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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170章青州王埋你爹,體面嗎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170章青州王埋你爹,體面嗎

那邊幾個富少正嬉笑著調戲那小娘子。

  「怎麼報恩,要不小娘子就給咱做個妾得了。」

  「小娘子可能歌善舞??要不唱個曲來聽聽?」

  那小婦似是被調戲的狠了,一雙眼睛紅的讓人心疼...

  卻又不敢反抗,立馬便能激起不少男子的保護欲。

  人群裡已有男人躍躍欲試,又懼怕那幾個富家公子,遲遲不肯出手。

  宋淵突然跳下馬車,朝著左邊那女子走了過去。

  那幾個富家公子一看到馬車上跳下來的人,先是一激靈,趕忙溜了。

  小婦人頭更低了,嘴角在人看不到的地方輕輕一扯。

  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宋淵喜歡她這一款呢....

  宋淵蹲在那女子面前,與她對視。

  「人死了,挖個坑埋了就是,你是挖不動嗎?」

  賣身女子:....

  宋淵:「你若是挖不動,我那有幾個兄弟有把子力氣,幫你一幫?」

  草蓆下的死人身形更僵硬了...

  有人花銀子讓他演死人,沒說真埋啊??

  那小女子被宋淵兩句話給整凌亂了,她都忘了要說什麼詞了。

  半晌,才又找回了孤傲小白花形象:

  「多謝公子大恩,小女子想給家父一個體面,怎能隨意埋葬...」

  「若是,若是公子肯伸出援手。

  小女子願....願當牛做馬,結草銜環...」

  只一句話,哽咽了三四次,哽咽的周圍男子心都要化了...

  一句結草銜環更是讓眾人心中大慟。

  原來還是個書香門第家的,救,必須救。

  可惜了,宋小侯爺出手了,他們跟誰搶也不能跟宋小侯爺搶啊...

  宋淵點點頭:

  「是個孝順的。」

  宋淵回頭看向馬車上杵著下巴看熱鬧的趙之行。

  「讓青州王挖坑埋你爹,夠體面了吧。

  要是還不夠,我這個小侯爺親自給他釘棺材裡。」

  女子剛要點頭,突然回過神來:

  不是,什麼玩意???

  她說的是這個體面嗎???

  宋淵不顧那女子臉上錯愕的神情,起身喊旁邊守門的官差。

  「兩位大哥搭把手,給這老伯一個體面,幫忙把人抬亂墳崗去。」

  那草蓆下的老漢已是汗如雨下,這該如何是好啊,他又不是想真的死....

  那女子更是滿臉震驚,不是這宋淵是太小還是怎麼著??

  他怎麼一點憐愛之心都沒有呢??

  那兩個官差雖覺晦氣,可這事和宋小侯爺沾了邊,那可就不一樣了!

  「得嘞,小侯爺,您放心,咱這就抬人!」

  那草蓆下的人終於裝不下去了,嗷的一聲,坐了起來。

  媽呀!!

  上前抬人的官差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周圍百姓更是嚇的後退了好幾步。

  宋淵戲謔的看著那女子不說話!

  那女子羞憤難當,捂著臉跑了。

  草蓆下那老漢尷尬的撞開人群,很快便不知所蹤!

  馬車上,鄧科輕咳了一聲。

  雲長空後退了幾步,便隱匿到了人群裡!

  謝焚:???

  雲長空還記得自己是誰的人嗎?

  宋淵沒上車,而是又走到右邊那女子旁邊,蹲了下來。

  這回圍觀百姓開始起鬨了。

  宋小侯爺今兒個是要領著他們揭穿騙子啊。

  宋淵神情變冷,那突來的壓迫感讓那女子只覺更冷了。

  「所以你呢,為何不挖個坑把人直接埋了??」

  女子皺著眉道:

  「我與父親離家三年,戶籍被消。

  若我想活下去,父親與我需得有個籍貫...」

  宋淵有點懵,這是啥意思??

  馬車上的嶽高陽給宋淵解釋:

  「大淵每三年清查一次戶籍。

  若本人不在原住地,又說不清去處,則消戶,定為黑戶。」

  嶽高陽摸了沈齊抱著的籃子裡的一塊肉乾一邊嚼一邊繼續道:

  「他們離家三年,戶籍憑證失效了,那便是黑戶,流民。

  在大淵,黑戶和流民不得住店,不得務工,更無田,無戶。」

  宋淵震驚,古代的戶籍政策也太嚴格了...

  「那不能在當地重新辦理戶籍嗎?」

  嶽高陽點點頭:

  「可以啊,那她爹。」

  嶽高陽一指地上的屍體。

  「那她爹就不能隨便埋亂葬崗去。

  就得弄個體面的墳,官府認可的,才能落戶。」

  宋淵:....啊?在古代也死不起嗎?

  嶽高陽給他解釋:

  「你腳下的地,是朝廷的。

  整個青州,哪家沒有祖墳?那是她想埋哪就埋哪的??」

  各地倒是有給這種客死異鄉之人留有安葬之地,不過卻是需要銀子的。

  劉明禮在旁邊點點頭:

  「若想體面安葬,至少要五兩銀子。

  這女子想順利落戶籍,也需三四兩吧...」

  小鬼難纏,若是碰到個難纏的官吏,還要給點好處錢。

  趙之行大咧咧的道:

  「那她就不能回原住地啊?」

  宋淵無語:這屍體回原籍怕是要變成骷髏架子了。

  古代講究入土為安,沒有人會燒了自己爹娘...

  且這女子如今是流民。

  流民是什麼?那就是個玩意。

  被人抓了搶了殺了你都沒處說理去。

  宋淵再次看向那女子:

  「你是哪裡人?可會些什麼?」

  女子平靜的道:

  「小女子越州人氏,三年前與家父送一批絲綢,路遇歹人,流落至此...」

  他們父女二人沒了銀錢傍身,流落異鄉。

  三年,竟都沒走回越州....

  這三年,風雨飄零,只落得個客死他鄉的下場。

  「我名越昭,識幾個字。

  從小養蠶織布,女工尚且拿得出手。」

  女子對著宋淵磕了三個頭。

  「越州刺繡很好的,公子買我三年,我伺候公子湯水。

  閒時做些女工,我發誓一定雙倍償還公子今日所付銀錢。」

  宋淵眸子一亮:

  「你會養蠶?還會紡織??」

  越昭堅定的點點頭:「越州女子人人都會,都是從小學的手藝!」

  宋淵取出一百兩銀子!

  「越氏女,我願為你厚葬你父,我願許你金,許你戶籍,許你安身之所。

  但求越氏女落戶我青州,授以種桑養蠶,織綢之法。」

  越昭明顯驚住了。

  她沒想到眼前少年竟有如此見識。

  越州女織布,自不是普通的布,必是綾羅綢緞,必是最好的錦。

  越州的綢緞,可供御用。

  宋淵見越昭不說話,出聲道:

  「我名宋淵,乃是六品忠義侯,言出必諾,我可以讓你在青州比以前更好。」

  聽到宋淵的名字,越昭眼中多了難掩的激動。

  青州,哪有人不知宋淵?

  越昭忍不住跪下叩拜。

  「是小女子眼拙。

  若是他日忠義候能為小女子了卻一些恩怨,小女子願遵忠義候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