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205章天下第一死士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205章天下第一死士

第二日,鄧科把此事說給了宋淵。

  宋淵一邊吃東西一邊道:

  「人沒弄死吧?」

  鄧科點頭:

  「什麼都沒說,我不甘心讓他死.」

  宋淵放下筷子:

  「小夥子,你還是嫩了,帶我去.

  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高手.」

  二人很快來了那關押的地方。

  那死士見到宋淵,一個表情都沒多給。

  宋淵背著手,打量了那死士半晌,忍不住發出嘖嘖嘖的讚揚聲:

  「看看!什麼是真英雄,這才是真英雄.」

  死士:???

  鄧科:???

  宋淵對著那死士作揖,還拉著鄧科一起作揖:

  「鄧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硬漢.

  這才是天下第一死士.

  便是入了地獄,見了閻王,他都不會背主。」

  那名死士有些懵,他什麼時候被如此禮遇過。

  便是他身後的主子,從來都是給他們下達任務罷了。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聽人如此盛讚自己。

  天下第一死士?真的是他嗎?

  便是下地獄,也不會背主,是他嗎?

  沒錯,必是他!

  死士眼神更堅毅了幾分,沒錯,不能背主。

  鄧科:??

  不是,這對嗎?

  這特娘的還能招供嗎?

  宋淵繼續誇讚,惋惜,痛心,捶胸頓足:

  「唉!這樣的英雄,宋某身邊卻沒有。

  哪怕得了一個,那也是三生之幸啊..」

  宋淵上前抓住那死士的手,激動的道:

  「也只有盛京的大人物,才能培養出如此出類拔萃得死士啊。」

  那死士更加驕傲了,胸脯都挺起了幾分。

  渾身爛肉都不疼了一般。

  鄧科眸子微亮,冷哼一聲:

  「盛京有什麼了不起,我青州亦能培養出這般死士。」

  那死士表情不變,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宋淵捕捉到了。

  所以,他是來自京都...

  還真是釣出了了不起的大魚呢.....

  怕那死士反應過來,宋淵高呼一聲:

  「來人,拿酒菜來。

  義士,宋某佩服你的為人,願以禮相待。」

  那死士立馬心生警惕。

  呵!糖衣炮彈對他可沒有用。

  他這輩子,絕對不會背主,除非死。

  於是,他決定,吃飽喝足,但是打死不說。

  宋淵親自餵那死士吃了飯,然後看向鄧科,面露懇求:

  「既他什麼都不說,直接殺了吧。

  此人本侯佩服至極,想必,你便是用最惡毒的法子

  他也不會招供的...」

  那名死士眼底的堅毅又多了三分。

  鄧科十分不甘心的道:

  「宋淵,你知道我的,管他招不招,又不影響我在他身上做什麼。。。

  聽說有的人吃了自己肉做的包子便會崩潰。。」

  死士:???

  這是什麼魔鬼操作。

  鄧科繼續道:

  「青州不少惡徒,最好男風..

  反正他不招供,不如另作他用...能讓其他人開口也是好的」

  死士:???我可去尼瑪把...你是什麼品種的變態嗎?

  宋淵搖頭,苦思良久:

  「若是我能讓他招點別的,可否給他個痛快??」

  死士看向宋淵:

  好人啊,忠義侯真是個好人啊.

  可惜,關於背後之人,他什麼都不會說。

  宋淵湊到那死士面前:

  「我知你不願背主,我不逼你。

  不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要不,你就說這事是李家派你來的如何?」

  死士:???

  李家,哪個李家??

  宋淵:「隴西李家,百年望族.

  如今兗州李家族長,李旺財,暗恨本侯已久.

  此事定是他所為.」

  死士眼前一亮.

  那個鄧科實在是個瘋子.

  昨夜,鄧科把他半條腿刮成了肉沫。

  又放螞蟻啃了整夜,他幾乎要挺不住。。。

  死士虛弱的開了口:『』

  「成交.」

  一旁的鄧科卻不樂意了。

  「既如此,那就再加上崔家,盧家,溫家?

  如此方不浪費。」

  一士多用.

  死士:狗,還是你們青州人狗。

  他咬咬牙。

  「拿紙筆來,我招。」

  反正只要不讓他招出申家,他就不算背主。

  哪知,宋淵又從旁邊道:

  「既如此,那不如再加上,趙家,蘇家,申家...」

  每說一家,宋淵和鄧科都死死的盯著那死士的神情。

  果然,再說到申家的時候,那死士瞳孔放大了一點。

  隨後,又立刻恢復了神情。

  宋淵只當沒看到:

  「貪多嚼不爛,就兗州那幾個吧。」

  那死士心中鬆了一口氣。

  宋淵和鄧科對視一眼。

  呵,原來是申氏,太子妃的那個申氏。

  所以,自己的身世,太子妃這是知道了。

  宋淵挑眉看向鄧科。

  看到了嗎,審案,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鄧科:...嘶,學到..

  出了牢房,宋淵鄧科二人商定。

  一個專心考試,一個調查兗州世家。

  鄉試共六夜九天,共考三場。

  第一場便在五日後,八月初九。

  五日之中,有學子和士紳前來拜訪。

  直接被老張擋在了門外。

  所有吃食,鄧科都檢查的很細。

  生怕有半點問題。

  兗州所有酒樓客棧均已是爆滿。

  靠近貢院的所有宅院,皆被高價租出。

  四海,萬福兩家客棧,便是馬圈裡都住了考生,

  萬福客棧馬圈內,冀州學子於孝正靠著土牆溫書。

  出身農家,早已習慣了糞便的味道。

  便是那馬糞臭味沖天,他也不為所動。

  突然,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臉掛笑容湊了過來。

  於孝皺眉合了書:

  「這位兄臺,可有事?」

  那小廝笑容不變,漏出袖子裡一個小包裹。

  深藍色的包裹,滲著血水。

  那小廝仍然掛著笑,打開了那包裹。

  裡面的東西散落出來,於孝差點被嚇死。

  那小廝面無表情的扒拉出裡面一個人的耳朵。

  「你老娘耳上的痣,你不會不認得吧?

  敢聲張,你們全家都得死.」

  就那一眼,於孝已咬牙咬出了血。

  他老娘,本該在冀州百花縣村中務農...

  他們一家老實本分,從未...從未惹過誰...

  「你,你們是誰?你們想怎麼樣」

  那小廝笑的殘忍: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只需知道。

  你爹娘,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還有你妻子兒子都在我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