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第一百九十章 被軟禁中的蕭雪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被軟禁中的蕭雪
看到何婉清低下腦袋,蕭雲知道她在為和郡守擔心,於是開口安慰何婉清道:“何妹,你不要著急,也不要過去擔心,何伯父為大齊的忠良賢臣,從官幾十年,皇帝現在只是惱恨你們違旨抗命,所以縱然是皇帝抓到了何伯,我想也只不過是是下獄幾日,定然不會以此賜罪,江山社稷忠臣良將與美人比起來,孰輕孰重,我想皇帝應該分得清。”。
聽了蕭雲的話,一向瘋瘋癲癲,不會交際說話的蕭玉燕也連忙介面道:“對對對,姐姐,你不要太擔心了,何伯伯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依妹妹看,姐姐現在所想的應該是你們如何才能安全逃出這健康城才對。”。
聽了他們兄妹的話,何婉清勉強的微微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輕聲回道道:“嗯,雲兄燕妹說的是,婉清省得。不過,我自幼喪母,無兄無妹,父親是我在人世間的唯一的親人!雲兄,若你得知有關我父親的任何訊息,請雲兄立刻通知我好嗎?”。
蕭雲聞言點點頭,對何婉清道:“當然可以,何妹放心,一旦有何伯父的訊息,我便立刻通知你們。”。
何婉清聞蕭雲言,對蕭雲謝道:“那小妹就多謝雲兄啦。”。
聽了何婉清口出這話,蕭雲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回答說道:“何妹太過客氣了,好歹何伯父也稱我為小侄,這也是蕭雲分內之事,何須如此客套。”。
坐在何婉清身旁,挽著何婉清的手臂,依偎在何婉清肩頭的蕭玉燕聽到何婉清的話,待蕭雲說完,不由地扯著何婉清的胳膊道:“就是,姐姐何時變的這麼見外了,竟能對我們說出剛才那番話,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姐姐,你就放心吧,一旦有了何伯伯的訊息,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們。還有啊,誰說何伯伯是你在這個世上的唯一親人,這不是還有寧哥哥的嘛!”,說著蕭玉燕故意把眼睛瞄向衛寧,語氣拉起長音,臉上帶著壞壞地笑。
聽了蕭玉言的話,何婉清先是一愣,條件反射的向身邊的衛寧看了一眼,繼而扭過頭來衝著蕭玉言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低下了頭去。衛寧聽了蕭玉燕的話,也是先是一愣,也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何婉清,扭回頭來,衛寧也勉強對蕭玉言蕭雲笑了笑,不過,他的笑容多少有些尷尬。
蕭雲用旁人不易察覺的眼光仔細觀察了一下衛寧和何婉清,瞧見衛寧笑容有些尷尬牽強,於是他便開口詢問起衛寧道:“寧弟,此次變故的緣由始末你還沒有對為兄道一一道來呢。”。聽了蕭雲的話,衛寧連忙道:“哦,事情是這樣的,……”。
黑夜之中,衛寧對著闇弱如黃豆的燭光,把這件事的緣由始末全都一一地詳細的跟蕭雲敘述了一遍。聽完衛寧的講述,蕭雲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皇帝年少輕狂,輕浮易暴,目中無人,此番你們如此行事,他不但雷霆大怒,定然會善罷不休的。”。
衛寧聞聽蕭雲言,也輕嘆了口氣,輕輕點頭道:“是啊。”。
蕭玉燕聽了蕭雲和衛寧的對話,插嘴胡亂說道:“那有什麼好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事情明明就是皇帝的錯,是他先霸佔強搶民女,不然寧哥哥也不會反叛,依我看呀,他若識趣不在與我們糾葛還自罷了,若不然我們就跟他也不善罷甘休!”。
聽了蕭玉燕的話,蕭雲不由地扭頭白了蕭玉燕一眼,有些嘲諷的說道:“你很厲害是嗎?哼,學了那麼一點三腳貓的功夫,是不是從此就認為自己便是天下第一啦!”。
聞聽蕭雲之言,蕭玉燕氣怒從心頭而起,剛要發作開來,她身旁的何婉清便就趕緊拉住她,微笑著對她開口說道:“好了我的好妹妹,你呀就別犯傻啦,就算你是天下第一身懷超凡武藝又能如何,如何能跟強大的朝廷作對,如何能戰勝得了那千軍萬馬?”。
聽了何婉清的話,蕭玉燕不由地撇撇嘴,嘟囔著說道:“照姐姐的話說來,侮不能抵、辱不能御,學武便也就毫無用處了。”。
衛寧聞言哈哈一笑,笑著說道:“也不盡然,至少現在你還能來給我們報信。”。
蕭玉燕聞聽衛寧之言,不由給了衛寧一個大大的白眼,開口對衛寧說道:“哦,那照你這麼說,我學武是專門給你做信使來了?”。看著蕭玉燕把玩笑話當真了的女兒態,衛寧不由地開口笑了。
蕭雲瞧了瞧衛寧和何婉清,從地上坐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髒土,對衛寧說道:“好了寧弟,我們和燕兒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該回去了,若是讓人發現可就麻煩了。”。看見蕭雲站起了身,衛寧也趕緊站起來了身,聽了蕭雲的話,衛寧點頭贊同道是。
蕭雲和衛寧都站起來了,何婉清和蕭玉燕也就沒有理由在坐著,於是她們二女也站起身來。聽蕭雲開口說道他們要走,蕭玉燕便就扭頭向蕭雲開口問道:“七哥,我們這就要走嗎?怎麼在著做了這麼一小會就要走啊?”。
蕭雲抬眼瞄了蕭玉燕言,沒好氣的說道:“你若是不想走,便儘可以留在這兒陪伴何妹寧弟他們!”。
聽了蕭雲的語氣,蕭玉燕不由地頓時只覺心中地委屈立刻就像泛決了堤壩的洪水一樣,四處氾濫,一下子,蕭玉燕差點兒哭了出來,衝著蕭雲幽幽地開口說道:“不讓說話就不讓說唄,有什麼了不起的,至於這樣冷嘲熱諷的嗎?!”。
蕭雲瞧了一眼蕭玉燕,沒有去理會她,而是對衛寧和何婉清抱拳告辭。何婉清一瞧蕭玉燕委屈的都撅起了下嘴,深恐她為此再鬧出了亂子,於是趕忙上前去安慰她。蕭玉燕抬頭恨恨地看看了蕭雲一眼,不顧何婉清的勸慰,直接扭頭就走了。
看到她氣沖沖的走了,蕭雲害怕她出事,於是趕忙給衛寧何婉清辭別,匆匆去追蕭玉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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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來也奇怪很,宮中禁衛及各個營計程車兵出動的晚了點,只是在一個街道的岔路口處圍捕住了已經受了傷的何伯延,查之四周,卻怎麼都不見衛寧和蕭玉燕,於是宮中禁衛及各府士兵隨後便就那片地區徹底搜查,可是一番搜查下來他們連衛寧他們的影子也發現,皇帝得到奏報十分大怒,下令京中諸衛立即出動,挨家挨戶的嚴格盤查,皇帝當時也發言說:“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兩個找出來!”。
“那後來呢?”,看著這個小宮女講著講著又不講了,寧陽公主蕭雪不由有些急了,恨不得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塊講,但是這個時候寧陽公主還是很合適宜的把火都壓了下去,並且只是出言催促發問道:“快說呀,後來怎麼了?”。
那宮女聞言道:“後來嘛,這……後來……這、後來……”。
平陽公主瞧見那宮女的話變的有些吞吞吐吐的了,不由感覺好生奇怪,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了,怎麼不說了?”。那宮女聞聽到蕭雪的問聲,抬起來回答說道:“公主,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什麼,沒有了?衛寧和何婉清不是還沒有找到嗎?”,蕭雪聞聽這個結果,不由地感覺微感覺有些奇怪,於是不由地開口問道。
那宮女聞得蕭雪燕之言,剛忙為蕭雪解釋說道:“公主,我都打聽訊息一天了,可是,宮中禁衛及各府士兵自今天上午起,都快尋找一天一夜了,可是連衛寧和何婉清的影子也沒搜查到,奴婢還能再去能去哪兒打聽呀?!”。
聽了那宮女的話,蕭雪不由地低頭沉思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蕭雪抬起頭來看了那宮女一眼,開口又問道:“小祧,你剛才說何婉清的父親何伯延被抓住了,是嗎?”。
聽了蕭雪的問話,那宮女臉上突然變冒出了異樣的表情,她本人也變的有些神神秘秘地對蕭雪開口說道:“小姐,你知道嗎?何伯延他已經死了,我聽說他昨天晚上死在了刑房之中,今天一大早被拖勞了出來。”。
“什麼?你說何伯延死了?”,聽了那宮女的話,蕭雪突然反應很是激烈,連忙對那宮女問道:“小桃,你打聽到何伯延死亡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了嗎?”。
瞧著自己的公主臉色逐漸嚴肅,這宮女也敢賣關子什麼的,聞聽道蕭雪問話,這宮女趕忙回答道:“沒、沒有,女婢只是在膳房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御膳局那邊的人說道,至於死亡時間和地點,女婢只知道何伯延是昨天晚上死在牢獄之中的,其他便都一所知了。”。
“哦~”,蕭雪聞聽此言,不由地低頭沉思了起來。
宮女小桃不知自己的主子為何突然關心起這件事,眼睛看著蕭雪,小桃實在忍不住了,小心的跟蕭雪問道:“公主,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關心了國家朝廷大事起來了?”。
蕭雪聞聽此言,扭頭看了一下那宮女,沒有回答,心裡卻冒著一個念頭:我必須要想辦法出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