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一百二十三章 碰上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碰上了
這一天是臘月二十三,梁五兒跟蕭蕪說了好多好多的話才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梁五兒還幫著蕭蕪做了一頓早飯,不過昨晚梁五兒就走了,沒和蕭蕪一塊吃。因為趙氏已經在隔著牆頭叫喚了,她讓梁五兒回家做飯去。
“我出去一趟。”蕭蕪吃晚飯收拾了碗筷對梁垣道。
“去哪裡?”梁垣有些納悶:“你在屯子裡沒什麼朋友啊。”
“去榕木鎮。”蕭蕪把碗筷放好。
“去那裡幹什麼?”梁垣更加納悶了,大老遠的,一個來回就得半天。
“還不是你那個弟弟搞出來的事情,”蕭蕪翻了個白眼表示她對梁壩的嚴重不滿,然後把梁五兒的事情跟梁垣說了一遍。
梁垣氣的想直接把梁壩喊過來揍一頓,這小子怎麼整天這麼多的花花腸子呢?為了錢能把自己的親妹妹給賣了!現在小小年紀就這樣,以後還不知道會幹什麼呢。
蕭蕪才不管梁垣心裡想的什麼,她是一定不會讓梁五兒嫁給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子的,所以她得親自去看看去。
“我走了啊。”蕭蕪收拾好自己,拿了二兩碎銀子就出門了。
“路上注意點。”梁垣跟在後面說道。
“知道了,放心吧。”蕭蕪揮揮手。
“哎,等等,天下雪了,要不你等等我去了族長家和大夥商量完事和你一塊去吧。”天忽然開始下雪了,梁垣有些擔心蕭蕪。
蕭蕪看了看灰濛濛的天,在看看梁垣可憐巴巴又十分關切的小臉,想了下道:“算了吧,兩個人目標太大,我自己去吧。不用擔心。”
“哎,等等,”梁垣衝上來拽住了蕭蕪的小鞭子:“阿蕪,等我一會吧,我跟你一塊去,要不然這心裡老是擔心你,這雪還不知道多大呢。要是萬一回頭你回不來了怎麼辦,你等等我,兩個人也好照應下啊。”
蕭蕪無奈了,梁垣怎麼這麼喜歡粘著她!
但是雖然無奈,蕭蕪還是點頭了:“那你快點啊,挺遠的。”
其實蕭蕪只知道榕木縣挺遠的,根本就不知道榕木縣到底在什麼地方,只是隱隱約約知道是西南方向。
梁垣和蕭蕪約好了,然後就去了族長家裡了。梁垣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一多半人,大家都是來商量新年祭祀的事情的。眾人一見梁垣來了,都喜滋滋的來恭喜梁垣考上了童生,老梁家也出了讀書人了。
好在沒什麼人省事,族長說了一下今年準備置辦的祭祀的東西,然胡又說了一下流程之後,大家都沒什麼意見,然後就散會了。
蕭蕪在家裡百無聊賴的等了一會之後,梁垣就回來了。
“挺快的嘛。”蕭蕪見梁垣回來了,給梁垣掃了掃身上的雪。
“嗯,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咱們去榕木縣吧。”梁垣找了兩個蓑衣又取了兩個斗笠出來然後又把湯婆子給蕭蕪弄好,接著就把牛車套好就帶著蕭蕪去了榕木縣了。
走出百順屯沒多會,梁垣忽然轉頭看了看後面的蕭蕪,眼神閃爍。
“幹什麼?”蕭蕪覺得梁垣很奇怪:“路上有雪,你好好看著點。”
梁垣不說話,還是笑著看蕭蕪。
蕭蕪拍了一下樑垣的斗笠:“到底幹什麼啊。”
“娘子,怪冷的。”梁垣嘻嘻笑著。
乘風在一邊不屑的看了看梁垣,然後往後退了退,它一直鳥都還沒覺得冷呢,梁垣穿了這麼多還覺得冷。
蕭蕪看了看乘風,乘風也和蕭蕪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跟來了?”蕭蕪有些鬱悶。
乘風委屈的叫了一聲,蹭了蹭蕭蕪。
梁垣插嘴:“娘子,你沒說它不能跟來啊。”
“你跟來誰看門啊?回去吧,外面也挺冷的,回去吧。”蕭蕪摸摸乘風的頭。
乘風啄了一下蕭蕪的手,戀戀不捨的就是不走。
“哎呀,回去!”蕭蕪命令道:“看門去!”
乘風十分鬱悶的撲閃著翅膀陪走了,它又不是狗!為什麼每次都要它看門!它不就是喜歡欺負踏墨嗎!可是踏墨是狗,總是留在城裡看門也就罷了!它又不是!為什麼這麼對待它!為什麼!但是乘風也只是在心裡吶喊一下罷了,它是不敢衝著蕭蕪說什麼不願意的話的。
梁垣見乘風走了,十分的開心,這隻礙事的鳥終於走了。每次梁垣想和蕭蕪卿卿我我一下,每次乘風只要是在身邊,梁垣總覺得乘風像是第三個人一樣在看著他和蕭蕪。這讓梁垣很是鬱悶。難道是因為乘風太聰明瞭?梁垣又時候都後悔把乘風給撿來。但是乘風在看家抓兔子這方面又著實的功不可沒啊。梁垣在對待乘風的時候也聽糾結的,級喜歡它的聰明,又有些鬱悶它太聰明。
“娘子,有些冷。”乘風走了以後梁垣又對蕭蕪說道。
“我不冷啊。”蕭蕪很無辜。
“額……我冷。”梁垣重複一遍。
“哦,那你下去運動運動,我來趕車,你跟著跑跑就好了。”蕭蕪顯然很實際。
“……下雪了,娘子,挺滑的。”梁垣可憐巴巴的道。
“沒事,”蕭蕪看了看地上的雪:“正好訓練一下你的應變能力和反應能力,下去跑跑吧。”蕭蕪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是在梁垣聽來有種不容置喙的意味。
梁垣只好停了車,委屈的跳了下去。
然後蕭蕪就直接跳到前面去,趕著車走了。
梁垣只好鬱悶的在後面追。幸好蕭蕪的速度並不是很快。這樣一直到榕木鎮,梁垣都在跑。
不過讓蕭蕪驚訝的是,梁垣竟然一直都沒喊累。
“你不累麼?”蕭蕪問梁垣,跑了一個時辰啊。
梁垣不斷的活動著:“是挺累的,不過還好。”梁垣說道。
蕭蕪點點頭,看來梁垣現在的身體素質很好啊,她很滿意,也很自豪。這可是她嚴格要求不斷訓練的成果啊。
“前面有個茶館,咱們去坐坐,喝杯茶,順便問問那個姓史的住在哪裡。”
蕭蕪說著就趕著車過去了,然後把牛拴好。
梁垣小跑故去趕上蕭蕪,然後二人一同進了茶館。
要了兩杯茶,蕭蕪和梁垣就坐了下來觀察茶館裡的人,同時也都支著耳朵聽聽茶館裡的人都在聊什麼。
可是很快蕭蕪和梁垣就都發現了,這些人聊得都是寫什麼亂起八糟的東西,有書今年考試的,又說誰誰家有錢,誰誰家生了孩子的,還有說誰誰家的老頭子又死了,死的時候發生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情,竟然還有討論研究之前青木縣城的驚天好事到底是誰做的。
這驚天好事自然就是伍諒辛和江湖殺手春小哥雙雙斃命的事情,還有人猜測這兩人是什麼關係的。這裡的人開放,對男風之事的接受度非常高,茶館裡竟然還有人猜測伍諒辛和春小哥可能是相愛相殺。
蕭蕪聽到這裡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咳咳……”蕭蕪被嗆得不輕。
“娘子,”梁垣趕緊給蕭蕪拍拍後背。
“沒事沒事,”蕭蕪擺擺手衝梁垣笑笑。
“哎呀,賢伉儷真是情深意切啊,看的老夫好不羨慕。”忽然有個人在梁垣對面坐下了。
蕭蕪看了看來人,五十來歲的年紀,眼窩深陷,臉色蠟黃,但是雙頰上卻還有這不正常的潮紅。穿著倒是光鮮,但是有股子暴發戶的味道。這人身後跟著一個小廝,長得倒是白白淨淨的,只是眼光有些猥瑣,不住的往蕭蕪身上瞟。
蕭蕪發覺這小廝想法不大光明之後,馬上就給了小廝一個凌冽的眼刀。嚇得小廝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老男人的背後,也不敢亂瞄了。
“在下樑土,這是拙荊,家住青木縣,不知道閣下貴姓?”梁垣笑著對來人說道。
那老男人要了一杯大紅袍,然後砸吧了一口對梁垣道:“免貴姓史,單名一個禮字,表字情深。”
“原來是史員外,剛才聽員外說表字情深,在下很是好奇,這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呢?”梁垣一本正緊問道,其實他心裡的小人已經笑的打滾了。梁垣真的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巧,才進了茶館竟然就遇到了這個史禮先生。
蕭蕪本是低頭喝茶,觀察完了這位史先生之後也不再說什麼。只是聽到他說名字叫史禮之後,蕭蕪才有抬頭看了他一眼,但是也就是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了。
單單從從面相上看,這個老男人想當自己的妹夫,那是絕對不行的,這個人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命不久矣了。蕭蕪就算是對梁五兒沒什麼感情,也不會這樣把梁五兒往火坑裡推。更何況蕭蕪很喜歡梁五兒。親眼看到了史禮先生之後,蕭蕪覺得她更討厭梁壩這個混蛋了。
是的,梁壩現在在蕭蕪的心裡已經成功升級成為了混蛋。
史禮是個喜歡賣弄的人,也是個很健談的人。現在見梁垣問起了自己的表字,立馬就滔滔不絕起來。
“實不相瞞,在下前段日子才沒了夫人的,唯一的兒子也因為天**折了。”史禮十分悲痛的說道。
“哎呦喂,不好意思,觸動了史員外的傷心事了。”梁垣趕緊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