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喜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架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打架
第252章 挑明
蓮子忙擺手道:“不,我們不是吃飯,請問小哥,你們掌櫃的在嗎?”
那夥計模樣的人又是一番遲疑,道:“有事嗎?”
這時劉景仁安置好了馬車,回道:“小哥,我們找掌櫃的有些事兒。讀零零?>
“哦”,那夥計道了一聲,“我就是。”
蓮子和劉景仁都有些驚訝,這看似打雜的夥計,竟然是掌櫃的?
不過也說不定,看這飯館的規模十分小,如果生意不是很紅火的話,兩個人完全可以忙得過來。
這下蓮子也沒再疑惑,而是跟著那自稱掌櫃的夥計模樣的人,在一張飯桌旁的板凳上坐了。
“啥事兒啊?”那掌櫃的問道。
劉景仁也坐了下來,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想盤個鋪面,聽說你這裡是想轉讓的,便過來問上一問。”
那掌櫃的聽說竟然是來要買鋪子的,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這位大哥,去年年底的時候,我確實是想把這鋪面轉讓了的,但是想了想,如果轉讓了,一時之間,我還真不知以後該做些啥好。所以啊,就打算慢慢經營著吧,暫時不轉讓了。”
既然人家不打算賣了,蓮子也再不便多說,只道了聲“謝謝”,便和劉景仁一起離開了。
走的時候,蓮子坐在馬車上還看了這鋪子一眼,地方雖然不大,但是前面是供客人吃飯的大廳,後面是廚房,構造倒是十分的合理。
如果將來改做了點心鋪子,只需將前面稍微裝修一下,後面的廚房清掃清掃,就可以直接投入使用。從蓮子心裡來說,是十分喜歡這間鋪面的。但是人家既然不賣,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再看看再說吧。
正月初五送了一次貨之後,正月十二,趕在元宵節之前,又去送了一趟。
張掌櫃問起那鋪面的事兒,劉景仁少不得將那掌櫃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是怪可惜的,那裡地段還算是不錯,也是做吃食生意的。”張掌櫃也搖頭嘆息一聲,“既然這樣,我就再給留意著,一旦有了消息,就馬上通知你。”
“那真是麻煩了。”劉景仁說道。
今日張子賀倒是和張掌櫃一起,將蓮子和劉景仁送到了門口,直等到他們的馬車遠去了,才回去。但是張子賀這回仍和那天一樣,沒有多說話。
蓮子心中不禁疑惑:“這孩子,難不成過了個年過傻了?還是突然覺悟了?”但是不對啊,如果說是真的覺悟了的話,也是最應該先把那身粉紅色娘了吧唧的衣裳換下來才是。
除此之外,她心中倒是並沒有多想,跟著劉景仁回了家。
回家之後,這眼瞅著正月就要過去了,正月過去之後,很就要春耕了,就連這幾天,也是一天比一天暖和了起來。
自從蘇可言走後,倒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每個月都會給蓮子寫信。信裡或是會帶上他最近作的一幅畫,或是會夾上其他小物什,像是一片新奇的葉子,或是壓乾的花朵。甚至有一次,還在信封裡夾了幾粒種子,說這是扁豆種,那邊種出來的扁豆要比這邊得大,讓蓮子種種試試,看看能不能種的出來。
每次收到蘇可言的信,蓮子都十分高興。她很想給他寫回信,但是隻怪那信差不等候,送下信之後馬上走,蓮子無奈,只得將這個月的回信,到下個月信差再來送信的時候,交給他寄出。
但是不論如何,每個月月初的幾天,蓮子都盼著能收到蘇可言的信,這幾日,竟成了蓮子最開心的日子。
天氣漸漸地轉暖了,蓮子都脫下了厚厚的棉衣,只穿著夾衣。
魚塘那邊,桑樹已經開始露出發芽的跡象。楊氏早已經將蠶種準備好了,這幾日,蓮子就和楊氏一起,忙活春蠶的事情。
過了元宵節,張掌櫃鋪子裡果脯的銷量明顯地下降,但是仍然會需要。
二月初,蓮子再次和劉景仁一起去了鎮上,一來是為送貨,二來也是為再看一看,有沒有合適的要轉讓的鋪面。
到了張掌櫃的鋪子裡,這日卻沒有見到張子賀,蓮子不禁問了一句,這才得知,原來張子賀是去了縣學。
他考中了秀才,以後要在縣學裡再讀三年去考鄉試,劉家莊那邊,只怕是不常會回去了吧。
交完了貨,結完了帳,劉景仁和蓮子剛要走,便見到一小廝急急忙忙跑過來。
蓮子認得這小廝,是常跟在張子賀身邊的。
“老爺,老爺,不好了。”那小廝一邊跑,一邊著急地向張掌櫃說道。
張掌櫃見他竟自己單獨跑回來了,正因為他沒有跟著張子賀生氣,於是喝道:“慌里慌張地要幹啥?”
那小廝跑到張掌櫃面前道:“老爺,不好了,少爺跟人打起來了。”
啥?打起來了?不只張掌櫃驚訝,連蓮子和劉景仁也驚訝了一番。
如果蓮子沒有記錯的話,張子賀已經很久不去幹那些惹是生非的事兒了,這回又是鬧的哪出?
“老爺,您趕緊去看看吧!”那小廝又道。
蓮子見張掌櫃有事要忙,便想走,但是又聽那小廝道:“在小衚衕街。”
小衚衕街,不就是那日去找鋪子的那條街嗎?他咋到那裡去找人打架了?
張掌櫃也問道:“咋回事?”
那小廝又道:“啥情況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少爺好像要讓那小衚衕街上的一個小飯館將鋪子轉讓了,對方不讓,少爺就在人門口攔著,這才打了起來。”
“啥?”張掌櫃道了一聲,隨即趕忙去了。
蓮子剛想走,但是聽說張子賀竟然是為了那鋪子的事兒才和別人打起來的,於是也和劉景仁一起過去了。
到了那邊一看,見張子賀竟和一個半大的孩子扭打在了一起,而那個小飯館的掌櫃,正從一邊喊著,讓他們別打了,趕緊停下來。
張掌櫃過去之後,和小廝一起,好不容易將二人分開。
張子賀今日倒是沒穿那聲粉色衣裳,而是穿著學堂裡統一的天青色學子服。或許衣服的布料不是很結實,肩膀處竟被撕了一個口子。
他被張掌櫃分開了,右臉頰上也帶著傷,但是仍指著那半大小子道:“我讓你們轉讓,你們就得轉讓,再不點收拾東西滾蛋,小爺就讓你們好看!”
這死孩子,又是犯的什麼邪?
蓮子心中不悅起來,張子賀這幾年來明明是向善發展的,怎麼如今又倒回去了?就算是因為她的事,她心中也高興不起來。
“我家的鋪子,我說不轉讓就不轉讓,你憑啥在門口攔著?還有沒有王法了?”那半大小子臉上也帶著傷,指著張子賀道。
張子賀此時又被激怒了,又要上前和那半大小子扭打,幸而被張掌櫃拉住了。
蓮子此刻也明白了,張子賀知道她看中了這個鋪面,但是這家鋪面的掌櫃又不打算轉讓,於是他請求不成,便站在人家門口給人家使壞,不讓客人進去。
這家小飯館的生意本就不是很好,被他這麼一攪合,更是沒幾個人來。這家鋪子的掌櫃還有個十五歲的兒子在鋪子裡幫忙,就是眼前這個半大小子,見張子賀竟然給搗亂,攔了他們家的生意,自然是十分生氣,便去找張子賀說理。
張子賀好的時候確實是很討人喜歡,但要是不講理起來,也是十分讓人受不了。
可是這回,張子賀啥話沒說,直接上了拳頭。那掌櫃的兒子自然是不依,便和他打了起來。
這鋪子的掌櫃見他二人竟在門口打架,忙過去拉架,但是死活拉不開,只能一邊乾著急,一邊喊著讓他們住手。
“這個張子賀,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蓮子心中氣道。
就算是為了她也不行,哪有如此胡鬧的?
張子賀如今也趕上張掌櫃的個頭了,張掌櫃好不容易才拉住了他,少不得又向那掌櫃的賠禮道歉,這才拉著張子賀回了家。
張子賀不願意回去,但是被張掌櫃拉著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回頭指著那半大小子道:“小爺記住你了!”
到了家之後,張掌櫃少不得將張子賀說了一通:“你說說你,都那麼大了,還整天惹事兒!你就不能好好地念書嗎?啊?你就不能消停兩天,讓你爹我少費點心嗎?”
誰料張掌櫃才數落了幾句,便被前面來的夥計叫走了,說是有人找他。
張掌櫃走了之後,張子賀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頰上流出的血跡,滿不在乎地看了蓮子一眼。
蓮子無奈地嘆息一聲,拿出自己的帕子,在門邊的水盆上溼了溼,走到張子賀身邊,給他擦臉上的血跡。
溼了水的帕子乍一接觸到受傷的皮膚,疼得張子賀“噝”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你就不能輕點?”張子賀衝蓮子吼道。自己做錯了事,竟然還衝她吼了起來,蓮子一下也來了氣,大聲道:“疼死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