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我有讓易謙去追你…… (6000+)
我有讓易謙去追你…… (6000+)
這一刻,他直截了當地問,“你怎麼想?”
她知道他一向理智,她問他的問題他心底也許已經有了答案。
她瞪大泛水的眼眸,如實搖首,“我不知道,我想要你告訴我。”
他看著她,問了個問題,“你想聽實話還是謊言?”
“有什麼不一樣嗎?結果只有一個。”她回答。
她猜測不到他實話和謊言會有什麼不同,所以她寧願讓他直接告訴她結果。
他深深看著她,“選擇權在於你,所以實話和謊言對於你至關重要。”
“你所謂的選擇權是指你給我的那份離婚協議書嗎?”她悽楚地說著,忽然覺得好笑,“我記得你給我的那份離婚協議書是你總結過去給予我的補償,為什麼這一刻好像變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枷鎖?”
他看著她,開始沉默。
“為什麼要分實話或謊言?為什麼要將選擇權交給我?你對我不滿,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總是這樣沉默?你留著單一純送給你的禮物,在病房內跟單一純親密,為什麼你不願意跟我解釋一下?至少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她一連串地逸出,快到無法冷靜,但是這一刻充斥她心頭的痛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等她將話說完,面對著她,他只是淡淡道,“你現在無法保持冷靜,等冷靜了我們再談這個問題。”
“對不起,我說話的語氣也許讓你覺得我不冷靜,但如果我不冷靜,此時此刻我不會有勇氣站在你面前跟你說這番話。”她抬眼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逸出,“我不想再繼續跟你這樣冷戰下去,無論我們之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我現在就要知道你心底所想。”
談易謙靜靜地望著她,過了片刻,他暗啞地逸出,“實話是我依然清楚我們都還愛著對方,但我確定我們的婚姻已經難以維持下去,謊言則是我們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重新經營我們的婚姻。”
她瞪著他,無法說話。
“你告訴我,實話和謊言你要選哪一個?這代表兩種不同的結局……如果你追問我想要對你說哪一番話,我可以回答你,現在乃至將來我都會選擇跟你說實話……但這樣的結果代表我們之間終將結束。”
夏子悠木然地瞪著他……
結束?
他終於跟她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深沉地看著她的臉,繼續道,“當然,我給了你選擇,你可以慎重考慮……”
她看著他,眼眸溼潤。
“既然你的實話是你知道我們仍然相愛,你依然在乎我,為什麼我們的婚姻卻難以維持下去?”她喃喃地問他。
“為什麼我們的婚姻可以維持下去?”他反問她,深邃的黑眸凝視著她。
夏子悠的臉倏然像紙一樣的蒼白。
談易謙的眸光卻愈發的深沉。
“我們彼此相愛,承諾過永遠都不會再放棄對方。”
半晌後,她心痛地對他道。
談易謙的眸底掠過一絲傷痛,“但你放棄了我,夏子悠,你沒有做到……”
夏子悠怔愕地瞪大眼眸。
談易謙壓低的嗓音逸出,“在你選擇跟亞森去瑞士的時候,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即便你跟亞森離開,亞森也不可能真的去救治你養父,然而你最終還是選擇跟亞森離開,原因之一當然是你養母的哀求,但最重要的原因卻是亞森答應了你提出的一個要求……”
夏子悠倏然怔愣。
談易謙犀利地注視著她搖擺的蒼白的面容,“你對亞森提出的要求是你們抵達瑞士以後,亞森必須第一時間帶你去見金澤旭……你認為如果你見到金澤旭,憑你對金澤旭的瞭解,你可以勸服金澤旭回頭是岸,你甚至可以救了所有的人……我說的對嗎?”
夏子悠愣愣地看著談易謙,“你……”
談易謙眯起眼,“我怎麼會知道是嗎?”
夏子悠望著談易謙冷冽臉龐的眸光一滯,沒有說話。
“你剛才的伶牙俐齒哪去了?為什麼這一刻不理直氣壯的辯駁我?還是你在等著我告訴你我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的?”
這一瞬,夏子悠凝望著他的眸光便得模糊。
砰——
一記重重的拳頭打在談易謙右側冰冷的白牆。
談易謙的俊顏陰翳,渾身上下迸發憤怒的氣息,他陰冷地逸出,“你就是你所謂的信任?在最重要的時刻你想著救你的人依舊是金澤旭而不是我!”
夏子悠酸澀地喚著,“易謙……”
談易謙彷彿在壓制著心底想要掐死她的衝動,他冷笑道,“夏子悠,你就這麼愛我的?”
強烈的心痛,終於把她整個人壓成了一灘酸水,這酸水煙進她的喉嚨卻是比平常高百倍千倍的苦味。
見到夏子悠成串逸出的淚水,談易謙銳利的眸光漸漸轉淡,然後又轉淡。“你在質問我對我們的婚姻是否忠誠的時候,又是否想過你所做的一切又讓我作何感想?”他殘忍地反問。
夏子悠看著他,“我可以解釋……”她顫抖地回答。
然而,她的回答卻沒能讓他於心不忍。
“解釋?”他冷笑著勾起唇角,“我聽過你的解釋以後,未來我們的婚姻是否又要在反覆的問題和解釋之中度過?”
夏子悠愣愣搖首。
“我乏了……夏子悠,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這麼的縱容你……失去孩子,這是我的疏忽,我的責任。”談易謙說著,眼眸黑暗又犀利。
夏子悠很輕易便聽懂談易謙的意思,他認為他錯信了她……她也能夠感覺到他的言語中有深深的自責。
這一刻談易謙能夠從夏子悠的臉上看見痛苦,因為痛苦的眼淚已經籠罩了夏子悠清澈的雙眸。
談易謙繼續沒有表情地逸出,“不用再讓羅伯特轉告你的苦楚,因為你不值得同情。”
他的話已經結束。
他凝睇著她的雙眸較前一刻愈加的沒有溫度。
夏子悠知道,這一刻他對她說的是實話,是他積壓的憤怒。
下一秒,談易謙轉身,徑直邁開步伐。
夏子悠的身子瑟瑟顫抖。
“哐當”的一聲關門聲傳來,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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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值得同情,你不值得同情……
腦海中反覆傳來談易謙所說的話,夏子悠怔怔地後退,然後將虛弱的身體靠在白牆。
“媽咪,媽咪……”
瞭然此刻在書房門口急切地喚著。
夏子悠快速地拭去眼眶周圍的淚痕,深吸了口氣後打開-房門。
瞭然圓圓的大眼睛透著一絲恐懼,“媽咪,你和爹地怎麼了?你們剛才說話好大聲……”
夏子悠抱起了然,輕柔地將瞭然按進懷裡,頂著哽咽撫慰道,“沒事的……”
瞭然問,“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夏子悠依偎著瞭然的頸,若無其事地逸出,“爹地媽咪沒有吵架,是爹地說話大聲了一點,爹地有工作上的煩惱。”
“哦。”
……
晚餐時分。
“蘿蔔叔叔……”
羅伯特踏入餐廳,瞭然漾開可愛的笑容。
羅伯特將瞭然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親吻瞭然粉嫩的臉龐,疼愛道,“嗨,小公主,有沒想蘿蔔叔叔?”
“恩。”瞭然用力點頭。
羅伯特垮下臉,“回答得這麼快,不會是想蘿蔔叔叔帶給你的禮物吧?”
瞭然很認真搖首,“不是的,蘿蔔叔叔,言言是真的很想你。”
羅伯特點了點了然的俏鼻,“好吧,看你小嘴這麼甜,你去廳裡看看蘿蔔叔叔給你買了什麼……”
“恩。”
羅伯特抱著瞭然去了大廳,然後折返。
看著獨自坐在餐廳的夏子悠,羅伯特走了過去,“子悠!”
夏子悠淡淡一笑,“你怎麼來了?”
羅伯特注意到夏子悠泛紅的眼眶,他坐在夏子悠身畔的位置,輕聲道,“怎麼又哭了?”
夏子悠輕輕搖首,“不是,是這幾天眼睛總是這麼的腫著。”
羅伯特環視了四周一眼,擰眉,“易謙不是回來了嗎?怎麼不在餐廳用餐?”
“回來過了……”夏子悠的聲音哽了一下,“剛出去。”
羅伯特輕笑道,“子悠,你別難受,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和易謙和好如初的……”
【不用再讓羅伯特轉告你的苦楚,因為你不值得同情】
談易謙毫無溫度的語調在夏子悠的耳畔響徹,夏子悠的心頭猛地一陣痛楚傳來,她平靜地逸出,“羅伯特,謝謝你一直都在幫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也不用為我們的事操心。”
羅伯特正色問道,“你和易謙有談過嗎?”
夏子悠輕點了一下頭。
羅伯特緊張道,“談的結果怎樣?”
羅伯特之所以會在此刻登門,實在是早上他與談易謙對話後令他很不心安。
夏子悠一派閒適聳聳肩,“我和他沒事。”
羅伯特大大地鬆了口氣,“那就好……對了,易謙這會兒出去做什麼了?”
夏子悠隨意地扯出一個藉口,“公司臨時有事,他去處理了。”
羅伯特輕責,“這工作狂,家事才剛解決好……”
未免羅伯特繼續追問下去,夏子悠轉移話題,“對了,看你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羅伯特笑著頷首,“子悠,不得不說你觀察入微啊……我來是想告訴你,一純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但槍傷沒有那麼容易好,她打算跟我一起去馬累,然後在馬累修養。”
夏子悠怔愕,“一純打算跟你去馬累?”
羅伯特頷首,“我也感到很意外,但這些話是她親口對我說的……我很開心她有這樣的選擇,即便她只是單純地去馬累修養,但我有信心這是上天給我和她製造的一個機會。”
夏子悠沉默了下來,若有所思。
“對了,子悠,一純她說想見見你……她後天就出院了,你明天若是有空就去見見她吧!你放心,談伯母和談心明天要參加一個慈善活動,她們明天不會去醫院看一純的,你們碰不著面。”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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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醫院。
叩,叩。
“進來。”
單一純恬淡的嗓音傳來。
夏子悠推開門,抱著一束花走了進去。
見到夏子悠,單一純漾開笑意,“子悠!”
夏子悠見單一純欲支起身,她連忙將花放在一旁,攙扶住單一純,緊張道,“你身體還沒有好,快躺著吧……”
單一純坐著靠在床頭,微笑道,“我沒事,除了胸口扯到的時候會有點痛,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夏子悠坐在床沿,看著單一純受傷的部位,歉意道,“一純,對不起,這些天都沒能來看你……”
單一純搖首,“你別這麼說……你的身體也才剛好,你的臉色此刻甚至比我還差。”
夏子悠看著單一純一派釋然的臉龐,內心自責,“一純,害你受傷的事,對不起……”
單一純立即握住夏子悠冰冷的手,輕責道,“我不許你這麼說,我受傷的事與你無關……事實上該對你說一聲抱歉的人是我。”
夏子悠不解地搖首。
單一純輕嘆了口氣,垂下眼簾後,緩緩逸出,“我沒有機會對你說……其實,亞森綁架你養父母的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子悠驚愕,“你……你說什麼?”
單一純抬眸望著夏子悠,自責地逸出,“子悠,對不起,請容許我跟你解釋清楚。”
夏子悠眼眸瞠大,難以置信。
單一純握緊夏子悠的手,誠懇地解釋道,“事情必須從我進‘談氏’說起……”
夏子悠認真傾聽。
單一純娓娓道出,“一直以來我都隱瞞了你和易謙,其實我在‘談氏’做事的期間,金澤旭聯絡過我……”
夏子悠皺眉,“他怎麼會這麼做?”
單一純回答,“因為他想要從我這裡套取‘談氏’內部的機密,然後利用西部項目置‘談氏’於死地……”
“西部項目和金澤旭有關?”
“是的,投建西部項目的幕後公司是金澤旭,而表面的負責人是亞森。”
夏子悠頓時緊張,“那‘談氏’……”
單一純道,“‘談氏’沒事,你別擔心,先聽我說……”
“好。”
“金澤旭很卑鄙,他聯繫我的時候告訴我,他手中掌握著他和你有過關係的視頻,他說如果我不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他就將這些照片寄給易謙……子悠,說實話,我曾經在‘LLD’酒店見過你和金澤旭在一起,所以當時我深信不疑,不是因為我懷疑你的人格,而是當時你和易謙並沒有在一起,即便你和金澤旭有關係也是很正常的,但我害怕金澤旭會將這些照片寄給易謙,我怕他會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所以,當金澤旭要求我將‘談氏’內部的資料透露給金澤旭的時候,我答應了,但我發誓,我絕沒有透露真正的信息給金澤旭……”
過去夏子悠是絕對不會相信金澤旭會是如此卑劣的人,但事已至此,此時此刻的夏子悠已經再也沒有對金澤旭的信任和感恩。
單一純繼續道,“金澤旭很快就知道我在騙他,正巧那時候易謙將我開除了‘談氏’,離開‘談氏’以後,我一直猶豫著是否要將金澤旭威脅我的事告訴易謙,因為我怕這件事會影響到你和易謙的感情,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在電視上看見了金澤旭被警方指控的消息……看見易謙開始對付金澤旭,我心頭的大石也就落了,之後我決定離開洛杉磯……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我準備離開洛杉磯的時候,金澤旭居然安排人綁架了我在法國的父母……綁匪要挾我必須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不能報警,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他們就殺了我的父母。”
相同的經歷令夏子悠後怕地問,“他們讓你做什麼?”
夏子悠抬眸看了夏子悠一眼,歉意道,“他們說他們需要我的配合……子悠,事實上,那天來找你辭行,是我聽從綁匪的要求刻意去找你的……他們說他們會利用綁架你養父母迫使你離開別墅,我要做的就是竭力不讓易謙找到你,如果我沒有做到,他們會立即殺了我的父母!”
夏子悠怔愣。
單一純極其自責道,“易謙原本可以找到你的,但……為了保全我父母,我告訴了他們易謙命人去找你的路線,也通知了他們說你身上有追蹤器的事,我甚至故意拖延時間不讓易謙知道你是為了你爹地媽咪被綁架的事而被逼離開別墅……對不起,我無法不這麼做,如果我不做綁匪就會立即殺了我父母。”
夏子悠深吸了口氣問,“後來呢?”
“後來易謙跟你通過電話,也知道了你的行蹤,他命人去倫敦找你……我知道這是亞森設的圈套,如果我不告訴易謙事實,易謙就有可能救不回你,可當時我的父母在他們的手上,我只能在易謙面前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並且將易謙已經進入圈套的事告訴綁匪……”
夏子悠疑惑,“可是易謙知道我在洛杉磯……”
單一純點頭,“那是因為我給綁匪打電話的時候,易謙的保鏢當場逮到了我……原來保鏢幾次沒有追蹤到你,易謙已經對我起了疑心,易謙當著我的面下令手下去倫敦找你,實際上是為了驗證我……我礙於父母在綁匪的手中始終不願意告訴易謙我跟亞森的人合作的原因,但易謙很快就查到了我父母被綁架的事,易謙向我承諾他會救出我的父母,而我要做的事就是向綁匪套出亞森綁架你的真正地方……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很怕我的父母有事,但,最終,我選擇信任易謙,因為我知道易謙的能力,我也相信他會幫我救出我父母,同時我擔心綁匪對你不利,所以我答應了易謙……綁匪以為易謙已經命人去洛杉磯找你,加上我一直配合著跟他們合作,他們因此沒有防備我,在我用話套他們的時候,他們告訴了我亞森挾持你在洛杉磯的事,之後易謙便趕去了你被挾持的那個廢棄工廠!”
夏子悠在這一刻內疚地斂下眼眸,他無法想象談易謙沒有在廢棄工廠看見她時的失望。
單一純接著說道,“易謙在去瑞士之前已經命人救了我的父母,我懇求易謙能夠命人用私人飛機送我去法國,讓我能夠儘快見到我父母,易謙同意了……我承認,我提出這個要求其實是因為我想跟著易謙去瑞士,縱使清楚易謙一定有能力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但我依然很擔心,所以我逼著機長載我去了瑞士。我知道易謙去瑞士首先要見金澤旭,所以我去了警局,果然在警局門口見到易謙的車……我一直偷偷跟著易謙,未免易謙發現,我總是離得很遠,最後在一家民房前,我看見易謙走了進去,我知道易謙已經救出了你,但,當我走過去的時候,我看見所有的保鏢都在指著一個男人,而我萬萬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拿槍指著易謙,我根本來不及多想就看見那人扣動扳機,我無法思考……”
……
敘述完整件事,單一純低落地問,“子悠,你會怪我之前受脅迫而阻撓易謙去找你嗎?”
夏子悠搖首,“我能理解你當時的境況。”
單一純露出感激的神色,又道,“我想見你就是為了跟你說清楚這些事,現在得到你的諒解,我也就心安了……我打算明天就出院,然後跟羅伯特去馬累……”
夏子悠問,“為什麼會選擇去馬累?”
單一純回答,“因為我沒有地方去……我不能回法國,否則我受槍傷的事會令我父母擔心,而馬累適合修養,有羅伯特這個朋友幫我。”
“一純,你介不介意告訴我,前天晚上我來看你,我……”
“你是不是誤會什麼?”單一純緊張地瞠大眼眸,立即解釋,“子悠,其實前天晚上我看見你了,我知道你沒有進病房肯定是誤會了當時的畫面,但我和易謙絕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有讓易謙去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