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後傳 第四十五章 鬼魅掠影
第四十五章 鬼魅掠影
第四十五章鬼魅掠影
多洛王朝西南方向,這裡是一片海洋,廣闊無垠的海水,隨風波動,響起的浪花波濤聲,夾雜著一股獨特的海洋味道侵襲著每一處。多洛王朝是一個臨海的國度,而這裡距離多洛城大概有著上千裡。
和多洛城的繁華相比,這裡簡直能用貧瘠簡單來形容,沒有一點人煙,有的只是零零散散的海石和時不時冒出的海洋動物。哪怕是稍微有點實力的魔獸,都不願來到這個地方生存。
這是一處禁地。
除卻黑暗教廷內部成員外,即便是各地的教會職員沒有接到命令,誰也不許擅自闖入這處海域。一個小小的碼頭,幾艘孤零的小船,一間雨花石砌成的石屋,這便是通往黑暗教廷所在島嶼的惟一地方。
和蒼翔大陸任何一個地方相比,單單這片海域濃郁的黑暗元素就要超出其餘地方上百倍,更別說作為黑暗教廷核心的島嶼。偶爾有著幾隻飛行的魔獸落在一側的礁石上,靈動的眼珠四散張望。
沿著碼頭向前前進大約五百里,便會出現一個島嶼,這個島並不是一個單一島嶼,而是一個島群。只不過這個島是其中最大的,分散在四周的島大小不等,卻沒有一個超過這個島十分之一。
這便是多洛王朝的信仰之地,是每一個多洛王朝人夢想的地方,是蒼翔大陸黑暗魔法師的天堂,黑暗教廷本部所在地。
大概有著一個行省般大小,教廷就像是一個分落在多洛王朝國度邊的一個小國,有著自己的獨立體系。濃郁的黑暗元素是教廷的天然屏障,如果仔細瞅的話,你會發現,在這個島嶼上,沒有任何間隔,便會有著一個魔法防禦陣。
而整個島嶼本身則處在一個大魔法陣之下,島嶼的八個方位,在地下都鑲嵌著無數顆魔法晶石,每一個處看似是一個小魔法陣,實際上則是整個大陣的組成部分。即便是聖域極限強者想要打破黑暗教廷的魔法防禦屏障,都不可能,都會遭受到魔法陣的攻擊。
黑暗教廷在蒼翔大陸經營了何止百年,千年,這麼久的底蘊使這處島嶼的防禦固若金湯,除非是從內部暴『亂』,不然沒有誰能輕易毀掉。而歷史上也的確沒有哪一個勢力能夠攻破這裡,包括黑暗教廷的死對頭光明教廷。
島嶼的核心,魔法陣的陣心,是一處宮殿群,這處宮殿群便是黑暗教廷權力中心,依著這處宮殿群向著四周則分散著無數的小型建築。無數鬱鬱蔥蔥的樹木,有著鮮明個『性』的假山石,陳列在每一看上去不起眼的角落,卻起著畫龍點睛的作用。
黑『色』是這個島嶼的主基調,任何一處,哪怕是一座簡單的小木屋,一顆本應擁有著自己顏『色』的樹木,都在無形中被染上黑『色』。一種憑空形成的肅穆氣氛,充斥在島嶼所有地方,給人一種壓抑,難以呼吸的沉重感。
但是,這卻並不是說黑暗教廷就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地方,是一個人間地獄。相反修煉黑暗魔法是一種卓越的天賦,和光明魔法一樣沒有任何丟人恐怖之處。在樹林中,在山石間,有著教廷特意捕捉豢養的魔獸。這些魔獸中黑暗魔法元素的居多,當然也有著其餘各系元素魔獸的身影。
每一個魔法師都要有一個和自己相匹配的魔寵作為戰鬥夥伴,而這些魔獸便是教廷成員的選擇。要知道能夠出現島嶼的魔獸,哪怕是最低等級都是八級,而且其中還以進化型的居多。
黑暗教廷不排斥任何比試,就像是在島嶼中的任何一處,只要雙方同意,那麼便能夠進行魔法比試。反正有著魔法結界在,倒是不怕會出現轟動教廷的慌『亂』。黑暗教廷之所以能夠以一廷一國之力和光明教廷對抗而不倒,自身魔法師的實力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
光明教廷一向以仁慈溫和麵世,所謂的光明淨化術更是他們的標榜,彷彿從修煉那刻開始,便要和所有邪惡切斷。這點和黑暗教廷相比,光明教廷則要遜『色』許多。在這個島上,人和人鬥,人和魔獸鬥,黑暗魔法在每一次戰鬥中,加深著魔法師對魔法咒語和魔法攻擊的瞭解。
只有最原始,只有最血腥的實戰,才能夠讓魔法師快速的成長。
宮殿群最北邊的一座山峰上,有著一個小竹屋,如果說到在這黑暗教廷島嶼之上惟一的例外,便是這處竹屋。翠綠『色』的竹子,沒有被染上任何顏『色』,散發著一股股盎然生機,整齊排列。
竹屋邊是一片竹林,每一根竹子圍繞著竹屋而生,一圈圈的向外蔓延開來。此時竹屋的前面,一塊平坦的石頭前,萊牧克眉頭緊鎖著。
“哼!”
一道冷哼響起,隸屬於黑暗教廷的核心成員全都戰戰兢兢,所有人站在竹屋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哪怕是其中的長老會成員,哪怕是教廷中的執法者,在萊牧克眼前,全都畢恭畢敬。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埃羅華會傳過來消息,黑暗教廷分會被毀。你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這是在扇我黑暗教廷的臉,被人家都騎在脖子上拉屎,虧你們還好意思站在這裡!”萊牧克狠聲罵道。
埃羅華作為黑暗教會的負責者,直接服從於萊牧克,暗黑通魂術結成的那個血珠,也在第一時間被萊牧克收到。只不過時間短暫血珠內記下的只是黑暗教會被毀,卻並沒有其餘過多的情報。
萊牧克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已經派人前往多洛城,只是教會被毀,萊牧克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教會和皇宮近在咫尺,教會整個被毀,皇宮竟然沒有一點消息,那隻能說明偷襲者至少是聖域中階。
但是聖域中階強者,又有哪個勢力敢冒這樣的風險,悍然毀滅黑暗教會和黑暗教廷撕破臉作對那?要知道,一旦被黑暗教廷鎖定為敵人,那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蒼翔大陸歷史上還沒有一個人能夠逃過教廷的追殺令。
“教皇大人,發生這樣的事,我們的人已經在前往多洛城的路上,現在調查清楚事件到底是誰做的比較重要。只要我們查出來是誰做的,那他就準備好接受我們教廷的報復。不管他是誰,都要徹底摧毀。”史瑞克邁出一步恭聲道。
史瑞克是黑暗教廷長老會一員,是資格最老的傢伙,要是按輩分算的話,萊牧克都要算是史瑞克照看著長大的。花白的鬍鬚,挺拔的身軀,凌然的氣勢,史瑞克在黑暗教廷中一向是以公平為人。
萊牧克瞧了一眼史瑞克,強自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史瑞克的面子自己還是要給的,萊牧克可不想成為孤家寡人。
“長老,現在起,這件事就交給你,一定要儘快查清到底是誰做的,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是,教皇大人!”史瑞克和著身後的眾人躬身道。
黑暗教廷之所以強大,神秘,就是因為在黑暗教廷內部不存在任何隔閡,彼此間都是融洽相處,抱成團。敵人是一個人我們一群人上,敵人是一堆人我們照樣是一群人上。黑暗教會的淪陷,已經是在挑釁教廷的威嚴,每個人都知道萊牧克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現在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到底是誰幹的,將這夥人揪出來,折磨而死。
黑暗教廷島嶼實在是大的很,正因為這樣的大,才給蒙德四人創造出機會,能夠輕而易舉的上到島上,避過巡邏隊伍,如同影子般向著宮殿群落方向前進。
“老大,咱們是不是應該去宮殿群那裡弄出點動靜?”狂蛟貼著蒙德身邊飛行興奮著,滅掉黑暗教會讓狂蛟的殺意處於一個不斷攀上的狀態,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島嶼給炸碎。那以後誰提起來自己三頭狂蛟,都要以一種崇拜的眼神敬仰。嘖嘖,光是這個想象都讓狂蛟忍不住的狂熱。
“閉嘴!小蛟,你要是敢給我鬧事,我當場就將你滅了!”蒙德冷聲道,這裡是黑暗教廷,不是什麼黑暗教會,要真是鬧大了,蒙德想要逃走或許沒問題,但是小黑三個卻根本就不可能。
島嶼上面的魔法陣,蒙德在踩上來之時便已經感覺到不凡。一旦啟動,別說小黑小白是聖域魔獸,就是達到極限,都要被困住。這個蒙德是絕對不會賭的!
“老大,放心,這傢伙要是敢『亂』動,我第一個就滅了他!”
“小蛟,老實的聽話,不然的話,嘿嘿,不用老大出手,咱們哥倆就領教一下你的三個腦袋!”
小黑和小白一左一右的將狂蛟夾在中間,看似調侃實際上則是真的監視。在這黑暗教廷上,哪怕是他們都不敢掉以輕心。只是三頭狂蛟這傢伙實在是不讓人省心,天生好戰狠辣的他,要是在時候鬧出點事,蒙德別說救出雷克薩斯,能夠走出這個島都不知道有沒有可能。
“好,好,我不動就是了,不動就是了,真是沒勁,我也就是說說而已。”狂蛟小聲嘟囔著。
蒙德從埃羅華的記憶中已經獲悉了整個島嶼的分佈情況,那一處是禁區,那一處是居住地,那一處是監獄,在熟悉這個的前提下,蒙德才能夠做到在悄無聲息中不斷的移動,向著自己的目標前進。
蒙德快速的移動,時而像是陣風輕飄飄的劃過,時而就那麼生硬的停下腳步,哪怕是地面上的一顆小石子,蒙德都不會驚動。誰知道這裡面到底有沒有著玄級,搞不好會是一個魔法傳信陣。
島嶼的南邊是一座山脈,這座山脈在島上是天然的,無數個小山峰蔓延其上,在樹木的遮掩中,夜『色』下像是一頭頭猛獸。
“嗖…”
蒙德四人在一座懸崖邊停下,隱藏好身形,蒙德瞧向前方。這是一處比較怪異的懸崖。說是懸崖,倒不如說是峽谷比較貼切。整座峽谷就像是一把木梳子,一座完整的山峰被切割成十幾段。
每一段都像是半月狀的月牙,成弧形並列而站。每一道巖壁都是梳子的梳齒,最為奇妙的是每堵牆壁看上去非常的光滑,像是被魔法削過去似的。一整排齊刷刷的巖壁,宛如列兵。
巖壁上有著無數個小洞,每一個洞口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從巖壁上方有著粗纜繩向下垂搭著。巖壁山洞呈現出對應狀態,兩座巖壁之間間隔大概有五丈左右,幾條鐵索搭建成的索道橫在中間連接著巖壁。
這便是黑暗教廷的一處景點,黑暗牢獄。
凡是黑暗教廷認為有危險的人,全都被逮住,關押在這裡。一些厲害的魔獸,也佔據著一道巖壁,被下了封印,關押起來。甚至是教廷內部的一些背叛者,都會在這裡進行扣押。
峽谷有著多深,蒙德不知道,但是埃羅華的情報卻是說雷克薩斯就被關押在這牢獄最中間的巖壁最低端。作為黑暗教廷的頭號通緝犯,萊牧克的心腹大患,雷克薩斯享受到的可不是一般的待遇。
“老大,咱們過去吧?”小黑低聲道。
“小黑,小白,小蛟,一會我和小黑下去,小白你和小蛟留守。有任何的不對勁,馬上傳音。”蒙德肅穆道。
“是,老大!”
蒙德不再猶豫,貼著懸崖邊,隨意釋放出一朵烏雲,將自己身子變化為一隻蝙蝠,向著一側的峽谷巖壁飛去。
“見鬼了,怎麼會有幾隻蝙蝠飛過那?”
“不然你以為那?難道蝙蝠白天出來飛嗎?真是的!”
“也是,嘿嘿…”
每一座巖壁不僅僅是山洞中有著黑暗教廷的看守人員,即便是在每一座巖壁上都會設有一個小石屋,每一個石屋作為一個戒備點,有著兩名成員守衛。
“就是這裡!”蒙德和小黑貼著懸崖壁,小心翼翼的滑下去,小白和小蛟閃到一邊躲藏起來。
巖壁上的山洞中,時不時的傳出一些哀叫聲,加上峽谷兩側如刀刻般巖壁傳來的風聲,夜『色』中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這些蒙德根本就不管不顧,滑行到谷底的瞬間,貼著地面飛出,躲藏在一塊岩石後,探出腦袋。
“好詭異的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