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霸王辣手摧夫 第一百二十六章 道士
第一百二十六章 道士
“五天之後我們會過來看看你找的姑娘到底合適不合適,你可千萬不要想著糊弄我們。”蕭蕪對媒婆說道。
媒婆趕緊應了下來:“夫人放心,我一定把這事給你們辦的漂漂亮亮的,保證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的。”
送走了蕭蕪和梁垣,媒婆癱坐在椅子上,這是哪裡來的婆娘,怎麼這麼兇啊。她倒不覺得蕭蕪會真的殺了她,但是她現在知道蕭蕪是有能力殺了她的。要躲過蕭蕪這樣的人,媒婆自問還沒有這樣的本事。雖然可能不會被殺,但是萬一呢?人家有這個能力,隨時都可以要了她的命,所以媒婆知道這次一定得老老實實的幫人家辦事了。
不過這個媒要是做好了,收穫可不少。往常她說一個媒也掙不了幾個錢的,頂多三兩銀子就是很好的了。
這一次要是辦成了可是十兩銀子呢。有了銀子的鼓勵,媒婆顯然很有幹勁。當天下午就出門辦事去了。
蕭蕪和梁垣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白水屯,當然蕭蕪沒忘了看看後面有沒有人跟蹤。雖然知道不大可能,但是蕭蕪早就形成反偵察的習慣了,不是那麼容易改掉的。
回到了白水屯的小家,蕭蕪和梁垣又吃了飯,然後蕭蕪看書,梁垣貼對聯去了。貼完了梁垣又趕著牛車去把給莊子和城裡宅子準備的春聯送到了莊子上,然後又帶了點青菜,梁垣就回來了。
榕木鎮的那個媒婆並沒有偷懶,第三天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這位姑娘是榕木鎮的一個老姑娘了,其實說老也不老,只是相對於其他那些早早就出嫁的姑娘們來說,她有些老了。
這位姑娘無論是做飯還是繡花那手藝都是極好的,她的手很巧,繡出來的帕子也總是很好賣。但是這位姑娘脾氣大,誰要是惹她生氣,那就像是個潑婦一樣,而且這位姑娘力氣很大,一般的男人都打不過她。這位姑娘還很能吃,大概是因為她自己做的菜挺好吃的緣故。
最主要的一點這位姑娘十分的潑辣,長得一般般,今年都已經二十五歲了,還是沒有嫁出去。
媒婆決定就給這個姑娘說媒了。
第五天的中午,梁垣和蕭蕪又出門了,到了媒婆這邊聽媒婆說了一下看上的姑娘的情況,然後梁垣就直接去現場勘察了一下,覺得的確很不錯,這姑娘夠潑辣,主要是有力氣,不用怕那個要死不死的史禮。
梁垣心裡覺得很樂呵,這下子有這個史禮受得了。
梁垣回來後對蕭蕪點點頭。
蕭蕪嘴角翹了一下,對媒婆道:“既然這樣,那你就趕緊去史家說媒吧,這件事只能成功,不許失敗。”
媒婆趕緊保證:“夫人放心,老身這條三寸不爛之舌保準能把這樁親事給說成了。”
“我給你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內我希望他們兩家就都滿意了,至於結婚的日子,自然是越早越好的。”蕭蕪說道。
蕭蕪和梁垣滿意的走了。
“娘子,這件事要是成了,那對咱們來說還是功德一件呢。”路上樑垣對蕭蕪說道。
“怎麼說?”蕭蕪對這門親事沒什麼感覺。
“那位姑娘只想趕緊嫁人,至於丈夫是不死年紀大會不會很快就死了,她倒是絲毫的不介意。這個史員外,哼,這樣子對待自己的夫人,有個這樣的姑娘來置置他倒是很好的,省的禍害別家的姑娘了。”
蕭蕪和梁垣回去之後把這事情簡單的和梁五兒說了一下。
梁五兒很開心,對蕭蕪和梁垣盈盈一拜:“五兒多些哥哥嫂子,要不你們我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蕭蕪趕緊把梁五兒給拽起來:“你是我們妹妹,我們哪能讓你進火坑裡去啊,只是你四哥恐怕還會想別的辦法,你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就趕緊來跟我們說,千萬不要拖著,要不然我怕他又出什麼餿主意。”
梁五兒點點頭,心裡十分感激三哥三嫂,同時也很討厭梁壩這個狠心的四哥。
蕭蕪和梁垣本來是打算初二就回城裡去的,但是現在因為梁五兒的事情,蕭蕪和梁垣決定再住上幾天。反正現在莊子上也沒有什麼事情。不用幹活,梁垣就在屯子裡看書好了。
不過讓蕭蕪和梁垣驚訝的是,那媒婆的功力很不錯,才幾天的功夫竟然就把這件事情給撮合成了。
初五這天的時候,梁壩一早就喜滋滋出去了,但是晚上回來的時候卻是看誰都不順眼。
“孃的,要是讓老子知道了是誰壞老子好事,看老子不掐死他!”梁壩覺得本來史禮這老頭子說好好的等著他給說親,現在卻已經和別的姑娘定親了,肯定是有人搞鬼,但是梁壩哪知道到底是誰。
梁壩到了家裡氣的難受,可是眼看著到手的銀子又飛了,這樣的氣,梁壩不想受了。
怎麼辦呢?梁壩想象著白花花的銀子,要是能把妹妹嫁過去多好啊,肯定能得到好多的聘禮多好的銀子。可是現在完蛋了,人家娶別人去了。
梁壩鬱悶啊。
“哎呦,你他孃的不長眼啊。”梁壩被一個人撞了一下。
“啊,是你啊。”梁壩揉揉肩膀看清楚對面的人是隔壁屯子的王大山。王大山現在也落魄了,沒了伍諒辛這個靠山,王大山就和孫二狗一塊乾點偷雞摸狗的勾當。
王大山一看對面的人是梁壩,二話不說就開始揍梁壩。梁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哪裡打得過王大山。三下兩下就被王大山扔到地上了。
“哼,”王大山總算出了一口心裡的惡氣,打不過樑垣和那個婆娘,打他們的弟弟一頓也是好的。
王大山踢了梁壩幾腳,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了。
梁壩鬱悶啊,怎麼就忽然被人給揍了?他還不知道王大山和蕭蕪梁垣是仇人。不過也僅僅是王大山把蕭蕪梁垣當仇人,在梁垣和蕭蕪的眼裡,王大山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梁壩打不過王大山,見王大山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敢說什麼,只好慢慢的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土,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今天可真夠倒黴的。等我考上了秀才看不把你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修理成豬頭。”梁壩在心裡恨恨的想著:“反正那個算命的說了,我一定能考上秀才的,你們都瞪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哼!”
對了,算命的。梁壩腦子裡一道精光閃過,他知道怎麼靠著自己的小妹在發上一筆了。
正月初七,這一天晌午,一個人模狗樣的道士來到了白水屯。
這道士到底是誰,沒人知道,唯一確定的是,這是梁壩的一個朋友。至於梁壩怎麼認識的這個人,那就只有梁壩自己知道了。
蕭蕪耳朵好使,道士進屯子沒多會,蕭蕪就聽見了這個道士裝瘋賣傻在屯子裡胡說八道。一會說誰家要娶媳婦了,一會說家媳婦會生個兒子出來,一會又說誰家的小孩子精神頭不大好要生病。
走到梁進寶家門口,這道士停下了腳步。
看著梁家的大門,久久沒有開口。
這道士一臉的凝重,終於梁壩出來了:“你這臭道士,怎麼回事啊,幹嘛老是這樣盯著我家看?”
“我還想進去仔細看看。”這道士故作高深。
梁壩配合道:“你能看出什麼門道來啊,你進去幹嘛?”
“這位小哥家裡近期會有血光之災啊,過了這個血光之災還會有別的災難,只不過我在門外看不清,還得進去仔細看看?”
“哎呦喂,大師啊,大師可有什麼破解的辦法?”梁壩十分的配合,一驚一乍道。
“這些都得進去仔細看看才能知道。”臭道士還在故作高深。
梁壩趕緊把大門打開:“大師你請進,快快請進。”
那道士一甩拂塵直接就進了門。
梁壩趕緊把大門關上,然後就開始吆喝:“爹,娘,快出來啊,這大師說咱們家最近有大事要發生啊。”
梁進寶拿著旱菸袋一邊抽著一邊就出來了:“瞎嚷嚷什麼,你怎麼不去看書啊。”
“我聽見門口有人說話就出來瞧瞧,就看見這位大師面色凝重的看著咱們家,大師說咱們家最近有大事發生。”
梁進寶看了看這個年輕的道士:“你是哪個道觀裡的道士?多大了啊?嘴上的毛還沒長全你就在這裡瞎說什麼?”
“無量天尊,這位施主,貧道今年已經四十七歲了。是個雲遊的道士。從南安國來。”這個道士隨口說道:“我修習的功法延年益壽強身健體,還能替人治病消災。所以看起來很年輕。”南安國崇尚道教,北安國崇尚佛教。
“哦,這樣啊。”梁進寶有些相信了,但是還是懷疑更多一些。
“那你顯顯神通給我看看。”梁進寶也不是很傻,想了一下對這個道士說道。
道士狀似高深的在梁家的院子裡轉了一圈,然後指著一個地方道:“這裡有二兩銀子。”
“真的假的?我不信。”梁進寶眼睛亮了一下,但是想想又覺得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