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情:總裁夫人! 寶貝,你曾經說過你愛我,現在還是嗎?(6000+)
寶貝,你曾經說過你愛我,現在還是嗎?(6000+)
出現在夏子悠眼前的,竟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的談易謙。
“媽咪……”
瞭然在談易謙的懷裡歡喜地喚著。
這是夏子悠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了然笑得這麼開心,這麼純真。
談易謙璨若曜石的黑眸直視著夏子悠消瘦的美麗臉龐,眉心微微蹙起。
這一秒夏子悠的眸光已然掠過談易謙,他將視線投向瞭然,然後伸手,“媽咪抱你……”
彷彿知道談易謙並不會進門或者是她原本就沒有打算讓談易謙進門,所以,夏子悠此刻並沒有將房門大開,也沒有挪動身子。
被母親抱在懷裡,瞭然睜大天真無邪的眼瞳看著父親,好似在提醒父親趕緊行動。
眸光停留在夏子悠避開的美麗臉龐上,談易謙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逸出,“我能進去嗎?”
夏子悠果斷搖首,“我想沒必要……謝謝你送言言回來。”說著夏子悠便從談易謙的懷裡徑直抱走了然。
瞭然被母親抱離的同時,小小聲對母親說了句,“媽咪,爹地有悄悄話要跟你說。”
夏子悠儼然無動於衷,她將瞭然抱放在房裡,然後關門。
然而,在夏子悠關門的那一剎那,談易謙的手臂卻橫在了未關閉的門縫之中。
夏子悠想要將房門閉合,談易謙卻沒有要抽手的意思。
最後,她索性將房門打開,抬起眼眸,如陌生人般淡然地看向他,“談先生,我們有什麼好談的嗎?”
瞭然在此刻從夏子悠的身後鑽了出來,她跑到父親面前,然後拉住父親的手,催促道,“爹地,你快進來……”
夏子悠出聲警告,“言言!!”
這會兒的瞭然什麼都不顧,她拉著談易謙朝房裡走,當然,談易謙也表現得順水推舟。
待夏子悠轉過身的時候,談易謙已經越過她,站在了房裡。
瞭然則聰明地跑回了房間,然後關上門,將時間和空間留給了自己的父母。
根本不容許自己和談易謙有獨處的時間,夏子悠扶上了門把,然後清傲地望著沒有談易謙的地方,疏離冷漠道,“抱歉,我這裡不歡迎你。”
好似許久沒有這樣深切地看著她,談易謙的眸光緊鎖,面對她的漠然,他沉靜了幾秒,驀地,他來到她的面前,徑直將她的手從門把上移開,然後“砰”地一聲將房門關閉。
看著他靠近,她愣了一秒,待耳畔內聽見關門的聲音後,她猛地抬眸,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俯低首望她清漾的眼瞳,並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而是低啞啟唇,“跟我回家。”
夏子悠的眸底湧現怔愕,不過僅僅一秒她便回神,然後伸手推開他的身子,低咒了一聲,“瘋子。”
談易謙任由夏子悠將他推開,可在夏子悠邁開步伐要跟他拉開距離的時候,他如鐵鑄般的手臂卻由後緊緊地環住了她。
夏子悠下意識地掙扎,談易謙好心提醒她,“你是想傷了我們的孩子嗎?”
意識到她肚子裡的那一小團,夏子悠停止了掙扎,改用手使力扳開談易謙環住她腰身的手,幾秒以後發現她只是在做無用功後,她不悅逸出,“你再不放開我,我發誓我等會兒一定會報警。”
完全沒有將夏子悠所說的話放在心上,談易謙將夏子悠箍得極緊,又不至於傷到夏子悠肚子裡的孩子。
彷彿很疲累,談易謙將首磕在夏子悠的肩上,唇附在她的耳畔,沙啞逸出,“我好久沒有這樣好好抱抱你……”
不知道是不是談易謙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尤其容易令人懾服,又或者談易謙跟她這樣親暱的語氣讓夏子悠很容易便想起了以前,鼻子上湧酸澀,眼眶莫名的灼痛,夏子悠在感覺到自己此時此刻仍會在意他所說的話的時候,她開始用盡全身所有的氣力來扳開他的手。
奈何,她原本就沒有什麼氣力,加之男女之間的氣力懸殊,她所有抗拒的動作到最後統統都成了徒勞無功。
“你放開我……”
談易謙無限愛憐地啄了她的臉頰一下,低嗄道,“你願意給我時間,冷靜聽我說,我就放開你。”
感覺他涼薄的唇瓣在她的臉頰上劃過,儘管內心深處被激起千層浪,有那麼一剎那,她腦海中回憶起了曾經和他耳鬢廝磨的恩愛畫面,然而那一剎那的怔愣過後,讓她承受的卻是更多回憶以後殘留於她心頭處的痛楚。
夏子悠嫌惡地抬手拭去被他吻過的位置,她不帶有絲毫感情地逸出,“我不想跟陌生人說話。”
談易謙又吻夏子悠一下。
夏子悠再拭去。
談易謙不厭其煩地再次啄了啄夏子悠的臉頰,時間刻意放長。
夏子悠身子開始扭動,抬手搓揉著臉頰的動作變得更大。
夏一秒,談易謙鬆開夏子悠,她將夏子悠的身子扳向和他面對面,然後,不顧過她瞠大的眼眸,箍著她的腰身,低首,欺上她的唇瓣。
“唔……”
夏子悠用力拍打著談易謙,極盡所能地想要推開這個霸道而強勢的男人,可他卻牢牢地箍著她的身子,讓
她動彈,卻不讓她有絲毫逃離的準備。
漸漸地,她安分了下來,因為他已經控制了她全部的呼吸……
在她身子漸漸癱軟下來後,他鬆開她,讓她靠在他的懷裡大力地呼吸。
他的手扶在她單薄的脊背,輕聲問道,“現在有時間聽我說了嗎?”
慢慢恢復呼吸暢通的夏子悠即刻將談易謙推開,她隱忍地緊咬著自己被他吻過後的豐潤唇瓣,然後掏出手機,戒備且狠狠地盯著他。
談易謙沒有再靠近她一步,而是緩聲道,“在你報警之前,我只希望你聽我說一句話……”
夏子悠按著手機號碼的動作滯了滯。
談易謙低沉逸出,“我在意你,在意瞭然,在意我和你現在所擁有的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再回到我身邊,你願意嗎?”
沒有以殘忍言辭傷害她時的冷酷無情,沒有他逼她拿掉孩子時的殘忍,亦沒有他趕盡殺絕時的冷漠,這一刻的他,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得不可思議,吐出的每一個字眼都那麼容易讓人沉醉,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只感覺到諷刺……
無動於衷地迎向他深沉的黑眸,她輕哼了一聲,“我不曾想過你會跟我說這樣的話……”她搖首,可笑地逸出,“談先生,你忘了你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嗎?”
每一次想起他和單一純在他們的婚姻尚在時所作出的背叛,她的心就好像感覺到凌遲般疼痛,那就失望的痛就像抽走了她靠近心臟處的那根肋骨……
她曾經那麼執著地去深愛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到頭來,他留給她的只有無盡的傷痕和痛楚……
面對著她的嘲諷,他彷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語調溫和,坦然逸出,“我從沒有說過我和單一純有過實質的婚姻。”
夏子悠怒斥,“可你和單一純背叛我卻是事實!!”
“單一純懷孕的事是我捏造的,我沒有碰過她,那麼做只是為了讓你能夠離開我……”
夏子悠重重一怔。
談易謙補充逸出,“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不想讓你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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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易謙所說的話令夏子悠瞬間想起羅伯特跟她所說的話……
對啊,羅伯特也跟她說,談易謙是為了保護她而選擇了對她的傷害……
夏子悠眸光黯淡地看著談易謙,痴痴笑道,“我真的好想問談先生,在我還在意你的時候,還有什麼傷害會比你給予我的傷害還要難受?”
談易謙沒有絲毫怒意的解釋道,“也許你認為我沒有選擇讓你留在我身邊是個殘忍的選擇,但如果讓我回到那個時候再做一次選擇,我仍舊會選擇這麼做。”
“為什麼?”夏子悠難以接受地逸出,“你是認為在你遭遇危險的時候,我做不到和你並肩作戰嗎?”
談易謙深深地吐出,“正因為知道你會不顧一切地留在我身邊,我唯一能夠保護你的方式就是讓你離我越遠越好。”
夏子悠哽澀地逸出,“那時的我不需要你以這樣的方式來保護我,我能照顧好自己,即便留在你身邊,我也不會讓你操心……”
“但我需要為你操心!我的勝算微乎其微,一旦輸了,我將一無所有,無法再照顧你和孩子……這個世界我唯一信任且可以保護你的人只有羅伯特,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留在他身邊。”談易謙說得輕描淡寫,卻沒有人知道他在面臨這一切時所承受的壓力和艱難的抉擇。
夏子悠問,“既然你將我推向羅伯特,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談易謙看著她眸光竭誠,“我想你回到我身邊。”
夏子悠又嘲諷的問道,“難道你沒有想過也許我會為此愛上羅伯特?”
談易謙淡淡逸出,“你無法愛上他。”
夏子悠反駁,“何以見得?你不是已經極盡你所能地撮合我和他嗎?”
談易謙睿智的精光內斂,磁性逸出,“你還是來了洛杉磯。”
聽出他話底的自信,夏子悠嗤笑道,“你的律師難道沒有告訴你,我為了跟金澤旭連成一氣,所以向你索取了我的離婚財產?”
談易謙微起眼,“你跟金澤旭合作其實就是你接近金澤旭的方法……”
夏子悠怔忡地抬眸。
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是的,她跟金澤旭的目的正是為了接近金澤旭……她很傻,她來洛杉磯,竟真的是希望能夠接近金澤旭,然後拿到那份文件。
她知道金澤旭很是狡猾,如果她接近的他太明顯,金澤旭一定會懷疑,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以最自然的心態跟金澤旭一起“合作”,只要得到了金澤旭的信任,她想要拿到那份文件就有了機會……
她知道她博得金澤旭的信任到她可以接近金澤旭需要一些日子,談易謙可能沒有時間等,所以她唯一能做到就是替談易謙找到一個無論輸贏都能夠安然的辦法……
她在想,哪怕談易謙最後輸了,已經取得金澤旭信任的她必然能夠在金澤旭那裡找到金澤旭威脅談易謙的蛛絲馬跡……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就算她不答應金澤旭“合作”的事,金澤旭亦會想盡辦法收購“談氏”,她以為,如果“談氏”有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在她手上,至少不會落入金澤旭之手,日後或許還能還給他……
她只是沒有想過她的選擇會破壞了他的計劃……
夏子悠坦然回答,“我承認,我是想要幫你,但,我想要幫你的原因卻是因為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會遭遇金澤旭的報復裡面多少有些我的責任,還有就是你父親他很疼我,所以我關心你父親,不想你父親為你擔心。”
談易謙諱莫如深的眸光緊鎖著夏子悠,直接道,“你我都知道這不是來自你的肺腑之言。”
夏子悠挑眉,“談易謙,你是在自信你可以讓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
談易謙靠近她一步,“我只想回到身邊……”
夏子悠一邊後退,一邊搖首,“不可能了……”
談易謙的腳步繼續朝向她,“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夏子悠將身子抵在身後的牆面,“不可能……”她答應過自己,再也不為他流一滴的眼淚,再也不會在遭遇過去那些痛苦和傷痛後繼續天真下去。
談易謙伸手擁住了夏子悠,緊緊地箍在胸前,“我不想放開你。”
夏子悠用力地推開談易謙,然後拿出手機,迅速地播下她最近通話的那個人。
談易謙奪過夏子悠的手機,瞥了手機屏幕一眼,他問,“你打給羅伯特?”
“不要你管……”夏子悠重新奪回手機,迅捷地跟談易謙拉開距離。
唯恐夏子悠做出過激的事,談易謙沒有再靠近夏子悠。
夏子悠將已經接通的手機放在耳畔,裡面傳來了羅伯特溫和的聲音。“子悠,子悠……”
前一秒還佯裝堅強的夏子悠,這一秒好似崩潰,酸澀湧了上了她的鼻尖,她竭力頂著哽咽道,“羅伯特,你在哪裡?”
“你不要拋棄我一個人在這裡,我要你帶我去利雅得……恩……你快點來,好不好?嗚……”
……
夏子悠跟羅伯特打電話的時候,談易謙就站在原地,他將夏子悠臉龐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收納在眼底。
他們對話的時候,她儘管很難受,卻在努力抑制著她的情緒,不願意在他面前軟弱,哪怕是流一滴眼淚……
然而,當她跟羅伯特通話的時候,她卻沒有任何遮掩地洩露了她所有的情緒……
她能夠跟羅伯特述說委屈,能夠在羅伯特的面前哭出聲音……
她絲毫沒有芥蒂,沒有防備,就好像跟一個她可以信任並依賴的人說話……
談易謙這才意識到,原來,那個她可以信任並依賴的人,不知不覺中,已經不是他……
……
結束通話,夏子悠緊緊抓著旁邊的桌子,惶恐地看著談易謙。
不會有人知道這一刻在談易謙心中所形成的痛……
其實,在他們的婚姻經歷過那麼多的事以後,他曾經想過,他們是不合適的……是真的不合適。
他們的個性有太多衝突的地方,很多時候,她更需要的是一個與她個性相近的人,比如——羅伯特。
這也是他在無法保護她的時候讓羅伯特來保護她的原因之一。
他確定如果她真的能夠跟羅伯特走下去,羅伯特能夠給予她的必然不會比他給予她的少……
曾經以為自己會輸的時候,他期許她能夠放下……
然而,這一刻,見到她信任和依賴全都如今全都只在羅伯特的身上時,他的心卻揪得很痛……
他要她,全世界的女人,他唯一想要的只有她一個。
但,此時此刻的她卻只是戒備和惶然地看著他,眸底閃爍的眸光皆是害怕……
始終凝睇著夏子悠的談易謙在沉默了許久以後,突然深深地喚了一聲,“寶貝……”
夏子悠聽到這句稱呼的時候,她緊繃的身子微微一怔。
“你曾經說過你愛我,現在還是嗎?”第一次,談易謙失去了看穿人心的能力,他渴求地問她。
“我愛過你,但是你將我的愛拋棄了,如垃圾一般的無情……”
彷彿墜入了深淵,談易謙感受到的是深淵下極寒的冰冷。
談易謙沒有再開口,璨若曜石的黑眸漸漸變得黯淡,落寞。
下一秒,“砰”的一聲……
房門被撞開,羅伯特衝進了房間。
羅伯特率先找尋的是夏子悠的身影,在看見夏子悠靠在牆角的畫面後,他即刻將夏子悠擁在懷裡,怒瞪著談易謙,“你究竟做了什麼?”
談易謙眸底的光芒恢復在人前的冷傲,淡漠道,“你回來做什麼?”
“我……”
意識到自己正擁著夏子悠,羅伯特即刻放開。
這時候,瞭然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她來到夏子悠的面前,伸手抱住夏子悠的大腿,瞪著泛紅的眼眶,期盼地看著夏子悠,“媽咪,言言想要跟爹地一起生活……”
顯然,在房裡的瞭然已經聽到談易謙和夏子悠所有的對話。
瞭然祈求著,“媽咪,媽咪……”
談易謙此刻蹲下身子,聲音是一貫面對瞭然的疼愛,“瞭然,你過來……”
瞭然緩緩地鬆開夏子悠,小小的身子移到了談易謙的面前。
談易謙拭去了然眼角的淚痕,輕聲道,“爹地跟你說過什麼?”
瞭然靠在談易謙的肩上,忍著哭聲點了點頭。
談易謙隨即抱起了然,平靜地看向夏子悠,“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但是,我需要你搬回我們以前的別墅跟我住一個月……你放心,我不會住在別墅,一個月以後,你想要做什麼選擇,我不會干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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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感謝送咖啡什麼滴的親們……
忘了說句,冰要解釋男主是怎麼贏的,就在下章,至於男主為女主付出了什麼的闡述,冰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