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精她美豔無邊 41
每天盯著把那一碗碗黑乎乎的湯藥喝下去, 看著容澄的氣色越來越好,桃夭總算是放下心來。
“容澄,你身體已經快見好了, 當初可還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你指的是?”容澄故作遲疑逗桃夭。
“想賴賬?我花了這麼大功夫把你救活, 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說清楚,當初到底答應過我什麼了?!”
容澄悶笑了一聲, 站起來把下顎頂在桃夭頭顱上, 對懷中女子道,“好了,我記得的, 再過兩日等天氣好些了, 我就帶你去。”
容澄悶笑了一聲, 站起來把下顎頂在桃夭頭顱上, 對懷中女子道, “好了, 我記得的,再過兩日等天氣好些了, 我就帶你去。”
“也不必這麼急, 等你身子再好一些吧。容澄, 你,你現在覺得快活嗎?”
容澄看了桃夭一眼, 神色很淡,“怎麼問起是這個了?”
“大夫說你這次生病主要還是因為心中鬱結難消。容澄,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你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告……”
容澄伸手揉揉揉桃夭的頭,無言地打斷了她的話。
面前的女子和自己十多年前見她時沒什麼太大的差別, 依舊顧盼生輝的眼眸,膚如凝脂永遠都是二八芳華少女。
“夭夭的頭髮真好。”容澄左手穿過她後半部披散下來的頭髮,每一根都黑亮如最上等的絲綢,不像自己已經夾雜著生了幾根白髮。
哪怕他近年來愈發注重養生修身養性,早晚都隨醫囑練拳健體,但兩人看上去的差別越來越大,兩人現在已經看著像是父女,以後可能就像爺孫了。
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態,但有桃夭在自己身邊,容澄捨不得自己那麼快老去。但他也捨不得桃夭這樣每天費心的來照亮自己,本來就時間不多了,容澄像是想開了似的,準備真正地隨著桃夭的性子去度過那剩下的幾十年。
只是兩人期待已久的遊歷,終究沒有成行。這次容澄大病,雖然已經被刻意隱瞞了很久,但京城裡的人最終還是得到了訊息。
“容元你來了!”桃夭又一次在後花園裡聽到了容澄的弟弟。
面前的少年和容澄已經長得很像了,身姿頎長面容俊朗非凡,除了臉上那時常掛著的淺淺笑意,簡直就是容澄年輕時候的翻版,任誰見了都能一眼看出兩人是同母同父的親兄弟來。
“夭夭!我剛剛去看了我皇兄,他說這些日子多虧了你的照顧,我也替母后來謝謝你。”眼前的容元有露出了燦爛的笑臉,眼睛彎起,還有兩顆小虎牙。
“沒大沒小,你再叫我夭夭,小心你哥哥聽了生氣。”
容元被提醒了也不想改,只笑笑道,“夭夭,我好不容易出宮來臨安,你怎麼對我這樣無情,當初登基大典邀請你你也不來。”
前兩年容元的父皇去世,十七歲的容元繼承了皇位。但畢竟小時候還是很愉快的相處過一段時間,容元和容澄桃夭兩人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在他們面前也很少以皇帝自居。
“你皇兄去了不就成了,我沒名沒分地跟過去也不好。”其實桃夭就是懶,以容澄的地位,要是去了京城,恐怕得見很多人。
容元本想道,如今自己是皇帝,可以削身子給桃夭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但一想她的身份,就又暗自作罷。
當今聖上的親哥哥臨安王府裡,一直蓄養著一個美麗動人的女妖精,這件事也是兄弟兩人多年來一直保守的秘密。
容澄到現在已經徹底的換過王府的兩批丫鬟,僕從了,當初在鳳尾山在自己旁邊目睹了一切的那幾個道士,也早早的就給了封口費。
容元還記得自己最初發現異常的情形,那是他十四歲時,因為功課好得了絕大多數老臣的讚譽,他便央求著父皇母后來到了臨安和自己的兄嫂相處。
一來到王府,他很快就見到了容澄和桃夭,兩人和他印象中一樣,依舊在臨安這個不熟的地方過著如同神仙眷侶般的生活。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比起隨著自然規律年紀漸長的皇兄,桃夭卻和自己小時候見到的一模一樣,還是如十六七歲的少女那樣明媚鮮活傾國傾城。
見多識廣的容元很快就大致明白了,桃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容元當晚渾渾噩噩地被自己兄長“提醒”了一番之後,便自覺地和自己皇兄一同保守起這個秘密來。
但十四五歲的少年心思還是奇妙活潑得很,他的小嫂子居然是一個女妖精!容元在床上翻滾了好幾圈才能勉強入睡。
但是當晚就發生了讓容元羞憤欲死的場景,尋常少年郎並不少見的那迷幻朦朧的綺夢裡,和他在一處的竟然是和自己小嫂子如出一轍的勾魂女妖精!
一定是昨晚他被小嫂子的身份給震驚到,琢磨這件稀奇事太久的緣故!
第二天清晨,容元慌亂地處理了那條髒汙不堪的褻褲,然後就匆忙羞憤地和自己兄長打個招呼回到了京城。
此後幾年一直到容元繼承皇位登基也都沒有再到王府一次,可雖然沒再見到人,但永遠還是會常常想起自己的那個夢,然後想起那個自己此生見過的最美的女子。
因為心裡這個不可言說的秘密,就連他母后所以他開辦選秀大典以充實後宮,容元也興致寥寥一推再推。
畢竟已經是皇帝了,不如做太子時候那樣自在,容元這次在臨安只准備待兩天就走。三人一起吃了家宴,然後容澄要隨著大夫去藥浴。喝了一點酒的容元就放任了一次自己的私心,也跟隨著桃夭一起去小廚房煎藥。
路上桃夭和已經比自己高出半個腦袋的容元閒話,“阿元,你這次來沒有嚐到你哥哥做的飯,還真是可惜。下次等他身體好一些了,你一定要嚐嚐。”
“夭夭你很喜歡吃皇兄做的飯麼?”
“還可以吧,容澄別的不說,做飯還挺有天賦。”來到那小廚房,桃夭給容元搬了個小馬紮,然後自己去藥房裡拿出了那盒桃膠,神情自若地挖出一小勺融入藥裡。
“真羨慕皇兄,做個清閒的王爺。不像我,現在每日都在那勤政殿裡和一大堆摺子做伴到深夜。”容元看著面前燒得正旺的藥爐,嘆謂道。
容元在桃夭面前一向是那個喜歡帶著小虎牙淺笑著的男孩,原來做了皇帝之後,他也有這麼多壓力。桃夭也搬了一個小馬紮坐在容元身邊道,“你還這麼年輕,怎麼不知道學著哥哥,也去娶幾個好看的小姑娘到皇宮和你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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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不想立後納妃。”
“哦,小元你可是有喜歡的姑娘了?以你這條件,那姑娘沒道理看不上你呀。”桃夭邊說著便去把藥壇掀開看一看火候。
但因為和人在說話分了心,她忘記先拿一塊溼布墊著就直接上手去拿了翻滾的藥蓋,然後就把三根指頭燙得發紅。
“嘶……”桃夭皺著眉正準備把手指浸到涼水裡去泡一泡,但身邊的容元卻早已慌忙起身,很快就給坐著的桃夭端來了一盆涼水,還找人要了治燙傷的藥膏。
“夭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看都要起泡了!”容元抓住桃夭的兩隻手腕,把她的手都浸在水裡。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拿起來擦乾,然後給她塗上冰涼的綠色藥膏。
此時容元低下頭,將桃夭的雙手小心地捧著面前,一邊給她塗抹,在一邊時不時地吹著冷氣問桃夭疼不疼。
容元把桃夭的雙手握得很緊,桃夭試了兩下沒抽出來。因為兩個手都被燙傷了,她也就任由他給自己上了藥。
看容元那張青春鮮嫩的小臉,已經心疼的快哭出來,桃夭笑了下去安慰他:“其實也還好啦。”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桃夭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正面無表情瞪著自己的容澄。
“你怎麼來了?這個點你不應該是在藥浴嗎?”桃夭皺了皺眉,她最不喜歡容澄這樣不遵醫囑亂來了。
“皇兄,夭夭的手剛才被藥罐燙傷了,我在給她上藥。”容元畢竟是做了一段時間的皇帝,見者正主來了也不挪動位置,依舊不慌不忙地給桃夭剩餘的手指上著藥。
容澄叫了一聲自己的親弟弟,見他毫不畏懼的和自己對視,然後心裡忽然一咯噔,再。也不知道是什麼具體滋味。
“容澄你還沒和我說清楚呢,怎麼就跑過來了,那藥浴……”
“大夫說了,今天之後就可以不需要藥浴,所以我只簡單地泡了一會兒,就來看你們了。”容澄走到桃夭身邊,看著她那早就異常發紅的手指,剛準備心疼便又見自己的親弟弟,絲毫不避嫌地往上面吹了兩口涼氣。
容澄心裡涼了一截,再也沒說話,只在一旁靜靜的打量著,自己那當了皇帝的弟弟容元。當初他知道桃夭之前在外面有過人,他雖然憤怒但卻從沒有失去過自信。
當初他從裡到外無論是才貌還是家室人品,都比那姓喬的高出不止一線,在情敵面前只有快意□□對手自尊的份兒。
可是現在呢,他已經三十六了,面前對自己女人有著不軌之心的,是和他極度相似的親弟弟。容元已經是萬人之上的皇帝,才貌性情也都不遜於自己,更重要的是他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