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後傳 第八十五章 聖使米洛
第八十五章 聖使米洛
第八十五章聖使米洛
亡靈魔法早就步入五級,如果不是為了修煉光明系魔法,蒙德早就突破現有的瓶頸,進入到六級魔法師。
亡靈魔法力不斷壯大,亡靈元素的轉化滋潤,蒙德精神力以一種嫻熟的軌跡,『操』控著魔法力的膨脹。極限,六級魔法師和七級魔法師的一個區別就是魔法力的『液』化。現在處於這麼一個臨界點,蒙德能夠清晰的捕捉到魔法力即將突破的那一興奮。
再兇悍,再暴戾,凡是進入到骷髏頭的瞬間,全都消化於無形,六級魔法道具,這骷髏頭的材料來自於冰蛛亡靈位面的收集,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沒有雷克薩斯的庇佑,蒙德倒很想進入這個充滿著奇蹟的位面。
“嗷!”
一道壓抑的低吼聲肆意響起,周身像是被無數的魂靈纏繞,一種詭異到極點的黑『色』,迎合著四周書架的紅『色』,競相生輝。渾然不知中,身軀已經懸浮地面一分,這一分的差距,足以讓蒙德擁有藐視同等級別學生的資本。
“六級亡靈系魔法師!”
高級魔法師,現在的蒙德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種,身兼光明黑暗兩種魔法,晉階為高級魔法師,只要突破七級,將魔法力『液』化,那麼可想而知,將會以一種如何的速度無限制的飛昇而上。
“院長,蒙德還是做到了。現在的年紀,身為六級雙系魔法師,卻又是黑暗與光明,這傢伙前途不可限量。”
班克羅都忍不住的一陣羨慕,這樣的天才幸好是在自己蘭迪學院,否則,要是被其餘帝國挖走,將會是一種絕對的威懾。
“班克羅,你說,達到七級,這小傢伙會在什麼時間達到七級。要知道,這六級和七級間的差距,是最容易卻又最困難的一種突破。”
加列笑著道,魔法力『液』化,只要你魔法力達到一個度,便能夠瞬間『液』化,但偏偏這一個度,卻是最難達到的。很多魔法師便是倒在這上面,蒙德能不能順利突破那?
“院長,我相信!”
全系鍊金術士,只要擁有著這樣的一個頭銜,藉助於鍊金術的那種神奇玄奧,班克羅畢竟是十級大魔導師,其中的端倪能夠準確把握。
掃過雙雙晉階卻沒有任何興奮,僅僅是眼底劃過一抹喜悅卻隨即收起,徑直起身,沿著右側那一不屬於黑暗與光明魔法分類的雜『亂』書架走去的蒙德,加列忍不住輕輕品嚐著手中的香茗。
“魔法陣嗎?”
雜『亂』,現在的蒙德,就如同一個永不疲倦的機器似的,拼命汲取著只要自己認為有用的一切知識。魔法陣,藉助於魔法元素,魔法材料,輔助於魔法手訣組建而成的一種陣勢,卻能夠發揮出攻擊,防禦,禁錮,任何一種的最大限度。
如果說魔法是一種法則的縮編,那麼,魔法陣的真諦就在於將魔法元素進行排列組合,形成一種共鳴。
浩瀚五層,沉浸於這種知識海洋中的薰陶,學院之內魔法修行靜室,處於冥想結束後的小憂,嬌軀不由一震,想都沒想,徑直飛出,沿著學院門口跑去。不顧負責戒備守衛的疑『惑』,出示證件後,融入到夜『色』中。
蘭香築。
作為蘭迪學院外比較清靜幽雅的一處酒館,好處有兩點,一是內部環境設計極為到位,流『露』出一種讓人舒心的淡然。通體的基調為純白『色』,間或夾雜著些許嫩綠,憑空生出一種生機盎然。
二是蘭香築是全天候營業的,沒有任何時間限制,不會有著關門那一說,這點足以讓蘭香築藐視掉其餘的競爭者,成為一種擁有獨特風韻的小店。美酒和香茗,是蘭香築的兩個招牌。
顧不上欣賞蘭香築的外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進入的是什麼地方,小憂完全是憑藉著那種專屬的傳信方式。恭敬的站在三層一處名為流泉的雅間外,控制住自己的那股謹慎,慌『亂』,柔聲道:“光明教廷聖女小憂參見聖使!”
聖使,光明教廷內部等級設置有著極為清晰的劃分,甚至比所謂的帝國更加嚴謹,一級之差也絕不可擅越。聖女,聖子,是光明教廷的最基礎,底層組成部分,在其之上依據實力分別擁有著恐怖的『操』控結構。
宗教裁判所,苦修者,紅衣主教,每一級別之差都擁有著一種絕對權力,能夠先斬後奏。殘酷,光明教廷的手段,比黑暗教廷想象的要強上百倍不止。
聖使,是光明教廷位於蒼翔大陸位面各個帝國每一處的巡邏者,負責的就是為教廷收集有天賦的人員編入,最為在乎的就是純潔的女人和潛力的男人。
“小憂,知道你出來的使命嗎?你真的以為教廷會讓你探家?冰雪公國,哼,蒙德的事情為什麼不上報!”
一道低沉包含著威勢的質問,透過那單薄的門窗,直『逼』向小憂。像是一道悶雷命中,臉『色』瞬間蒼白。卻不敢有任何的忤逆,顫抖著身軀。
“聖使,蒙德我是想著要將其淨化掉,他是一個亡靈系魔法師。所以,在沒有確定之前,我沒有上報!”
“哼!自作聰明!給我聽好,別想著淨化蒙德,蒙德是我們光明教廷要定的人,憑你現在還不夠。你只要給我監視好他,有任何的異動隨時彙報。”
“是,聖使!”
“回去吧!”
“是,聖使!”
自始至終,那種蒙德所認識到的小蘿莉,和自己刁蠻成『性』的女人,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念頭,溫順的像是一隻貓。哪怕是承受著訓斥,只能默默承受。轉身消失在蘭香築內,迎著蘭迪學院而回。
“為什麼教廷會盯上蒙德那?他不是黑暗教廷的嗎?難道說,蒙德說的不都是假的。這到底怎麼回事?聖使,竟然會驚動一個聖使。”
疑『惑』,現在的小憂,腦中已經是一片混『亂』,曾經的堅持,所擁有的信仰,悄無聲息中質疑著,一道小裂紋在心底滋生。
流泉雅間內,一襲白衣,米洛手指間擺弄著酒杯,屹立在窗邊,望著天邊的明月,嘴角揚起一抹自信弧度。
“蒙德,誰也不能奪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