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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 第二十章 人贓並獲

作者:雲緋靜

狄羽璉把以防出聲,所以一直捏在手中的小鈴鐺鬆了開來,冷聲對小福子下令道:“去請宇文大人到離福壽園最近的石橋等著本王!”

“王爺,是哪位宇文大人?”如今這燕都內可是有三位宇文大人,小福子輕聲問道。

“宇文浩然!”

“是。”小福子恭敬地退了下去。

“王爺,還有半個時辰壽筵就要開始了,您要現在過去嗎?”碧簫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請示狄羽璉。

“秦述今天在哪裡當值?”狄羽璉現在沒興趣去管什麼壽筵,她準備去收拾某人。

“秦述?副統領大人一向是在光武門的。”

“哼!”狄羽璉重重地哼了一聲後,再次施展輕功,往光武門趕了過去。碧簫兩姐妹這次反應夠快,急忙跟上。

至於宇文逸臣,他一路上躲躲藏藏,深怕別人看見他抱了一隻鷹。十二年過去,躲功更厲害的某人就這樣平安無事地到了光武門。

“咦,逸臣啊,你不是在福壽園嗎?”秦述看見忽然冒出來了的宇文逸臣,深感詫異。

“啊,嗯,哦,那個……”周圍都是熟人,宇文逸臣在挨個跟他們打招呼,一聽秦述這麼問,他支吾了半天,沒有涉及一點主題,僅是一手摸摸後腦勺,一手抱著魑魅在懷裡。

“你又幹什麼了?這隻鷹是從哪裡來的?”秦述直覺這小子又做了什麼呆事,發現他懷中有一隻鷹,忙湊近看。

“哇,這不是海東青嗎?”聽見秦述的話,大夥都圍了過來,有人驚叫道。

“哦,那個,我養的,跑出來了,所以……”憨臉看上去非常老實,一點都沒有把別人的寵物佔為己有的羞愧感,絲毫不見撒謊的臉紅,至於心跳,那更是正常速度。

“你養的?”他會養鷹嗎?眾人一致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某阿斗。

“對,養了快一個月了!”這不是謊話,宇文逸臣回答得更順口了。

“竟然沒死?”他竟然能養活鷹?奇蹟啊!這是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這位大叔,您也太直白了吧!宇文逸臣看上去很沮喪。

“不錯,不錯!”秦述安慰地拍拍某憨男的背,然後驚奇道,“竟然還是純黑色的上品!”

“我記得璉王的魑魅也是純黑色的!”

話題一開啟,大家七嘴八舌,議論了起來,請原諒他們在這裡守著沒啥事幹,男人也八卦,從宇文逸臣的鷹八卦到璉王身上,再從璉王的身上八卦到宇文逸臣的鷹,然後就聽見有人很順口地問了一句:“逸臣,你從哪裡弄來的這隻鷹啊?”

“買來的!”眼睛眨了兩下,某人說謊不打草稿。

只是,說謊是一門藝術,同時還得注意天時地利人和,譬如說現在,這位撒謊從未被揭穿過的某憨男,他就沒有注意到身後漸漸逼近的惡魔王爺,更沒想到這一問一答,它恰恰好地就落入了剛到這裡的狄羽璉的耳中。

於是,慘案就這樣發生了。

宇文逸臣正要編是從哪裡以及怎樣買來的這隻鷹的時候,背後響起一道陰森森,宛如從地獄裡來的惡魔的譏諷聲:“弄了半天,這鷹你還掏錢買了!?”言語中隱約帶著磨牙聲。

“……”氣氛彷彿一下子凝固,宇文逸臣愣住,脊背升起一股寒意,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這個聲音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同時,他看見原本在他身邊聚集的人“嗖”地都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朝著自己這個方向單膝跪下,齊聲喊道:“參見王爺!”

王爺?哪一個?反應慢了半拍,宇文逸臣聽見這個稱呼,終於想起來,這、這不就是中午聽見過的那個聲音嗎?他的眼睛緩緩地瞠大,心中的小憨孩忽地仰頭朝天,慘叫一聲,啊——!身後的人竟然就是璉王!

知曉這個事實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掩藏罪證,條件反射地想把魑魅塞到袖子裡,卻發現今天換了衣服,袖口緊收。

啊啊啊!這下死定了!這袖子別說塞進任何東西了,就算是沒換衣服,那魑魅也塞不進去啊!頭一次被人抓了個正著,宇文逸臣太過緊張,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真犯傻了。

“都免禮吧!”身後的聲音冰冷如故,卻讓宇文逸臣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就傻站在這裡,沒有向璉王施禮,可是待他想轉身施禮的時候,卻被身後那人伸手按在他的肩上,阻止了他的動作,“你!就不用麻煩地給本王施禮了!”

聽聽看,語氣陰森,不用麻煩?啊,剛才跟秦述他們說的話不知道被璉王聽去了多少,完了,他的小命不保了,要不怎麼會不用麻煩地施禮呢?宇文逸臣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得是七魂六魄差點沒有飄出去。

狄羽璉收回手,慢慢地走到宇文逸臣的身前,停下,上下打量起了他,哼!還是那張愛裝無辜的憨臉!她不說話,僅是盯著他看,使在場的其他人無一不將擔心害怕的眼神投向宇文逸臣。

一種令人窒息的靜寂漫延在空中,加大了宇文逸臣的恐懼感,令他只能身體緊繃,僵立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宛如上刑場的犯人,忐忑不安地等待受刑時刻的來臨。而這個,正是狄羽璉想要達到的效果,她要等到他恐懼到極點的時候,再來說對他的懲罰。

接著,她又緩緩地繞著他走,狀似在仔細打量這個人,實則是因為沒有想好該用璉王十大酷刑中的哪一種來懲罰他。

殺了他!這個念頭只冒了一下,就被狄羽璉否定了,他想躲著自己,她偏不!她要讓他活著,天天看見自己,難受死他!

狠狠地用鞭子抽他一頓好了!她走到他身後,看著他直挺的背,幻想那裡被抽得血肉模糊的樣子,卻不小心地憶起他的手被她咬了一口,他都慘叫,哭兮兮的,要是被打成那樣,他不得淚流成河,嗚哇個不停?狄羽璉皺眉,不喜歡這個方法,決定換一種。

敢撕她的信,擅自截了她的鷹,哼!砍掉他自作主張的那雙手好了!走到他側面的狄羽璉,瞪著他抱著魑魅的手臂,這麼決定著。同時,她在腦中幻想他被砍去雙手後的模樣,可是,她怎麼想都覺著看見那樣的他,不舒服的竟然是自己!旋即此種方法又被否定。

再次走到宇文逸臣面前的她盯著魑魅,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呈現將宇文逸臣綁成肉粽子,然後像魑魅那樣腳上套鏈,站在她寢院的木樁上的景象。嗯,不錯!他想躲她,她就讓他呆在她的寢院裡不準離開,他想擅自霸佔她的鷹,她就讓他像鷹那樣套鏈,他敢撕了她的紙,以後只要她想起來,生氣了,就可以把他丟到大籠子裡,像坐牢那般地關起來!這個方法既合理又好!

狄羽璉非常滿意,她不再繞圈了,而是站到宇文逸臣的面前,微微踮腳,湊到他耳邊,陰森森地說:“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