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第160章三州東西,誰敢動?

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60章三州東西,誰敢動?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60章三州東西,誰敢動?

至此,朝廷在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

  僅北方三個州,整個大淵最窮的三個州。

  便清查出這些東西,誰敢說其他州府幹淨?

  誰若再敢攔,那便是國賊,可誅。

  主要是如今整個朝廷還哪有心思管這些,所有人都在為了那些銀子爭吵不休。

  兵部尚書那是臉都不要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邊關將士有多苦。

  禮部尚書扯出用了三年的祭祖之物。

  一邊哭一邊薅自己頭髮,說他對不起大淵江山。

  武德帝撇撇嘴,他手下到底是一群什麼玩意...

  然而還不等六部尚書爭論出個結果,青州方向一封奏摺突然被送至大殿。

  進忠把那奏摺呈送御前,

  武德帝掃了一眼,冷冷看向進忠:「念」

  進忠雙手展開奏摺,不禁感嘆,宋小侯爺還真是言簡意賅....:

  「忠義候宋淵拜上問陛下安:

  此糧此銀,取之於北方三州,亦是三州百姓心血。

  可救災,可濟貧,可撫恤戰死士兵將領。

  不可成虎口之食,亦不可成饕鬄之餐。

  我北方三州的東西,誰敢伸手,他日,我宋淵親自上京討回。」

  百官:.....囂張,太特娘囂張了。

  這是什麼意思?誰是虎口?誰是饕餮??

  誰??敢動??

  有些話,別人說了,那就是個屁。

  可有些話,宋淵說了,他是真敢。

  話雖囂張,卻是字字為國為民。

  你能彈劾他什麼?彈劾他語言狂妄?

  彈劾他要上京拿回自己的東西??

  幾個老御史老神在在,耳朵也聾了眼睛也瞎了。

  第一頭鐵朱篙也學會扣手指頭了。

  這一刻,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武德帝十分滿意百官呆滯又不甘的眼神。

  真是痛快,他恨不得立馬就把皇位傳給宋淵。

  讓大孫好好治治這些鱉孫。

  然,宋淵如此狂妄,最終還是遭了百官口誅筆伐。

  武德帝終於露出帝王威嚴:

  「北方三州如此狂妄,那朕倒是要看看。

  青州王究竟能把北方三州治成什麼樣。

  進忠,擬旨,青州王狂妄,治下忠義候無禮。

  既他想協理北方三州,朕就給他這個機會。

  往後三年,三州稅收不得減免。

  三洲若有差池,朕拿青州王是問。」

  半晌,百官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對嗎??

  下了朝,進忠低眉順眼的跟在武德帝身後。

  武德帝下巴都快抬天上去了,走路更是虎虎生風。

  那嘴角歪的,真是半點藏不住。

  進忠快跑幾步才跟上。

  「陛下,其實小侯爺還寫了一行小字,奴才想,那應該是單獨寫給陛下的。」

  武德帝站定:

  「你個老東西,怎麼不早說,奏摺呢?大孫寫的啥?」

  武德帝接過奏摺,果然在最後有一排小字。

  「祖德承春,安樂遙拜。」

  武德帝反覆念著八個字,眼眶不可控制的紅了。

  祖,安...

  祖父,安....

  那孩子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半晌,進忠又出聲提醒:

  「陛下,北方三州運來的糧食袋子上,都分別寫了個青字,冀字,兗字...」

  武德帝愣了一下,心中瞭然。

  多日後,黃河沿岸兩州收到朝廷援助的糧食,銀兩。

  雖仍免不了被沿途官員揩油。

  照比往此,卻是好了太多。

  只見那粗麻袋上印著個紅色的青字!

  便是這一個青字,竟叫那些想盤剝的官員全都沒抬敢出手。

  畢竟,誰都知道,那青州的忠義侯,招惹不得...

  一開始,那些官員還不知這是何意。

  在後來,又看到那冀和兗字,還有什麼不明白。

  黃河兩岸的百姓也不是傻子。

  大淵幅員遼闊,富裕的州府不在少數。

  可援助他們的卻是大淵最窮的三個州。

  這袋子上的字,既是對沿途貪官的震懾,亦是叫這些百姓知道。

  他們嘴裡吃的糧食,是誰給的。

  不少百姓得了那救助的糧食,遙遙向北方的方向拜了拜。

  救命之恩,終身不敢忘.....

  京都,申家。

  申家家主兩側還坐著不少世家,皆盡面沉如水。

  李家家主哼了一聲:

  「真是大意了,本以為只要把控住京都,便能萬事大吉...

  誰知,青州竟冒出來個宋淵...」

  其他家主也紛紛點頭:

  「此子,不能留了。」

  申家家主摸了摸鬍子。

  「北方三州歷來安逸,

  如今倒是叫他們出了好大的風頭啊,呵呵。」

  「既然他們糧多,銀子多,想必這秋稅也該多才是...」

  其他家主愣了一下,立馬明白過來。

  「北方三州為朝廷籌得糧銀,該厚待。

  既如此,便多容他們些日子,半月後再讓司稅官去吧。」

  其他人全都跟著點頭。

  申家家主嘴角扯出一抹得意來。

  毛頭小子,跟他們鬥,呵呵。

  真正殺人的從來不是武人手裡的刀,而是文人手中的筆。

  楊家家主從懷中取出帕子,捂著嘴咳嗽了半晌才道:

  「欲取之必予之....諸位在北方三州都有族人,該捧捧這位宋小侯爺才是啊.....」

  眾人立馬瞭然。

  他們就不信,若是宋淵在北方三州威名遠揚,老皇帝能不心慌。

  還有那位青州王,挑唆一次不成,那就十次,百次。

  就連血緣關係都靠不住,又有什麼是瓦解不了的呢...

  太子府,太子妃申氏被氣的渾身哆嗦。

  老太監孫病渾身顫抖癱軟在地。

  「太子妃,老奴為太子效忠多年,您一定要救老奴一命啊...」

  還好他乾兒子多,在宮中得了消息。

  青州那個小崽子竟向陛下告了御狀,要把他活颳了啊。

  他堂堂太子府大太監,玩死幾個人怎麼了?

  這都叫什麼事啊,這就是倒黴。

  太子妃申氏朝著旁邊嬤嬤使了個眼色。

  那老嬤嬤微微點頭,退了出去。

  太子妃用帕子掩了掩鼻子。

  這個老太監,一身的髒味兒:

  「孫病,太子的名聲可不容你玷汙。

  你敢私下做出那等醜事,還敢提太子?」

  孫病只一個勁的磕頭。

  「太子妃,奴才知道錯了,奴才知錯了。奴才愧疚啊...」

  申氏厭惡的別開頭:

  「父皇的脾氣不好,聽說那青州的宋小侯爺十分歹毒,讓父皇處你以極刑。

  要你凌遲而死,三天三夜,肉削骨離...」

  孫無一顆心都涼透了,他七歲被賣,八歲入宮被閹。

  被一群老太監欺負了二十幾年。

  四十多歲才混出了模樣,不過縱情享樂十幾年。

  賊老天怎麼就見不得他好啊..

  那老嬤嬤重新回來,端著的託盤裡多了一條白綾,一瓶毒酒。

  申氏嘆了口氣。

  「孫病啊...君叫臣死,臣不管不死。

  你自己了斷,少遭罪,也是體面,你說呢...」

  當夜,太子府大太監自裁於府中,毫無波瀾。

  哪知,第二日武德帝知道竟是震怒。

  「好一個太子妃,這是要做我們趙家的主了??

  老子還沒死呢,她男人還沒死呢。」

  武德帝盛怒之下,竟直接把那老太監的屍體拖到了菜市口。

  一同被拖過去的,還有花容失色的太子妃。

  整個菜市口圍滿了人,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跪在一具屍體面前。

  負責凌遲的老許一片一片,片下那僵硬屍體上的肉。

  不少人轉身作嘔,紛紛離開。

  小太監三順手握聖旨,看向因為驚恐臉色慘白的太子妃。

  「太子妃,陛下說了。

  孫無賜凌遲,您親自監刑。」

  申氏胃裡翻江倒海,整個人被冷汗打溼。

  父皇,這是半點體面都不肯給太子,不肯給她這個太子妃了。

  這是逼他們造反不成???

  良久,申氏才顫抖著吐出四個字來:

  「兒媳,領命!」

  太子妃只監了一日的刑,便噩夢不斷,臥床不起。

  東宮的太監入宮請罪。

  申氏生下的兩位皇子皆進宮為母求情,可惜,武德帝連見都沒見。

  最終,只是冷哼一聲:

  「東宮的人都死了嗎?走不了就抬。

  她若不去,朕便治她抗旨之罪。」

  整個菜市口,哪有半個閒人敢看太子妃的笑話??

  「整整三日,太子妃生去了半條命。」

  從冀州返回青州,宋淵便接了沈齊一路趕回了王家村。

  這一趟已有兩個多月沒回家,不回來一趟,只怕他娘心中難安。

  才一靠近王家村,大黃就聞著味跑到宋淵面前叫喚個不停。

  這人它熟,每次回來,村裡的狗都能吃點好的。

  宋淵摸了摸大黃的頭,扯著沈齊往村裡走。

  到了村口竟沒見著賈瘸子,宋淵忍不住納悶。

  進了村,宋淵便聽到有村子中央傳來爭吵聲。

  宋淵沒出聲,拉了沈齊找了個地方聽聽他們說什麼。

  老村長王長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官爺說的也有道理,多繳兩鬥就多繳兩鬥吧。」

  緊接著是他爹宋三高的聲音:

  「憑啥?老村長,一家多繳兩鬥,那是多老些糧食呢?

  這幫狗東西,敢欺負咱們,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

  村裡不少百姓也都憤怒不已。

  「沒錯!他們這就是為難咱們,咱們找劉縣令去。」

  「就是,要是宋淵在,他們敢嗎?」

  老村長嘆了口氣:

  今年,朝廷來收糧稅的官員,晚了半個月...

  便是這半個月,糧食曬乾了,水分少了一成..

  便是少了這一成水分,便意味著大家要繳的糧食更多.

  如今,那負責收繳秋稅的官員還在收糧的鬥上多加了兩寸的木板.

  可別小看了這兩寸的木板。

  僅僅這一個舉動,各戶要繳納的糧食就生生多了十幾斤.

  王小山的聲音從人群裡傳來:

  「老村長,這件事一定要說給淵哥吶...

  若是淵哥覺得該交,那我們才能交...」

  吳小虎也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沒錯,若是淵哥說該交,就交.」

  張家兄弟也起身站在了王小山和吳小虎身側,表明立場.

  老村長氣的想踢這幾個混小子。

  「你們這些孩子懂個甚?這裡的門道多著呢。

  人家要想卡咱們的稅,這一招不成還有下一招。

  咋??宋淵不讀書了?就日日盯著那些人收稅??」

  老村長搖著頭嘆了口氣:

  「哎,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啊...」

  老村長有些話沒說。

  宋淵在青州殺了多少人他心裡有數。

  如今這些,不過是上頭那些大人物在給青州一點教訓。

  往後,這樣的事會越來越多。

  青州百姓分了肥田,豐衣足食,如此,受點委屈就受了吧....

  老村長還在那嘆氣,突然人群裡傳來一聲譏笑:

  「王長江你個老雜毛,我看你就是年紀大了,怕死。」

  眾人全都朝那說話的聲音望去,不是老李頭又是誰??

  如今這老頭可了不得了。

  一手針灸術出神入化,還有那一手治療骨頭錯位的手法,更是聞名百裡。

  誰見了他不得尊稱一聲老神醫??

  王長江這個氣啊,他剛說服大傢伙別鬧事了,這老頭又出來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