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林先生 第57章初次
林宴低頭,看著她被水汽蒸騰得越發紅潤誘人的脣瓣,眸色一暗,再無任何猶豫,重重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他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深深地探入,將她所有的嗚咽和輕吟盡數吞沒。
氣息徹底交融,兩顆心在緊密相貼的胸膛裡,以同樣的瘋狂節奏跳動。
喘息間隙,他稍稍退開毫釐,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脣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寶寶,別怕。」
雲一一抬起迷濛的眼,望進他深邃的眸底。那裡面的情緒翻江倒海,慾望洶湧,但更深處,卻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疼惜與溫柔,清晰無比,沒有半分虛假。
其實她早已有準備,只不過不經人事的她還是透著些許的緊張和害羞。
她咬了咬被他吻得紅腫的下脣,細若蚊蚋的聲音逸出:「我、我有點緊張...」
「我知道。」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珍重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不著急,一切都聽你的。」
雲一一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等待與尊重,心底最後一點緊繃也慢慢鬆弛下來。
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遊走,每一次觸摸都似乎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回應。
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地、主動地,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用一個生澀卻堅定的吻,給出了無聲的回答。
感受到她全身心的接納,林宴的吻才逐漸加深,但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剋制與溫柔。他的每一個觸碰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停頓都在確認她的感受。
當她微微瑟縮時,他便立刻停下,轉而吻她的眼角、額頭,在她耳邊一遍遍低喃:
「別怕,放鬆,我在這裡。」
「交給我,一一。」
「相信我,我會很輕。」
他的聲音低啞醇厚,帶著無盡的耐心和哄慰,像最暖的泉,緩緩流過她緊繃的神經。
她漸漸放鬆下來,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汗溼的頸窩,呼吸間全是他身上清冽又灼熱的氣息,感受著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搏動。
這無聲的信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林宴清晰感受到了她的變化,眼底的柔情與愛意濃得化不開。他依舊耐心十足,引領著她,適應著彼此,每一個動作都極盡珍視。
他在她耳邊不斷重複著低語,是承諾,也是安撫:「別怕,寶貝…...我永遠都在。」
他溫柔而堅定地將她完全擁入懷中。
在她輕皺起眉頭的那刻,他停住了所有動作,只是更緊地抱住她,吻去她眼角的溼意,在她耳邊許下最重的諾言:
「一一,從今往後,我會護你一生周全。」
雲一一鼻子一酸,又哭又笑地點頭:「嗯。」
在這寂靜的夜晚,只有兩人的心跳聲。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氣息,讓人心跳加速。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未拉嚴的窗簾縫隙,悄然流瀉而入,投下淡淡的光斑,彷彿也為這一室溫柔鍍上了聖潔的銀邊。
不知過了多久,風浪漸息,只餘下細膩的溫存與交纏的呼吸。林宴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指尖眷戀地梳理著她散亂的長髮,低頭,吻了吻她微闔的眼瞼。
雲一一此刻連手指都懶得動,卻在他懷裡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模糊地咕噥了一聲。
林宴低低地笑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想起她之前大膽的挑釁,湊近她通紅的耳尖,用氣音慢悠悠地提醒,帶著些許的慵懶和一絲促狹:
「剛才誰說……誰先求饒還不一定?」
雲一一連眼皮都沒抬,假裝沒聽見,只是把臉更深地
他低頭,在她脣上又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說好的不哭呢?」
雲一一羞惱地瞪他,卻因剛剛經歷的情事,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你、你還好意思說…….
林宴低笑著將她摟進懷裡,手指一下下梳理著她汗溼的長髮。雲一一乖巧地窩在他懷中,肌膚相親的溫熱讓她昏昏欲睡。
「林宴。」她忽然小聲叫他。
「嗯?」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沒聽到她的聲音,反而是傳來輕輕的平穩的呼吸聲。
晨光熹微,一絲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小心翼翼地探入臥室,驅散了夜的最後一點朦朧。
林宴的生物鐘讓他在平日這個點準時醒來,意識回籠的瞬間,首先感受到臂彎裡那份溫軟的重量。
他微微低頭,雲一一還在熟睡,整個人幾乎蜷在他懷裡。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清淺均勻,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嘴脣微微嘟著,依稀還能看出昨夜被他反覆親吻後的嫣紅與微腫。
看著這樣的她,林宴的心彷彿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過,泛起一片無聲的漣漪。
昨夜的一切,她的羞澀、她的緊張、她最後全然的信任,以及那些交織著疼痛顫抖瞬間,都無比清晰地回放在腦海。
他極輕極緩地抽出手臂,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俯下身,嘴脣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不帶絲毫情慾,只有滿滿的憐惜與珍視的吻。
雲一一在睡夢中似有所感,無意識地在他方纔親吻的地方蹭了蹭,鼻間發出細微的咕噥聲,但並未醒來。
林宴無聲地笑了笑,這才起身,他走到衣櫃前,取出熨燙平整的襯衫與西褲。
當繫好襯衫最後一顆釦子,身後的方向傳來窸窣的響動,緊接著,是一聲極輕的、帶著迷糊睡意的抽氣聲。
「嘶……」
林宴動作一頓,立刻轉身,只見雲一一眉頭輕輕蹙著,眼皮動了動,彷彿在睡夢中被什麼不適牽絆。
是哪裡不舒服?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緊,失控的片段閃過腦海,他立刻放下領帶,快步走回牀邊。
他在牀沿坐下,伸手探向她的額頭,體溫正常。指尖輕輕撥開她頰邊的髮絲,低聲喚道:「一一?」
雲一一沒有回應,只是又無意識地動了動腿,眉心蹙得更緊了些。
林宴的心沉了沉,現在看來……是自己不夠小心,傷到她了。
擔憂和自責的情緒瞬間漫了上來,他不再猶豫,手指輕輕搭在被子邊緣,低聲道:「我看看。」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薄被。
她身上那些屬於他的痕跡,從脖頸到鎖骨。林宴的目光迅速掃過,那裡皮膚嬌嫩,此刻果然有些明顯的紅腫,果然……他眸色暗沉。
昨夜他自認已極盡剋制與溫柔,但初次終究還是難免如此。
他立刻替她重新蓋好被子,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寶。
起身快步走出臥室,先到廚房接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溫水,折返放在她那一側的牀頭櫃上,又撕下一張便籤紙,用鋼筆匆匆寫下:「水在牀頭,醒了先喝。我去買藥,很快回來。」將便籤壓在玻璃杯下。
做好這些,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換鞋出門。
重新回到臥室,雲一一依然睡得沉。
他坐到她身邊,取出藥膏,再次輕輕掀開被子,紅腫處依舊明顯,他擰開藥膏管蓋,擠出一小段清涼透明的膏體在指尖。
指尖帶著微涼的藥膏,然後,他才極盡輕柔地,將藥膏一點點塗抹上去,用指腹以最小幅度、最輕的力道,慢慢推開、抹勻。
「嗯……」
睡夢中的雲一一似乎感覺到突如其來的涼意,以及那陌生又輕柔的觸碰,身體無意識地輕輕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嚶嚀,腿微微動了一下。
林宴動作立刻停住,屏住呼吸,抬眼緊張地觀察她的表情。
好在雲一一隻是動了那一下,並未醒來,很快又陷入沉睡,只是嘴脣微微抿了抿。
林宴這才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喉結下意識滾動了一下,眸色不受控制地深了幾分。
他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頭驀然竄起的那簇火苗。
重新睜開眼時,他眼底已恢復了清明與專注。
他低下頭,繼續未完成的動作。抹完藥,他仔細地幫她套上睡衣,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就這樣和衣在她身邊躺下,側著身,靜靜地看著她。
這一刻的寧靜與滿足,是任何事業上的成就都無法比擬的。他甚至想就這麼一直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