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死亡
第一百一十三章 死亡
春小哥一路哼著小曲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梁垣的莊子門口。
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正好在中間。春小哥笑了一下,看著時間把握的多好,在月上中天之時殺人多有意境啊。
可是現在春小哥坐在馬上停在莊子的大門前,卻糾結了。
是走大門呢還是直截了當的翻牆進去?
糾結了一番,春小哥覺得走大門和他接下來要乾的事情不大相符,還是直接翻牆吧。
估摸了一下牆頭的高度,春小哥笑了一下,這個高度正好,不太矮也不是很高,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撈到牆頭,然後就過去了。
但是春小哥沒想到啊,牆頭上竟然又密密麻麻的破碎的瓷片瓦片什麼的。
“好好的碗非要雜碎泥在牆頭上,真是浪費。看小哥我待會把你們全都先殺後奸!黃泉路上都不讓你們走好。”春小哥這是頭一次在殺人之前就掛了彩。
不過好在剛才他用的是左手扒牆頭,好在他是右手提劍的。但是春小哥現在很生氣。
他生氣的時候很可怕的,生氣的時候春小哥就懶得在顧得什麼隱藏什麼身法了,直接就提著劍來到了中間的堂屋門口。
觀察一下,春小哥覺得這間屋子應該是堂屋,誰會在堂屋裡睡覺啊。春小哥糾結了一下走到了西邊這件屋子門口。
這裡面住的是梁垣和蕭蕪。
蕭蕪聽到外面有個人的腳步聲,知道來人一定是來者不善了。若是小偷必定是躡手躡腳,不會像現在這樣中氣十足,看來來的人對殺了她和梁垣,然後在殺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孩子很有信心了。
乘風早就得了蕭蕪的命令,今天晚上不準叫,若是有人和她打了起來想要殺了她和梁垣,那乘風就儘管啄瞎那人的眼睛撕爛那人的臉,真是把那人直接送進宮做太監蕭蕪都沒有意見的。
乘風開心啊,今晚上一直躍躍欲試,自打它有成為北安國第一個專業的太監操刀鳥以來,還沒有真正的幹過這樣的事情呢,今天晚上它一定要成功。
春小哥走到蕭蕪和梁垣的房門前,推了一下沒推動,然後就把劍從門縫插了進來把插門的木棍給撥到了一邊。
很從容的進了屋子之後,春小哥就接著從房門照進來的月光看見了床上坐躺著兩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男人。男的不過是二十歲的樣子。兩個人都睜著眼睛正看著他呢。
春小哥一拱手:“這位就是梁垣兄弟吧。”
梁垣也是拱手:“正是,壯士今晚不請自來,是有要事吧。”
春小哥隨便找了張板凳坐下:“要事不敢當,只是想借兩位的人頭來用,然後把兄弟你的屍體借給我姦淫一下,我這人啊,平生就兩個嗜好,一個是切人頭,一個就是和死了年輕男人搞一搞。不過女人我是不敢興趣的。若不是僱主要求,女人我根本就懶得用劍砍的。”春小哥好像和高尚的樣子。
梁垣很無奈,真是個怪人,竟然喜歡死了的男人!這也太變態了吧。
不光是梁垣這麼想,蕭蕪也這樣想。
“只怕你今天只有命來,卻沒有命取我們的人頭啊。”梁垣冷笑一聲然後就從床上下來,把門給關上了一扇,只留一扇。
蕭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來了,還故意加重了自己的腳步。
春小哥觀察了一下,這夫妻兩個都會功夫他知道,但是他現在也看出來這兩人的功夫都很一般。
春小哥摸了摸頭髮站起來,吹了一下自己的劍:“現在我就先切了你媳婦的人頭,然後在來解除你的痛苦。”說著春小哥的劍就往蕭蕪指了過來。
他以為自己會一劍就解決蕭蕪的命,他以為自己會一劍就看下蕭蕪的人頭,但是讓他吃驚的是那個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女人卻輕飄飄的一下子就躲了過去。
春小哥有點慌了,然後就是一個響指。
這是什麼意思?春小哥實在搞不懂這一個響指到底是什麼意思。
忽然春小哥覺得眼前一個奇形怪狀的黑影子鋪了過來,一股子說不出來什麼喂的喂。似乎有股子姑娘家的味?然後就是眼皮火辣辣的疼,眼睛也疼得要死,春小哥覺得他現在想在地上打滾。可是他是個有信仰的殺手,他不能在地上打滾,寧可站著死也不在地上打滾求生。其實這位小哥想多了,就算是他給蕭蕪和梁垣一個金山來求蕭蕪和梁垣放過他,蕭蕪和梁垣都不會放過他的!
很顯然春小哥的一隻眼睛被乘風已經用它的利爪給抓瞎了。
蕭蕪很滿意,乘風的時機把握的極好,趁著她躲了一下春小哥還在驚訝,還沒反應過來的時間,乘風就把春小哥的眼睛給抓破了。
可是春小哥是什麼人啊,一個有信仰的殺手,體現他殺手素養的時候到了。
沒了一隻眼睛,索性另一隻眼睛也不用了。
春小哥一開始決定用鼻子來鎖定對方的位置,但是顯然鼻子的功夫不是一天兩天能練出來的,在明白了這個問題之後,春小哥轉而閉上眼睛努力的傾聽了。
蕭蕪見春小哥支著耳朵的樣子就知道他現在是在用聽得,朝梁垣甩了一個眼神,梁垣會意,把關著的一扇門打開了。
他不看,那蕭蕪就好好的看。
梁垣開門的時候春小哥就已經發現了梁垣,然後他就衝著梁垣來了。
好在梁垣跟著蕭蕪練了這麼久了,應變能力還是有的,直接就閃到了一邊,與此同時蕭蕪的匕首也到了春小哥的面門。
春小哥聽見了利器破空的聲音,知道不好,睜開沒有流血的一隻眼睛跳到了院子裡。
蕭蕪冷笑,不就是覺得他的劍太長在屋子裡刷不開麼,院子大又怎麼樣?她一樣能讓這個傢伙刷不開。
蕭蕪緊緊跟著春小哥的步子,春小哥越是想拉大距離好來實戰劍術,但是蕭蕪就是不給他機會。
一時之間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梁垣有心想幫忙,可是卻無論如何也插不進去。
想把手裡的匕首甩過去,卻又怕傷了蕭蕪。
蕭蕪和春小哥打架的時候忽然看到自己牆頭上還有幾個人影,和之前盯梢的很不一樣,但從氣場上看就不一樣。
但是牆頭上的幾個人影不知是敵是友,蕭蕪也不好大聲說什麼,只好不住的給梁垣使眼色,梁垣立馬就會意了,他也看的出牆頭上的幾個人影應該都是和娘子一般的高手。
但是梁垣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敵是友,梁垣只好把眼睛分作兩處,一邊緊密注視著蕭蕪和春小哥的情況,一邊觀察著牆頭上的那幾個人影。
因為家中還有其他人需要他保護,可是若是蕭蕪漸漸的不敵了,他一定會不假思索的衝上去解救自己的娘子的。
不過樑垣看的出來,蕭蕪現在漸漸的開始佔在上風了。一直到現在梁垣才知道自己的娘子竟然這麼的厲害,相比較今天的打鬥來說,以前蕭蕪打他那根本就是鬧著玩麼!
終於蕭蕪一個虛晃在加一個回身,直接劃破了春小哥的脖子。
春小哥嗷嗷嚎叫一聲,尼瑪這個婆娘太狠了,待會他把她殺了之後一定要把她碎屍萬段!
可是春小哥還沒換想玩就被乘風啄到了命根子!
據說男人蛋疼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疼!現在春小哥到底有多疼,蕭蕪不知道。
但是蕭蕪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疼,疼到都顧不得打架了,只是捂著自己的褲襠在那裡蹦來蹦去,還呼呼嗚嗚的。
蕭蕪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多張出一塊肉來也不是那麼的幸福嗎,一定要保護好啊。
乘風站在屋簷上睥睨的看了春小哥一樣,哼,它鷹哥哥還沒用盡呢,它本來想一下子就給他啄下來的,但是想到第一次操刀還是不要血腥才罷手的。其實乘風只是歲吧沒那麼大扭不過來而已。要不然春小哥就直接成太監了。
乘風看見蕭蕪投向它的目光,很是無辜的縮縮脖子,它只是職業病,不用這麼介意的。
蕭蕪看了看還在原地養的亂蹦的春小哥:“喂,你還打不打啊。”
“不打了,不打了~一會再打~哦……疼死了,我一定把你們的頭都砍下來,還有那隻該死的鳥!”春小哥一邊亂蹦一邊說道。和脖子上的傷口比起來,顯然這裡的疼痛更嚴重些,也更讓他害怕!
蕭蕪搖搖頭,無奈的嘆氣道:“不好意思,你沒機會了。”說完蕭蕪就把匕首想扔飛鏢一樣扔了過去,準確無誤的紮在了春小哥的心臟處。但是緊隨著蕭蕪的匕首,竟然還有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也插在了春小哥的胸口,那是梁垣扔出去的,只是他終究比蕭蕪慢了一步。
“你……”春小哥不可置信的看著胸前明晃晃的匕首,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一個女人手裡!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死將會是一個很浪漫的畫面,或者是桃花盛開出他化作一灘熱血撒在天地間,或者是秋葉飛舞的地方,他變成了花肥。可是為什麼現在他竟然在一個月黑風高的農家小院裡死了。他還想哪了酬薪去逛逛窯子看有沒有合心意的小倌呢!
春小哥好不甘心啊,可是他只能死不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