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鬼蓮 77章
第77章
幽深的魔界大殿內,魔主窮奇正坐於高位之上,手中拿著閃爍著琉璃血色光芒的酒杯,但卻雙目緊閉,似在冥想一般。
大殿之內眾妖魔皆隨著窮奇噤聲不語,滿堂寂靜。
道行稍高一些的,也感受到了遠方傳來的非比尋常的靈力波動,紛紛效仿窮奇閉目聆聽起來。
待那巨大的靈力波動漸漸消散,窮奇這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從與天界一戰中俘虜來的桃花仙子萱貽,看到那被迫站在自己身後伺候的女仙臉色頓時蒼白得難看,眼中便開始露出無法遮掩的笑意。
“我就說天界那幫宵小定不會對上次的戰事失利坐視不理,只不過他們向來只會在表面上標榜仁義道德,內心裡卻也齷齪得可以。這次不知道是又做了什麼缺德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窮奇話音剛落,底下的眾妖魔便立刻發出尖銳的嗤笑聲。
現下雖不甚清楚天界究竟發生了何事,但無論如何敵方陣地不穩,對魔界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窮奇頓時心情大好,長臂一伸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萱貽攔腰摟了過來,按著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話說那萱貽本是在上次大戰中失利被俘,看著身邊其他一同遭俘的天兵天將紛紛被抽窮奇筋剝皮,那四員大將更是被砍下頭顱掛在魔界戰旗上以示戰威,便覺得此命休矣,今日便要交待在這了。
但在看到魔界之人利落地砍殺男仙卻將女仙用捆仙索縛綁帶離而不是簡單的殺戮之後,萱貽便大約明白了什麼。
天魔兩界的恩怨由來已久,雙方都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如今她們被俘卻沒有被殺,接下來會面臨什麼,幾乎不用想象都能知道。
萱貽雖是女仙,卻也是個極其剛烈之人。
與其被敵方折辱,還不如自斷經脈了事來得乾淨利落。
誰知還未等她暗自運功自毀道行,那靈力波動便被窮奇識破。竟在那即將成功的一瞬間,窮奇便在一眾女仙之中將她掐脖提起,只消一個手指輕點,萱貽的千年道行立刻被毀於一旦。
眾被俘女仙看著萱貽躺倒在血泊之中抽搐,斷然想不到她們竟然連求死都不能,心中更是悲憤。
之後,窮奇便給所有女仙下了封印,封鎖住了她們的靈力。若沒有靈力相助,女仙們就算想死也輕易死不去,魔界有的是辦法幫她們把仙身修復。
萱貽被救之後,便被強迫著換上了魔界的侍女裝。
那將胸脯、纖腰和長腿都展露無遺的輕薄衣物,讓她幾乎羞憤欲死。
自此之後,萱貽便被分配在窮奇身邊伺候,而其他女仙,也被窮奇賞給魔界眾將,奸/淫玩弄,無所不用其極。
萱貽當下被窮奇拉入懷抱,被強大的魔氣籠罩,只覺得渾身皮膚刺痛難當,可法力被封又無從掙脫開窮奇桎梏,只得蒼白著臉坐在窮奇腿上。
“如今天界大亂,你說我是不是該立刻出兵,將那九大長老的頭顱都砍下來,賞給我的弟兄們當球踢呢?”
窮奇雖是將唇在萱貽耳邊低語,但魔界眾人無一不能聽到窮奇之話,頓時爆發出一陣尖銳的歡呼聲,“魔主萬歲”之呼喊不絕於耳。
萱貽雙手被制,想要呼窮奇的耳光幾乎是不可能,無奈之下便只能將眼神化刀,死死地盯著窮奇,恨不得把這個魔頭給生吞活剮了。
窮奇被她這般盯著,不怒反笑。
大掌一攬,便把萱貽抱得更深了一些。
微微舉起手中的琉璃杯,窮奇向一旁的侍女示意他杯中的飲料已見底。
那侍女與萱貽不同,其本就出身魔界,對窮奇更是敬仰有加。見窮奇示意,立刻讓一旁的魔兵將另一女仙押了上來,不顧女仙的掙扎,在她手腕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讓鮮血重新灌滿窮奇的琉璃杯。
萱貽聽那被放血的女仙慘叫不已,更是不忍目睹,只得趕緊把雙目緊閉,將頭微偏過去。
窮奇順勢扣住她的下巴,笑問道:“不是愛瞪我嗎?怎麼不繼續瞪了?”
萱貽蒼白著臉閉嘴不語,但窮奇最是喜歡看她這般撐死要強的模樣,便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接著便俯身吻了過去。
底下眾妖魔見窮奇這般作為,更是樂得起鬨,頃刻間尖叫噓喊聲此起彼伏。
自感受到天界異動的靈力波長,窮奇心情大好,而萱貽雖總是這般逆著自己,但倔強的小鹿總能引起獅子更強烈的征服欲。
窮奇將手罩住萱貽的胸脯,幾番揉弄之下便情動起來。
沒有什麼比讓向來自詡聖明、高高在上的女仙臣服在自己身下更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萱貽被這般撫弄,心下自然清楚窮奇是打算要對自己行那禽獸不如之事。
雖在被俘第一夜,她便被窮奇破了身,但像今日這般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調戲,卻是頭一著。
魔界向來在情/愛之事上肆無忌憚,既然有窮奇領頭,席下的眾妖魔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不消多時,便有被俘女仙被壓在酒桌上被肆意□,其餘本就是魔界出身的侍女,更是百無禁忌,直接便張開雙腿與魔將們廝混起來。
萱貽看到底下淫/亂之場面,差點沒噁心到要吐出來。
可窮奇將她死死地壓在他身上,她的後臀已經能清晰地感應到黑袍之下的勃發。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會跟底下的女仙一般被當眾□,萱貽氣得渾身發抖,但奈何技不如人,任指甲將自己的掌心狠狠刺破,也無其他辦法可想。
窮奇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從萱貽身上傳出,便擰了她的下巴道:“把手鬆開。”
萱貽哪裡聽得進去,激憤之下雙拳握得更緊了些。
窮奇見萱貽這般抵抗,倒也覺得好笑。
這仙界的人就是矯情,似乎從來都搞不清楚什麼叫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你若再不鬆手,我便在這裡要了你。”
窮奇一邊說,一邊將手移到了萱貽臀側,示意要將她短裙的繫帶給解開。
雖然不想聽窮奇的話,但相比之下萱貽更不能接受在這麼多雙眼鏡面前與窮奇交/媾,只得咬緊了下唇,將手慢慢鬆開了來。
掌心已經見了血,窮奇見狀,拉起萱貽的手,伸出舌頭在萱貽掌心中舔弄了幾下。
窮奇渾身,包括體/液,都是與天界相剋的存在。
萱貽手中的傷口被窮奇舔過,更是痛得鑽心。
可即便如此,天界之人在性/事上卻與魔界之人異常相合,也不知是不是陰陽互溶的關係,這事做起來竟然比與任何妖嬈萬分的魔女交纏更欲/仙/欲死,窮奇幾乎要對這件事食髓知味起來。
將萱貽帶入內室,略為粗暴地丟在床上。
萱貽因姿勢的關係俯趴在床上,長髮散亂,雙腿白皙修長,下圍的短裙更是將美好的臀部曲線展露無遺。
窮奇不由得呼吸變重,俯身壓上。
多番挑逗之下,萱貽就算心中再多不甘,但卻抵不住身體的誠實反應,未過多時,底下便水澤一片。
窮奇搓揉著她胸前的綿軟,輕易便掰開她的雙腿,不受任何阻礙地直入腹地。
萱貽臉色泛紅,只得閉緊雙目承受窮奇的進攻。
女仙與男仙不同,天界的所有女仙,無一例外均是冰清玉潔,又哪裡嘗過這等激烈之事?
自她被破身之日起,便註定了此生再與天界無緣,就算被救回,也只不過是落得個被推入融仙池的下場。
天界,是斷然容不下她們這等被魔界之人玷汙過的人的。
思及此,萱貽不禁悲從中來,便有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下。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得了流感發燒+腸胃炎,真是苦不堪言……更新慢了,請各位讀者小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