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62章讓月亮也一起沉淪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62章讓月亮也一起沉淪

飯沒吃幾口,大門外突然傳來聲響。

  宋淵一回頭,嚯,好傢夥,桌子成精了。

  緊接著桌子後面鑽出個腦袋來,沈重。

  沈重不好意思的道:

  「宋大娘,宋大叔別見怪,俺老沈就愛湊個熱鬧。

  我就知道你們家人多,你瞅瞅我自己把桌子都帶來了。」

  沈重後面,沈珍珠沈齊全都跳了出來,手上還端著菜。

  宋婆子趕緊幫著擺桌子。

  「嫌棄啥,都湊到一塊,熱鬧。」

  張氏簡直哭笑不得:

  原本沈齊回來,一家人該在家裡吃頓團圓飯的。

  可這飯做好了,沈重沈齊父子倆跟心長草了似的。

  一個盼著跟宋三高喝點!(一個月喝八次也沒夠。)

  一個盼著跟宋淵還有那群孩子一起玩。

  最後好傢夥,直接連桌子帶菜搬人家吃來了。

  這頭桌子才放下,門口又有動靜了。

  李老頭背著手蹭了過來。

  「那啥,沒事啊。

  我記得小梅不是懷孕了麼,我來給她把把脈。」

  宋淵:....好傢夥,這老頭如今可長老多心眼了。

  宋老漢一見老李頭,眼睛都亮了,回屋摸出一瓶好酒,拿石頭朝虎頭扔了過去。

  「虎頭,去喊你爺去。」

  虎頭嘴裡塞著個雞腿含糊著道:

  「我爺上火呢,嘴裡起大泡了,他不能來。」

  宋老漢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這孩子懂個屁,喝兩口老酒就好了,趕緊去喊。」

  虎頭屁顛屁顛的跑了。

  宋老漢還不忘在後頭喊:

  「把吳小虎他爺,賈瘸子也喊來。」

  宋婆子:....

  家門不幸啊...

  小的招一群孩子來。

  老的招一群老孩子來....

  在回頭一看和沈重沈長青喝上了的宋三高:....

  宋婆子嘴上說著不樂意,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住。

  偷偷朝著旁邊拜了拜。

  阿彌陀佛,玉皇大帝,三清老爺,你們可都得保佑宋淵啊。

  這樣的好日子,這樣的熱鬧。

  這樣所有人都高興的日子,都是因為宋淵。

  只要宋淵回村,村裡的水都變甜了...

  富昌縣,小院。

  鄧科攏了攏衣裳,想再寫一篇大字。

  最近他越來越靜不下心來,甚至讀書都沒了趣味...

  哎..

  吱丫....

  旁邊的窗戶突然傳來響動。

  鄧科回身,掃到一抹暗紫色衣襟。

  鄧科放下手裡的筆看向那邊:

  「謝大人?」

  夜色裡,傳來謝焚的聲音。

  「宋淵那小子回家了,是不是無聊?

  還記得我先前和你說過嗎?要送你一份大禮。」

  鄧科想了一下,好像在雲臺縣的時候,謝焚殺完人之後,確實說過。

  一刻鐘後,一處破敗院落。

  謝焚推開那破敗的木門,屋內,有人發出嗚嗚聲。

  謝焚點了火摺子,蹲下照著那人的臉。

  那人渾身髒汙,唯有一雙眼睛布滿驚恐。

  鄧科站在旁邊,一言沒發。

  謝焚開了口:

  「李州,這一屆院試第四名。

  三月前,他欲買通賭坊收債的郝大頭廢了宋淵。」

  李州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聲。

  他震驚於面前這個陰惻惻的男人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謝焚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輕輕划過李州的臉,血珠子冒了出來。

  謝焚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那郝大頭是個混不吝,黑吃黑吞了李州的銀子,卻沒辦事。」

  謝焚看向鄧科:

  「後來,青州街頭出現了個殘廢,雙眼被剜,舌頭被攪碎。

  雙手指骨皆被被砸碎,嘖...」

  謝焚還有點心欣賞李州。

  這個年紀,這份不把人命當回事的狠辣...

  再後來,李州還搞了幾次小動作。

  可惜那時候謝焚來了,都暗暗把人給處理了。

  至於李州,原本是想交給宋淵的,可後來,他覺得交給鄧科更合適。

  謝焚把匕首放到鄧科手裡。

  「這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謝焚轉身離開,貼心的幫鄧科關好了門。

  鄧科握著那匕首,緩緩靠近李州。

  李州認出了鄧科,拼命磕頭,眼神中滿是祈求。

  鄧科的手有些抖,聲音很輕:

  「你要廢了宋淵?怎麼廢?是讓他沒辦法科舉嗎?」

  鄧科饒到李州身後,李州的雙手都被捆著。

  鄧科拉過李州右手的手指,摸著他手上因為握筆而多的繭子。

  「寒窗十年,誰不苦?

  你廢了他,豈不是要毀了他一輩子?」

  那可是宋淵啊...把他從閻王手裡拉回來的宋淵...

  李州已經嚇傻了,這個鄧科究竟要做什麼..

  鄧科手中的匕首對準了李州的指尖:

  「別害怕,一會告訴我你的感覺知道嗎?」

  聲音輕柔的似是在哄情人,聽在李州耳朵裡卻猶如惡鬼一般。

  李州還沒等有所反應!

  鄧科手中的匕首已刺入李州的指尖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

  李州瞬間疼的滿地打滾,發出巨大的聲音.

  鄧科看向李州:

  「說說看,是怎麼個疼?你覺得你能忍幾次?」

  李州:???

  隨後,那刀尖對準了李州的腳趾.

  鄧科的聲音帶著求知的欲望:

  「那這呢?」

  「是刺入腳趾更疼,還是手指更疼?」

  「是剛刺入更疼,還是深入一點更疼?」

  「刀插入後,是向左轉更疼,還是右轉更疼??」

  李州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很殘忍.

  可他今夜終於明白一句話,什麼叫求死不能.

  鄧科好像把他當成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在他身上玩著一個疼或者更疼的遊戲。

  一隻耳朵已被削下,鄧科正研究著他的頭皮。

  「是扯下來更疼,還是削下來更疼,嗯??」

  直到那柄刀劃破了李州的肚子,他都還活著。

  謝焚就著那慘叫聲喝了一壺的酒。

  直到那慘叫聲停了,他才推門進去。

  木門推開,血腥氣撲面襲來。

  饒是殺了那麼多人的謝焚也愣住了。

  一個人,能流這麼多血???

  鄧科正把李州的五臟六腑整整齊齊擺在李州身側。

  「你送的這份大禮我很喜歡,下次換個女子吧。」

  謝焚:....這對勁嗎??

  不是,這對勁嗎???

  鄧科沒有抬頭:

  「我覺得挺有趣的,知道他們哪裡疼,哪裡更疼。

  聽他們為了不被折磨,說出各種骯髒的,令人作嘔的真相。」

  就比如,李州剛剛說。

  他曾幾次見到他祖父出入他母親的住所。

  而他的父親,為了息事寧人竟活活餓死了他祖父,扔到他們家池塘....

  整整三日才被人發現,身體被啃得破敗。

  後來,他就再不吃府上的魚了,但是他父親吃,全家都吃。

  也是那時,李州明白,背叛,不可原諒。

  殺人,不要在意手段和過程。

  鄧科覺得很有意思,這種通過折磨,讓惡人無處遁形的感覺很有意思。

  書上說,有地獄,十八般酷刑。

  可這地獄該在人間,才能震懾惡人。

  他願做這人間的地獄。

  鄧科厭煩的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了蹭,可那血還是不停的滴落。

  鄧科就那麼靠著木門,手上的血滴答滴答的。

  袖子下,那雙手臂滿是被刀劃破的口子。

  明明那刀劃在李州身上,他叫得那麼慘。

  可為何刀劃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鄧科半點感覺都沒有...

  半空的月亮斑駁而無暇!

  看久了真是讓人厭惡。

  鄧科伸出手,想用血手染髒它。

  多希望月亮能陪自己一起沉淪,多希望這個世界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