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贏就贏得漂亮 (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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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身子微靠向床頭,淡淡逸出,“餘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餘姐怒氣沖天,“你居然給我裝傻?”
餘姐前後不一的態度令夏子悠沉默了下來。
餘姐開始逸出一連串的怒罵之語,“你蛇蠍心腸,惡毒……”
夏子悠等餘姐一口氣再也無法逸出別的謾罵之聲後,她平靜道,“如果你繼續以這樣不友善的語氣跟我說話,很抱歉,我現在就想休息。”
餘姐咄咄逼人道,“夏子悠,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金澤旭聯合起來對付總裁?”
夏子悠擰眉,“我說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一旁的羅伯特隱約能夠聽見夏子悠手機內傳來的餘姐的大聲怒罵,羅伯特忍不住奪過夏子悠的手機,對餘姐嗆聲,“餘姐,子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不容許你這麼大聲跟她說話。”
手機那頭的餘姐聽見是羅伯特的聲音,語調漸漸緩和了下來,她頹然逸出,“羅伯特先生,你是否知道夏小姐向總裁索要離婚財產的事?”
“我知道。”
“你知道而你居然不阻止?難道你忘了你和總裁是多年的好友嗎?”
羅伯特坦然道,“我對易謙的態度從未改變,反倒是易謙不願意將我當做好友。”
餘姐連忙解釋,“羅伯特先生,不是這樣的……總裁並沒有不將您當做好友,而是總裁近來有很多棘手的事要處理,總裁很多時候都想見您的……”
羅伯特大度逸出,“算了,我知道他最近被很多事煩著……你剛才兇了我‘老婆’,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
跟餘姐通完電話後,羅伯特怔了一下,隨即將手機還給夏子悠。
夏子悠問,“餘姐跟你說了什麼?”
羅伯特久久望著夏子悠,似在猶豫,又似不知道如何開口。
夏子悠皺眉,“幹嘛欲言又止的?”
羅伯特對身畔的瞭然道,“小屁孩,你乖……去那邊玩拼圖,蘿蔔叔叔想跟你媽咪單獨說說話。”
瞭然很懂事,抱了一把小椅子乖乖坐到了病房的另一側。
羅伯特隨即對夏子悠道,“瞭然對易謙的事很敏感,我不希望她聽到有關的易謙不好的消息……”
夏子悠眉心蹙得愈緊,“不好的消息?”
羅伯特深望著夏子悠,藍眸帶著些許的悲涼,懊悔道,“子悠,我們可能做錯了……”
“什麼做錯了?”
羅伯特垂下首,低落道,“也許,我們不該跟金澤旭‘合作’……”
夏子悠困惑,“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羅伯特輕嘆了口氣,重新抬眸,哀愁地看著夏子悠,緩聲道,“餘姐跟我說,易謙他一直都有對付金澤旭的計劃……易謙原本打算利用這剩餘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來引金澤旭上鉤,易謙料到金澤旭會為了得到‘談氏’全部的股份而去借債,但是,易謙沒有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向他索要離婚財產……這麼一來,擁有足夠資金購得易謙手中百分之十五股份的金澤旭已經能夠做到將易謙完完全全踢出‘談氏’,因此金澤旭根本不會走進易謙的計劃,那意味著易謙原先的努力都白費了!”
夏子悠滯愣地問了句,“他有計劃?”
羅伯特頷首,“是。”
夏子悠將身子完完全全地靠在床頭,突然間沉默了下來。
羅伯特懊惱道,“我們原是想要幫易謙的,不想弄巧成拙……”
沉思了幾秒後,夏子悠問,“那我現在放棄向他索要離婚財產的事,能來得及嗎?”
羅伯特輕搖了搖首,“來不及了,易謙已經取消了這個計劃……”
夏子悠怔愕,“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比特解釋道,“原因之一,若你選擇繼續跟金澤旭‘合作’下去,雖然易謙的計劃得以進行下去,可易謙在算計金澤旭的同時亦會連你也一併算計進去;原因之二,你若放棄跟金澤旭‘合作’,金澤旭現在也不會去借債買下易謙的股份,他反倒會懷疑你突然間改變主意的原因,所以,你只能繼續向易謙索要股權,但無論你怎麼做,一切都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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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已經遲了……
腦海中不斷地重複著羅伯特跟她說的這句話,夏子悠始終處於恍神的狀態。
羅伯特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夏子悠抬起眼眸,並沒有將前一秒的怔愣呈現在羅伯特的面前。
羅伯特坐在床畔,輕聲對夏子悠道,“我去看了下新聞……有小道消息的確如餘姐所說,易謙對外宣稱伯父不願意讓他賣掉股份,以此來解釋突然改變主意的原因……看來,易謙真的是取消計劃了!”
夏子悠黯然吐出,“他其實可以不顧我的。”
“他怎麼能不顧你……”羅伯特差點就要將他和談易謙那次有關離婚的對話告訴夏子悠,但顧忌到談易謙或許有隱瞞夏子悠的用意,何況他也答應了談易謙
會保密到談易謙來接夏子悠,羅伯特隨即改口,“他……他當然要顧你,你是瞭然的母親,怎麼說也是他女兒的母親,你要是跟著金澤旭出事,瞭然怎麼辦?”
夏子悠又一次沉默。
羅伯特開始有些焦慮,“我們弄巧成拙了,現在該怎麼辦呢?還剩下一天的時間,易謙要想出什麼辦法來對付金澤旭呢?”
夏子悠不發一語。
羅伯特舒然道,“不然,我們去見易謙吧……你跟易謙解釋一下你跟金澤旭合作的原因,至少也不會讓易謙誤解你。”
夏子悠平淡吐出,“不用了。”
“為什麼?”
“明天就是他和金澤旭的對決,他現在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事。”
“可是……”
“羅伯特,我累了,我想睡一會兒,你能替我照看下言言嗎?”
見夏子悠已經躺下身子,閉起眼,羅伯特沒有再說什麼,他點頭,“好。”
……
羅伯特離開後,夏子悠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滿腦子雜亂的思緒襲來,夏子悠側過身,驟然回想起昨夜。
他來看單一純,依舊的意氣風發,氣定神閒。
她一直都知道他在面對困境的時候總能做到臨危不亂,然而,這一次,種種跡象都表明金澤旭正處於上風,雖然他做事從來都是運籌帷幄,但她還是忍不住替他擔心……
她有猜想過他心底也許有他的籌謀,可她想要為他盡一點力,她以為她是在幫他,然而……
這一秒,門外傳來的喧鬧聲打斷了夏子悠此時的思緒。
保鏢的聲音,“少爺,她非要進去……”
羅伯特的聲音,“你們都讓開,別傷到伯母……伯母,伯母……子悠她在休息……”
夏子悠疑惑地坐起身,尚未搞清楚狀況,談母就已經推門入病房。
談母來勢洶洶,直奔著病床走去,眼見就要到夏子悠的面前,這時候,由外面跑進來的瞭然抱住了談母的大腿,她可憐兮兮地乞求道,“奶奶,不用兇媽咪,奶奶……”
談母雖怒火中燒,卻無法遷怒瞭然,她竭力抱開了然,以祖母的威儀道,“言言,你快讓開!!”
瞭然帶著哭腔逸出,“不要,我不要你兇媽咪……”
談母許久沒有見到了然,心底亦對了然存有一份思念,可料想到夏子悠所做的事,談母的心境便全都糾結在了怒氣上,她使力將瞭然抱開,然後雙眸燒火地走向夏子悠。
豈料,羅伯特的身子已然擋在了夏子悠的面前,他冷聲道,“伯母,子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不容許你傷害她!!”
談母怒瞪羅伯特,“虧你還是易謙的好友,你沒有想著幫易謙就算了,居然縱容這個女人去跟金澤旭‘合作’,你簡直太讓我們失望!!”
羅伯特試圖解釋,“伯母,您冷靜一下,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這一刻,談心走進了病房,她扶著談母,眸光直逼羅伯特,失落道,“羅伯特,她這樣一個女人,值得你娶她、維護她嗎?”
羅伯特反問,“難道你值?”
這一秒,談心怔忡,她久久望著羅伯特,心再一次承受著被他犀利言語所傷的痛楚。
談母的怒罵聲再次傳來,“夏子悠,你既然敢做出那樣卑鄙低劣的事,為什麼要躲在羅伯特的後面做一個縮頭烏龜?”
羅伯特面露不悅,“伯母,請您不要這樣說話。”
談母以長輩的威儀強勢地逼迫羅伯特,“你讓開!”
羅伯特冷肅道,“有我在,你們誰都別想傷害子悠。”
一旁的瞭然再次抱住談母,她稚氣卻又乞憐的聲音傳出,“奶奶,奶奶……不要兇媽咪,會嚇壞媽咪肚子裡的小寶寶的……”
這一瞬,談母好似聽進了瞭然所說的話,她身子一僵。
羅伯特亦在此刻勸說道,“伯母,我是不會讓您傷害到子悠一絲一毫的。”
談心緊緊地握著談母,耳內環繞的皆是羅伯特對夏子悠的在意,她心痛如絞。
或許是瞭然所提到的“小寶寶”三個字令談母漸漸沉靜了下來。
劃破沉默,夏子悠平靜逸出,“羅伯特,你讓開吧!”
羅伯特堅持道,“我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你!”
談母在這時候吩咐談心,“心兒,你將言言抱到外面,我有話要跟夏子悠單獨聊聊。”
“好。”
談心蹲下身子,試圖抱走了然,奈何瞭然始終緊抱著談母。
談母以以往疼惜瞭然的語調道,“乖孫女,奶奶剛才對你說話大聲了,奶奶向你道歉……你跟姑姑去外面玩會兒,奶奶保證不兇你媽咪了!”
瞭然搖首不肯。
談母隨即抬眸對羅伯特道,“你也可以出去呆會兒……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傷害夏子悠,何況夏子悠肚子裡還有易謙的孩子。”
羅伯特直接道,“伯母,我不信任你。”
談母擰眉,“難道伯母說話的分量就這麼輕嗎?”
羅伯特並未表態,夏子悠的聲音便已經傳出,“羅伯特,你先出去吧,我沒事的。”
羅伯特遲疑在原地。
夏子悠再次道,“你放心吧,院長不會傷害我的。”
羅伯特在原地躊躇了許久,終究還是被夏子悠說服,抱著瞭然走出了病房。
待病房內只剩下子悠和談母后,夏子悠緩緩出聲,“院長,您說吧。”
談母瞅著夏子悠明顯比過去消瘦的臉龐,淡淡道,“你為什麼願意生易謙的孩子?”
夏子悠將臉撇向一旁,看著護士放在窗臺上的黃色小花,她淡漠道,“醫生說我現在不適合拿掉孩子。”
談母轉了另一個話題,“小悠,我知道你跟易謙的婚姻有很多的不愉快,雖然我對你有偏見,但我也看見易謙也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你告訴我,你對易謙是不是記恨在心?”
夏子悠語調釋然,“感情的事好聚好散,我沒有精力去記恨他。”
談母道,“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為什麼還要跟金澤旭聯合起來對付易謙?一日夫妻被日恩,就算你記恨易謙,可他是言言的父親,也曾經給過你溫暖,為什麼你要這麼狠?”
夏子悠慢慢地閉上長睫,心泛著酸,卻沒有去解釋。
砰——
一道跪地的聲音倏然傳來。
夏子悠猛地睜開眼眸,看見談母此刻正跪在地上,夏子悠即刻掀被下床,她緊張道,“院長,您為什麼……快起來!”
然而,任憑夏子悠如何攙扶,談母始終不願意起來。
夏子悠無措,想要蹲下身子,卻因為懷孕而顧忌著,只能攙扶著談母,“院長……”
談母遙望著前方,眸光呆滯,哽著聲逸出,“雖然易謙什麼都沒有對我們說,但餘姐將易謙的情況都告訴了我們……我知道易謙現在面臨很大的困境,我很擔心他……易謙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讓我和他父親擔心過,他在讀書的時候就很聰明,別人花半年去學的東西,他可能只需要一個月,他父親倒下後他接管‘談氏’,他就像是個天生的商人,‘談氏’被他打理得蒸蒸日上……我一直為有這樣的兒子而驕傲……可是,他不是神,他也有遇到阻礙的時候,就像現在,他正面臨著困境……餘姐說,金澤旭那裡有威脅易謙的文件,易謙若是沒有在明天將股份讓給金澤旭,金澤旭很有可能會讓易謙坐牢,易謙原本已經想到辦法對付金澤旭,雖然很冒險,但至少還有勝算,可是,你卻硬生生破壞掉了易謙的計劃!!”
說到這裡,眼淚已經從談母的眼眶中滑落……
這是夏子悠第一次看見一向尊貴自傲的談母褪下堅強的外衣,因為擔憂兒子而滿臉淚痕的模樣。
夏子悠的眼眶亦跟著泛紅,她艱澀道,“院長,您先起來吧……”
談母緊緊地握著夏子悠,第一次在夏子悠的面前低聲下氣道,“我不求你回到金澤旭身邊替易謙做些什麼,我只求你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要再幫著金澤旭在易謙的身上雪上加霜,你若能離易謙遠遠的,那該能有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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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自談母和談心白日離開後,夏子悠就將自己獨自關在了病房內……
羅伯特很是擔心她,不過在她的再三保證之下,羅伯特終於還是帶著瞭然回了酒店,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她。
沒有人知道,這一夜,她其實很想打一個電話……
是的,她想打給他。
說句“抱歉”也好,說句“信你”也好,什麼都好……
她就想聽聽他的聲音,想知道他現在好不好……
她心底沒底,很沒底……
她其實像餘姐,像院長,像羅伯特一樣擔心他,可是她卻不能像他們那樣將關心顯露於表……
她破壞了他的計劃,他現在會怎麼想?會像院長她們那樣以為她是在幫金澤旭嗎?
不,此時此刻她不應該在意他如何看待她,她更應該在意的是明天那一關,他將如何度過?
“我不願讓你一個人,一個人在人海里浮沉……”
手機鈴聲突兀地打斷了她的思緒。
瞥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號碼,夏子悠深吸了口氣,確認能夠做到情緒上的無恙後,她按下接聽鍵,平靜逸出,“不知道金總有何事需要半夜打電話給我?”
金澤旭輕聲失笑,“我是想告訴你,很遺憾啊,我未能收購到談易謙手中百分之十五的股權,據說是因為他那老父親不願意賣了‘談氏’,也對,談欽看重‘談氏’就像我義父你父親看重‘中遠’一樣……”
夏子悠語調冷淡,“你沒能收購談易謙的股份和我無關,我已經向談易謙索要了我的離婚財產……我還得多謝你做人有時候不必太清高,沒道理跟錢過不去。”
金澤旭爾雅地說著,“聽說談母今天去你所在的醫院找你了?你是不是被談母給罵了?”
夏子悠毫不客氣地逸出,“金總這麼晚若是就為了探聽這事,我想不必了,我準備睡了,請容許我掛電話。”
金澤旭連忙道,“我話還沒說完啊……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才是正事。”
夏子悠沉默聽著。
金澤旭繼續道,“明天我和談總,哦,不……以後應該也不能叫他‘談總’了,就叫他易謙吧……明天中午我和易謙將一起召開記者招待會,到時候全世界都會在關注,我希望你也打開電視機或來現場看看,我希望我勝利的時候你能在我的視線之內,跟我一起分享我的快樂……”
夏子悠淡定自若道,“我會在電視上關注的,至於到現場,抱歉,誰勝誰負我都不是很歡喜。”
金澤旭倚在房間的門框上,含笑道,“你不願意來現場是因為知道談易謙明天將成為一隻可憐蟲,你害怕看到那樣的畫面吧?”
“金總為什麼會這樣想?”
“因為你現在很自責,你破壞了談易謙的計劃啊……”
夏子悠擰緊眉心,“你在胡說什麼?”
金澤旭揚高嘴角的弧度,冷冷笑道,“夏子悠,你何必要裝出一副不關心談易謙的樣子呢?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你的秉性我會不知道嗎?你愛談易謙勝過一切……”
夏子悠跟著笑聲,“金總你還真愛拿舊事取笑。”
金澤旭輕閒逸出,“你承不承認都無所謂,我就直接跟你明說了……談易謙對外發布要拋售‘談氏’股權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又在使用心計……我承認,過去我對他是防不勝防,他幾乎要我蹲一輩子的大牢,可惜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涅槃重生的我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他想要算計我,那我就陪他玩玩……我知道他想引我去購他的股權,那端也已經設了一個陷阱讓我跳,我偏就扯上你……你多天真啊,以為我會相信你跟我‘合作’是為了擊垮談易謙,子悠啊,你這點算計還不足以算計到我,可偏偏擺了你心愛男人一道啊……天知道,談易謙準備了這麼久的計劃,一夕之間就被你給毀了,不過,通過談易謙被迫放棄計劃這件事,你倒可以想想談易謙是否還在乎你這個問題了……子悠,你說我分析得怎麼樣?”
隔著電話,夏子悠的語調那麼的堅定卻又透著對金澤旭的鄙夷,“你永遠都贏不了他的!!”
金澤旭並不生氣,依舊笑道,“呵,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和談易謙之間輸贏還沒有定……明天,你就能見到真正的輸贏了!!”
夏子悠諷刺笑道,“你為自己祈禱吧!”
金澤旭不恥道,“該祈禱的是談易謙,他是沒有絲毫勝算的!你等著看吧,明天他若是沒有當著全世界的面將股份讓給我,他的最終下場便是在監獄中度過!”
“好啊,我等著明天,看你怎麼輸!!”
對著手機,夏子悠嘲諷地吐出這些字眼,驀地,不等金澤旭回應,她便徑直結束通話,然後按下關機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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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
羅伯特一早就去醫院將夏子悠接回了酒店……
此刻,羅伯特與夏子悠坐在床沿,瞭然則坐在羅伯特的腿上,三個人正直直地望著電視上的直播……
“歡迎各位媒體記者蒞臨‘談氏’集團和‘Y’集團聯合召開的記者招待會……”
在這緊張的時刻,瞭然突然冒出了一個稚氣的問題,“蘿蔔叔叔,‘談氏’集團是爹地的公司嗎?”
羅伯特盯著電視,卻認真回答,“恩,是你爹地的經營,很大的公司。”
“哦,爹地好厲害。”
“小屁孩,你快安靜……”
“恩。”
夏子悠始終沒有吭聲,她緊睇著電視,心如搗鼓。
電視的畫面突然轉向了召開記者會的場外,金澤旭身穿一襲帥氣的西裝,戴著墨鏡,意氣風發的在記者的鎂光燈和閃光燈中。
“金總,你可否透露一下今天的內容,是有關外界傳說的‘談氏’要易主的事嗎?”
“金總,有傳你將得到‘談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嗎?”
……
記者提出的一系列問題在金澤旭的耳邊圍繞,金澤旭但笑不語,最後好似實在是因為拗不過記者的狂轟猛炸而回了一句,“這記者會是談總屬意召開的,具體問題你們還是等談總來再問他吧!”
聽到金澤旭在電視上所說,金澤旭忍不住憤怒,“這個混蛋,想要易謙當著全世界的面對他俯首稱臣呢!”
夏子悠保持著冷靜,始終沉默。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金澤旭準時到場,但談易謙的身影卻遲遲未出現。
世界各地的知名媒體記者早已經將金澤旭和談易謙的座位前方的位置堵截,每一臺攝像機和每一個話筒都對著他們。
“金總,記者會時間已經到了,為什麼遲遲沒有看見談總的身影?”
有記者開始發問……
坐在椅子上的金澤旭看了一眼手腕手的表,隨即對身邊的唐欣說道,“你去看一下,談易謙若是敢反悔,你知道該怎麼做!”
唐欣點頭,她正轉身準備離開,倏地——
“談總,談總……”
面對朝現場走來的談易謙,所有記者瞬間圍堵了過去。
下一瞬,畫面轉為談易謙的身影……
根本就是談易謙出現的那一刻全場的氣氛似乎都慢慢靜下來了——墨黑的西裝,挺拔頎長的身影,走在不斷閃爍的記者燈光下,他如同王者般擁有與身俱來的傲然風範,好似這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金澤旭率先鼓掌,“歡迎談總。”他其實想將談易謙捧得越高,那樣談易謙就得摔得越痛。
到場所有媒體皆配合地鼓掌,驀地,在談易謙掃視了面前的記者後,全場曾經被談易謙控訴的記者皆都惶恐地安靜了下來。
金澤旭似乎迫不及待,他站起身,微笑對談易謙道,“談總,大夥可能你很久了……記者會開始吧,就由你來告訴諸位記者我們今日聯合召開記者會的原因。”
談易謙兀自靠向椅背,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看著金澤旭一眼後,然後將目光睇向皆已經屏息的諸位媒體記者,似笑非笑地逸出,“感謝諸位媒體記者的蒞臨,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宣佈,那就是‘談氏’集團和‘Y’集團將合併為一家公司!簡單來說便是——在未來的一個月內,‘Y’集團將隸屬我‘談氏’集團旗下的分公司之一。”
聽到談易謙所說,眾人面面相覷,皆有疑問,卻又不敢出聲發問,而金澤旭爾雅的臉龐在談易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變得扭曲難看。
金澤旭竭力保持著形象,以威脅的眸光瞪著談易謙,極小聲吐出,“你說什麼?”
談易謙閒適地瞟了金澤旭一眼,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金總,你輸了……”
金澤旭咬牙,“談易謙!!”
唐欣在一旁冷著臉道,“金總,我現在就去安排你交代我的事。”
談易謙閒淡自若地對眼前的諸多記者道,“今天是很好的日子,大家可以發問,我儘可能回答大家。”
談易謙此話一出,頓時每個記者都疑惑出聲。
“談總……”
誰也沒有料到,還沒有一個記者將問題完整地提出,六位穿著警服的洛杉磯警方已然嚴肅出現在了會場。
記者們的提問不得不中斷。
下一秒,在諸位記者的一臉困惑中,警長走到金澤旭的面前,幾名警員將金澤旭銬住,同時也銬住了同在場的唐欣,而後警長嚴肅認真的對金澤旭道,“金澤旭先生,你涉嫌故意殺人,綁架,勒索,妨礙司法公正……警方現在將你逮捕,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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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加更了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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