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成全 (8000+)
成全 (8000+)
有了決定後,夏子悠的第一個念想就是去找談易謙。
雖然轉身不一定要說再見,但是,今早聽了兩名傭人的對話,她覺得她更有必要去找他一次……
進入“談氏”,直上九十八樓,她像往常一樣保持著優雅的笑意,但以往她還能夠在電梯中繼續彌留幸福的笑意,今日的她在電梯緊閉密封的空間內,卻再也無法維持那抹笑意,連電梯內的落地鏡呈現的也是她孤寂落寞的模樣。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夏子悠已然恢復了精神,她步出電梯。
夏子悠正欲走向談易謙的辦公室,卻看見餘姐剛巧自談易謙的辦公室出來。
餘姐抬眸無意間看見夏子悠,她腳步一滯,無法不恭敬地喚了聲,“總裁夫人。”
夏子悠對待餘敏永遠都帶著對長輩的敬重,她禮貌道,“餘姐,我找易謙。”
餘姐回答的語調生硬,“總裁在開會,您現在恐怕不方便打擾。”
夏子悠緩緩道,“餘姐,我知道這個時候他還沒有開會……”
餘姐正色解釋道,“總裁夫人,我沒有騙您,總裁的確在開會……如果您非要現在見總裁,我替您知會總裁一聲就是了。”
聽著餘姐不耐煩的聲音,夏子悠安靜了下來。
驀地,夏子悠突然深深地喚了一聲,“餘姐……”
餘姐的臉轉向一旁。
夏子悠垂下眼簾後抬起,猶豫了片刻後,輕聲逸出,“其實,我很遺憾我和你沒能夠成為朋友……自小到大,我先是因為有夏家的家世而鮮少找到真心待我的朋友,成年以後在‘談氏’做事,因為性格原因,也始終無法跟同事建立起真摯的友誼,但我一直渴望有個朋友,直到認識易謙,認識你……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覺得你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之後我和談易謙經歷了種種事,你始終都站在我這一邊,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你就像是我的大姐,會跟我說人生道理,也會心疼我,在我和他情感最低迷的時候,也是你一直鼓勵我前進……”
餘姐雖用恭敬的語氣,但言語中帶著明顯的冷淡,“總裁夫人,您說這些幹嘛?那些已經過去的事我早已經忘卻,您現在依然是總裁的妻子,您沒有輸,仍舊可以在我的面前維持您的高傲。”
沒有將餘姐的說辭放在心底,夏子悠搖了搖首,酸澀地逸出,“我知道你今天和我的隔閡,是你曾經用百分之百的熱忱幫助我,而我卻讓你太過失望……但無論你如今是如何看待我,我只想告訴你,你在我心底依然是我在意的朋友。”
餘姐疑惑地打量著夏子悠,很難理解夏子悠今天怎麼會對她說這番話,而且,糟糕的是,夏子悠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竟難以遏止地動了惻隱之心。
料想到夏子悠從前能夠將自己偽裝得那麼天衣無縫,餘姐終究沒讓她心底的那絲惻隱之心滋長,她清冷地回應夏子悠,“看來是總裁夫人抬舉我了,不過,我福薄,無福消受……我記得那一年總裁夫人也是在落魄的時候求我幫忙,希望我能夠想辦法讓您和總裁在一起,現在總裁夫人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會是覺得自己又處於落魄的時候想尋求我的幫助了吧?這倒是,總裁雖然在電視上澄清了您和他已經離婚一說,但總裁始終沒有跟你和好呢!”
餘姐抱著胸,完全一副不想要繼續搭理夏子悠的模樣。
夏子悠看著餘姐冷硬的臉龐,沒有再說話。
餘姐正眼睇了夏子悠一眼,冷淡道,“總裁夫人,如果您沒有別的事我就要下去做事了……對了,總裁的確在開會,您要在這裡等,那就等吧……”
夏子悠依舊沉默著。
餘姐徑直邁開步伐離去。
夏子悠杵在原地,微微瞠大眼眸以緩解眼睛的乾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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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總裁辦公室內,夏子悠靜默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夏子悠足足在辦公室內等了談易謙兩個小時,但談易謙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因為坐在沙發上腿麻,夏子悠隨即起身在辦公室內走了走。
發現他辦公室的桌面上有幾分文件放得有些凌亂,她像以前一樣習慣地想要幫他整理好,但當她將文件拿起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她似乎已經不適合再做這些動作了……
夏子悠最終還是將文件整理好了,放置在他平常處理的地方。
這時候,一道頗為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聽見由遠至近的腳步聲,夏子悠本能地轉首,恰好見到了此刻正邁入辦公室的談易謙。
談易謙的身後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下屬,儼然是有公事要討論。
談易謙沒有預料到會在辦公室內見到夏子悠,他毫無表情的俊顏暗沉了一分,腳步停駐。
“談氏”的諸位高管見到夏子悠在辦公室,皆恭敬地喚道,“總裁夫人。”
夏子悠將停駐在談易謙臉龐上的眸光移開,微笑對幾位高管道,“你們好。”
其中一位高管道,“總裁,我看那個項
目現在就不討論了,總裁夫人難得來公司一趟,一定是怪罪總裁每天忙著工作而忽略了老婆,我們識相點,不打擾了!”
談易謙一如既往的輕淡出聲,“下去吧!”
幾位高管隨即退下,並帶上辦公室的房門。
待幾位高管離開後,夏子悠臉龐上的笑意才慢慢地收回,她重新看向談易謙,輕喚了一聲,“易謙。”
“有事?”
這一次談易謙並沒有像以往一樣將眸光移向別處,而是看著她,語氣淡漠。
抬眸望向他的這一秒夏子悠才注意到他今日的裝扮。
黑色西裝,奧丁灰斜紋領帶,條紋襯衫,襯得他整個人英氣勃勃。
剛才她只注意到他進門時的傲世獨立,卻沒有注意到他脖頸上的那條奧丁灰條紋領帶。
是啊,她怎麼會忘記那條領帶的花色,那也是她曾經看中的,但最後卻被一個美麗的女人選給了她心儀的男人……
她一直以為他只是收在抽屜裡的,此刻看見他打著這條領帶時意氣風發的模樣,她倏然感覺心臟處好似被狠狠紮了一下。
來的時候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此時此刻她的失意絲毫沒有在她精緻的臉龐上顯現,她平靜逸出,“我知道你很忙,那我就長話短說了……我打算明早離開洛杉磯。”
談易謙幽深的黑眸變得深沉。
夏子悠始終目視談易謙的俊逸臉龐,語調柔和,“今天早上我在花園裡聽見兩個傭人的對話,我才知道,原來你和一純都為我委屈了不少,而我很笨,一直都沒有看出來。”其實是明明看出來了,心底卻始終希冀那不過是她看錯了。
談易謙沉默地傾聽她的敘述,眸光依舊深沉得令人琢磨不透。
“其實那晚在宴會上,你拉著我的手,當單一純出現在你我面前的時候,你的手下意識地鬆開我,我就想過也許已經有一個女人取代了我在你心底的位置……”
談易謙並不知道夏子悠此刻所說的這番話是在鏡子前練習了多少遍才不至於令眼淚滑出眼眶的。
“我們之間和單一純無關。”這是金澤旭的事件發生以來,談易謙第一次跟夏子悠討論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夏子悠贊同地頷了頷首,“我知道和她無關……”她知道他對待感情的態度是明智果斷的,以他的性格,他不會允許感情的第三者存在,除非他本身已經沒有感情的羈絆。
所以,真正的問題是存在於他們之間……
他們從相遇到踏入婚姻的殿堂,始終都不純粹,婚姻也註定要滋生諸多的問題,只是他們結婚的時候以為彼此可以相知相守,遇到問題一起解決,但到最後才發現,他們沒有信任的基礎,根本無法做到相知相守,所以,他們的婚姻就像是根基不穩的堡壘,只要一遇上強大的風吹雨打,始終是要倒的……
經過一晚,他的語調似乎也比昨日好了很多。“你能理解就好。”
夏子悠聳了聳肩道,“好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討論的了,離婚協議書在你那裡,我想你可以讓埃斯頓去處理了……”
談易謙眯起眼,問她,“你決定了?”
夏子悠淡然反問,“你也已經決定了,不是嗎?”
這一秒談易謙沒有說話。
夏子悠兀自笑了一聲,閒適地逸出,“在我看來,一純就是個傻女孩……以前就已經放棄過你一次,這一次還打算退讓……”
談易謙幽暗的眼眸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警覺,“她跟你說過什麼?”
夏子悠立即解釋,“你不要誤會,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是我在別人的口中無意間聽到的……”
談易謙微蹙的眉心稍稍緩解。
夏子悠繼續道,“一純是個好女孩,善良,大度,你跟她在一起一定會很舒服,我由衷祝福你和她能夠有機會發展……我今天來最重要的是想跟你說,離婚以後,我想帶走了然!”
“不可能!!”談易謙直接拒絕。
夏子悠篤定地看著談易謙,“我必須帶走了然,她是我的女兒,她需要我,我曾經已經放棄過她一次,我不能再沒有她。”
談易謙的俊顏肅冷,“你知道我不可能讓她跟著你。”
夏子悠的眸光依舊堅定,“我知道,但我現在就是跟你爭取。”
談易謙眉心蹙起,眸底閃耀的光芒陰暗。
夏子悠吞噎了一下口水,將來時在心底已經想好的話不帶有絲毫畏懼地逸出,“你必須答應我,否則,我今天就召開記者會,向世人宣佈我們即將離婚的事實,並將破壞我們婚姻第三者的頭銜扣在一純的身上!”
談易謙眸底的精光內斂,彷彿沒有料到夏子悠會有此番言辭。
夏子悠將在心底準備好的第二句話逸出,“你不會願意看到你和一純身敗名裂吧?”
談易謙眼眸促狹地眯成一條線,寒光迸發,“你在威脅我?”
夏子悠淡定道,“你可以這麼認為。”
談易謙透過眼眸的縫隙打量著她,一派從容地回答,“你不會這麼做,夏子悠,我瞭解你。”
夏子悠嗤笑了聲,“瞭解?易謙,你不瞭解我,就像我也沒有了解過你一樣……”
是的,一直以來她以為她瞭解他的,但其實她根本從未了解過他……
昨天的事,已經硬生生在她的心頭劃上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也正是因為她以為了解,當他的反應揭露出和她背道而馳的反應時,她才會措手不及,被傷得這麼深,這麼痛……
談易謙的眸光散發狡黠,“沒有人能夠威脅我。”
夏子悠閒定自若地逸出,“那我就成為你人生中的第一個。”
談易謙看著她的神色變的森冷駭人。
夏子悠忽視他此刻所散發的冷冽,挺直身軀,鎮定地逸出,“我發誓,我會為了瞭然做出任何事,所以你不用試著考驗我。”
談易謙在夏子悠的眼睛裡看到勝過以往的堅定,他擰起眉心,不悅道,“我們何必要鬧得不愉快?”
“是,的確沒有必要鬧得不愉快……”夏子悠漾起一抹輕淡的笑意,“那麼,你為什麼不願意讓我將瞭然帶在身邊?我們離婚了,想必在法律上你也不會虧待我,我有足夠的錢養活了然……如果你是覺得了然是你的女兒,你沒有理由放棄瞭然,你為什麼不想想以後你和一純也會有你們的孩子呢?”不知道為什麼,夏子悠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哽了一下。
談易謙獨斷逸出,“沒得商量。”
“那我只好召開記者會!!”
談易謙冷沉地睇了夏子悠一眼。
“你不考慮到你自己,也應該考慮到一純……如果揹負著第三者的罪名,以後你們的婚姻也會被外界的輿-論而斥責得寸步難行,當然,你說我演技精湛,我自然會發揮我的演技讓全世界都同情我。”
看著談易謙繃緊的臉龐卻因為她此刻所說的話而有稍稍放鬆,知道觸及到談易謙的敏感神經,夏子悠緩和了一下語氣逸出,“孩子交給我你可以放心……我是瞭然的母親,我會給予她別人無法替代的母愛,也會給她一個健康的成長環境。”
談易謙沉默著,分明在思慮夏子悠此刻所說的話。
夏子悠見談易謙思慮太久,唯恐談易謙拒絕,夏子悠再次補充了句,“比起你,我更適合擁有她,不是嗎?”
彷彿過了有一個世紀之久,夏子悠終於聽見談易謙的答案。
“好。”
夏子悠在心底歡呼,“謝謝……”
談易謙倏然問她,“你打算明早離開?”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是。”
談易謙沒再說什麼。
氣氛沉靜了片刻,談易謙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按下辦公室的內線電話,“剛才的會議繼續。”
該談的事情已經談完,夏子悠知道她已經是時候離開,她轉過臉望向談易謙,原本想要跟他道一聲再見,眸光卻注意到他脖頸上的那條領帶,她倏然沒有想跟他道出再見的衝動,她隨意地跟他說了聲,“那……我走了。”
談易謙並沒有回應夏子悠,而是翻開了桌面上的文件。
夏子悠沒有猶豫地轉身,平靜離開。
……
夏子悠邁開步伐之後,沒有人知道,談易謙抬眸望向了夏子悠的身後,最後,他的眸光停駐在桌面上整理好的文件,看著這些文件,他久久失神。
許久以後,談易謙靠在椅子上,扯鬆了脖頸上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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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在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地址後,她坐入車廂。
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往後移動的“談氏”集團,然後將眸光停留在了“談氏”的最高層——第九十八層。
待“談氏”已經徹底遠離她的視線之內後,她這才收回眸光。
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浸溼了她的眼眶。
眼見眼淚將在她的眼眶中凝聚成淚珠滑出,她無聲地用手拭去眸中的淚液,表情並沒有哀傷的神色。
再痛再苦都已經過去了,她以後也不會再經歷這樣的傷痛了,何必要流淚?
他已經將孩子讓給她了,這算是她此時此刻最欣慰的一件事……
事實上,去找他的時候,她沒有想過會這麼順利的,畢竟他很疼瞭然,要他放棄瞭然可能會比登天還難……難以料到,她最終還是說服了他。
她當然知道她沒有那麼大的說服力,最關鍵的是她用對了方法,找對了他的軟肋……
每個人都有軟肋,亞森曾經說談易謙的軟肋是她,所以他們可以逼著談易謙做任何事,現如今她將這套方法又用在了談易謙的身上……
是啊,單一純如今就是談易謙的軟肋……
每個人都會為了在乎的人或事做出犧牲,這是人之常情的。
她很開心這樣的結果,只是有些意料之外,他為了單一純,竟真的能夠做到放棄瞭然……
……
回到別墅,夏子悠剛換下拖鞋,瞭然就已經拿著一副拼圖朝夏子悠奔了過來。
“媽咪,陪我玩拼圖……”
夏子悠抱起了然,在瞭然的臉上親了一下,“走吧!”
母女兩來到二樓的兒童房,瞭然將拼圖擺在床上。
“媽咪,接下去不知道怎麼弄了,你能幫我嗎?”
瞭然拿著幾塊拼圖,期盼地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看著床面上複雜的拼圖,頗為尷尬地逸出,“呃,媽咪試試吧……這是誰給你買的?難度好像比以前高了很多。”
瞭然開心逸出,“是單阿姨啊……單阿姨今天給言言買的。”
夏子悠拿著模塊在拼圖上拼著,但結果似乎沒有比了然好多少。
瞭然問,“媽咪,你會嗎?”
夏子悠紅著臉回答,“媽咪可能要思考一下。”
“好。”
夏子悠研究了幾分鐘,卻感覺無從下手,第一次感覺到玩拼圖簡直是種折磨。
瞭然見夏子悠半晌沒有拼出來,不禁稚氣地逸出,“媽咪,單阿姨剛才就跟言言玩過這個拼圖,單阿姨思考了一下就拼出來了……”
夏子悠抬眸,鄭重其事地對了然道,“媽咪也能拼得出來的,你得相信媽咪。”
瞭然雙手託著腮,很認真地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糾結了半天,仍舊沒有眉目……
瞭然失去耐性地逸出,“媽咪,不然我們叫爹地幫我們拼吧?爹地好厲害的!”
聽到了然提起父親,夏子悠拿著模塊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氣,平靜對了然道,“媽咪不用爹地幫忙也能拼好!”
瞭然很是無奈說出這句話,“好吧,媽咪,言言相信你。”
看著瞭然是因為懂事而說出的安慰字眼,夏子悠開始專注地研究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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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最終拼出了那張拼圖,博得了瞭然一個大大的吻。
哄了然睡下午覺後,夏子悠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抱膝靠坐在床頭,夏子悠漸漸沉入了思緒。
瞭然剛才讓她拼的那張拼圖並不難,只是她平日裡都習慣一遇到諸如拼圖難拼的問題就交給談易謙處理,所以現在拼這個拼圖要很費神……
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也學會了依賴。
思自此,夏子悠的腦海中不禁回憶起談易謙曾經幫著她拼圖贏了然的畫面……
那時候的他們那麼的開心,恩愛煞人,恐怕連他們自己也沒有料到他們會走到今天。
趁著此刻有時候,夏子悠從床上落地,移至衣櫃前,將裡面需要收拾走的衣服全都拿了出來。
這些衣服都是她平日穿的,有幾件是談易謙給她挑的,不過沒有顧忌,反正只是衣服而已,她將喜歡的衣服全都塞進了超大容量的行李箱內。
收拾完自己的衣服後,她就去了兒童房隔壁的衣帽間將瞭然平日喜歡的衣服也塞進了行李箱,恁是將一個行李箱塞得滿滿的。
做完這些後,夏子悠坐在了床沿,看著行李箱,然後想想她還有什麼遺漏的。
周到地想了一遍後,她最終將眸光停留在了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
看來,她沒有什麼東西會忘記帶,卻有一樣東西差點就帶走了。
心傳來隱隱的痛楚,夏子悠伸手摘下戒指。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婚禮上談易謙幫她戴上戒指的時候很是輕鬆,但她此刻勒痛了手指她竟無法將戒指摘下……
夏子悠無奈走進浴室,用了洗手液,一點一點地將戒指滑出,最後終於將戒指摘了下來。
步出浴室,夏子悠從床頭櫃裡找出了一個紅色絨盒,然後將戒指放在了絨盒之中。
做完這些以後,夏子悠突然覺得有些累了,躺在了床上,她閉起眼,睡了一覺。
……
夏子悠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似乎也錯過了晚餐的時間。
到浴室梳洗了一下,夏子悠來到一樓。
傭人見到夏子悠,忙上前問道,“少夫人,我給您熱下晚餐吧……您剛剛在休息,所以沒敢打擾。”
夏子悠搖首,“不用了,我不太餓……瞭然睡了嗎?”
傭人回答道,“剛哄言思小姐睡著。”
夏子悠安心了下來,然後朝廳門走去。
傭人見夏子悠要外出,忙問,“少夫人,這麼晚了,您要出去嗎?”
夏子悠點頭,“恩,有點事要出去,我會很快回來的。”
“那讓司機載您去吧,天晚了,這裡不好叫車……”
“好。”
大約半個小時後,司機載著夏子悠來到了醫院。
囑咐司機可以先行回去後,夏子悠轉身走進了醫院。
醫院內值班的護士見到夏子悠很是驚詫,“呃,談夫人,你這麼晚來看你公公?”
夏子悠微笑對護士道,“剛巧路過。”
護士讚道,“您真是孝順,來的次數比談小姐還常呢!”
“我比較閒嘛!”
跟護士寒暄完,夏子悠來到談父的病房。
二十四小時照顧談父的看護此刻並沒有在,偌大的病房內只有談父一個人孤寂地躺在病床上。
夜晚使得在談父身上運作的醫療器械格外的響,夏子悠靜坐在床畔,看著談父躺在病床上慈愛的面容,歉意道,“伯父,很抱歉,我本來打算下午來看您的,誰知道一覺就睡到天黑,也沒還得及給您買束花……”
談父安詳地睡著,儼然是一個最佳的傾聽者。
夏子悠起身將談父的被子拉好,輕聲對談父道,“您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以後可能不能再來看您了……”
接下去夏子悠像平常一樣跟談父聊天。
聊著聊著,夏子悠很自然地想到了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有一秒,她突然抽噎了起來。
雖然一直稚氣地用手拭去眼角滑落的淚痕,但她仍舊難以遏止哭腔,她只能歉意對談父道,“伯父,對不起,我不是想在您面前哭的,我只是覺得好難受,我也不知道能跟誰說……”
……
“伯父,我沒生他的氣,我就希望他以後能過得好。”
“伯父,我將瞭然帶走了,您不會生氣的,對嗎?如果您有一天醒了,我一定會帶了然來看您的,請原諒我……”
……
跟談父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後,夏子悠的心情也漸漸平復,此刻,她輕鬆地呼了口氣,微笑對談父道,“伯父,跟您說了那麼多,我現在舒服多了,謝謝您願意跟我聊天……”
在病房內又坐了大約了一個小時後,夏子悠緩緩起身,沉重對談父道,“伯父,我要走了……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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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繼續八千!感謝支持冰的親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