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35章殺人,分田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35章殺人,分田

那婦人手裡拿著劍,僵在原地。

  宋淵握住她的手。

  「別猶豫,機會只有這一次。」

  噗嗤。

  婦人雙手持劍,用了最大的力氣..

  那劍穿心而過.

  婦人只覺得痛快至極..

  「英子,老六,我給你們報仇了...」

  那些佃戶全都傻了眼,簡直不敢相信.

  這對勁嗎?

  以往,他們這些百姓想報官.

  要先寫狀紙,還要找人證物證.

  哪怕你都找到了,那些畜生也能用銀子用糧食賄賂了小吏。

  讓你連家門都走不出去,便是被一頓毒打.

  今日,他們來也沒敢抱多大期望.

  可那個人是宋小侯爺啊..

  是為了杏花村百姓趕殺上京都的宋小侯爺啊..

  他們想再賭一次,所以他們來了...

  佃戶裡一個老漢噗通一聲跪下.

  「死了,這個老畜生終於死了,嗚嗚嗚...」

  其他佃戶也全都接二連三的跪下。

  那老漢步履蹣跚的爬了起來。

  「大人,許家一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一家都是畜生啊。」

  所有佃戶七嘴八舌說著許家人的罪行。

  宋淵待他們說的差不多,才抬頭示意他們安靜。

  隨後,看向謝焚:

  「全殺了,一個不留。」

  謝焚可不是那嬌滴滴的官差。

  宋淵一個殺字才出口,許員外的兩個兒子就已經見了閻王。

  留字才出完,許員外的老妻也被那快刀抹斷了脖子。

  這一刻,落針可聞。

  全場靜的似連喘氣聲都沒有。

  痛快,太特娘的痛快了。

  這些禍害,就該這麼死。

  就該讓他們趕緊去死!!

  宋淵輕咳一聲,提醒眾人可以呼吸。

  然後看向趙之行,示意他可以開始裝逼了。

  趙之行還在那抹眼淚,被劉明禮推了一把才上前:

  「本王宣布!許家所有田產家資,三日內由縣衙完成清算。

  重新分配到所有許家佃戶手中。

  田契,地契皆歸爾等,日後你們不是誰的佃戶。

  日後你們皆是我大淵的百姓,青州的百姓。」

  所有佃戶這次是真的驚住了?

  就跟做夢一樣。

  他們的田是當初許寶山用各種手段設計他們騙走的。

  他們甚至連證據都拿不出來,可如今,青州王說了!

  他們不需要拿證據,這些田,重新還給他們

  「青州王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小侯爺安康,小侯爺長命百歲。」

  那些來看熱鬧的百姓也不知道咋回事。

  明明那田也不分給他們,可他們咋這麼激動呢。

  全都跟著一起喊青州王千歲,喊宋小侯爺長命百歲。

  趙之行心裡激動的像個二傻子。

  他這個結拜真是太值了,每次高光時刻,宋淵全都讓給了他。

  哼!這些人根本不知道宋淵對他有多好。

  謝焚撇撇嘴,這就是傳說中的傻人有傻福吧??

  宋淵清了清嗓子,氣勢凜然:

  「今日之事只是個開始。」

  他的眼神掃過所有百姓,和那些佃戶。

  「許家只是個開始,

  我宋淵,奉青州王之命。

  哪怕血染青州,也要肅清青州侵地之事。

  不管是十年前,還是二十年前,有案,皆查。」

  這一刻,所有百姓沸騰了,那些佃戶更是歡呼起來。

  宋淵這才看向那名傻掉了的報喜官差。

  「現在你可以報喜了。」

  報喜官差:.....

  他也是個人啊,這情緒上不來了呢...

  宋淵無語,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塞了他一錠銀子。

  「去王家村,喊的王家村的狗都知道,可懂?」

  那官差看著那銀子眼睛都亮了。

  「小侯爺放心!這個咱懂,咱保證一路喊到王家村。」

  宋淵趕緊又把那官差喊了回來。

  「想賺個快錢不?」

  官差:「小侯爺,咱可不興殺人啊....」

  宋淵:......

  最後,宋淵又給了那報喜的官差十兩銀子。

  「請你和你兄弟們喝酒,幫著到處宣揚宣揚,王家村宋小侯爺擺流水席。

  歡迎全青州百姓一道來。

  各位官差大哥要來,也一樣歡迎,不必帶禮金,人來就成。」

  那小官差收了銀子笑的見牙不見臉:

  「得嘞,小侯爺,您這杯喜酒,兄弟們一定到。」

  縣衙,劉永臉色鐵青的送走了來他家報信的官差。

  好消息,劉明禮考中秀才了。

  壞消息,劉明禮是最後一名。

  這個青雲學院,只考中了三人。

  宋淵,鄧科,劉明禮。

  劉永還沒想好是該哭還是該笑,一個大雷已經朝他劈了過來。

  張主簿被那縣衙大門絆的差點沒摔死,起身就往裡跑。

  「大人!就在剛剛,青州王協同宋小侯爺把許家人給處置了。」

  劉永愣在原地:

  「怎麼處置的??」

  張主簿不敢看劉永鐵青的臉,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劉永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又來活了,還是個大活。

  正說著話呢,有官差跑了進來。

  「大人!這是宋小侯爺派人送來的。

  說是許家人作奸犯科的口供,還有,還有勾結縣衙小吏的證據。」

  劉永抽出一張紙,只見上面寫的十分詳細,何年何月,何時都甚是清楚。

  「許寶山,十七年前為謀奪田產,讓人偽裝成山匪,把王家村王海打得半死。

  假意借錢給王海家人,最終逼王海家以全部田產抵債,可有此事?」

  「十五年前,許寶山為謀奪大樹村田產,勾結當時在任縣令高大成

  在秋收前半個月,讓其弟許寶林偷偷放了上遊水閘。

  淹了大樹村幾百畝良田。」

  那個冬天,大樹村餓死了一半的人。

  待第二年,大樹村活下來的孤兒寡母全都成了許家的佃戶。

  他們為了活命,田產全都賣給了許員外...

  劉永越看越是心驚。

  「那些證詞十分完整,其中還有一些福富昌縣老吏的名字。

  這些人從前都與許家有過勾結,甚至還有兩人現在還在縣衙之中...」

  張主簿臉色慘白,做官的哪有全都乾淨得...

  宋淵不會連他們都殺了吧...

  劉永只覺得身上呼呼往外冒涼氣。

  這個宋淵,這次真的玩的太大了..

  土地,那是能說動就動的嗎??

  就連當今皇上想動,那也是萬分艱難...

  可這小犢子,也沒給他選擇的餘地啊..

  劉永拍案而起.

  「讓所有在縣衙的官差都趕緊滾過來.

  把許家剩下的人全都捉拿歸案.

  嚴審不怠,所有涉案人員,證據證詞,全都放好,不得有失.

  還有許家的糧倉金銀細軟,全部封存,不許擅動.」

  劉永很少有這麼認真的時候:

  「老張,你和老高...你們手裡若也有這樣的田.

  主動交代了,宋淵不會下手那麼狠..」

  張主簿嚇的一哆嗦,連連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