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駙馬來自現代 第273章 :放血治傷
第273章 :放血治傷
最後的一口氣?只剩下那麼虛弱的氣息,看著都讓人心‘亂’如麻,更別去看‘插’在他身上那些箭,密密麻麻,都不忍直視。”說出的話也很堅定,轉過身不再看其他人,目光落在流無情的臉上,‘唇’角淡淡勾起一抹笑容。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們共進退,生死相隨。
衛子揚沉寂一會兒,沉重的低聲道:“好,我幫你。”說完便轉過頭問黑蛙:“這裡有乾淨的水嗎?剪刀,止血的‘藥’草也行?還有繃帶。”
黑蛙點頭,“有,我這去拿來。”跳動著龐大的身軀去拿衛子揚所要的東西。
黑影則守在一旁,他沒用沒腳,什麼都做不了。
一會兒,黑蛙把衛子揚需要的東西都統統帶來了,至於剪刀是一把匕首,‘藥’草是他們進來看到‘洞’牆上長滿的海草,繃帶竟然是一件衣服,看上都很陳舊了。
衛子揚看了一眼,並沒說什麼,直接迅速的淨手,先從流無情的‘腿’上開始,用匕首劃開他身上的衣服,‘露’出一道道傷口,血窟窿,神‘色’認真,淡漠的開口:“手....”
段之臣守在旁邊,一聽趕緊將手伸過去,衛子揚看也不看直接抓住,匕首鋒利迅速的落下。
嘶...
白皙的手腕一道血口子深見骨,一滴滴血冒出來,衛子揚見此就握緊流無情‘插’在‘腿’上的箭身,用力一拔,血瞬間流出來,但很快用段之臣手上掉下來的血掉在流無情傷口處,很快,傷口不但沒有再流血,而是慢慢融合,痊癒。
衛子揚臉上一喜,便加快速度,看似麻煩,漫長。
流無情雙‘腿’上的十三支箭全部給拔出來,也因段之臣放血,傷口都漸漸一道一道痊癒,接下來就是上半身的箭,特別是離‘胸’口那幾箭都很危險。他面‘色’仍還是很蒼白,拔箭也體會不到痛,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像一個活死人一樣。
衛子揚不敢耽誤一分一秒,雖然手已經麻木,額頭不滿細汗,也不敢眨下眼睛,手上動作沒有一絲遲鈍,還是那麼迅速,麻利。
這裡只有他一個懂醫術,只有他能救流無情。
而守在一旁的段之臣放了很多血,手腕起初那個傷口已經包紮,換另一隻手再劃的傷口,她面‘色’蒼白如紙,卻堅持著自己還可以明治繼續放血。
黑影和黑蛙看得目瞪口呆,都十分謹慎,深怕有人闖進來,也深怕段之臣堅持不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幾乎都忘記是白天還是黑夜了,反正過得很漫長,漫長到讓人都覺得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麼長了。
段之臣雙手已經痛得無力了,身子也漸漸變得冰冷,意識變得模糊清,眼睛卻死命的看著衛子揚將流無情心臟處那一柄箭拔出,用自己的新劃傷的傷口流出的血滴落在那傷口處,見那翻起起來的血‘肉’慢慢融合時,她才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了。
衛子揚無暇顧及她,是黑影反應快用蛇身將她抱起,黑蛙趕緊線她輸一些仙氣穩住。
流無情身上共有23支箭,全部都拔出來,那些慘不忍睹的血窟窿,也因段之臣的血慢慢痊癒,但治標不治本,身體仍虛弱無法一時醒過來,還得等龍舌果成熟服下才能醒。
等所有傷口包紮處理好後,衛子揚已經累得全身繃緊,坐在地上喘氣,雙手早已麻木疼痛。
黑影見他們都很累,便問黑蛙:“有吃的嗎?他們是人,不吃東西不行。”
黑蛙滾圓的的眼睛轉了轉,“我去找吃的,至於那些食物吃不吃得下去,我就不知道了。”龐大的身子跳著出去‘洞’裡找食物。
黑影蛇眼一眨,不用想,也知道黑蛙所說的食物是什麼。
衛子揚等休息恢復體力後,才發現段之臣失血過多昏厥過去,便起身走到她身邊,輸了一些內力給她,見她的臉‘色’不再蒼白才鬆一口氣。
黑影將一切看在眼裡,“你是不是喜歡她?”
衛子揚有些疲憊的坐在地上打坐,聽到黑影的話,睜開眼淡淡回答:“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她的心永遠都不會屬於我。”
“既然是這樣,你為何還要對她如此好呢?”黑影不解。
“看著她好就是我的幸福。”衛子揚慵懶的回了一句,便繼續閉上眼打坐,不想說話。
過了很久,很久,黑蛙從外面回來了,帶了一些蟲子回來,還是活的。
衛子揚看著他手裡那些還在蠕動爬行的蟲子,面‘色’愕然,“這是什麼?”
黑蛙攤開手心,將這些好不容易找到的蟲子放在地上,淡淡的說:“你們晚飯呀!還能是什麼?快吃吧!很有營養的。”
衛子揚聞言一陣反胃,直接乾嘔起來,背過身臉‘色’驚恐:“我不吃。”
讓他吃這些蟲子,他寧願餓死。
黑蛙直接懶得理他:“嬌氣。”然後撿起地上一條綠‘色’的蟲子,向段之臣走過去,手微微用力,那條小蟲子就死了,看著段之臣昏‘迷’不醒有些心疼,毫不猶豫將手中的蟲子塞進她的嘴裡。段之臣感覺有溫熱的香甜黏糊的東西在嘴裡,似很好吃,意識還有些清醒,只是沒有力氣,可嘴卻很配合,吃了好幾只蟲子。
衛子揚在一旁看傻了眼,本想阻止這一切,黑影的一句話讓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衝動。
“你不想她死,就別管。那些蟲子不是普通的蟲子,對療傷補血有很大的作用。”
黑影說得沒錯,段之臣服下那些蟲子後,蒼白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虛弱的呼吸也慢慢變得平穩,安靜的熟睡。
“那上面是什麼?”衛子揚坐著有些無聊,抬頭一看,竟然看到頭頂之上有十丈那麼高的距離,有一把古老的劍懸掛在半空,不由張嘴驚呼。
“那是龍舌之劍,我就是負責在這裡守護此劍的守護者。”黑蛙抬頭淡望那懸掛在半空的神劍,嘆息道:“在這裡都守了百多年,終於把主子給盼來了,結果他把自己‘弄’全身是傷不說,還奄奄一息,如果不是我發現得早,我是不是又要等上百年呢?”
衛子揚眸光微閃,訝然道:“這麼說,流無情真的是龍舌之劍的主人?只有他才能擁有此劍?”
“當然,平常人根本就拔不開此劍。而且龍舌之劍需要龍母的血才能喚醒,所以.......”黑蛙說到這裡,直接不想說下去了。
衛子揚面‘色’一冷,冷聲道:“難不成之臣一會兒還要放血?”再放下去,她就失血而死了。
“這不是剛吃了一些蟲子麼?會補起來的。”黑蛙很不要臉的回了一句。
“什麼.....蟲子?”
突然,一聲虛弱無力的聲音在黑蛙的身後響起,眾人一看,竟然是段之臣醒了。
黑蛙面‘色’一囧,該死!被她聽到了。
“你剛剛說什麼?給我吃蟲子......”段之臣臉‘色’暗成一片,嘴裡一片黏糊香甜,可這感覺怎麼想讓她抓狂,狂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