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第二百一十二章 指一條錯路給你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指一條錯路給你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
到了未時的時候,衛寧攙扶著何婉清來到了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衛寧回頭招呼了一聲跟在他們身後的廖鞏生,廖鞏生連忙跑上兩步來到他們面前,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啊?”。
衛寧昂首對廖鞏生說道:“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你就能走出這片群山了,走吧!”。
廖鞏生聞言伸手指著岔路口的那條路,開口問道:“一直走下去?”。衛寧聞言點了點頭。廖鞏生抬頭瞧看了一眼那條路,躬身對為衛寧何婉清鞠了一躬,拱起雙手謝道:“多謝寧大哥、寧嫂相助,引領小生逃脫這大山困境,小生感激不盡,多謝了!”。
衛寧聞言一隻手伸出了扶起他,開口道:“好了,別謝了,快走吧,這裡距離健康城還有一段路程,路上小心點。”。
廖鞏生聞言直起腰來跟衛寧何婉清二人道別,之後他踏上衛寧所指的那條路,肩上挎著一個小包裹走也不回的走了。衛寧瞧見他走了,連忙攙扶住何婉清,道:“走,我們也走。”,說完他攙扶著何婉清踏上了另一條路。
雖然很是不習慣被男人攙扶,但是何婉清也沒辦法,她的腳已經腫的快不能沾地了,她不得不靠在衛寧身上,被衛寧攙扶著走,否則他們晚上就要露宿野外了。可是話又說回來,何婉清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孩,被一個男子半摟在懷裡攙扶著,多少有些羞赧和不適,而衛寧同樣也有些尷尬不已,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轉移視線,何婉清主動開口與衛寧說話,道:“哎……”。
衛寧扭頭看向她,問道:“怎麼了?”。
何婉清開口問道:“你對此地很熟嗎?你怎麼知道那條路是通向健康的?”。
衛寧聞言笑了,眼睛看著何婉清笑著說道:“我告訴你那條路是通向健康了嗎?”。
何婉清聞聽衛寧之言,不由地糊塗了,睜著眼睛好奇的問道:“剛才你不是指著那條路是通向建康的嗎?怎麼現在有這樣說?”。
衛寧聞聽何婉清之言,笑著故作神秘的說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聽聞衛寧這樣說,何婉清不由地更加迷糊了,於是忍不住的更好奇的開口問道:“嗯~?為何這樣說?難道那條路不通向建康嗎,那通向何方?”。
衛寧聞言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鬼知道它通向哪裡呀。”。
聞聽衛寧之言,何婉清眼睛睜的大大的,更加好奇,哦,應該說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似的,大驚小怪地驚叫道:啊,你也不知道那條路通向何方,你就敢指給人家,讓人家去走?”。
聞聽何婉清之言,衛寧滿不在乎,說道:“那有什麼,反正那條路也是通向山外,再說了,如果不指給他,我這耳根子能清淨嗎?”。
聞聽衛寧之言後,何婉清目瞪口呆,好半天她才開口說了句:“沒想到你這麼壞呀!”。
“行了,我這也是比較好心的了,若是換做別的通緝逃犯,恐怕早就讓他暴屍荒野了,還好心給他指路?!”
“你這麼做跟殺害人家已經差不多了,還好意思在這吹噓,……你別碰我!”
“話是你說的啊,我不碰你,我放手了哈。”。
“啊!……”。
…………………………
“我走了,你跟孩子在家小心點,午飯我不會吃了。”
二狗子身上斜跨這簡陋的弓箭,腰裡吊著箭壺,手裡還提著一個破袋子,正在自己門口跟自己媳婦道別呢。二狗子媳婦聽他之言嗯了一聲,回答說道:“我知道了,你也小心點,天剛剛下過雨,路滑,晚上早回來些,我做好飯等你。”。他們正在這二說著話,突然聽到道路遠處響起了噪雜凌亂之聲,二人不由地扭頭雙雙看過去,只見村口一隊官兵正急行朝村中開進。
二狗媳婦不由扭回頭問自己的丈夫道:“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引來了官軍?”。
二狗子瞪著眼睛瞧著那隊官兵,聞聽自己媳婦之言,也是莫名其妙,回答說道:”不知道,這大白天的怎麼會有官軍進村啦?難道,難道咱們村鬧強盜了?”。
二人正在這兒說著話,那隊官軍便就朝他們急急奔來了,來到二狗子他們面,當即就持槍握刀把他們給圍了起來。瞧見這對官軍朝自己而來,二狗子不知發生了何事,在隊伍之中突然瞧見了老族長,當下他就急忙朝老族長急忙叫道:“族長,這,這是怎麼回事呀?”。
還不待族長回答,帶隊的軍官就扭頭看了一下老族長,開口問道:“他就是二狗子?”。
老族長聞聽那軍官之言,一時顧不上二狗子,連忙恭謹地對那軍官回答,道:“正是!”。
軍官聽到老族長出言確認,當下噌地一下拔出一刀,把三個老實巴交的草民嚇了一跳,只聽那軍官大吼一聲,道:“給我拿下!”。當下聞聲,左右士兵應答高呼應答稱是,拔出腰刀一擁而上,二狗子雖然身材魁梧高大,但是他畢竟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人物,瞧見官軍手中的真刀實槍,他可是沒有膽子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瞧見官軍抓了自己丈夫,二狗子媳婦哭哭啼啼的上前就抱住被鎖拷起來的二狗子,哭著質問那些官軍為何抓捕二狗子。二狗子雖然不敢反抗被他們鎖拿了,但是他也一直在喊冤,並且也不停的質問官軍為何抓他。
瞧見二狗子被鎖拷拿住,帶隊軍官不由鬆了一口氣,腰帶入鞘。聞聽二狗子喊冤並質問他,那軍官不由地臉色一沉,立刻厲聲質問二狗子道:“昨天是不是有一男一女在你們家求宿?”。
二狗子聞聽軍官之言有些那納悶,心想官軍為什麼問這個?二狗子聞言,當下開口回答說道:“昨天是兩男一女來我們家求宿!”。
帶隊軍官聞言不由一愣,道:“兩男一女?”。
老族長聞言不由急了,連忙衝著二狗子說到:“二狗子,昨天天黑之前,不是有一男一女去你們家求宿嗎,怎麼又變成兩男一女呀?”。
聞聽老族長的話,二狗子道:“啊,一開始是一男一女,可是後來到了半夜是時候,又跑一個冒雨求宿的書生……”。
聞聽二狗子的話,老族長不由地氣跳萬分,開口責罵道:“你、你、你,一個書生你說什麼,軍爺說的是昨天晚上去你們求宿的一男一女那兩個人!”。
聞聽老族長之言,二狗子恍然大悟,連忙說道:“噢噢噢,你們說道寧二兄弟和他媳婦啊!……”。
聞聽二狗子自言與衛寧稱兄道弟,那個帶隊軍官眉毛不由地鄒了一下,開口問二狗子道:“他們現在在哪兒?”。
二狗子聞言回答說道:”他們已經走了。”。
“去哪兒啦?!”,聞聽二狗子之言,帶隊軍官不由地厲聲吼問道。
二狗子被那軍官的聲音嚇了一跳,聞言趕忙慌亂的回答說道:“我、我、我,我不知都!”。
那軍官撇了一眼二狗子,伸手一揮,大喝道:“搜!”。聞聽那軍官之言,當下士兵們一起湧進了二狗子家去了,不出三分鐘,二狗子家就立刻雞飛狗跳了起來。二狗子及二狗子媳婦瞧見這般情形,當下不由地急了,連忙急道:“哎哎,軍爺,你們這是作甚?”。
那軍官上前走了一步,跨到二狗子面前,看著他冷冷地說道:“本將再問你一句,昨天的那一男一女到底在哪裡?”。抬頭瞧看向那將軍,見他目光正冷冷的注視著自己,二狗子的心不由有些更加慌亂了,他慌亂的支支吾吾的回答說道:“我、我,我不知道,他們一早就走了。”。
“朝那邊走了?”
“那邊!”,二狗子伸手指向衛寧何婉清離開的方向。
這個時候,前去二狗子家搜查計程車兵們都回來了,紛紛上前來稟報,道“報告隊長,沒有發現人!”。
那軍官聞聽屬下們的稟報聲,當下瞧了一眼二狗子,見二狗子的那種本能的慌亂的確不是裝出來的之後,伸手一指衛寧何婉清逃跑的方向,說道:“他們朝那個方向逃了!”,話說著那軍官又當即就下令道:”一小隊押送人犯回城,並把情況稟報給茹大人,二小隊隨我繼續追捕!”。聞聽軍官下令,士兵們當即立刻大聲應是,隨即便就有兩個人上前架著二狗子就要走。二狗子媳婦一見要抓走她的丈夫,她當即就撲過來抱著二狗子哭鬧。二狗子也不由地高聲叫道:“你們為何抓我?你們為何抓我?”。
那軍官瞧了一眼掙扎不斷的二狗子和哭鬧不止的二狗子媳婦,冷冷的開口說道:“你知道那一男一女是什麼人嗎?他們是朝廷的天字第一號通緝犯!包庇他們,那可是死罪!”。
聞聽那軍官之言,二狗子的腦海轟地一下一片空白,目瞪口呆的任由士兵架著走,媳婦哭鬧聲,老族長為他求情的聲,漸漸都離他遠去,他只看到眾人的嘴巴都無聲的一張一合。
……………………
橋頭鎮是位於建康以西七十餘裡的潯陽江畔上的一個小鎮,因為臨靠潯陽江,所以小鎮上商業也算發達,茶樓、酒肆、客棧、店鋪一應俱全,走南跑北的車馬夥計把式,在這裡打尖住宿歇腳,因為此處是因道而興起,所以此地也註定是三教九流魚雜混目的地方,也正因為如此,所以這個地方也很適合潛藏。
在這個小鎮最大最噪雜最平民化的飯店中,位在二樓臨靠在窗戶旁的那個桌子上,已經換了裝束的衛寧何婉清坐在這個桌子上。自從一進店門坐到這個桌子上後,衛寧的頭一直都扭看向窗外。他們那張桌子所靠臨的窗戶下面就是飯店的正門。何婉清瞧見衛寧頭一直扭頭看向窗外,不由地伸手碰了碰他。
衛寧感覺到了,回過頭來瞧看何婉清。何婉清瞧他回過頭來,伸手指了候在桌子旁的店小二。衛寧明白她的意思,抬頭張口對她說道:“你點就行!”。聞聽衛寧之言,何婉清也不客氣,接過店小二手裡的選單,一口氣點了十幾個自己最喜歡吃的菜餚。最後,何婉清抬起頭來看向衛寧,開口再次問道:“你真的不點?”。
衛寧一直看著窗外,聞言頭也不回地答道:“你點就行了!”。
何婉清把選單還給店小二,道:“好了,就這些吧,趕快我們上來。”。
聞聽到店小二要走,衛寧扭回頭來,道:“等等!”。店小二聞言趕緊停止腳,轉回身來恭謹地賠笑問道:“客官,你還有什麼吩咐?”。
衛寧伸手從衣袖裡摸出一把碎銀子。店小二一瞧見衛寧手中的碎銀子,兩眼立刻大放精光。衛寧伸出手去把銀子故意在店小二眼前晃悠,眼睛被衛寧手中的的銀子牢牢的吸引著,店小二咕咚嚥了一下口水。衛寧瞧著店小二的窘狀,伸出另一隻手拉過來店小二的手,啪的一下把銀子全拍在了他的手心裡。
店小二不明衛寧何意,眼睛這才看向衛寧,勉強對衛寧笑了笑,嚥了一口吐沫,問道:“客、客官,您、您您,您這是要幹嘛?”。
衛寧聞言開口說道:“六十個饅頭,租兩匹好馬,剩下的全賞你啦!”。
店小二聞聽衛寧此言立刻喜上眉梢,高興的回答說道:“謝謝客官,小店的廚房裡就有蒸好的饅頭,待會我給您裝六十個,至於馬匹嘛,小店後院有上好的馬匹,下的這就去請示一下老闆,看看能不能租給客官您?”。
衛寧聞言一喜,道:“好,快去吧,行的話給我回話。”。
店小二聞聽衛寧之言,連聲道好,道:“得嘞,小的馬上就去,客官你坐這稍等一會,小的馬上就給您準備去!”,說著店小二噌噌地下樓去了。在他背後,何婉清也出言催促道:“喂,飯菜也要快一點兒!”。衛寧聞言抬頭看向她,心裡看她這樣子肯定是餓壞了。
或許是衛寧那些銀子起了作用,店小二沒過多久就給他們這一桌開始上菜了,並且還是連續不停,看樣子還是有錢好使啊,無論是處在現代還是古代。一見飯菜端上桌子,何婉清就立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雖然吃相依舊有淑女風範,但是衛寧心中依舊有些不爽,因為他還能動筷子呢,何婉清就自個吃起來了。
衛寧只得暗自搖了搖頭,提起筷子吃飯,在吃飯的時候,他還不忘時時觀察窗外街上的動靜。吃的吃著,衛寧的口突然停止的咀嚼,愣愣的看了窗外一下,之後又扭頭看向樓梯處。何婉清瞧見了他的反常,邊吃著菜便開口問道:“怎麼了?又出什麼事了?”。
衛寧聞言開口說道:“麻煩來了!”。何婉清聞言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剛要開口詢問衛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衛寧便就又開口說道:“底下頭吃飯,千萬不要抬頭,知道了嗎?”。
何婉清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自從建康這一路走來,她已經習慣於聽從衛寧的命令了,雖然有時候對衛寧的話不解,但卻也是從來也都都聽的。此刻聞聽衛寧之言,又但見衛寧神色嚴肅,何婉清當下慌忙答應了一聲,低下去頭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