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3第3章

作者:草草~

“這是,怎麼回事……”

坐在沙發上的安樨,胸前盛開著妖媚的墨蓮,雖像紋身,但又比紋身不知道要清晰勾人多少倍,只隱隱覺得那蓮隨著安樨的呼吸輕輕起伏著,竟像隨著微風搖曳一般,空氣中散發出來的,都是它甜膩的香味。

安樨坐在真皮沙發上,下身繫著浴巾,就如林天一方才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一般。

修長的手指正悠閒地夾著一個高腳杯,杯裡的葡萄酒璀璨得如同紅寶石,在安樨的動作下輕輕晃動著。

“你,你的頭髮……”

林天一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四肢俱被固定在床柱上動彈不得,只得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到屋裡的另外一個人身上。

可林天一卻發現,安樨原本短短的齊耳的頭髮竟然變得極長,髮梢竟然在腳邊的地上盤旋著。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如果不是自己在做夢的話,那麼現下眼前的一切已經遠遠地超過了林天一可以理解的範圍。除了怪物、鬼神一說之外,林天一已經無法在科學的範疇內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看著有些晃了神又無助得有些許“可憐”的林天一,安樨禁不住笑了笑。

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完全不再是之前在行政部辦公室初次相遇時的無害與惴惴不安,小兔子的假象已然完全剝落,隨著胸前妖蓮的盛開,林天一隻覺得安樨清冽、冷豔且邪惡得可怕。

安樨緩緩地向自己走近,那看向他的眸子竟然隱隱地透著暗紅的微光。

林天一直覺覺得自己是一隻待宰的獵物,脊背上的寒毛都給豎了起來。

“你,你想要做什麼?”

聲音有些難以抑制的顫抖,雖有些丟臉,但面對著如此妖孽的物件,林天一沒有被嚇得尿褲子已經算不錯了。

“做什麼?自然是……做你方才想要對我做的事啊~”

安樨的語氣中不無戲謔,林天一這才想起方才自己把安樨的手腳綁起來的時候自己的齷齪心裡,頓時覺得氣短,臉都給憋得漲紅起來。

“你,你不是同道中人,不必勉強。你想要錢的話,多少我都給。”

林天一雖然對著安樨確實是懷有霸王硬上弓的想法,但安樨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是個彎的那就不好說了。俗話說得好,被狗咬了也不能反咬狗一口不是?雖然他對安樨抱著是見不得人的心理,但這也並不意味著安樨就非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林天一的話並未能使安樨停下腳步,只見安樨走到自己身邊,伸出手指來,輕輕在林天一的胸口處畫了幾下。

安樨的指甲細長,胸前的皮膚被那指甲刮到,泛起了道道紅印。

在林天一的胸口畫完,安樨將手中的葡萄酒倒在了方才被畫的部位上。林天一只看到一片微光在自己的胸口透出,低頭一看,隱隱的是八個繁體字。

“這是什麼鬼東西!”

安樨並不理會他,只是將手中空了的高腳杯給丟到一邊,抻開長腿便跨坐在林天一身上。

“果然,是純陽的八字麼……”

安樨的眼神有些迷離,似是在思考什麼,竟有點放空的感覺。

林天一頓時覺得不妙,便試圖使力將那扣著自己的手銬腳鐐給掙開――畢竟那些只是情趣玩具罷了,若他真的有心掙扎,也並非沒有掙開的可能。

“果然,是你麼?”

安樨的原本低垂的眼瞼忽然睜開,那雙帶著妖異血紅的眸子越發顯得詭異。

“什麼是我是你?我又不認識你!”

感覺到安樨的手在自己身上不斷地遊走,那冰冷的指腹並未給林天一帶來任何安撫的快/感,反而讓他覺得如墮冰窟一般。

看到林天一慌亂的神情,騎在林天一身上的安樨似乎心情不錯,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若是別人敢這般對我,老/二早就被卸了拿去餵狗了。”

安樨的手指一路向下,猛地一下握住了林天一的那/話/兒,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你!”

林天一下/身一陣抽搐,差點沒翻了白眼昏過去。

“我承認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但怎麼說我也是未遂。殺人不過碗大的疤,你若真要報復,給我個痛快好了。”

林天一的額上滲出冷汗,呼吸也因劇烈的疼痛而急促起來。

誰知見到他這幅模樣的安樨忽然笑了起來,胸前的那朵妖蓮也隨著他的笑聲搖曳著,晃得林天一的頭更暈了些。

“好不容易才遇到這樣一個九真純陽的八字,聽說一千年也未必能有一個的。我怎麼捨得殺了你?”

出乎林天一的意料,安樨俯下/身來,吻到了林天一的唇上。

“唔嗯……!”

安樨的接吻技術出乎林天一意料的好,連他這樣那方面經驗豐富的人都差點折在了他手裡。

跟那妖蓮一樣甜膩的氣息從兩人相接的唇舌中傳遞了過來,那氣味直入肺葉,就像是被打了催情的毒藥一般,林天一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那剛才被掐得完全疲軟了的老/二立刻又像打了雞血一樣重新抬起了頭來。

“不錯嘛!恢復得那麼快。”

林天一也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安樨的一個吻就弄得這般反應狼狽,只覺得是安樨給他下了什麼迷藥,讓他的身體如此奇怪不聽指揮。

“不過真是可惜了,雖然結果都是交/媾,但今晚我們兩人在床上的角色,註定是要換一換的。”

林天一一聽安樨的話,立刻臉都白了。

這也是非常正常的。

要知道,雖然林天一的那/話/兒早就不知道上過幾百個青春美少男了,但那後面卻真真是乾乾淨淨的第一次。

這種gay界的天生一號,多得是倒貼過來的小零,他也沒興趣讓別人走他的後門,所以向來只有他玩別人的份。

可現下安樨的意思,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可不可以打個商量,我出錢給你找幾個年輕漂亮皮膚嫩的,我這種牛高馬大的做起來沒感覺。”

安樨又舔了舔嘴唇,妖媚笑道:“若是你能找到像你這樣的九真純陽的八字,那也不是不可以。”

可這樣的八字,真的是千年難得一遇。

“你就別掙扎了,今天你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我掌心。還不如把身體放鬆了,待會少受點苦。”

林天一隻聽得眼角直抽――這些話怎麼他/媽/的這麼耳熟!這不是向來都是他在使用的臺詞嗎?

靠!這下真是遇到現世報了!

見多方交涉無果,安樨的手指不斷地在他身上游曳點火,加上那朵妖蓮散發出來的甜膩香味,林天一眼看就要丟盔卸甲。

“好,好吧,你把我的雙腳鬆開,不然我擺不了姿勢。”

林天一放鬆了自己緊繃的身體,趕緊討價還價。

若是能哄得那妖人把他的腳鐐鬆開,至少他也能試著將安樨從他身上揣下去。

聽了他的話,安樨笑了笑。

那笑容,真有點那啥“紅顏禍水”的意思在裡面。

“好啊。”

用手指輕輕一點,原本那將自己雙腳箍得死緊的腳鐐忽然鬆開了,就在那一瞬間,林天一聚集了全身所有的力量,就要往安樨身上踹去。

可誰知,還沒等他的動作開始,安樨的手指就又輕輕一點,不知道點在了他的下/身的哪個部位上,林天一隻覺得自己的雙腿忽然脫了力,竟像半身不遂一樣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了!

“我就知道你花花腸子多,就是不學乖是吧?”

見林天一脫了力,安樨將他的腿曲折起,塞了一個軟枕到他的腰下。

“去你大爺的賤貨,你要是敢這麼做,老子只要沒死,一定會弄死你!”

見下半身的光景已經完全暴露在別人的視線裡,林天一惱羞成怒,也完全顧不上安樨是人是鬼這回事了,下意識地就破口大罵起來,額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手臂的肌肉也在用力拉拽還在扣著自己的手銬。

“怎麼,林總竟然如此雙重標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安樨將至今還圍在他腰上的浴巾扯了下來,林天一一看那東西跟安樨的正太臉完全不符合的駭人尺寸,腦子一抽,嘴上罵得更厲害了。

“你要再他媽多嘴,小心我把你的老/二切了再灌你吃進去,看你還能不能長出根新的來。”

安樨的難得的耐性早就差點被那口沒遮攔的林天一給磨沒了,原本看在林天一的後門是第一次被人走的份上,安樨本還想給他做做擴張,現在被林天一這麼一罵,這好心情可就嗖地一下就沒有了。

往自己那玩意上吐了幾口唾沫,安樨自己給自己擼了一下,讓唾液均勻塗抹在自己那玩意上。

林天一看著那跟紅中泛紫的東西就要往自己身體裡捅去,氣得兩眼一翻差點又沒昏過去。

“你可別昏!你小子給別人破了那麼多瓜,自己破瓜的過程,最好也親眼見一下。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節操’兩個字要怎麼個寫法!”

安樨口氣生硬,若是當時林天一還有點理智的話,絕對能聽出來安樨語氣中帶著的明顯的醋意。

可那時候的林天一哪裡顧得上那麼多――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安樨施了什麼妖法,林天一果然沒能“成功”地昏過去,反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曲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後眼睛也忽然僵硬起來,別說轉開眼神了,就連像眨一下眼都眨不了,只能這樣目不轉睛地看著安樨把他那駭人的玩意兒一點一點地捅進自己的身體裡。

“唔!我/操,好痛!我/操/你媽!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火熱的巨物徹底撐開,也不知道是因為屈辱疼痛的緣故還是因為無法眨眼的緣故,竟有一滴淚從林天一的眼角滲了出來。

“想不到,我竟然有能看著你哭的一天!”

看到林天一落淚,安樨的眸色竟然比之前更加殷紅起來,胸前的妖蓮似乎受到□的催動越發冶豔起來,林天一也頓時感覺那捅入體內的東西又漲大了不少,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憋得臉色都變成了紫紅。

“蠢貨,呼吸還用我教你嗎?”

安樨暫時停下動作,在林天一的胸口拍了一掌。林天一這才恢復了呼吸,猛地嗆咳了起來。

這不咳還好,這一咳起來,林天一渾身上下的肌肉都隨著動作一起痙攣了起來,他的後門本來就是第一次,緊得可以,再加上那麼一下下地猛夾,安樨哪裡還受得住這樣的盛情“邀請”,頓時也沒了安撫林天一的心,便擺動腰肢大力撻伐起來。

可憐林天一這廢柴二世祖+無良惡少,平日向來都是把別人玩弄於鼓掌之中,誰知道今日竟然陰溝裡翻船,被那樣無害的小兔給反咬了一口不止,面子裡子都給徹底丟掉了,只能說世事難料。

被安樨給上了,其實屈辱感更大一些,但林天一畢竟是個彎的,本身就不排斥同性。

雖然一開始頗有點那麼被強了的感覺,但也許是皮厚命賤,被抽/插/了那麼百來下之後,林天一竟然也開始感覺到了那種酥麻的刺激,只不過是礙於面子上過不去,只好緊緊咬著下唇不肯叫喚出來。

安樨一看林天一的臉色由方才的疼得發白逐漸變成眼角泛紅,就知道他已經能感受到“被上”這件事的快感了。就像林天一說的那樣,他本身就不是什麼需要別人憐香惜玉的主,見林天一身體都被弄得軟了下來,安樨更是賣力,一下下地往林天一的身體上撞。

“我,我說你夠了……啊!!!”

無論怎麼說,林天一也是被破/瓜的的第一次,哪裡經得住安樨這樣瘋狂地全根拔出又沒入的野蠻方法?被弄了快一個多小時也不見安樨鳴金收兵,林天一雖然腿使不上勁但也開始如風中殘燭一般抖了起來。

這下他終於相信,人是真的可以被/操/死的!

安樨看了一眼林天一的後門,確實是泛了血紅,應該是有些超出負荷了。安樨還不想把林天一的身體弄壞,便也配合著加快了撻伐的速度。

“你,你他媽別/射/裡面!我/操……”

還沒等林天一說完,他已然感覺到一股熱液注入了體內。

安樨也渾身是汗,但卻沒有要從他身體裡退出來的意思。

林天一撇過頭去,在高/潮的餘韻中說不出來。

“滾啊!”

等林天一緩了一些過來,卻見安樨還是不動如山,忍不住吼了一句。

安樨完全不搭理他,等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安樨才從他體內退了出來。

“鬆開我,我要去清理一下!”

這種內/射的做/愛方式非常危險,如果不及時把精/液給清理出來,明天就等著拉肚子拉到虛脫吧!

聽了林天一的話,安樨伸出手來揉了揉林天一的後門。

“果然,消腫了。”

“不用清理了,你的身體已經把我的東西都給吸收了。”

林天一頓時咋舌,“你說什麼狗屁話?”

安樨聳聳肩道:“你是九真純陽的八字,遇到我這種純陰體質的正好互補。我的東西你的身體吸收還來不及,怎麼會讓你把它清出去。”

看著林天一一副“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信”的表情,安樨指了指林天一手肘上因為上次辦公室碰撞事件摔倒而磕到的小傷口道:“你看,你的傷口沒了,連疤都沒留。”

林天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一切真的是,太tm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