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特工 第400章 真的有人敢搶軍列?
第400章真的有人敢搶軍列?
出了電梯,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地下鋼鐵建築,電梯門口是四名全副武裝的軍人,旁邊是一個寬敞的接待室,看樣子應該是供一些來這裡提審犯人的領導休息的地方。
再往前便是一扇巨大的不鏽鋼門,幾人亮明身份後有人便恭敬地開啟了那扇鐵門,過了鐵門後又是一個與先前一樣的電梯。可見關押犯人的地方已經處於地底深處,又坐一會兒電梯,這才來到關押犯人的地方。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排小隔間,看來應該提審犯人用的。
裡面到底關了多少犯人,在外面根本看不見,就是擁有遙視的宋笑天和林保國也看不見,很明顯,這裡面在設計時針對異能界的遙視有所防備。
宋笑天和林保國幾人被帶到一間獨立的小隔間內,不一會兒,精神萎靡的張天橋就被帶了過來。
宋笑天見張天橋比上次的樣子更加憔悴,心裡一陣難受。林保國更是如此,以前張天橋乃是商界精英,什麼時候都是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現在的他和以前一比簡直就有天壤之別判若兩人。
“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絕對不會將我的火雲礦業讓給你的!”張天橋一看見宋笑天的樣子就惡狠狠地說道。事實上,張天橋就是被布萊特抓來的,並且還不止一次對他用刑逼供,叫他籤合同轉讓火雲礦業的股份,可張天橋怎麼都沒答應。
“四師……”宋笑天本來準備叫四師兄的,突然想到這個審訊室肯定有監控和錄音,於是便趕緊改口:“現在就我們四人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後事趕緊交代一下吧……”
“唔?”張天橋是何許聰明的人,一聽見宋笑天叫那麼兩個字立刻就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宋笑天的眼睛,雖然宋笑天的樣子徹底變了,可一個人的眼神是很難改變的。
凝神盯著宋笑天看了一會兒後,張天橋又扭頭看向林保國,或許對於宋笑天的眼睛他並不是很熟悉,但是林保國和他從幾歲的時候就在一起生活,他的眼神他怎麼都不會認錯。
當他確定眼前已經易容的兩人就是林保國和宋笑天的時候,張天橋渾身不由地突然一顫,看見自己師兄和師弟易容來到這裡,他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你們不該再來這裡……”張天橋說話的聲音還是很冷,不過他的意思卻很明顯,他是在說宋笑天和林保國不該來這裡,顯然他已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要想從這裡將他救出去簡直難如登天。
“哼……只是來看看你而已,看你想通了沒有!”宋笑天故意露出一臉地不屑。
“長官,莫斯科的飛機已經安排好了,時間快到了!”林保國看了看手錶,故意將這句話說的很大聲。此地不宜久留,遲則生變,還是早點走比較好。
“嗯,你馬上去辦理提人手續!”宋笑天對林保國道。
“是,長官!”林保國回了一聲,退出房間。
“你們這樣很冒險,趕緊走,不用管我!”林保國走後,張天橋用手捂著鼻子,用唇語告訴宋笑天:“這裡是聯邦秘密監獄,進來這裡的人誰也別想再出去,能出去的人只有死人,你們想這樣將我救出去是不可能的!”
“沒事,我們不會衝動的,不管怎麼樣,我們一定會救你出去,放心吧,我們不會蠻幹的!”宋笑天也用手捂著鼻子用唇語和張天橋交流。一般攝像頭都是裝在比較高的位置,所以只要用手擋在鼻子那裡,攝像頭是看不見他們嘴巴動的。
“長官……今天我們只能空手而回了,他們必須要見到總統的批文才肯放人,可是,我,我將批文忘記帶來了!”林保國“戰戰兢兢”地道。此時,他的心裡鬱悶不已,他們幾個費了那麼大的勁來到這裡,結果卻白忙活了。因為剛才他出去和這地下監獄的負責人去說要將張天橋帶走時,別人全都一臉震驚地望著他,因為這座監獄還沒有任何一個人進來後還能出去的。
林保國當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經過一番試探,這才知道必須要總統的批文才能提人出去,否則,任何人來了都沒用。
這也是宋笑天事先怎麼都沒想到的,他雖然已經掌握了很多布萊特的記憶,可以全不是他的全部記憶,因此,很多事情也是他所不知道的。
很顯然,這是一座真正的死亡監獄,看情況,只要這來的人永遠都別想出去。當然,要是和俄總統的關係還可以的話又另當別論。
“媽的……”宋笑天心裡一陣暗罵。聽林保國那麼一說,他知道剛才張天橋說的是對的,要想將他帶出去還真的有些不可能。
估計這裡面關的應該都是那些各國間諜,或者說是俄國的超級重犯,只要是送來這裡的人那都是已經判了死刑的,只是因為一些其他因素暫時還沒執行死刑罷了。
目前情況想救張天橋出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了,宋笑天和林保國只好又裝模作樣地與張天橋聊了一陣後,便極度鬱悶地打道回府。
他們三人都不是那種怕死的人,可再不怕死也得看死的值不值得,很明顯想將張天橋從這裡強搶出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結果只會多送幾條人命,這是一樁很不划算的買賣。
不過他們這次過來其實也早就想好了,現在宋笑天就是布萊特,既然真正的布萊特已經死了,張天橋被關在這裡至少暫時還是安全的。
總統的批文是絕對拿不到的,那麼他們現在想救張天橋就只有另外一條路了,這也是僅剩的唯一一條出路,那就是搶黃金。
幾人出了秘密監獄,將車直接朝新西伯利亞郊區的一處廢棄的軍用機場開去,因為那裡存放著五百噸黃金。
昨天來之前,宋笑天冒充布萊特與陳震透過一次話,陳震的意思是想趁早將黃金運回去,宋笑天當然欣然答應,因為只要黃金一運入中國國境,到時候這批黃金就不一定跟著陳震姓陳。
“馮二,你的人什麼時候到?”車上,宋笑天滿臉愁容地看向駕駛位的馮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師兄被人囚禁在那麼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他的心裡都在滴血。先前他在與張天橋出來的時候心裡暗暗發誓:只要一救出張天橋,一定要想辦法蕩平這座秘密監獄。
這一趟下去,宋笑天和林保國已經將每個關卡的密碼門和密碼鎖的開啟方式都記在腦中,下次他們完全有能力帶兵長驅直入,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人手。家裡的葉子他們別說到現在都還沒聯絡上,就算聯絡得上宋笑天也不會叫她們來,而其他比較有戰鬥力的力量也只有馮二的天狼傭兵團了。
“放心吧,這次他們是傾巢出動!”馮二有些興奮地道:“我已經給天狼傭兵團的團長說過了,只要他們幫我們救出你四師兄,那批黃金他們就佔三成!”
“啥?”宋笑天一驚:“你腦袋進水了?五百噸黃金你給他們三成,那可是價值好幾百億,你可真他-娘地大方!”
“要是不這麼說,他們會傾巢出動嗎?不傾巢出動,我們能把你四師兄救出來嗎,你以為你四師兄那麼好救啊,到底是錢重要還是你四師兄的命重要?”馮二沒好氣地叫道:“再說了,我們不是還有一個羅斯莊園嗎,你不是說那裡面有不少好東西嗎?”
上次宋笑天和馮二潛入羅斯特耶夫的羅斯莊園的時候,宋笑天用遙視發現他的私人博物館裡珍藏了很多世界名畫、古董,價值不可估量,這事宋笑天給馮二說過。
“行了行了,你們別爭了,我贊成馮二的決定,救人要緊!”林保國道。
“就是!”馮二見林保國幫著他說話,很是得意。
“你叫他們分兩批,一批在後貝加爾斯克等著,一批在滿洲里等著,到時候等我們通知,直接搶車!”宋笑天惡狠狠地道。後貝加爾斯克位於中蒙俄三國交界地帶,離滿洲里市區只有九公里。這次宋笑天是鐵了心的準備將陳震割掉一塊心頭肉了,只要他將黃金弄到手,就不怕他不想辦法將張天橋從牢房裡救出來,只要陳震肯下功夫,相信要個總統批文應該不是什麼太難的大事。
……
時間過得飛慢,一個星期的等待對於救人心切的宋笑天和林保國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不過好在一切全都順利地安排到尾。憑布萊特的身份,宋笑天向新西伯利亞鐵路局要了一趟專列,說是說給後貝加爾斯克運送一批軍用物資,實際上載的全是黃金,五百噸黃金足足裝了十節車廂,上面再用一些軍用棉被掩人耳目,並且還借用了新西伯利亞陸軍某部的三十多名士兵象徵性地押運,軍用物資沒軍人押運那肯定是不太像話的。
陳震見宋笑天只派那麼點人,當然有些不放心。他本來是想讓宋笑天派一個連押運的,宋笑天當然不會答應他,要知道他帶的人越多,就會給他安排的劫車行動增加難度,他可不會幹這種傻事。
陳震見宋笑天不願多派人押車,便自己調來近百名保鏢押車,這些人不少都是前俄羅斯的退伍兵,甚至很多都是從傭兵界金盆洗手的老僱傭兵,總的來說他們都不是善茬,但是,只要他們坐上這趟列車,那就意味著死神已經開始在向他們招手。
火車的最前面和最後面分別掛著一節客車廂,是用來給那些押車計程車兵與陳震的保鏢坐的,除了每節貨車廂內都有兩人守著,其他人全都坐在客車廂裡。
火車從新西伯利亞星夜啟程,一路順風順水的到達後貝加爾斯克的時候剛好也是深夜,不過就在火車快到車站的時候,突然一陣急剎車,將眾人全都從夢中驚醒。
“媽的,半夜三更,怎麼回事?”最後面的一節客車廂內,陳震手下的一名中國保鏢不耐煩地罵道。
“不管他,不管他,繼續睡!”旁邊一名中國男子叫了一聲繼續趴在桌上睡了。
“會不會是有人劫車?”一名俄軍上尉軍官一臉緊張地高聲叫道。他便是這支押車部隊的最高長官,明顯比一般人警惕性要高很多。
“哈哈……”上尉軍官的話音剛落,車廂內就傳來一陣大笑之聲。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次押運的這些東西很不簡單,但他們都覺得這可是一趟軍列,在這和平年代誰還敢搶軍列不成,這是此時眾人全都極其一致地想法。
不過就在眾人的笑聲未落,列車兩旁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地槍聲。
“突突突……”
“噠噠噠……”
“嘭嘭嘭……”
“媽的,真的有人敢搶軍列?”
“天啦,太瘋狂了!”
“快下車……”
“啊……救命啊!”
一時間,原本寧靜的夜晚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