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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有兒要養成 第178章 下聘!

作者:風梧

第178章 下聘!

你皇后死不死,你太子關不關,人不關心。

再說,就算關心,人家也沒那個時間啊,人現在都快忙翻天了好麼。

人家現在別的事一概不管,一門心思地就籌劃聘禮呢,這聘早一點下也早一點安心不是,當然,對於這一家子來說,那要是能早一點成親那就更好了。

誰要是出來說句皇后去了,不許大婚什麼什麼的,那鎮榮王府一家子都能跳出來讓你消失你信不信。

好在,皇后沒了這事,皇室走低調路線,不聲不響的就把人葬了,對外也就發出一條公告,皇后急病去死,又因剛打完仗國庫空虛,實在不易鋪張浪費,一切從簡。

只是這個從簡也太簡單了些,但別人管不著啊,皇上的老婆皇上自己都不嫌簡陋別人不是吃飽了撐的麼,再說,人孃家鄧家不也沒說什麼?百官不管是心知肚明還是聽到什風聲,均是靜寂無聲,管好自己的嘴巴,皇家秘事那是隨便議論得了的。

正如榮小王爺所說,他雖然有怪病,但體質好著呢,三天時間不到已是生龍活虎了。

而且三天時間不到,聘禮都籌備了好多抬了,這效率不服氣不行,擱誰家都沒這麼快的,長的有準備大半年的,但就是最快的,那也要十天半個月啊。

況且,作為鎮榮王府的獨苗苗定親,那規格能小了,估計皇子成親都未必比得上,畢竟皇子不止一個,而人鎮榮王府的小王爺就這麼一個,那還不使了勁的折騰。

多少年了,鎮榮王府還不辦一件喜事呢,距離上次辦喜事,那還是鎮榮老王爺成親那會兒呢。

光往外隨禮,光看別人張羅喜事,老王爺老王妃早羨慕的不行了,這會兒可輪到自個兒了,興奮的,那是成宿成宿的是睡不著覺。

各樣事宜都要親自過目,核准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出什麼漏子,辦的不夠漂亮,讓兒媳婦,乖孫子不高興。

天不亮,老王爺和王妃就在院子裡張羅,看還缺什麼,有什麼忘記帶沒有,跟隨去的人衣衫整不整,鬍子颳了沒有,諸如此類的事情都要一一過問。

沒大沒小的屬下更是調侃,說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王爺娶親呢,眾人一陣鬨笑,哭笑不得的老王爺氣得直想踹他。

反倒是榮小王爺本人比較踏實,多少知道那女人的脾性,雖然有些愛財,卻並不看重聘禮什麼的,甚至不喜那些成親的一溜兒的繁文縟節,若照她那意思,大概也就是拜拜父母,然後請請親戚朋友就算完事了。

榮小王爺親自去將軍府下聘,王妃囑咐了一遍又一遍,什麼見了老太君要有禮貌,見了沈將軍不許記仇等等云云,都恨不得要跟著一起去了,當然了也沒有婆婆跟著去的道理。

從鎮榮王府到將軍府不遠也不近,不管怎麼說也有兩條街要繞。

*點的時候,也是街上人最多的時候,這麼一大長隊人出現,能不引人圍觀麼。

當然了,看到是鎮榮王府的標誌,大家只敢觀不敢圍,不但不敢圍,還紛紛散開讓路。

你問為什麼傳那麼快?這還要問嘛,自然是這二位都是名人吧?

一個是眼睛長在了頭頂上,誰都看不上,一直不成親的權貴榮小王爺,一個是帶著個拖油瓶的娃,雖說醫術高明還被皇上封為公主,可也改變不了未婚生子醜聞的女神醫。

這兩人的結合可沒少讓大家吃驚,就這還有之前兩人的傳聞做了鋪墊呢,否則,大家還指不定怎麼目瞪口呆呢。

看著這如長龍一般望不到頭的聘禮,大家唏噓不止啊,這鎮榮王府的手筆就是大,闊氣。

家裡有女兒的,心說,他們怎麼就沒那個福氣呢。

至於京城的女兒們,除了痴痴看著英俊不羈的榮小王爺,其餘的光剩羨慕嫉妒恨了。

已經顯懷的王竹筠和丫鬟站在路邊不遠的樹後,看著一箱箱東西往將軍府抬。

丫鬟嘖了聲,“這都過百了,後面還沒完呢,下個聘搞這這麼隆重,哎,前些年家裡有閨女的,教育閨女時,都在說你要是不學好,就跟沈寶春一個樣,可現在看看人家,京城裡的千金小姐有那個有她嫁的好,就是咱們那正牌公主都比不上,況且人家還是皇上賜婚,這運氣別人比不了。”

“運氣?”王竹筠嘴角彎起一抹嘲諷,“你真以為這一切都是運氣?”

“不是麼?”丫鬟看著她,“她還帶著一孩子不說,長的也不是頂頂漂亮,京城比她漂亮的可不少呢。”

王竹筠看了她一眼,似乎是站累了,走到旁邊的亭子裡坐下,“光憑運氣能扳倒太子和皇后?光憑運氣能上陣殺敵?光憑運氣能治得了劇毒,能消除了楚南之亂?”

丫鬟張大了嘴巴,“外面傳的她上陣殺敵,戰無不勝,勇不可擋……都是真的?”

王竹筠點頭,“十有*是真的,之前我總不平,在王家因庶出我和母親都不受待見,就聽信了父親,以為能有所改變,結果……那時候我卻不知女人也可以這麼活著,沒有男人的依仗,同樣可以活的很好,你活的像個人樣,別人才會將你看做是個人,才會贏到別人的尊重,所以,我嫁到沈家來,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王家一落魄,婆婆便變了樣,而沈晉更是……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

“小姐……”丫鬟忙說,“別想那些不高興的了,你肚子裡還懷著孩子呢,不管怎麼說,孩子也不能沒有父親,那安平公主都說了,可以將人弄出來,可老太君非要按正常判決,姑爺也執意要這樣,這下好了,姑爺被判流放,還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你說姑爺傻不傻,為什麼執意要去吃苦呢……”

王竹筠撫摸著肚子,“他不是執意要吃苦,他是想活出個人樣來,熬過來,他才配當一個父親。”

榮錚這回是正式登門,客廳內,老太君,將軍爹,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都在,只是相比著二伯二伯母,大伯,大伯母均是一番愁容,憔悴不堪的模樣。

招呼打完後,榮錚命人呈上了禮單。

老太君大致掃了一遍,手哆嗦了一下,看了榮小王爺一眼,然後遞給了沈暮雲。

沈暮雲一直繃著臉呢,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拿起禮單連看都沒看,卷卷就塞袖筒子裡,準備回頭直接給閨女。

大伯,大伯母幾乎沒什麼表情,反倒是二伯母好奇的很,想看看鎮榮王府都送了什麼好東西,可老三居然就那麼收了起來,看都不給看一眼,心癢的她,嘴撇了又撇。

說了幾句客套話,榮錚的眼神就開始往外瞟。

瞟什麼,在場的除了失魂落魄,垂頭喪氣的老大夫婦兩,其餘人都跟清水似的,想笑不敢笑。

將軍爹看到,哼了一聲又一聲,就是不發話。

老太君給老三使眼色,見他不搭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說,“小酒那孩子在他自己院子裡呢,要不,讓人領小王爺去那院跟孩子熟悉熟悉?”

這可正中榮錚的下懷,那還說什麼,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出了門,都不用人領路,就要往前竄,半夜爬牆的事沒少幹,路他熟啊。

白丁山見了,忙拉住他的袖子,示意他身後沈將軍還看著呢,你搞的比自己家還路熟,你想幹什麼啊?

榮錚回頭一看,果真,那將軍岳父的臉比剛才又黑了幾分,忙放慢了腳步,跟在那人身後。

人還沒到手,岳父得罪不起。

大白天的,榮錚還是第一次到這對母子居住的地方,周圍的佈置跟歸濟堂後院有些相似,一看就知道是他們住的地方。

整的跟普通百姓的家院子似的,但卻又不失雅緻。

白丁山和領路的人都沒進來,榮錚一個人進去的。

進去時,母子兩人正下棋呢。

棋桌兩邊,一人託著下巴,胸有成竹,慢悠悠地等著,一人抓耳撓腮,費勁思考,外加耍賴悔棋。

“走這兒。”榮錚上去指點被欺負的慘的某人。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寶春興奮地放下一枚棋子。

在他的指揮下,寶春居然給兒子來了個平局。

見她那麼高興,小酒也沒說什麼,只是瞪了他爹一眼又一眼,觀棋不語懂不懂?

寶春興奮過後,回頭看到榮錚咦了聲,“你怎麼來了?”

榮錚差點沒被她氣死,“今天是下聘的日子。”

“我知道啊,可你不該待在前院麼?”寶春說。

榮錚便把老太君的話拎了出來,“老太君讓我跟孩子熟悉熟悉,對了,兒子,這是咱們院子的格局圖,房間什麼的,奶奶讓你和你孃親看看有什麼要求,畫了草圖,到時她讓人一塊整修。”

“我只有一個要求。”小酒一本正經地說。

榮錚一本正經地問,“什麼要求?”

“就是你能不住這院麼?”小酒說。

榮錚一聽,額頭直抽筋呢,這熊孩子,合著還沒進家門呢,就想趕他這個老子出去了,“我不住這院子,我住那兒?”

小酒挑眉,“王府內窮的就剩這一個院了?”

“你見過誰家夫妻成了親不住一個院,不,不住一個房間的?”榮錚有些忍無可忍了。

“說來說去,不就是辦不到吧。”小酒嗤了聲。

他當然辦不到了,否則他成親娶老婆幹嘛。

一旁的寶春看到他們這樣,都能想像到成了親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子了,抬頭看看天,便說,“時候不早了,都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你自己玩,孃親給你做飯去。”

寶春起身去了廚房,榮錚隨後跟了進來,“怎麼你做飯?蘭香呢?”

“蘭香去辦事了,中午回不來,要不是今天你來下聘,我也去了。”寶春洗吧手去洗菜切菜。

她這廚藝雖說不咋地,可填飽她和兒子的肚子還是沒問題的。

榮錚雖說想幫她做,不過在外面還是算了,人來人往的,面子還是要顧的。

寶春繫著圍裙在切菜,榮錚看看周圍沒人,便上前從身後抱住,細密的吻便落到了脖子。

寶春扭頭,晃了晃手中的刀,帶著邪笑,“膽子不小啊,大白天的都敢……”

都敢什麼,後面的話全被侵上來的榮錚給吞進了肚子裡,一番纏綿親吻後,兩人分開,榮錚食不知味的又要去親,寶春忙阻止,“行了,被小酒看到,又要跟你沒完沒了。”

榮錚又摟抱了會兒,撅著嘴,“就是不看到,他也是跟我沒完沒了,你沒聽到他剛才說什麼?他要把我趕出去,好霸佔著你。”

寶春點點他的腦袋,“沒再對你喊打喊殺,你就知足吧。”

榮錚點了點頭,“只要你們能在我身邊,我可知足了。”

寶春沒說話,低頭切菜。

榮錚奪過她的刀,“我來吧,還能快一些。”

“那我去煮飯。”寶春去淘米。

外面將軍爹派人來找榮錚了,那邊準備好了宴席。

院內只有小酒一個人,那人就說,“小少爺,榮小王爺呢,將軍讓我來喚他。”

“在廚房裡做飯呢。”小酒的這小聲音老響亮了,院子外的人都能聽到。

“做,做飯?”那人半天沒反應過來。

聽到動靜的榮錚急哄哄從廚房出來了,手裡還拿著把菜刀,這熊孩子,一會兒不毀他這個老子就不舒坦,對那人說,“你跟將軍說,就說我在用飯了。”

那人應了聲,哧溜一下就跑了。

榮錚看著熊孩子,語重心長道,“兒子啊,你能給我留些面子麼?”他是男人,男人啊。

人小酒來了一句絕的,“我和我孃親都不知道啥叫面子。”

那意思就是說,他們早就沒有面子可言了。

噎的榮小王爺無話可說,心塞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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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可能會很多很多家庭日常情節,先提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