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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喜事 第四百一十三章 出面

作者:白露

第四百一十三章 出面

李淑萱尤喘息未定,帶著濃濃的怨恨看著她。說

蓮子繼續說道:“你錯了,錯就錯在不該做妾!”

李淑萱因為‘激’動而泛著紅‘色’的臉上,閃過一分狐疑。不該做妾,難道還要做妻?她倒是想要做妻,她不是不同意嗎?

“你怎麼能自甘墮落為妾呢?你的傲骨哪裡去了?”蓮子說著,定定地看著李淑萱。

據她瞭解,這李淑萱絕對是個心有傲骨的人,此時竟然連做妾的話都說出來了,這不是最大的墮落還是什麼?

李淑萱聞言,眼中一片黯然。

是啊,她何嘗不知道這是自甘墮落,但是沒有辦法啊,她放不下,她就是放不下。

她也恨自己,恨自己不夠果斷,不夠狠心。

她也常懷疑,以前那個敢愛敢恨,不顧一切的她哪裡去了?為什麼現在要畏畏縮縮,明知得不到,就算是毀掉臉面,踩著尊嚴,也要去要、去求?

這樣的自己,她很討厭。

但是,又能如何?她放不下,她做不到。

“如果我是你的話,這種時候,我會淡然轉身,何必惹得雙方都不好過?”蓮子說道。

李淑萱只是‘性’子急了點,直了點,但是她知道,她並沒有什麼心機,更沒有壞心,所以,也願意點化她一下。要是她能明白的話,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要是她不能明白的話,那她也就只好對不起了。

但是,李淑萱卻並不領蓮子的這份情,就在蓮子話音剛落的時候,李淑萱突然轉頭看向蘇可言,問道:“只要你說同意,別說是自甘墮落,就是做其他的,我也願意。”

他看著她,眼中帶著懇請,帶著哀怨,又帶著濃濃的無奈。

他是她最後的希望,都已經墮落了,就是再多墮落一層,那又如何?

但是,蘇可言卻沒有看她,也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喲,這是怎麼了?這麼熱鬧?”

李夫人說著話,進了‘門’。

當她看到李淑萱之後,佯裝驚訝說道:“淑萱你怎麼也在?”

李淑萱還是看著蘇可言,對她的到來、她的問話充耳不聞。

“劉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兒,來晚了。”李夫人看向蓮子說道。

蓮子微微一笑:“沒事兒,不晚,來得正好。”

李夫人也笑笑,不再說話,而是觀察著房內每一個人的神情。

她雖然早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但是此時,總也要裝一裝。

況且,這麼凝重詭異的氣氛,就算是瞎子,也能夠感受的出來。

於是,她看向一旁的丫頭問道:“青黛,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事情,事關李府的小姐,當著外人的面兒,丫頭又如何開的了口?

“這,這……”丫頭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說。

“我來說與妹妹知道吧,李小姐想要到我們家做妾呢。”蓮子看向李夫人說道。

李淑萱面無表情,本來是秘密進行的一件事,但是如今都鬧成這樣了,她也就不再怕被人知道了。多一個少一個的,那又有什麼區別?反正到頭來,該知道的都會知道。

“什麼?”李夫人一臉驚訝地看著蓮子,之後又轉頭看向李淑萱。

蓮子又繼續說道:“李小姐來問我同意不同意,只是,這麼大的事兒,我想先問問李大人和夫人的意思。”

“淑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父親知道嗎?”李夫人問道。

但是李淑萱仍然不說話,只低頭看著地面,眼中一片絕望之‘色’。

他不答應,他不同意。

難道,他心中就真的一點也沒有自己的位置嗎?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但是他如此表現,又由不得她不相信。

這本來就是最後一搏,這下可好了,他不同意,又要被父親知道了。

“淑萱,你倒是說話啊。”李夫人又催道。

但是李淑萱不但沒有答話,反而一個轉身,跑了出去。

事已至此,再留下去,還有什麼意思?無非就是給人看笑話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她甘願承擔。

李夫人見李淑萱竟然走了,面上一副焦急抱歉的神‘色’,向蓮子說道:“劉姐姐,這事兒我真的不知道,給你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就回家問問我家大人。”

蓮子起身笑道:“妹妹慢走。”

李夫人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丫頭也忙跟著走了。

“本來好端端地說好要喝茶的,誰想竟然成了這樣。”蓮子嘆息一聲說道。

蘇可言上前,看著她,小心翼翼地說道:“有人給我送信,我以為是同僚相邀,這才過來的。”

蓮子聞言,抬頭看他,見他皺著眉頭,臉上帶著擔憂愧疚的神情。

蓮子看了他一會兒,面上平靜無‘波’。雖然沒有說話,卻讓蘇可言心裡更是沒了底。

她不說話,往往就代表她很不高興。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蓮子不但沒有大喊大叫,更沒有生氣,卻突然“噗嗤”一聲笑,說道:“我信你。”

她與他在一起十幾年了,也算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早已對他的為人瞭如指掌,難道這事兒,她竟然還懷疑他不成?

蓮子笑了,蘇可言便放下了心。

只要她不生氣,不傷心,不為此心有鬱結,那便好。

就算她生氣、傷心、心有鬱結,只要他能讓她打一頓罵一頓出氣,那也好。

“好了,時候不早了,快點回去吧。”蓮子笑向蘇可言道。

蘇可言點了點頭,拉著蓮子的手,這才出了房間。

蘇可言雖然見蓮子不生氣,但是心裡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之後對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讓蓮子看的忍俊不禁。

而蓮子雖然相信蘇可言,沒有苛責與他,也沒有去怪任何人,但是這心裡,到底是疙疙瘩瘩的。

她不怪李淑萱,說到底,她也是個無奈之人。

然而就是因為誰都不能怪,她心裡這才十分難受。

從宏盛樓回來不久,蓮子便見白朮進來說,周氏來了。

自從上回分開之後,蓮子記的,恍惚有大半個月不曾見她了。於是,忙起身讓她進來。

“周姐姐,你可是有日子沒來了。”蓮子笑道。

周氏回道:“是啊,這幾日家裡事兒多,走不開。”

她說著話,和蓮子互相行了禮,之後在桌邊坐了。

“都忙的什麼啊?”蓮子又問道。

說到這事兒,周氏突然面‘色’一沉,帶上了幾分憂‘色’。

蓮子見狀,忙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周氏一聲嘆息,看向蓮子說道:“妹妹啊,我也不怕你笑話,是我家大人,又新納了一房妾。”

這事兒,蓮子確實不好說什麼。

不但因為這是人家的家事,還因為,男人三妻四妾,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兒。正室不但不能不同意,反而還是十分熱情地給丈夫張羅。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定然是要被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批判。說到底,這也是這個時代‘女’人的悲哀。

蓮子打心眼裡為周氏感到難過,為丈夫張羅納妾的妻子很多,但是隻怕這其中,沒有幾個是出於真心實意的。況且,蓮子也剛剛才經歷過一場這樣的事兒,對於周氏的情況,自然是感同身受。

“妹妹啊,說實話,我真是羨慕你。”周氏拉著蓮子的手,說道。

不管怎麼說,蓮子和蘇可言成親都快半年了,現在家中只她一個。不像她家,通房‘侍’妾的,三五個一群。

蓮子看著她,又聽她繼續說道:“不過妹妹,姐姐和你也沒外人,就和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這男人啊,可一定要看緊了,你可要仔細著點,提防著外面的那些狐媚‘女’人。”

她說著這話,又小聲地說道:“就是家裡這些稍有姿‘色’的丫頭啊,也要提防著。”

當年他家老爺納的第一個妾,可不就是家裡的丫頭,趁著她有孕的時候,爬了老爺的‘床’,成了通房,之後生了孩子,又成了姨娘。偏偏生的還是個男孩,沒少給她惹不愉快。

蓮子聞言,笑道:“多謝姐姐提醒,妹妹記住了。”

雖然這麼說,但是實則,蓮子是並沒怎麼往心裡去的。因為蘇可言的為人,她完全相信。

“那就好”,周氏又說道,“反正你一定要記住了,一定要看緊點。”

她將她家的丫頭‘侍’婢看得那麼緊,但是奈何姨娘通房的,還是逐年增多。她這火爆的脾氣,起初鬧了好幾場,但是那又有什麼用?不但老爺不聽,反倒讓她得了一個悍妻妒‘婦’的名號。

之所以失敗,周氏就覺得,還是自己看的鬆了。應該從一開始,就加倍防範,所以,這經驗之談,她自然是要全部告訴蓮子。

蓮子很感念她的好心,也感覺她確實是可憐,於是說道:“姐姐,你說上回給你送的點心還不錯,要不然,咱們再做一些吧。”

蓮子說道,希望找點事兒做,可以讓周氏放鬆一下心情。

周氏自然是點頭答應了,隨即和蓮子一起收拾了起來。

而此時,李府,空氣有些凝重。“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墨一拍桌子,桌子上擺放的‘精’致青‘花’瓷茶碗被震了出去,跌落在地,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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