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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總裁夫人! 他居然知道那一夜她是真實的反應……10000+)

作者:乖乖冰

他居然知道那一夜她是真實的反應……10000+)

 單一純所說的話頓時怔住了羅伯特。

單一純撫著脖子上被掐的痛楚,瞪著羅伯特,一字一句地逸出,“你以為這會是個永遠的秘密嗎?”

羅伯特冷靜下來,冷淡逸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單一純直直地望著羅伯特,“你是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不想再看見你!”

羅伯特選擇轉身離去。

單一純倏然伸手攔截住了羅伯特,“在所有人的眼中,你羅伯特對我費盡了心思,但是,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喜歡我嗎?不……你只是想要利用我來掩飾你喜歡子悠的事實,你知道子悠是易謙的女人,也清楚子悠的心只屬於易謙,所以你絲毫不敢在他們面前表露你的心跡,因為你重視他們勝過重視你自己……”

邪睨著單一純,羅伯特冷冷一笑,“你還真是觀察入微啊,不過卻是在胡謅……你跟我說這番話,是不是想讓我對你的譴責更少一些?”

單一純毫不畏懼地看著羅伯特,低聲逸出,“羅伯特,你就繼續偽裝吧……不過,在我心底,你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你連向心愛的女人表露心跡都不敢,你算什麼男人?你可以看不起我,但至少我有一點比起強,我從沒有掩飾過我的感情,更不會像你這樣連想要保護自己喜歡的女人都得打著維護朋友的幌子!!”

羅伯特保持著嘴角的冷笑,“你要怎麼想都可以,總之,我不想再看見你……想想你以前的故作無辜的虛偽,我對你還真是倒進了胃口。”

話畢,羅伯特徑直邁開步伐。

單一純對著羅伯特離去的背影大聲逸出,“心姐始終針對夏子悠,卻從來沒有厭惡過我這個被你‘喜歡’的女人,連心姐都看出來了,你還以為你偽裝得很高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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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市,夏家。

“媽咪,我要爹地,我要爹地……爹地去哪裡了?媽咪……”

瞭然從醒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因為沒有見到談易謙而一直哭鬧。

夏子悠原以為只想像平常那樣哄幾聲就能夠說服了然,但今天瞭然卻聽不進夏子悠編造的任何理由,她非要夏子悠帶著她去見談易謙,整整哭了半個小時都沒有休停。

夏母進房間的時候瞭然正坐在床上,雙手委屈地搓揉著眼睛,酸澀逸出,“爹地不要言言了……嗚……”

夏子悠坐在床沿,滯愣地看著瞭然慟哭的模樣,卻沒有出半句聲。

夏母一貫心疼瞭然,立即便坐在床沿,將瞭然抱坐在腿上,輕哄道,“寶貝孫女,怎麼哭了?來外婆抱一下。”

瞭然哭紅著雙眼看著夏母,可憐地哀求道,“外婆,你帶我去找爹地,好不好?”

夏母哄騙道,“呃,你爹地在忙著做事啊……等過些日子,好嗎?”

瞭然在夏母的懷裡掙扎,“你們騙我……媽咪騙我,外婆也騙我……我不要聽你們說話,我要見爹地……”

夏母心疼外孫女的眼淚,著急逸出,“子悠,你怎麼盡看著言言哭,也不說句話……”

夏子悠沉默著,沒有人知道她這一刻見到了然哭泣的模樣是有多麼的難受。

夏母繼續哄著,“言言乖,外婆現在讓你媽咪跟你爹地打電話,讓你跟爹地說話,好不好?”

瞭然眨巴著悽楚可憐的水眸看著夏母,“外婆帶我去見爹地,我知道爹地在哪裡。”

夏母耐性地逸出,“你爹地現在在洛杉磯,坐飛機要坐好久呢……你看,外面天都黑了,明天再讓你媽咪去買機票,然後帶你去洛杉磯,好嗎?”

瞭然用力搖首,眼淚愈加洶湧滑落,“外婆,爹地就在這裡,在媽咪見叔叔的酒店那裡,我剛剛看見爹地了,不要坐飛機……”

聽見了然所說的話,夏母怔了怔,看向夏子悠。

夏子悠終於抬眸看向夏母,平靜地逸出,“我在‘四季’酒店見到他了。”

夏母驚愕,“你說談易謙?”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他因為公事延誤還沒有回洛杉磯……”

夏母問,“就在媽咪給你安排的‘四季’酒店?”

“是。”

夏母懊惱,“天吶,我究竟是做了什麼孽啊……”

瞭然哭得聲音沙啞,哀求道,“外婆,你帶我去見爹地……”

這一刻連夏母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瞭然了。

這時候,夏子悠起身,將瞭然從夏母的懷裡抱了起來。

夏母緊張問道,“子悠,你要做什麼?”

夏子悠並沒有做什麼,而是將瞭然抱坐在床沿,輕聲對夏母道,“媽咪,有些話我想單獨跟言言說,請您給我幾分鐘時間。”

夏母已然猜到夏子悠想單獨對了然說的話,夏母搖首,“子悠,不要這樣……”

夏子悠正色逸出,“媽咪,繼續隱瞞下去才是對孩子的殘忍……我不想言言每一次提到談易謙的時候我都要費心的去扯理由,理由總有用盡的那一天。”

夏母仍舊搖首,“子悠……”

夏子悠求道,“媽咪,請給我們幾分鐘時間。”

她不願意母親在場是因為知道母親的心太過柔軟,在瞭然流淚的時候,母親或許會不顧一切地阻止她。

夏母慢慢地起身,在邁開步伐前,夏母心疼地逸出,“女兒是你的,媽咪沒有權利左右你……希望這是你慎重考慮後的選擇。”

夏子悠輕輕點頭。

夏母隨即步出房間,並帶上房門。

待房間內只剩下夏子悠與瞭然後,夏子悠深吸了口氣,然後抬手輕輕拭去了然眼眶周圍的淚痕,淡淡逸出,“言言,別哭了,媽咪答應你,等媽咪跟你說完話,你要去見爹地,媽咪就帶你去。”

夏子悠的話終於令瞭然的哭泣聲逐漸變小,瞭然睜著水眸期許地看著夏子悠。

夏子悠蹲下身子,扶著瞭然小小的身子,以孩童能夠聽得懂的語氣道,“言言,媽咪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聽得懂‘離婚’是什麼意思,對嗎?”

瞭然點了一下頭。

夏子悠輕撫上了然哭溼了的臉龐,平緩逸出,“言言,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接受爹地媽咪已經離婚的事實……對不起,媽咪一直都沒有跟你說這件事……媽咪已經跟爹地離婚了,以後,言言不能夠像以前那樣天天見到爹地,也不會再看見爹地媽咪在一起了……”

瞭然剛剛收起的眼淚再次滑落,“媽咪……”

夏子悠伸手將瞭然按在肩上,緩緩閉起眼眸,啞著聲逸出,“媽咪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你一定要堅強,知道嗎?”

這一秒瞭然抗拒地推開夏子悠,“言言不要爹地媽咪離婚,言言不要……”

看著瞭然溢滿淚液的眼眶,夏子悠亦跟著紅了眼眶,她哽著聲道,“言言,不要這樣,爹地媽咪即使離婚了,還是一樣愛你的……”

瞭然咧嘴大哭,“可是爹地媽咪以後都不會在一起了……”

夏子悠忍著眼眸的灼痛,細聲道,“那如果爹地媽咪繼續在一起,兩個人都不會開心,言言還希望爹地媽咪在一起嗎?”

瞭然溼潤的雙眸緊盯著夏子悠,稚氣的臉龐上一臉的難受。

夏子悠見了然有幾分動容,忙接著道,“言言是個乖孩子,言言會理解的,對嗎?”

瞭然抽噎著逸出,“所以,爹地不要言言了,是嗎?”

夏子悠立即搖首,“小笨蛋,爹地怎麼會不要言言呢?爹地最疼言言了……你這次看見爹地,覺得爹地有不疼言言嗎?”

瞭然搖了搖首。

夏子悠輕笑了一聲,“這就對了,爹地以後也會常常來看言言的,言言不會孤單的……”

瞭然的情緒再次低落,“媽咪,言言不想你們分開,言言想要跟你們永遠在一起……”

夏子悠撫慰道,“乖……爹地媽咪和言言是永遠都不會分開的……”

瞭然帶著哭腔問道,“那言言以後都跟媽咪一起生活嗎?”

夏子悠點頭,“恩,媽咪和外婆都會很疼很疼你的。”

“那言言還可以見到奶奶和姑姑嗎?”

“當然!!”

瞭然垂下眼簾,沒有再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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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往後推移了三天。

這日中午,精心打扮的夏子悠在一個環境幽雅的意大利餐廳跟一位儒雅的男士共進午餐。

林水淼小心翼翼地問道,“夏小姐,今天是我們第二次約會……我送給你的花,你還喜歡嗎?”

夏子悠微笑,“恩,包裝很漂亮。”

林水淼緊張地搓著冒汗的手心,溫雅逸出,“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跟百合的氣質很像,清純,美麗……介紹人說你已經二十七歲,可我看著你的樣子,倒像是二十歲都不到。”

夏子悠雙頰微紅,“林先生你說笑了……”

林水淼忙道,“我是認真的……請你不要覺得我輕浮……”

夏子悠放下手中的餐具,輕笑道,“林先生,跟我說話你不必緊張……我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如果我覺得你輕浮,此刻我也不會跟你共進晚餐的……”

林水淼靦腆地笑了。

就在林水淼沉浸在夏子悠的善解人意和青春美麗中時,一道不悅的男聲傳來,“夏子悠!!”

聽到熟悉的男音,夏子悠第一時間抬眸。

林水淼亦因為注意到那抹雷厲風行朝他們走來的男性身影而停滯了用餐的動作。

夏子悠尚未反應過來,來人已經徑直擒住夏子悠的手腕,冷酷道,“跟我走!”

林水淼根本來不及阻撓,夏子悠已經被來人拖著朝向餐廳大門。

“羅伯特,你放手啊……放開我……你拽得我好疼啊……”

在餐廳的大門外,一臉鐵青的羅伯特終於鬆開緊攥著夏子悠的手。

夏子悠撫摸著疼痛的手腕,擰眉質問羅伯特,“你這是做什麼?你難道沒有看見我有朋友在嗎?”

羅伯特偏著頭冷睇夏子悠,“你什麼時候有興趣結交朋友了?”

夏子悠緩和了下語氣,一派正色地逸出,“我在相親,行了吧?”

羅伯特語調略帶憤怒,“我剛剛去你家找你,你媽咪說你在相親,我不相信,所以來這裡找你……你這是在做什麼?裡面那個老得可以做你父親的男人,你居然也願意跟他同桌吃飯?”

夏子悠皺眉,“拜託你不要這樣形容他,他才四十歲,只是看起來比較顯年齡。”

羅伯特撇開首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移至夏子悠的面前,輕扶住夏子悠的肩膀,緩聲逸出,“子悠,你很清楚裡面那個男人根本就不適合你,你只是在賭氣又或者因為一時衝動……我希望你能夠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你和易謙的感情,我相信你和易謙不會就這麼完了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易謙對你的感情,他和你分開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你必須去弄清楚……”

夏子悠怔愕,“羅伯特,你不會是以為事到如今我和談易謙還有複合的可能吧?”

羅伯特勸道,“子悠,這兩天我反覆想過,我覺得易謙是看不上一純的……除了你,他對所有的女人都是不屑一顧,請相信我。”

夏子悠不耐地逸出,“羅伯特,那你是否知道談易謙已經跟一純訂在下個月六號結婚的事?你是不是要我現在等到下個月六號,然後看看談易謙和一純是否真的結婚?”

羅伯特頷首,“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夏子悠彷彿天道天方夜譚一般,無語地聳了聳肩,“你現在是想我作踐自己嗎?”

羅伯特滯愣,不明搖首。

夏子悠緩緩逸出,“我剪了頭髮,換了心情,就是不想再跟談易謙有任何瓜葛,而你現在卻要我死心塌地等著他?羅伯特,你是真以為到現在我還沒有對談易謙死心,還是你覺得我夏子悠這輩子除了談易謙這個男人就找不到其他男人?”

羅伯特急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慎重考慮……”

夏子悠重重嘆了口氣,沉澱了一下思緒後逸出,“羅伯特,我們在馬累相處過兩年,我知道你一直很關心我這個朋友,但是,我和談易謙離婚已經是事實,我真的、真的已經對他沒有感覺……那天在‘四季’酒店看見他,他告訴我他將和一純離婚,我原本也以為我會傷感的,但那一刻我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原來我已經做到遺忘過去,學會了放棄原本就不該去執著的東西……我覺得我現在很好,他要結婚也很好,我和他現在的狀態好得不能再好,跟他做朋友才是我和他最適合的結局……”

“子悠……”

羅伯特還想說些什麼夏子悠已經出聲打斷,“好了,羅伯特,你剛才打攪了我的飯局,我現在要去跟裡面的人道歉……你好不容易來趟Y市,晚上來我家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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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晚餐時分。

餐桌上,夏子悠對女兒道,“言言,蘿蔔叔叔給你買的芭比娃娃,你都還沒有跟蘿蔔叔叔道謝呢!”

正低首扒飯的瞭然,聲音如蚊吟般小聲逸出,“謝謝蘿蔔叔叔。”

羅伯特注意到瞭然今晚格外安靜,不禁問道,“瞭然,你今天看起來不是很開心,蘿蔔叔叔來看你,你不喜歡嗎?”

瞭然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笑容,但依舊乖巧,“言言喜歡。”

羅伯特揉了揉瞭然的頭髮,疼愛道,“乖。”

過了會兒,瞭然放下碗筷,對夏子悠道,“媽咪,我吃飽了,我想去廳裡玩。”

夏子悠輕點了下頭,“好,乖乖在廳裡,媽咪等等給你講故事。”

“恩。”

瞭然去廳裡玩後,羅伯特疑惑問道,“瞭然看起來怎麼不太活潑?”

夏母在此刻逸出,“呃,你們年輕人聊,人老了怕涼,我去樓上加件衣服……”

夏子悠關心道,“媽咪,您慢點。”

“恩。”夏母應了句,然後離開了餐廳。

偌大的餐廳內只剩下了夏子悠和羅伯特,羅伯特不禁愈加困惑,“這怎麼會回事?你媽咪的心情看起來似乎也……”

夏子悠一邊夾菜進碗裡,一邊道,“媽咪在跟我生氣。”

“為什麼?”

夏子悠如實逸出,“我將我和談易謙已經離婚的事跟言言說了,言言這幾天明顯比以前安靜了許多,媽咪心疼言言,所以怪我不該這麼早對言言說。”

羅伯特欲發表意見,“這件事的確……”

夏子悠不等羅伯特說完便打斷,“繼續隱瞞下去才是對言言的殘忍……等過段時間,言言就會好起來的。”

羅伯特放下碗筷,頗為氣憤地逸出,“易謙真是太過分了……他現在跟一純瀟灑結婚,卻居然讓你一個人面對瞭然?”

夏子悠淡然逸出,“他跟將言言讓給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羅伯特直到此刻才注意到這個問題,正色地問,“子悠,你怎麼突然改口喚瞭然‘言言’了?”

夏子悠看向羅伯特,“你知道我當初我為什麼替言言取‘瞭然’這個名字嗎?”

羅伯特搖首。

夏子悠笑著回答,“那時候我剛出獄,談易謙還不知道他有個女兒……後來被他無意間知道這個女兒的存在,他就問我孩子叫什麼名字,我就隨口跟他胡謅了個‘夏瞭然’……其實那時候我是在生氣他的冷血無情,所以想了個這個名字來刺激他,意思是我對他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已經瞭然於心……現在想想當時真的很可笑,我那些話明顯是口是心非,要真的對他已經瞭然於心,看淡了彼此的關係,那就不會去取這樣的名字……現在,我既然都已經放下了對他的感情,對於過去我也沒什麼好留戀的,所以就不再那樣喚她了……”

夏子悠訴說這些事的平靜和淡然令羅伯特感到意外,但羅伯特仍舊抱持著質疑,“那些過往的回憶真的能夠徹底地遺忘在你的腦海中嗎?”

夏子悠倘然回應道,“上次我就已經對你說過,我的生命中已經沒有這個人,至於回憶這東西,是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忘的……”

……

兩個正在討論的大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躲在餐廳門後的那抹小小身影。

瞭然雖然還不懂事,但是母親和羅伯特的有些對話她還是聽懂了……

比如那一句——易謙現在跟一純瀟灑結婚,卻居然讓你一個人面對瞭然!

“結婚”那兩個字深深觸動了瞭然年幼的心,瞭然默默地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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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敲了敲門,然後扭開門把,輕步走進兒童房。

“言言!”

瞭然此刻正坐在床上垂首玩著拼圖,聽見母親的呼喚,她抬起長睫,看向母親,輕聲回應了句,“媽咪。”

夏子悠跟著坐在床沿,小聲問道,“你怎麼一個人回房間了?也不跟蘿蔔叔叔說再見?”

“媽咪……”

瞭然倏然放下手中的拼圖,伸手抱住夏子悠。

夏子悠回抱住瞭然,輕拍瞭然的脊背,“小傻瓜,怎麼了?”

“媽咪,我剛剛不小心聽見你和蘿蔔叔叔說話了……”

夏子悠身子微微一震,“呃,言言都聽見什麼?”

瞭然趴在夏子悠的肩上,喏喏逸出,“蘿蔔叔叔說爹地要和單阿姨結婚了。”

這一秒,夏子悠沉默。

“媽咪,爹地喜歡單阿姨,所以不要媽咪和言言了嗎?”

夏子悠試圖解釋,“言言,事情不是這樣的……爹地跟媽咪是商量過後離婚的,不是爹地不要媽咪,爹地更沒有不要言言,你這樣說爹地會傷心的……”

瞭然哽著聲道,“爹地能不能不跟單阿姨結婚?言言不想爹地跟媽咪分開……”

夏子悠緩緩地鬆開瞭然,然後認真地看著瞭然晶亮的眼瞳,笑著道,“言言,你不可以這樣想……爹地媽咪已經離婚了,爹地和媽咪都是自由的,爹地跟單阿姨結婚是很正常的,難道你想爹地一個人孤零零到老?還有,單阿姨跟你爹地很配,她一直對言言也很好,言言難道不希望單阿姨得到幸福嗎?”

瞭然嘟著嘴逸出,“可是單阿姨不是‘媽咪’……爹地和媽咪才是一起的!”

“言言,你個小傻瓜……爹地媽咪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乖,你想爹地的時候,媽咪還是可以帶你去見爹地的,而且爹地有時間也會來看你的……”

……

回到自己的房間,夏子悠沉靜地靠在床頭,兀自思索了許久。

驀地,夏子悠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電話,撥下了那串熟悉的號碼。

這一次他的手機很快接通……

“喂,易謙,是我。”

談易謙幾乎是以聽不見的輕淡嗓音應了一聲。“恩。”

夏子悠脊背貼著床頭,緩聲逸出,“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你和一純下個月六號的婚禮,我可能不能去參加了……”

談易謙低沉地問道,“為什麼?”

夏子悠如實逸出,“言言無意間得知你和一純要結婚的事,言言可能還無法理解,我怕她去參加婚禮會影響到你們的心情……如果讓言言一個人呆在家裡我不放心,所以我只能跟你說聲抱歉了。”

“既然這樣,無妨。”

“那我只能在這裡提前祝你新婚快了。”

“謝謝。”

“有空多打打電話給言言,她知道你依然關心她就不會那麼芥蒂了。”

“恩。”

“那……再見。”

“再見。”

結束電話,夏子悠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躺下身子,緩緩閉上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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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正處於白日,談易謙此刻合上手機,仰靠了椅背,驀地,他疲累地捏了捏眉心。

“易謙……”

一道輕柔的呼喚聲傳來,談易謙停下動作,淡淡逸出,“不是讓你沒事不要來這裡嗎?”

“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單一純移至談易謙的辦公桌前,想到剛才看見談易謙捏眉的動作,她關心問道,“易謙,你很累嗎?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

談易謙不耐地逸出,“出去!”

單一純深深凝視著談易謙,心疼地逸出,“或者你不是累,而是痛?我始終弄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將子悠推向羅伯特?你明知道這樣做你的心一點都不好受……”

談易謙不悅地擰起眉心,“這些你不需要過問,出去!”

單一純毫不畏懼地逸出,“羅伯特是個好男人,並且他一直都喜歡子悠,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將子悠推給羅伯特,一旦子悠喜歡上羅伯特,你可能就再也挽回不了子悠了?”

談易謙在此刻毫不留情地按下公司的保全電話,“給我‘請’單小姐下去……”

……

坐在“談氏”對面街道的長條椅子上,單一純呆愣地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她忽然想起那一晚……

談母壽宴的那一夜!

她早就知道那杯果汁有問題,她亦清楚她只要喝下那杯果汁,她和談易謙就有可能會有交集……

但是,她最終還是將那杯果汁給了夏子悠……

思自此,單一純終於鼓起勇氣從包裡掏出了手機,她在矛盾中撥下了夏子悠的手機號碼。

……

夏子悠睡得正濃,手機鈴聲的突兀響起令她慢慢醒來。

摸索到手機,她在迷迷糊糊中接聽電話,“喂……”

“子悠,是我,一純。”

單一純的聲音令夏子悠瞬間清醒,夏子悠搓了搓眼睛讓自己更清醒一些。“呃,一純……”

單一純歉意道,“抱歉,這麼晚打擾你睡覺……”

夏子悠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深夜,夏子悠緩緩地坐起身,靠在床頭,清醒地回應道,“沒事……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單一純平靜回答道,“如果有心去查很容易。”

夏子悠問,“你找我有事?”

單一純的語調轉為微微的低落,“恩,我打電話來是跟你鄭重地說聲‘對不起’的。”

夏子悠釋然地笑了笑,“上次我都已經說了,不用跟我道歉,你和談易謙在一起是你們的自由,已經和我無關,你不需要內疚……反倒是我,上次跟你說話語氣有些不太好,希望你別介意。”

單一純頓了頓,逸出,“子悠,我不是指我和易謙在一起的事,我是指發生在‘LLD’酒店你和易謙的事。”

聽到單一純所說,夏子悠身著睡衣的身子怔了一下,“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院長告訴你的嗎?”

單一純搖首,衝口逸出,“不,那晚給你下藥的侍者就是我命令的。”

夏子悠難以置信地瞠大眼眸,“你做的?”

“其實一直以來我就是個矛盾的人,我一面說著祝福你和易謙的話,卻始終放不下易謙……子悠,你太善良,因為你將所有的人都往好的方面想,所以你看不出金澤旭的陰險,也看不見我的兩面三刀……我不是個好的女人,子悠,我不是……”

夏子悠難以置信地問道,“一純,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藥?為什麼?”

單一純如實逸出,“我知道我不可能跟易謙發生關係,就算我跟易謙發生了關係,我也不可能換來易謙對我的憐惜,所以,我想到了你……我讓侍者給你果汁,並且讓她給你灌藥,我的目的就是想要讓易謙誤會你為了複合卻使用低賤的伎倆……”

夏子悠不斷搖首,怎麼也想不到她一直以為單純善良的朋友卻是這樣的工於心計。“如果你由始至終都想要破壞我和談易謙,當初為什麼還要撮合我和談易謙?”

“因為那時候我以為我可以做到看見自己深愛的男人和他心愛的女人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到最後我才發現我做不到,我根本就做不到……子悠,從我想要私自懷有易謙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以前的單一純了……”

夏子悠的言語中充滿著頹然和失落,她的聲音沙啞,“一純,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可以陷害我?怎麼可以?”

“我原本可以將這份心掩藏,至少不去做傷害你的事……然而,易謙帶著瞭然去馬累度假卻讓我再也無法控制住我自己,當我牽著言言跟易謙漫步在海灘的時候,我甚至幻想著我們就是一家三口,我期許能有這樣的一天,所以伯母讓我來參加她的壽宴時,我明知道伯母是想借故撮合我和易謙,我還是在你面前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卻私心地來了……”

夏子悠突然傻傻地笑了,“沒有想到我這麼信任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到最後最笨的那個人卻是我。”

“子悠,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易謙他其實知道你是被我下藥,他什麼都知道……”

夏子悠愕然,“怎麼會?”

“當我知道易謙沒有在你身上查到性-藥成分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我慶幸我找我醫生朋友配的藥是無法察覺的……然而,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即便是沒有查到,易謙卻還是信任你,她知道你是被下藥,甚至揪出了我……如果不是我救過易謙一命,如果不是需要我配合他演戲,我現在可能早就被易謙驅逐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甚至可能像金澤旭一樣在監獄……”

那一刻的委屈至今令夏子悠難以釋懷,她嘶啞著逸出,“他知道……可他為什麼要誣陷我?”

單一純緩聲吐出,“因為他要你對他死心,要你主動離開他!我和他飾演情侶就是為了讓你傷心離開,那些你所聽到的或看見的我和易謙恩愛的畫面都是易謙安排的,根本不是真實的,就連我和他的婚禮亦是假的,只是為了刺激你!”

夏子悠嘲諷地冷笑,“我和他都已經離婚了,他還需要這麼大費周折地讓我離開他嗎?”

單一純道,“我也不明白,但我所瞭解的也只有這麼多……子悠,我始終覺得易謙可能隱藏著其他的心事,但我無法從他那裡問出來,我很擔心他有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到他身邊,這樣你至少有機會能夠問清楚他……請你相信易謙他還是在乎你的,你千萬不要被他表面的冷漠矇蔽了……”

夏子悠依舊保持著嘴角揚起的嘲諷笑意,絲毫沒有猶豫地逸出,“不可能了……”

“子悠……”單一純儼然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

這一秒沒有心酸,沒有眼淚,更沒有心頭的痛楚,夏子悠平靜得就像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和他之間已經結束了,如果不是對壽宴那晚的事存有疑惑,我根本就不會再和你討論他這麼長時間……”

“子悠,你不要說賭氣的話……整件事情是因為我,你可以怨我,也可以恨我,但你請你不要放棄你一直執著的感情……”

“你當然不可能再是我的朋友,當然,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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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復仇撒旦買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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