運”
在儀式過後,眾人皆是極為自覺的為自己安排了各種的修煉。凌月涵也帶著幾人去了西域妖山試煉,進一步的鍛鍊整合完畢的金龍衛們;春捲兒則是獲得了新的毒經,也是開始四處遊離,尋找那七七四十九種玄武大陸巨毒之物,很快便找到了第一種
就在尋風向著炎龍帝國出發之後的第三日。一個青衫女子忽然出現在了皇城外,她薄紗遮面。
她來到皇城門外,摘下面罩,正是鄔依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