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67章早起,怨氣比鬼重
# 第167章早起,怨氣比鬼重
一處深山,幾名土匪喘著粗氣,捂著腰間的傷口,踉蹌奔跑。
「三當家的...究竟,究竟是什麼人...要對咱們趕盡殺絕...」
前頭那土匪喘著粗氣。
「啐,老子怎麼,怎麼知道...咳咳...到底,到底是哪來的瘋狗...」
不知跑了多久,那兩個土匪終於跑不動了。
謝焚那張戲謔的臉出現在二人面前。
「二位怎麼不跑了?這山蠻大的,要不你們在跑一個時辰?」
謝焚後面,單薄的鄧科攏著袖子上前,同情的看著那兩個土匪。
「他殺人不眨眼的,你們就說了吧,錢財難不成還有命重要?」
那兩名土匪互相看了一眼,這個小子看著倒是讓人安心:
「真的?只要我們說了,就能放過我們?」
鄧科人畜無害的矮身看向兩個土匪,吐氣如蘭:
「我發誓,只要你們說了,一定求他放你們離開。」
最終,兩名土匪終究還是沒扛住,說出了他們山寨藏銀子珠寶的地方!
然後,鄧科笑了。
笑著挑斷了二人的腳筋,任由那血在雪地裡暈染,散發出陣陣腥氣。
「不好意思,我求了,但是他不聽....」
在兩個土匪的哀嚎聲中,鄧科幾人越走越遠。
半月前,鄧科便不怎麼讀書了。
他想要走另外一條路。
他沒有謝焚的功夫和狠勁!
可他好像更適合刑之一道,以酷刑,震懾人心。
只不過,嗯,這事的成本有些高。
收買人心要銀子,收買屍體要銀子,鋪陳消息網也要銀子。
且,他還向謝焚打聽過一件事。
養兵,是最費銀子的...
宋淵日後,必得養兵啊...
依著宋淵那個惹禍的性子,沒有兵權,安能長久?
謝焚無語的看著錦衣衛搬出幾箱子金銀珠寶。
「非要這麼麻煩幹嘛?
想讓錢莊的老闆換人,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鄧科啊,但凡上位者,一定逃不開齷齪的手段,你我皆是如此...」
想要銀子,手段多了。
何必追著這些土匪滿山的跑呢...謝焚不解。
鄧科搖搖頭:
「我不是你,我若枉顧人命,對不住宋淵。」
謝焚譏笑一聲:
一群小屁孩,這想法真是可笑。
枉顧人命不過是早晚的事。
鄧科不管他,只拿出地圖來。
「下一個,就黑虎寨吧。
等把附近的土匪強盜都宰了,就有銀子用了...」
鄧科想變強,可他不能成為謝焚,他只能是他自己。
解決了黑虎寨,所有金銀珠寶換成了銀票。
鄧科笑著看向謝焚身後的三個錦衣衛,拿出十張百兩銀票:
「這幾日辛苦三位了,這些銀子三位分了吧。」
雲長空,徐明,廖海三人懵了。
什麼意思?鄧科這是嗯?收買他們?當著謝焚的面?
謝焚扯出一抹笑看向鄧科:
「怎麼?你還沒從老子這學到本事呢,就想挖老子的人呢??」
鄧科笑的人畜無害:
「師傅,我也是看三位大哥過的太清貧了。
聽著挺牛逼的,錦衣衛。
結果吃的還不如王家村的大黃呢..」
謝焚:???有嗎,吃什麼很重要嗎?
鄧科看向謝焚:
「宋淵教的,不能虧待自己人,既幹的是腦袋栓褲腰帶上的活。
既是有今年未必有明天,那便騎最好的馬,用最好的刀。
穿也要穿最好的裘,蹬最好的靴。」
謝焚眯眼半晌,又是宋淵.
最終,謝焚抬了抬下巴,
雲長空三人才道了謝,喜笑顏開的分了那些銀票。
還別說,這個小鄧科還挺懂事。
跟著謝焚,三天餓九頓,老鼠樹皮蟲子,啥沒吃過。
你看看人家鄧科,還是宋小侯爺會調教人啊...
看著三個狗腿子那嘴咧那樣,謝焚瞪了鄧科一眼:
「那怎麼不見你給我分點銀子?」
鄧科笑的更真切了:
「要是師傅什麼都有了,還能輪到徒弟孝敬嗎?」
夜裡,鄧科推開小院的門,便看到了等在院中的宋淵!
謝焚從鄧科後面走了進來。
看到宋淵挑挑眉,看來宋淵終於發現了啊...
鄧科沒有任何掩飾,袖子上還有絲絲血跡!
宋淵臉色罕見的鐵青!
「鄧科,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鄧科點了點頭。
宋淵狠狠的瞪了謝焚一眼。
這個該死的,竟趁他不注意,慫恿鄧科放棄科舉,跟他混....
「那你該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
旁邊倚牆站著的謝焚不樂意了。
「宋淵,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好話嗎?我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不是宋淵舔個臉求他殺人的時候了?
他真想扯著宋淵去看看鄧科幹了什麼好事。
他特娘的竟敢分屍,敢把死人的腸子扯出了三十多米。
這對勁嗎?這是他教的嗎??
鄧科見宋淵生氣了,趕忙解釋:
「宋淵,是我自願的,不是讀書不好,是我想換一條路走....」
宋淵知道杏花村的事在鄧科心中絕對是過不去的。
可一想到好友要走向謝焚那條萬劫不復之路...
「鄧科,你想好了麼?那種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謝焚氣笑了,雖然宋淵說的是真的。
不過,特娘的還是頭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不過,他們這些早就沒了心的傢伙,早已不在乎下場了。
鄧科很堅定的看著宋淵:
「我知你是為我好,可你不是我,這是我想選的路。」
謝焚是把好刀,可他不是宋淵的刀。
宋淵做的樁樁件件都易招致殺身之禍,鄧科想做宋淵身前的那把刀。
而磨刀最快的方式,便是以刀磨刀。
宋淵嘆了口氣:
「鄧科,這世上沒有捷徑,如果有人告訴你有,代價必是巨大的。」
鄧科衝著宋淵笑了笑。
「謝焚是謝焚,鄧科是鄧科。」
鄧科,絕不會是下一個謝焚。
他要錢,他便去禍害土匪,禍害奸商,禍害貪官。
他要向上爬,他也會踩著壞人的屍骨向上爬。
哪怕他走的是另外一條路,最終他也會和宋淵在頂峰相遇。
一轉眼,便到了年關!
宋淵早早便同莊閒等人請假,要回家過年。
紀春平要回家過年,宋淵給他買了一車年貨讓他帶回去。
嶽高陽能怎麼辦,他這個當老師的說起來就是一肚子氣。
學生在哪他就在哪,不是他堂堂國子監監首這麼賤嗎??
陸刀抱著刀聽嶽高陽抱怨,更來氣。
「你這算什麼?你瞅瞅我,一個月跑七八回王家村,光靴子一年就好幾雙。」
宋淵:....這倆老頭是覺得他聾了嗎?
趙之行一個人過年也沒意思,拖著劉明禮一道追著宋淵到了王家村。
鄧科孤身一人,宋淵自然得帶著他。
謝焚幾人有什麼辦法?
跟著吧,一個是主子,一個是徒弟,他能怎麼辦...
天微亮,嶽高陽就提著戒尺到了宋家,把宋淵抽醒:
「學不可費一日之功,趕緊起來讀書。」
宋淵不情不願的從被窩裡鑽了出來...頭髮散亂,怨氣比鬼都大...
他有一種直覺,這怨氣要是不發洩出去,他今天都不快樂了...
嶽高陽對著他又是一戒尺:
「給你一盞茶功夫,到莊子上報到。」
宋淵耷拉著膀子,耷拉著眼皮出門,撒尿。
隨後來到雞窩,看著那群擠在一起睡覺的雞,愣了半晌,隨後...
宋淵一把抓出那隻大公雞,使勁晃大公雞的脖子。
「醒醒,你該打鳴了。」
最後把大公雞杵在了牆頭,冷冷的看著一臉懵逼的大公雞。
「給你一分鐘時間,你要不打鳴,你就下鍋吧。」
隨後,宋淵回屋,一腳踹醒趙之行和劉明禮:
「說好的有難同當,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頂著一腦袋雞窩頭的趙之行,
抬頭看看沒亮的天,又看了一眼同樣懵逼的劉明禮:
「不是宋淵他有病吧。」
特娘的誰家王爺起的比雞早。
宋淵胡亂洗了一把臉,直奔村東頭。
哐哐哐!!
「老村醫,老李頭,我宋小侯爺不在村子,你憊懶了我跟你說。
醫術這東西,一日不進那便是退。
大好時光難道你要在床上度過。
李神醫,李扁鵲,李咔吧??我不允許你退步。」
片刻後,宋淵翻牆來到賈瘸子家。
一腳踹在了大黃身上:
「作為村裡的狗王,我不允許你起的這麼晚。」
大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