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58章奉旨殺人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58章奉旨殺人

史大力猛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渾身皆是一股兵魯子氣質。

  雙眼怒瞪著宋淵:

  「宋小侯爺,你確定這是陛下的意思?」

  宋淵眼光沒有絲毫閃躲,回看向史大力:

  「史大人,陛下給您的密旨是如何說的?」

  史大力腦海中突然浮現密旨上的話:兗州若有變,殺.....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青州是自己人,是嗎?

  兗州,若有變,殺..

  那青州若有變呢,史大力朝著趙之行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悟了.

  原來,趙之行才是陛下選中的那個人。。

  趙之行:???

  不是他們都有病吧.

  他從進來開始就好好喝他的茶.

  這三個老登,為啥都一臉震驚的看他??

  直到傍晚,冀州知府和兗州知府才駕車離開青州.

  雖不知三位知府聚到一處商議了什麼大事。

  不過,從史大力和蕭志對錢同書恭敬的態度可以看出。

  這位錢知府有些不得了啊...

  二人離開,宋淵卻沒動,依舊壓迫感十足.

  片刻後,才開了口。

  「錢大人,此次清查田地,一共收繳了多少糧食,多少銀子?」

  錢同書立馬喊主簿拿來了冊子翻看了一下道:

  「一共清繳出糧五十一萬石,銀子四十三萬兩.」

  宋淵點點頭:

  「錢大人打算如何處理這些錢糧?」

  錢同書半點停頓都沒有:

  「自是運往京城,入國庫了...」

  宋淵敲著桌面的手一停,側目看向錢同書。

  孫主簿心裡竟咯噔一下。

  宋淵這個眼神是....

  足足過了幾息時間,宋淵才出聲:

  「憑什麼?」

  錢同書愣了一下,什麼叫憑什麼?這不是應該上繳的嗎?

  宋淵哼了一聲:

  「東西是青州的,出力的是我和趙之行,憑什麼都要上繳??」

  錢同書:這是能講理的事嗎?

  各州有拒絕繳納稅款的嗎??

  宋淵沒有繼續苛責,畢竟錢同書是古人,忠君是骨子裡的東西。

  他沉思片刻,突然掛上一副笑臉,示意孫主簿先出去。

  孫主簿心裡一喜,他早就想出去了好吧。

  待屋子裡只剩下自己人,宋淵才湊到錢同書面前:

  「錢叔,您記錯了吧,我怎麼記得一共清繳了二十萬石糧,十九萬兩銀子呢?」

  錢同書:....

  看錢同書還在猶豫,宋淵繼續道:

  「錢叔,我記得您說過。

  若是青州一旦開始大查侵地之事,就會被朝廷打壓..」

  錢同書怎麼會忘記自己說過的話呢。

  宋淵趁熱打鐵:

  「一旦三州清查田地的事結束..

  三州就會成為世家公敵,一切公務都會被掣肘。

  稅收會莫名其妙增加,所需撥款會蹭蹭剝削減少。

  下派到青州的官員也會差強人意,甚至考評會被為難...」

  錢同書嘆了口氣,原來他說的話宋淵都記在了心裡。

  宋淵繼續看著錢同書:

  「到時,青州喊冤的奏摺都會被扣押,所有青州官員會怨聲載道..」

  「所以,錢叔,我們怎麼能不給自己留後路呢。

  這勝利的果實難不成要送給那群打算掣肘我們的人??」

  錢同書思慮半晌,竟覺得宋淵說的十分有理。

  沒錯,若是沒有這次清洗,哪裡來的這些糧食,銀子。

  此事一過,三州必被針對,憑什麼要把銀子送到對手手中?

  趙之行像個二傻子似的張個嘴在那聽宋淵講課。

  他學到了,他絕對學到了。

  謝焚只覺得宋淵這個人真有意思。

  他從來不虧待自己人。

  可明明皇帝才是他自己人啊,他好像又不太把皇帝當自己人...

  宋淵繼續給錢同書洗腦:

  「固若成湯,三軍可擋,錢書,這是陛下在指點我們啊....

  陛下知道風雨欲來,是讓我們三州儘快準備啊.」

  錢同書心中震驚不已,是啊,陛下怎能不知三州接下來面對什麼...

  陛下心裡這是惦記著他們呢.

  最終,錢同書聽了宋淵的建議,保留了大部分糧食銀子在青州。

  三日後,青州王,宋小侯爺,謝焚三馬並行.

  身後跟著王府府兵,直奔兗州.

  兗州城門關閉的那一刻,兗州各縣的地主士紳已經開始慌了.

  他們想起了青州,想起了青州那些人的下場.

  兗州的百姓們看著關了的城門卻沒多大感觸.

  宋小侯爺是青州的,怎麼會管他們兗州的閒事...

  然而,還不待所有人反應過來.

  三匹駿馬踩著晨露已出現在兗州高陽府街頭.

  宋淵三人下馬直奔知府衙門.

  蕭志協同兗州所有官員趕忙出來接見三人.

  鄧科和劉明禮亦在此處等候多時。

  宋淵衝蕭志點了點頭,看向鄧科劉明禮:

  「如何?可查到些什麼?」

  此話一出,蕭志身後不少官員全都臉色大變。

  什麼意思,查什麼??

  他們這才注意到,知府蕭志身邊站了兩個書生。

  這兩人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兗州?他們都查到了什麼??

  不少人已經冒了冷汗,他們屁股後也不乾淨...

  司馬李科第一個站了出來,看向宋淵:

  「放肆,這裡可不是青州。忠義侯是想以下犯上嗎?」

  宋淵直接看向蕭志。

  蕭志趕忙轉身,跟身後官員解釋:

  「李司馬莫急,忠義侯此行乃是奉了陛下密旨,協理查辦兗州土地之事。」

  李科冷哼一聲。

  他雖是一個司馬,可代表的卻是整個李家。

  他連蕭志這個知府都沒放在眼裡,何況一個六品的侯爺和一個廢物王爺:

  「既是協理,便該以我兗州官員為主。

  蕭大人,您身為一州知府,您的威嚴呢??」

  真是該死,這些人究竟在兗州查到了什麼?他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蕭志尷尬的擦了擦汗,他還有個屁的威嚴啊..:

  「李大人,是本官沒說明白,宋小侯爺和青州王主理,我等協同...」

  兗州眾官員:....

  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這是在打他們兗州官員的臉??

  陛下這是在說他們兗州官員全都尸位素餐,酒囊飯袋??

  宋淵可懶得管他們怎麼想,接了鄧科手裡的罪證,點了點頭。

  「走吧,出發。」

  沒有半句廢話。

  蕭志忍不住道:

  「小侯爺,我們,我們兗州官員需要做什麼?」

  宋淵看了他一眼:

  「準備審案,準備查實罪證,準備把該死的弄死,不該死的押往京都。」

  隨後又貼心的道:

  「會很多,最近半月就別想著回家了!」

  眾官員:....他們兗州有這麼多案子嗎?

  隨後,宋淵帶著所有人,直接奔襲兗州各縣。

  在青州已經趟過一遍的路,如今倒是順利不少。

  身後,李科忍不住譏諷:

  「強龍難壓地頭蛇,宋小侯爺他怕是不懂這句話的道理啊...」

  蕭志白了他一眼喃喃道:

  「龍永遠都是龍,不是不壓,是不屑。」

  「我要是你們,就想想自己屁股下面有多少屎。

  能不能擦的乾淨,別等宋淵把證據甩我臉上。

  到時,誰也保不了你們的命。」

  李科蔑視的看了蕭志一眼:

  「兗州不是青州,下官不信他宋淵能把兗州翻過天來。」

  蕭志被李科這個蠢貨氣笑了。

  從前他怎麼沒發現李科這麼蠢呢。

  剛剛,是他沒說清楚嗎?

  宋淵,是奉旨!

  沒奉旨,他都能殺穿青州。

  如今,他哪裡是奉旨查地,他分明就是奉旨殺人。

  從今日起,兗州,冀州,青州,將自成一地。

  誰想插進來一腳,只怕都不能夠了。

  蕭志想了幾夜都想不明白。

  歷朝歷代皇帝沒有一個不猜疑,不怕親王擁兵自重。

  可為何偏偏這位武德帝敢如此豪賭,不惜拿三州給趙之行鋪路。

  兗州,懷寧縣。

  鄧科看著手上收集的罪證,神情微涼而後,衝著開國衛的首領衛雄一拜:

  「衛大人,安定縣財主李秀,士紳謝嘯兩家,不留一人。」

  兗州,上橋縣。

  劉明禮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給身後之人下了命令。

  「上橋縣,許家,高家,殺。」

  劉明禮雖心中不安,卻沒有半點猶豫。

  這些罪證都是他親自帶人查的。

  他們犯的罪足夠他們死上幾百次都不解恨!。

  宋淵的人和他的馬肆虐著整個兗州。

  第一日,便踏碎了那些地主士紳的幻想。

  不過三日,兗州各縣衙門被投案的地主鄉紳堵滿。

  開國衛便像鍘刀一般,所過之處只剩下血肉。

  他們眼裡沒有對錯,只有命令。

  他們手裡的刀,是整個大淵最好的刀。

  雖然在宋淵看來,還是不咋地。

  僅半月,整個兗州被宋淵和青州王帶來的人來了一個大清洗。

  佃戶們重新辦理戶籍,安置到各村。

  補償田地,銀錢,糧食。

  被強佔了田地的百姓,不但補足了損失,還賠了不少銀子。

  有七個縣的縣官參與侵地之事,青州王一怒之下削了三人的首。

  另外四人則是被押往京城受審。

  很快,一車車稅糧和銀錢從各縣押往兗州。

  連同這些一起的是,兗州侵地案的所有罪證。

  蕭志全程像個工具人。

  主打的就是一個宋淵讓他幹啥他幹啥。

  至於兗州的那些世家,宋淵沒有動。

  畢竟不是青州,太難掌控。

  至於能從那些世家手裡摳出點什麼,那都是蕭志的事了。

  他宋淵又不是在這養兒子呢,不可能事無巨細。

  可有一人,宋淵卻不打算放過。

  李科沒想到宋淵真的做到了。

  兗州那些往日膽小如鼠的賤民竟不怕死了一般前赴後繼給宋淵提供人證物證!

  明明,明明那些賤民早就怕了..

  早就如驚弓之鳥..

  明明他們什麼都不敢說的,為何遇上宋淵,就敢了??

  這兗州,終究變天了。

  當初,宋淵,趙之行,劉明禮入京告狀,途經冀兗二州。

  多得百姓護佑。

  這一次血洗,便全當還他們的恩情了。

  有迴響的善意,才將同這片土一樣,綿延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