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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總裁夫人! 回洛杉磯見他(下)

作者:乖乖冰

回洛杉磯見他(下)

夏子悠單薄的身子微微一震。

餘姐此刻所提及的“洛杉磯”,是她來中東之前就已經在心底發誓再也不會踏入的地方……

餘姐注意到夏子悠的反應,她以竭誠的眸光祈望著夏子悠,逸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弱勢,“夏小姐,我知道你對於我提到這個地方可能有些排斥,但我需要你給我幾分鐘時間單獨跟你解釋。”

夏子悠斂下眼簾,平淡逸出,“我想沒有這個必要。”

餘姐似乎早就料到夏子悠的反應,她直接逸出,“我記得夏小姐曾經跟我說過,你說你一直都將我當做大姐般敬重,在你心底我依然是你的朋友,難道夏小姐只是說說,卻連跟我這個朋友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夏子悠猛地抬眸,眸光對上的是餘姐曾經和她熱絡的深切眸光。

餘姐曾經對她的幫助她永遠都記得,然而……餘姐是談易謙的人,她恐懼餘姐是來替談易謙辦事,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應對。

見夏子悠在猶豫,餘姐忙補充道,“你放心,我只是想單獨地跟你聊幾分鐘,如果你擔心,可以讓這些保鏢在距離我們十米處的地方保護你。”

凱洛斯的傭人在此刻移至夏子悠的身畔,恭敬道,“夏小姐,如果您不喜歡見到這個人,我可以命人現在就打發她走,少爺囑咐過我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您。”

夏子悠轉首,“我沒事……你讓這些保鏢都退下吧,我想跟餘姐單獨聊聊。”

傭人頷首,“好,我們會在距離不遠出保護您的,您放心。”

“謝謝。”

……

保鏢撤離後,餘姐緩緩地朝夏子悠走了過去。

夏子悠站在原地,其實並不擔心餘姐會傷害到她,只是畏懼餘姐將跟著她說的話。

她和餘姐唯一能夠談得到的人只有談易謙,她知道她不該跟餘姐單獨說話的,可是,那個夢以及金澤旭出獄……她承認,這些事煩擾了她的心,她亦想從餘姐的口中探聽到這方面的訊息。

站在夏子悠的面前,餘姐做了一個九十度的躬身,垂著首道,“夏小姐,我很抱歉以前對你的態度不夠友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夠原諒我。”

從沒有怨責過餘姐的夏子悠連忙攙扶,“餘姐,不要這樣……”

餘姐緩緩起身,看著夏子悠的眸光極為誠摯,低低逸出,“夏小姐,其實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但我也必須承認,我對你有諸多的不滿,因為在我看來,你一直都不懂的珍惜你的幸福,三年前你跟總裁的那段短暫婚姻是你的原因,如今你和總裁再次走到離婚的這一步亦是你的原因……不可否認,你為了和總裁在一起承受了很多,你為總裁也付出了很多,但你恰恰沒有給予總裁他最想要的……”

夏子悠清澈的眼眸逐漸變得恍惚,這一秒,她腦海中迅速地掠過談易謙以前跟她說的一句話——

夏子悠,你知道嗎?其實,我只需要一個,能專心愛我的女人。

沒有想過餘姐跟她所說的話會那麼輕易就挑起她埋葬在心底的回憶,幾秒以後,夏子悠深吸了口氣以緩解心頭微微的酸澀,平靜道,“我和談易謙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談這些。”

餘姐頷首,“的確,我不該再在你面前提及這些事,畢竟總裁如今也已經和單小姐……”餘姐頓了頓,繼續道,“剛才跟你提到這些,事實上,我是希望你能記得總裁的好……至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裁是用了心在疼你。”

知道餘姐的話底有話,夏子悠索性逸出,“餘姐,你不妨直接告訴你,你究竟想要跟我說什麼?”

餘姐點了一下頭,“我的確是有些囉嗦了……事實上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跟我去洛杉磯一趟。”

夏子悠微微蹙眉,等待餘姐繼續說下去。

餘姐道,“夏小姐您應該知道金澤旭出獄的事了吧?”

“是。”

“金澤旭是個報復心極強的人,他怨恨總裁曾經奪走了你,也怨恨總裁毀了他的事業,所以他出獄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報復總裁……”

夏子悠提出疑惑,“金澤旭為什麼能夠出獄?”

“你大概已經猜到金澤旭能夠出獄的唯一可能。”

夏子悠沉默表示默認。

餘姐兀自點頭,“沒錯,是總裁放過了金澤旭……”

夏子悠登時怔住。

餘姐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將心底早已經準備好的理由跟夏子悠闡述,“總裁之所以放過金澤旭是因為金澤旭手中持有一份文件……你可能不知道,半月前,總裁收到一份文件副本,寄文件給總裁的人自稱是為金澤旭辦事……我不知道文件的內容是什麼,可我仍記得總裁收到那份文件的當日足足在辦公室內沉默思索了一天,之後總裁就命我聯絡律師用盡一切的辦法幫金澤旭‘洗脫’罪名……”

夏子悠驚愕地瞪大眼眸,“怎麼會這樣?究竟是怎樣一份文件?”

餘姐回答,“我不知道文件的內容,可我知道這份文件給總裁造成了威脅……金澤旭出獄的前幾天,總裁啟用了‘談氏’的流動資金讓‘Y

’集團和‘談氏’合作的西部海灣項目得以繼續合作,金澤旭出獄以後,即二十多個小時前,金澤旭來找總裁,說是要得到‘談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總裁二話不說就跟金澤旭簽了贈與合同,雖然沒有簽字生效,但一個星期之後金澤旭會和總裁一起召開記者招待會,金澤旭希望總裁當著全世界的面宣告‘談氏’易主,總裁已經同意了……”

“這怎麼可能?”夏子悠聽完後足足愣了半晌,“談易謙怎麼會……”

餘姐無奈道,“這件事的確是令人難以置信,我也曾經問過總裁,可是總裁什麼都沒有對我說……我真的很擔心,因為我知道總裁為金澤旭做的這一系列的事必定是和總裁收到的那份文件有關……”

夏子悠不斷搖首,“我很難相信……金澤旭為什麼會有這樣一份文件能夠威脅到談易謙?而且……”夏子悠頓了一下沒有說下去。夏子悠其實想說的是,在她看來這個世界似乎沒有可以威脅到談易謙的事。

餘姐無比認真道,“夏小姐,我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夏子悠質疑,“你說談易謙是在半個月前收到金澤旭威脅談易謙的文件,可就我所知,談易謙這半個多月來的安逸狀態似乎不像籠罩在陰霾之中,他過得依舊瀟灑,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十天前正跟單一純去大溪地度假……”

餘姐立即解釋,“是,總裁跟單小姐去大溪地蜜月旅行,但那是在金澤旭出獄之前……我記得金澤旭還沒有出獄前,有一次無意間聽見總裁跟金澤旭的人通話,我隱約聽見總裁跟金澤旭的人提到要以讓金澤旭‘出獄’來交換文件原本的事,我想那時候總裁是以為金澤旭出獄後會兌現承諾的,豈料金澤旭出獄以後卻變本加厲地威脅總裁,如今更是瘋狂到想要奪走‘談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你我都很清楚‘談氏’於總裁的重要,我實在想象不出究竟是怎樣一份文件會讓總裁這樣備受威脅,而總裁怎麼可能任金澤旭威脅?除非這份文件是能讓總裁素手無策……”

儘管思緒已經被餘姐所說的話攪得一團亂,夏子悠依舊冷淡逸出,“就算談易謙發生了這麼多的事,餘姐你似乎也沒有必要告訴我……”

餘姐在此刻輕輕扶住了夏子悠,她以懇求的語氣道,“夏小姐,這就是我希望你跟我去洛杉磯的原因……眾所周知金澤旭最在乎的人是夏小姐你,只要你跟我去洛杉磯,只要你願意接近金澤旭,我相信你可以幫總裁找到金澤旭威脅總裁的那份文件原本……”

夏子悠難以置信地抬眸,“你說什麼?”

“夏小姐,只有你可以幫總裁了……你和總裁也算夫妻一場,總裁曾經為了救你差點丟了性命……你不會希望看見總裁一無所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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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去機場的車上,餘姐接到景堯的電話。

手機內是景堯著急的聲音,“餘姐,你現在在哪?總裁已經回洛杉磯了,沒有看見你,總裁問起我了……”

餘姐頓時緊張,“你沒有跟總裁說我來了利雅得吧?”

景堯回答,“我什麼都沒有說,但你再不回來,我怕瞞不了總裁……”

餘姐暫且鬆了口氣,“我現在在去機場的路上,大約十幾個小時後就能飛回洛杉磯……”

景堯問,“事情辦了?總裁夫人答應來洛杉磯了?”

餘姐不悅道,“別叫她‘總裁夫人’,總裁已經和她離婚了。”

景堯道,“呃,習慣……你還沒回答我呢!”

餘姐淡淡道,“她拒絕了。”

“什麼?”景堯彷佛難以置信,“總裁夫人她不來洛杉磯了?怎麼會?你不是說總裁夫人為了總裁一定會來洛杉磯的嗎?”

餘姐語調平淡地補充了句,“她是拒絕了,但不代表她不會來。”以她對這個女人的瞭解,這個女人絕不會對總裁的事置之不理,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女人對總裁的感情……她厭惡這個女人不是因為她不愛總裁,而是因為這個女人太過不懂珍惜。

景堯驚喜道,“這麼說總裁夫人還是關心總裁的?”

餘姐擰眉,“她關心總裁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景堯小聲回答,“呃,只是有點欣慰,至少沒有枉費總裁為她付出了那麼多……”

餘姐愈加皺眉,“她和總裁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餘姐始終痛恨夏子悠因為任性無腦而使得談易謙為夏子悠承受如今的危險。

景堯沒敢再往這個話題扯,連忙轉移話題,“餘姐,你是如何同總裁夫人交談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

“天吶,餘姐,你不會是告訴我你將實情告訴總裁夫人了吧?不能這樣做啊,我們已經忤逆總裁的命令……”

餘姐翻了翻白眼,“我才沒有跟她說實情,不過是說了些能說服她來洛杉磯的話……你放心,憑我對她的瞭解,她就算來了洛杉磯,也只會去找金澤旭,不會跟總裁見面的……”

景堯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好了,快到機場了,我掛電話了,總裁那邊你繼續幫我瞞著。”

“恩。”

……

同一時間。

臥房內,瞭然坐在床上玩著拼圖,夏子悠則趴在窗臺看愣愣地思索事情。

她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噩夢……

也許是夫妻一場,有或者有所牽掛,所以冥冥中會有些感應。

她不知道餘姐跟她所說的是否全都是實話,但她可以確定餘姐的擔憂是真的……

餘姐一直都厭惡她,何況是低聲下氣來求她,能夠這樣不計較臉面,這個世界大概也只有談易謙能夠讓餘姐這麼做。

說起來也很奇怪,談易謙待人冷冰冰的,但是每一位跟隨他的下屬似乎都忠心耿耿,可以為他赴湯蹈火。

不過,談易謙是真的遭遇威脅了嗎?

說實話,她很難去相信……

談易謙是那麼高高在上、狂妄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做事未雨綢繆、滴水不漏,他怎麼可能有把柄落在金澤旭的身上?

可是……

她又不得不去相信,因為那個夢,也因為金澤旭的出獄……

她很清楚金澤旭對談易謙的恨,如果談易謙真有把柄落在金澤旭的身上,金澤旭一定不會放過……

搖了搖首,夏子悠努力揮散腦海中的雜亂思緒。

都已經拒絕了餘姐去洛杉磯的事,她不應該想這些的……

談易謙已經和她沒有半點關係,就算承受著威脅也不需要她來擔心,何況談易謙做事運籌帷幄,就算遇到危險大概也能處理好!

“媽咪……”

瞭然的呼喚打斷了夏子悠的思緒。

夏子悠起身,移至床畔。

瞭然拿著未拼完整的拼圖,期許地問,“媽咪能幫我拼下去嗎?”

這些拼圖是羅伯特上回送給瞭然玩的……

夏子悠拿起拼圖,研究了好一陣,“呃,媽咪可能要好好想想……”

瞭然搭聳著腦袋,雙手托腮,失落道,“要是爹地在就好了……”

談易謙玩這類拼圖幾乎就像沒有難度……

聽到了然所說的話,夏子悠拿著拼圖的手倏然一震。

已經懵懂知事的瞭然看見了夏子悠的反應,想起父母已經離婚的事實,瞭然連忙向母親認錯,“媽咪,言言不是故意的……”

看著瞭然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夏子悠將瞭然抱到了自己的身旁,輕緩地問,“言言,你是不是很想爹地?”

瞭然先是點了一下頭,然後用力搖頭,並伸手將夏子悠抱緊,“媽咪,言言只想跟著媽咪……”

夏子悠心疼地親了了然一下,抬起女兒稚氣的臉龐,她柔聲道,“言言,是不是想爹地了?跟媽咪說實話,媽咪保證不會生氣。”

瞭然怯弱地抬起長睫,然後又落寞的垂下,半晌後帶著哭腔逸出,“言言好想爹地……可是爹地不要媽咪和言言了……”

知道孩子一直以來都懂事地隱藏了心境,酸澀頓時竄上夏子悠的鼻子,夏子悠將瞭然擁進懷裡,頂著哽澀逸出,“傻瓜,你爹地不會不要你的……”

瞭然從夏子悠的懷裡抬眸,抬起的長睫皆是晶瑩的淚液,她委屈地扁著嘴道,“可是爹地都沒有來看過言言,也沒有給言言打過電話……”

沒有人知道夏子悠是用了多大的氣力才能夠抑制住這一刻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不被滑落……

瞭然的天真的瞳眸下是閃閃的水光,她竭力不哭,癟著嘴問,“媽咪,我以後還能夠看見爹地嗎?”

夏子悠沒有回答。

瞭然可憐兮兮地逸出,“言言好想爹地,言言不會去打擾爹地和單阿姨的,言言可以躲得遠遠的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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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洛杉磯。

清早,談易謙的辦公室門外傳來輕微的兩記敲門聲。

談易謙沉穩低沉的嗓音傳來,“進來。”

餘姐走進談易謙的辦公室,“總裁。”

談易謙正翻閱著手中的報紙週刊,頭也不抬,簡潔吐出,“說。”

餘姐瞥了一眼報紙上所刊登的新聞,憤憤不平道,“這些新聞一定是金澤旭放出來的,真是卑劣至極!!”

是的,談易謙手中的報紙週刊皆是報道金澤旭即將接手‘談氏’的報道,而且報紙上還登住了談易謙和金澤旭召開記者會的時間……

談易謙俊逸的臉龐上毫無表情,情緒彷彿未有絲毫的波動,他不徐不疾地吐出,“說正事。”

餘姐道,“您依舊不見羅伯特先生嗎?他從大溪地飛來洛杉磯,都是為了見您。”

談易謙合上手中的報刊,兀自沉思了幾秒,他正欲開口回答餘姐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卻在此刻響起。

餘姐隨即站在原地等待談易謙接完電話。

談易謙接聽這通電話的時候始終沒有開口回應對方一聲,但他冷峻的臉龐卻逐漸轉沉。

驀地,通話結束。

見談易謙神色幽沉,餘姐囁喏問道,“呃,總裁,是有重要的事嗎?”

談易謙已然起身,徑直邁開步伐。

……

談易謙驅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單一純在電話中所提到的‘索根’酒店。

電梯門在酒店的二十八層開啟,談易謙肅冷地步出。

來到單一純所說的126號房,看著露出的門縫,談易謙徑直擰開了門把。

套房內漆黑一片,所有的窗簾都已經緊閉。

談易謙走進套房,打開燈。

他的視線中只有一張凌亂的白色大床,單一純全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的身子顫抖地窩在床角。

談易謙走了過去,此刻,單一純裸-露的雪白雙臂正因為恐懼而緊緊地環抱自己,她的頭髮淋溼披散著,水漬正滴滴往下落。

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單一純緩緩地抬起了掛滿淚痕的悽楚臉龐。

被淚液模糊的水漾清眸看見談易謙修長挺拔的身影,單一純即刻站起身,不顧一切地衝進談易謙的懷裡,委屈地哭出聲,“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我以為……”

……

半個小時前,洛杉磯的某個乾淨清爽的普通酒店內。

夏子悠坐在床沿,正在打電話。

“對,我想跟金澤旭先生見一面……”

“Y”集團的前臺服務人員道,“對不起,您沒有預約,金總無法見您。”

夏子悠平靜逸出,“我是夏子悠,你告訴他,他會見我的。”

前臺小姐立即由冷淡轉為驚恐後的小心翼翼,“您是夏小姐啊?對不起,對不起……金總有特意交代,您如果要見他,就到他下榻的‘索根’酒店,他在126號房等您。”

夏子悠擰眉,“他知道我找她?”

前臺小姐回應,“不,金總只是知道您遲早會找他,所以命秘書交代了我們……”

夏子悠緩緩地掛斷電話,十分鐘後,夏子悠坐上的士。

司機問,“小姐,去哪?”

“‘索根’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