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分別相處終有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分別相處終有日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
話說衛寧磕開蕭玉燕我單刀,長劍一下子架在了蕭玉燕的脖頸上,正在一旁觀戰的何婉清瞧見,不由地驚呼一聲,“燕兒!”,神色甚是緊張。衛寧雖然與她交戰已久,體力匱乏,但是手腳依然利索,長劍在距離蕭玉燕脖頸還有一寸的時候,便就停止住了。何婉清瞧見沒有傷到蕭玉燕,緊張的心才稍稍平復下來些。
衛寧眼睛看著蕭玉燕,蕭玉燕眼睛也看著他,衛寧迎上她的目光,衝蕭玉燕微微笑了蕭,收回手中的長劍。正在這時,院中響起了“啪、啪、啪”的鼓掌聲,院中諸人聞聲扭頭望去,只見蕭雲帶著劉彪邊拍手鼓著掌,邊慢慢地走進西跨院中,蕭玉燕瞧見了蕭雲來了,如遇到救星一般,奔過來朝蕭雲大呼小叫道,“七哥,你來的正好,快,替我教訓衛寧!”。
蕭雲聞得蕭玉燕言,“十分驚訝”的開口問道,“為什麼?燕兒,衛寧他又得罪你了”。
蕭玉燕聞言脫口道:“是啊!七哥,快替我教訓他!”。
蕭雲聞言,臉上浮起壞笑,眼睛看著蕭玉燕,怪模怪樣的問道:“哦,是嗎,燕兒,衛寧的如何得罪你啦?”。
蕭玉燕聞言脫口就道:“他,他……”,可是空口他他了半天,蕭玉燕也沒想起為衛寧怎麼得罪自己,難道就因為他戰勝自己讓自己丟人啦?公平比武,自己落敗,好想人間也沒有錯哦,蕭玉燕被蕭雲問得啞口無聲,怔怔地愣在那兒。何婉清見她窘狀,上前來溫柔的扶住了她的雙肩,蕭玉燕抬起頭來看看何婉清的臉,小聲對何婉清說了一聲對不起。
何婉清聽到了不由地笑了,扶住蕭玉燕的肩膀,對蕭玉燕笑著問道,“怎麼了傻丫頭?為什麼對姐姐說對不起啊?”。蕭玉燕聞她言低下了腦袋,小聲說道:“我又誣陷寧哥哥了!”。何婉清聞言不由地扶住蕭玉燕的雙肩,腦袋抵在蕭玉燕的腦袋上,眼睛看著她,笑著反問說道:“燕兒,你認為姐姐會生氣嗎?”。蕭玉燕見何婉清微笑,臉龐對著何婉清,漸漸地浮起了微笑,笑得甜美至極。
她們女孩暴她們的柔情似水,蕭雲衛寧這邊卻沒那麼多事兒,眼看蕭雲走過來了,衛寧提著長劍的手一揮,長劍劍尖朝下,豎著飛擲向何生,何生伸手接著。衛寧大步向蕭雲迎過來,蕭雲目光看著衛寧,臉上笑容燦爛。她們二人之間的情意,已不再是簡單的友誼了,他們之間的那種情,已經追及兄弟手足了。
衛寧眼見看著蕭雲,臉上也很春風滿面,笑著對蕭雲問道:“雲兄,今日怎麼那麼有空來看我呀?”。蕭雲聞言故意逗他道:“哈哈,你如何知卻我入何府便是來找你的,難道我就事尋何妹嗎”,說著臉上帶著洋洋得意和壞笑。衛寧聞言忍不住的笑了,仰天而笑,仰天大笑,教蕭雲看在眼裡不由有些奇怪。
衛寧仰天大笑長達一分鐘還有停止的意思,蕭雲不由地茫然了,他回頭看了看劉彪又看了看自己,再看了看正在握著雙手敘話的何婉清蕭玉燕二女,心中不由納悶,臉上盡是茫然,睜著眼睛不住的打量衛寧,衛寧見他滿臉茫然,好不容易止住大笑,衝蕭雲問道,“雲兄,你是不是想問我在笑什麼,對吧?”。
蕭雲聞言想了想,對衛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衛寧聞言對蕭雲開口說道,“那好,我告訴你,我在笑你剛才問我的話!”。問話?又什麼不對嗎?蕭雲聞言又有了新的納悶,看了那邊的何婉清一眼,又扭頭看向衛寧,開口茫然問道,“又什麼不對嗎?”。衛寧聞言笑著答道:“當然不對了,你想想,之前你來尋婉清的時候,你何時帶過劉彪!”。
蕭雲聞言回身看了劉彪一眼,恍然大悟,不由地也哈哈笑了。幾日未見,正在這邊敘話的何婉清、蕭玉燕兒女聞聽蕭雲笑聲,都不由地扭頭頭來看了一下。蕭玉燕看著蕭雲大笑的模樣,不禁心生起納悶,疑惑地道:“奇怪,七哥這是怎麼了,怎麼一遇到衛寧就那麼愛笑呢?你看那眼睛,都快笑沒了!”。
何婉清聞聽蕭玉燕之言,不由地被蕭玉燕的話給逗笑了。何婉清掩口笑著,嗔怪蕭玉燕道:“燕兒,你膽子好大,竟然如此說你七哥!”。蕭玉燕聞聽此言,不由地彎起右手食指,一抹鼻尖神奇十足的說道:“那時,你也不看我蕭玉燕是誰!”。何婉清聞聽此言,不由地用手捏了捏蕭玉燕的鼻尖,佯嗔道:“你呀,整日瘋瘋癲癲的,哪像個女孩子家!”。
蕭玉燕揮手拂開何婉清的手,自顧洋洋地說道:“不像就不像唄,那又能如何?”。何婉清聞言故意嚇她回答道:“那你就永遠嫁出去了!”。蕭玉燕聞言一歪腦袋,抓著何婉清的雙手說道:“嫁不出便不嫁,我就一輩子跟著姐姐!”。何婉清聞聽此言,臉上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情,不過那神情一閃而過,沒心沒肺的蕭玉燕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何婉清笑著伸出手指一點蕭玉燕的腦袋,有些溺愛的嗔道:“你呀!”,接著何婉清又拉住蕭玉燕的胳膊說道:“燕兒呀,這幾日我閒來無事,便就給你做了一件衣衫,現在正在我房中,走,我帶你去試試,瞧瞧合不合身?”。
蕭玉燕聞聽此言驚喜的大叫道:“真的?姐姐你給我做新衣衫了?哇,太好了!走,快走,我們去試試!”,說著蕭玉燕挽著何婉清的手臂高興幾乎快要跳起來了,拽著何婉清的手臂連連催促快走,那麼模樣簡直比猴還急。
看著何婉清和蕭玉燕二女興高采烈的進房間去了,蕭雲停下笑著,抬頭看了看衛寧,眼睛不易察覺的一瞟,開口說道:“寧弟,我們去後園走走吧,那裡空氣比較清新!”。衛寧知道,蕭雲這次登門造府,一定是有話想對自己說,既然蕭雲已經開口找了一個安靜的環境,衛寧也順著蕭雲的話意往下說,道:“好啊,我正想去那裡散散步呢。”。
此時正直夏末秋初季節,清晨灌木叢的樹木葉子上還彙集著晶瑩的露珠,衛寧蕭雲二人根本就沒有散步,幾乎是徑直朝後園之中的那個風亭而來。步入後園風亭之中,蕭雲、衛寧二人在石頭上坐下,衛寧抬頭看著蕭雲,開口說道:“雲兄,你可以講了嗎?”。
蕭雲聞言抬頭看了看衛寧,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神情有些悲傷,道:“寧弟,你知道嗎?昨天何伯父向尚書檯提交的辭呈,今日家父回來之後告訴我,皇帝,已經準何伯父所奏請了!”。雖然明知道何伯延終藥辭官歸田,但是突然聞得準去訊息,衛寧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驚訝。其實人就是這樣,始終魂牽夢繞的東西一旦被自己得到,那種突兀的茫然感就會湧上心頭。
衛寧聞的蕭雲燕,沉默了許久許久,才抬起頭來看向衛寧,開口問道:“雲兄,皇帝准奏之後,何伯最快要多長時間才能離京返鄉?”。蕭雲聞言沉吟思考了一下,抬起頭來道:“這個也說不準,何伯是京兆郡守,封疆大吏,按朝廷規制,像何伯父這樣品秩的大員,辭官返鄉朝廷是回議賞封賜的,最快也就幾天的功夫!”。
衛寧聞言“哦”了一聲,抬起頭來看向蕭雲,剛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蕭雲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了離別時的悲傷之情感。衛寧瞧著見,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他與蕭雲情分深重,相處也幾乎快一年了,此刻突然聞的要分開了,衛寧心中也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抬起頭來看著蕭雲一眼,沉默不語。
良久,不知道在這悲傷情緒中待了多長時間,衛寧率先打破沉寂,強顏歡笑、佯裝心中坦然的對衛寧說道:“雲兄,你看你,這是幹什麼,難道我衛寧會一走就了之呀?你放心,有空,我已經會回建康來看你的!”。
蕭雲雖然悲傷情緒充滿全身,但是聞得衛寧之言,還不是不由地的笑了,對衛寧微笑著說道:“真的嗎?哈哈,恐怕那時你過慣了‘採菊東籬下,悠然現南山’的閒逸生活,便再把你雲兄給忘記了!”。
衛寧聞蕭雲所言不由地地笑了,看著蕭雲笑著說道:“怎麼會?雖然寧弟我雖然生性淡泊,好安靜,但也並不是我善於健忘!哈哈,雲兄放心,說不定哪天寧弟那閒情逸生活太過“閒逸”了,還要回頭來建康叨擾你雲兄要討吃的!”。
蕭雲聞言不由地哈哈笑了,道:“寧弟真會說笑,如是你能落的個沿街乞討的地步,那雲兄也跟你不分上下了!”。衛寧聞聽此言不由地笑了,蕭雲看著他,兩個人笑著把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