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亡命天涯浪跡路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亡命天涯浪跡路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
樹木蔥鬱茂盛的大山之中,有一間破的不能再破的破廟,平時這裡人跡絕滅,只見飛鳥,今日卻是意外的迎來了四男三女,其中,一個男子滿頭大汗的揹著一個年約五十的老者,兩旁兩個年輕男子扶著他們行走,再看剩下三女,一個淡綠衣衫的女子和一個黑衣女子攙扶著一個淡紅色衣衫女子,三人都香汗淋漓,但是還是以淡綠淡紅女子為最。再看七人,每一個人持刀握劍,身上還都帶著烏黑乾涸的血跡,瞧著摸樣他們這一行人肯定大有來頭。
一行人行至順著崎嶇的山路,轉一個瞧見了懸崖上的山廟,其中一個年輕男子對揹著老者的男子開口說道:“寧兄,前面有一座廟宇,我們進去休息一會吧,走了那麼長的路,夫人和高姑娘肯定累壞了?”。這點山路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若是連這點山路都走不了的話,那他們就不用混了,但是後面的那兩位美麗的女子可就不行了,這點山路對她們來說可是要他們命呀。
揹著老者的那個男子,聞聽那個年輕男子的話,抬起頭來仰看一下前面的廟宇,微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好吧,走了一夜了,大家都累壞了,就在前面休息一下吧。”,說著他揹著老者抬腳邁步就往上面走。這個時候,跟在他身旁,一直沒怎麼開口說的另一個年輕男子開口對另一個說:“廖兄弟,我來扶寧兄,嗎,麻煩你先行一步,前去察看一下那廟宇是否安全?”。
對喲,安全聞聽可不能粗心大意。聞聽那位年輕男子之言,那位被稱作衛廖兄弟的男子答應一聲,回頭與眾人說了幾句話,提著鋼刀就先上來了。這座隱匿在深山老林的小廟,不知經歷了多少風雨,屋脊垮塌,殘垣四壁,只有西北角的那個小牆角里還能暫時遮蔽風雨。姓廖男子走進破廟,一眼便就放過來了遍,沒有什麼危險存在。但是他對此還是不放心,又圍著破廟觀察了一圈,確定真的不存在什麼危險,這才出來招呼眾人。
話說到這兒,不在用我多說,大家都已經猜到這幾人,便就是從三合縣監獄裡逃出來的衛寧等人。是的,這一行人正是他們,那夜逃獄,他們經歷千辛萬苦,忍受層層種種磨難,這才好不容易逃到了這兒,全都是精疲力盡了。不過,再怎麼勞累他們也認為是值得,因為他們成功的擺脫了公門衙役的追捕。
一行人精疲力盡的走進這破廟之中,身上揹著昏迷的高神醫的衛寧,扭頭掃視了一下破廟裡的環境,見廟中殘破不堪,連一塊好點的地方也沒有,便就揹著高神醫來到了西北角的牆角之下。許世傑有眼色,瞧見衛寧揹著高神醫走向西北角的牆角,他便趕緊從外面攏一堆幹樹枯乾草葉之乾燥雜物,放在了牆角之下。衛寧對他到了聲謝謝,把高神醫慢慢地放在了上面。
這個時候,被何婉清黑衣蒙面女子攙扶著的高文欣,也走進了破廟之中,高文欣瞧見自己父親被放在牆角之下,連忙掙脫何婉清和黑衣女子的手臂,快步奔向高神醫。或許是高文欣體力有限,奔跑之下體力不支,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兒就要栽倒在地。剛剛放下高神醫的衛寧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攙扶了高文欣一把。哪知道高文欣並不領衛寧的情,被衛寧攙扶起來之後,一下子推開了衛寧,徑直撲向地上的高神醫。
衛寧沒有預料到高文欣會這樣,被高文欣一推之下,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好幾步,這才站穩了身子,抬起頭來之後,神情不免有幾分尷尬,放眼掃視了一下眾人。許世傑這個時候又從外面弄來了一下乾枯的雜草樹葉,廟中的諸人除高文欣之外都各自扯了一把,席地而坐廟中。何婉清是個聰明的女子,她也扯了一步乾草,但卻沒有與衛寧坐在一塊,而是來到了高文欣的身邊,與坐在一起共同照顧起高神醫來。
因為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所以他們沒有食物和飲水,行走了一夜的夜路,現在又爬山爬到了這兒,衛寧他們的嗓子早就渴的冒煙了,肚子就更不用說了,咕咕抗議已經不止一次了。坐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衛寧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了一點兒,便就站起了身來,對廟中眾人說道:“你們先在這兒休息一會兒,我去尋些水來。”。
坐在地上的許世傑聞聽衛寧之言,也站起了身,對為衛寧道:“寧兄,我陪你去吧。”。聞聽許世傑之言,坐在地上的廖鞏生也站了起來,也道:“我也去吧。”。聞聽他二人之言,衛寧抬眼看了看他們,開口道:“不用不用,找個水用不了那麼多人,而且,你們兩個都會武功,還是留下來保護高神醫他們吧!”。
聞聽了衛寧之言,許世傑鄒著眉頭猶豫了一下,道:“這樣吧寧兄,廖兄弟武功在我之上,讓他留下來吧,我隨你去找水。”。言畢,看到衛寧開口想要說話,許世傑趕緊又道:“寧兄,我們沒有水袋,一旦尋找到水,憑你一人也帶不回來多少,還是我陪你去吧。”。許世傑這句話倒是說道衛寧心裡去了,他們是從監獄裡逃出來的,別說水袋了,就是火石他們也沒帶呀,一旦找到了水,憑衛寧一個人還真的帶不回來多少。
衛寧聞言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好吧。”。
聞聽衛寧之言,許世傑動身來到衛寧身旁。衛寧抬眼看了看躺在牆角下的高神醫,邁步走了過去。高文欣依舊對衛寧視而不見,衛寧只是在何婉清身旁蹲下。衛寧輕輕拉拉何婉清的衣服,低聲對她說道:“怎麼回事這是?”。
何婉清聞言也低聲回答他道:“我也不知道,好像高姑娘在生你的氣,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大概是高先生受此重傷,她把責任歸結到了你的身上了吧!”。
衛寧聞言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我先去找些水來,你在這兒照顧好高先生,我去去就來。”。
何婉清聞言點了點頭,道:“嗯,你小心一點兒!”。
衛寧聞言點了點頭,道:“我會的!”。言畢,衛寧站起身來,與許世傑一起告別眾人,動身去尋找水去了。
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了,黑衣女子也站起身來。廖鞏生瞧見她站起了身來,向她開口問道:“喂,女俠,敢問如何稱呼呀?”。黑衣女俠聞聽廖鞏生之言,扭頭看了看他,沒有理睬他,而是動身來到了守在高神醫身旁,不停的抹眼淚的高文欣身旁,蹲下,也不說話,伸手扯過來高神醫的手臂,為高神醫號了號脈。瞧見她的動作,高文欣開口說道:“我剛剛為我爹把過脈,我爹的脈搏很虛弱,得想個辦法醫治才行,不然怕是要有危險了!”。
對於這位黑衣女俠,高文欣還是很客氣的,畢竟人家是武林高手,況且人家還間接的救了自己和自己父親一命呢。聞聽了高文欣之言,這位黑衣女俠並沒有開口說話,對於高文欣的話也聞若未聞,徑直只顧自己把高神醫的脈。此舉看著高文欣的眼中,可就有了一個猜想,她不會是聾啞人吧,不然她為什麼一句話也不說呀?
山間樹林裡,衛寧和許世傑四處轉悠尋找清水。轉來轉去,一滴水也沒有找到,倒是把他們累的不輕。走了許久,許世傑一屁股坐在了一大石頭上,對滿頭大汗的衛寧說道:“寧兄,歇會吧,這鬼地方連個鬼影也找不到,那裡有水呀,休息一會兒,我們去山那邊找找吧。”。
衛寧聞聽到許世傑言,停下來腳步,倚著一塊巨大是岩石,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滿頭大汗,對何許世傑道:“不行,去山那邊太遠了,我們還是向山谷那邊走吧,那裡地勢低窪,可能會泉水,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聞聽衛寧之言許世傑扭頭看了看山谷的方向,開口說道:“山谷?山谷地勢低窪,就一定會有水嗎?”。
衛寧聞言笑了,道:“不一定,但是如果連山谷都沒有水的話,我想這整個山上都不會再有水了!”。
聞聽了衛寧之言,許世傑也笑了,笑著問衛寧道:“你怎麼就那麼肯定?”。
衛寧笑著回答道:“呵呵,職業秘密!”。
許世傑對於衛寧的回答自然是不以為然,但是心中卻又存在著疑問,對於衛寧的回答處在半信半疑之中。雖然是半信半疑,但是許世傑還是打算聽從衛寧的,聞言後不久他就站起身來,道:“好,那我們就去看看你的職業秘密準不準?等找到了水我們再休息。”。話說著,許世傑一馬當先,邁步開始向山谷進發。
行走不到一里路,兩人便就聽到了微弱微弱的流水之上。許世傑聞聽之後,臉上不由一喜,對衛寧道:“寧兄,看來你的判斷很準確嘛!”。話說著,他急興沖沖的趕緊往前趕,來到了一一塊巨大是岩石之下。分開岩石下是青草,一個小的水潭,連線著一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溪流,便就呈現在了二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