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陪他出席晚宴 (4000+)
陪他出席晚宴 (4000+)
“乖孫女……”
“奶奶……”
夏子悠帶著瞭然一踏入別墅,談母便欣喜地蹲下身子,任由瞭然衝進她的懷裡。
“奶奶,言言好想你們……”瞭然在談母的臉上輕輕磨蹭。
談母疼惜地親了一下了然,“乖孫女,如果想奶奶以後就不要離開奶奶那麼久,知道嗎?”
傭人接過夏子悠手中的東西,殷勤地問道,“少夫人,您剛下飛機,要沐浴嗎?”
夏子悠微笑搖首,“等會兒吧!”
驀地,一道熱絡的呼喚聲傳來,“子悠!”
夏子悠抬眸望向聲音的來源處,“一純?”
單一純從別墅的二樓走了下來,帶著微笑來到夏子悠的面前,輕聲問,“你剛下飛機嗎?”
夏子悠頷首。
單一純道,“前一次言言去馬累的時候說你和她在花園裡種了很多的檸檬草,所以我剛剛在露臺上瞄了一眼……那些檸檬草長得真的好茂盛啊!”
夏子悠淡淡一笑,“平常沒什麼事,所以很多時間都花在那裡了。”
談母抱著瞭然出門的時候不忘知會單一純一聲。“一純啊,我帶我孫女出去外面轉轉,你在這裡就當自己家吧,隨便點,晚點跟我一起回談家,陪我住幾天。”
單一純恬淡道,“好的,伯母。”
夏子悠抬眸望向談母,心頭隱隱難受。從她進門開始,談母就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彷彿她根本就不存在。
單一純注意到夏子悠凝視著談母的黯然眸光,不禁開口,“呃,子悠,我也是今天才到這裡,你不介意帶我去你家花園逛逛吧?”
夏子悠收回眸光,衝單一純微微一笑,“好。”
……
兩個年輕女人漫步於別墅的花園裡。
單一純率先開口,“子悠,你最近過得好嗎?”
夏子悠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恩,我爹地過世以後,媽咪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這些天我都在Y市陪我媽咪。”
這一刻單一純的步伐停駐,“子悠!”
夏子悠轉過臉,“恩?”
單一純擔憂地擰起眉心,“你和易謙的感情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上一次易謙跟言言兩個人去馬累,我就覺得你和易謙的感覺不太對,這一次又聽說你帶著言言去了Y市,我更加覺得你和易謙之間出了很大的問題……我很替你們擔心。”
夏子悠平靜地逸出,“一純,不瞞你說,我和易謙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
單一純怔愕地瞪大眼眸,“什麼?怎麼會這樣?”
夏子悠舒緩了口氣逸出,“我想有些人註定是不能夠相守到最後的。”
單一純急忙逸出,“你怎麼能有這樣悲觀的想法呢?我們都看得出來易謙比任何人都在乎你……如果他不在乎你,在瑞士的時候,易謙就不會在那麼危險的情況下只因為你的一聲呼喚就忘了跟保鏢合作……他為了你是可以連性命都不要的,你一定要相信他比任何人都在乎你!”
夏子悠輕輕一笑,“你為了他不也是可以連性命都不要嗎?”
“我……子悠,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你不要緊張,我只是覺得你為了易謙也付出了很多。”
單一純用力搖首,“子悠,你千萬不要這樣想……我對你發誓,我對易謙絕沒有非分之想,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通過付出來求得易謙的注意。”
“一純,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
單一純鬆了口氣,“我真怕你誤會我……但我始終想不通你和易謙怎麼會離婚?你們明明是相愛的!”
相愛?
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不確定她和他之間是否還存在著這兩個字……
見夏子悠陷入思緒,單一純緊張開口,“天吶,你們離婚不會真的是因為我吧?子悠,我和易謙在馬累被記者拍到的那些圖片根本就是媒體記者在誇大其詞,情況根本不是那樣……”
“一純,我和易謙的事我很清楚,我知道與你無關,請你不要自責……如今我和易謙已經離婚了,你不要再如此費心地跟我解釋,即便未來你和易謙能有好的發展,我也會祝福你們!”
“子悠……”
夏子悠閒適地微笑著。
單一純眼眸泛光,難受地逸出,“你和易謙不該分開的……我要去跟易謙說!”說著單一純便轉身。
夏子悠及時扯住了單一純纖細的手腕,著急道,“一純,請你什麼都不要說……我和他離婚是彼此思慮過的,沒有誰對不起誰。”
“可是……”
夏子悠如實逸出,“其實,和他離婚了我反倒感覺輕鬆了不少……你也知道,我一直都融入不了談家,這似乎也說明談家更需要的是真正適合他們的女主人……在Y市期間我也想了不少,我覺得我和他如果不能在一起也並非完全是遺憾,這也許也是我和他彼此的宿命……這一次剛好你來洛杉磯,我想縱使我以後離開了,你也會幫忙照顧瞭然的,對嗎?”
“很抱歉對你食言了,我沒有想過再回洛杉磯的,但
是,伯母她一直打電話給我,她希望我來洛杉磯陪她過生日,我實在我無法拒絕她的邀請……”
夏子悠頷首,“我明白的。”談母早就跟她說過會不顧一切將一純接來洛杉磯。
“子悠,等伯母的壽宴一過,我保證我會離開洛杉磯……你和易謙離婚的事尚未對外宣佈,我相信你們還有轉圜的餘地,請你不要這麼輕易放棄……”
夏子悠怔怔地望著眼前善良、大度的單一純,內心愈加確定單一純的簡單才是真正適合談易謙的女人,也許對於談易謙來說,她的世界過於繁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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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談母接瞭然到談家住夜去了,所以是日夜晚,偌大的別墅內只剩下夏子悠一個人……
夜色靜謐,夏子悠側躺在床上,閉著眼,卻始終無法入眠。
事到如今她也已經沒有什麼可想的了,有什麼沒有想通的,有什麼疑惑的,如今她也已經都想通了……
今天聽一純的語氣,想來一純還不知道她這次不可能再離開洛杉磯了……不止談母不會讓她離開,談易謙應該也不會讓她走吧!
他們以後會不會結婚呢?
談易謙會像曾經疼她一樣疼一純嗎?應該會吧,一純以前就說過被他愛上的女人一定會很幸福……
思自此,夏子悠緩緩地睜開眼眸,然後轉過身子,乾澀的眼眸滯愣地望著天花板,驀地,眼眸充滿水霧。
為什麼這一刻她還會覺得這樣的難受?都已經在Y市呆了一個多月,應該要看淡的……
……
翌日,下午。
“少夫人,您怎麼還在花園呢?”
夏子悠拿著鬆土的鐵鍬自檸檬草中起身,親和地問傭人,“怎麼了?”
傭人提醒道,“您快去換上禮服吧,今晚要參加夫人的壽宴啊!”
夏子悠微笑,“院長的生日晚宴是在晚上八點,現在還早,我來得及準備的。”
傭人擔憂道,“少夫人,您還是早些準備吧,您也知道夫人一向對您很挑剔……”
夏子悠以笑意感激傭人的好心提醒。“沒事的,我只要穿得端莊就好了。”
傭人移至夏子悠的面前,徑直拿走夏子悠手中的小鐵鍬,認真道,“可是少夫人不能被單小姐比下去啊……聽說夫人邀請單小姐來洛杉磯,還特意命人從法國為單小姐量身定製了一套優雅高貴的禮服,可好看了……少夫人不提前準備,到時候怎麼比過單小姐呢?”
夏子悠無謂地笑了笑,“單小姐比我年輕,穿什麼都會比我好看的。”
傭人由衷道,“才不是呢,少夫人看起來就像十八歲的小女孩,一點都不必單小姐遜色!”
夏子悠疑惑,“可我為什麼要跟一純去比呢?”
傭人理所當然地逸出,“因為少夫人是先生的妻子啊,先生那麼俊,少夫人一定也要是最漂亮的!”
夏子悠終於理解了傭人的意思……很明顯,談易謙跟單一純在馬累的親密畫面隨著報紙週刊的發行對別墅的傭人來說已經不是秘密,傭人此刻這番勸她,自然是因為看了報紙後而對她有所同情。
夏子悠笑著對傭人道,“你先回去吧,我等等就回去了,你放心,我會準時參加院長的晚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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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六點半。
夏子悠躊躇在家中衣帽間的禮服區。
這些優雅高貴的禮服全都是談易謙從前替她準備的,畢竟跟隨著他,有時候也避免不了要跟他出席一些隆重的場合,不過,他們結婚以來,因為總是有大大小小的事煩著他們,除了她和他的結婚晚宴,她連和他一起出現在公眾場合的機會都很少。
沒想到這一次,他們第一次一起出席晚宴,卻已經不是夫妻。
拿了一件藕白色的晚禮服在鏡子面前照了照,夏子悠隨即換了禮服出來。
提著裙襬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圈,夏子悠決定就選這件。
其實,她並不覺得這件晚禮服有多出挑,但她看中了晚禮服的低調端莊,很容易就可以在人群中隱匿。
她想,成為焦點的感覺已經不適合她了……
……
叩,叩。
一道規律的敲門聲打斷了夏子悠的思緒。
夏子悠拽著裙襬轉過身。“進來。”
傭人推門而入,恭敬道,“少夫人,先生已經在樓下等您了……您準備好了嗎?”
好似許久沒有聽見這個稱呼,夏子悠微微怔愕,“先生?”
傭人點頭,“是的,先生在門外的車裡等您。”
“哦,我這就下去了。”
“好的。”
傭人退下後,夏子悠捏著裙襬的手莫名地滲出了汗水……
她知道他今晚會出席談母的生日晚宴,卻沒有想過他會親自來接她。
她已經忘了她有多久沒有看見他了,是一個月,還是一個月零三天,還是一個月零四天……
天知道,她已經好久沒敢去想起他了……
提著裙襬,踩著陪襯的高跟,夏子悠小心翼翼地步下階梯。
從傭人看她的眼光中她就可以知道她今晚並不驚豔,但……她不在意。
步出別墅,她一步一步地朝停駐在大門外的那輛黑色賓利望去。
隔著黑色的車窗,她看不見裡面的他,但每靠近車子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她的心在不正常的緊張跳動中。
保鏢替她打開車門。“總裁夫人,請上車。”
車門開啟的那一刻,夏子悠見到了以舒適姿勢坐在車廂內的談易謙。
他身著一襲墨色西裝,髮型明顯有為了晚宴而精心整理過,較平日的沉穩嚴謹,他今夜愈發的年輕帥氣。
僅僅只是一個月,再見到他,卻好像讓她覺得隔了有一個世紀之久……
夏子悠緩緩鑽入車廂,坐在了他身畔的位置,但她第一時間就將眸光轉向了車窗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