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209章奉旨,殺謝焚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209章奉旨,殺謝焚

這第一場開始兩夜三天。

  負責監督的號軍來回巡視,生怕出了問題。

  宋淵在草稿上反覆檢查,沒有錯漏後,才把答案抄到卷子上。

  夜間,宋淵儘量不答題,要一些熱水,吃些肉乾。

  因已入秋,夜裡很是寒涼。

  宋淵蜷縮在號房裡,忍不住罵娘。

  古代科舉堪比酷刑。

  就那兩塊板子,睡的人生疼。

  潮氣湧上來,整個人更是難受的不行。

  到了第二日,考場內更是充斥著各種難聞的氣味。

  臭腳丫子,尿騷味在混合著各種食物,醬菜的味道。

  甚至屁味,屎尿味,,,

  著實讓人上頭...

  宋淵看向剩下的題目,迫使自己保持冷靜。

  每一個字,都要大小一致,無有多餘的墨跡。

  五經題選自《詩》《書》《禮》《易》《春秋》

  宋淵先把二十道題仔細看了一番。

  其中《詩》的四道題相對簡單。

  詩經也是眾多學子的選擇。

  而易經是最難,非世家大族,幾乎不會選。

  宋淵擅長的乃是《尚書》和《春秋》

  兩經題,尚書題難一些。

  最後,宋淵選擇了尚書。

  第一道題目為:

  「德惟善政,政在養民。」

  出自《大禹謨》

  此題主要論述,德與政的關係,統治者如何通過德政養民。

  宋淵沉思半晌,德政固然重要,卻要依託嚴格律法。

  治國,絕不能軟弱,善,德。

  若一味施以仁政,恐滋生不法之心。

  德依託的乃是強大的軍事力量,是銀糧.

  若國之將危,人心浮動,便需鐵血手段,上行下效。

  宋淵在腦海中思索良久,方才在草稿上按照規定格式書寫。

  第二道題目為:

  「無偏無陂,遵王之義。無有作好,遵王之道。

  無憂作惡,尊王之路。」

  此題出自《共範》

  宋淵揉了揉手腕,繼續.

  待到最後一日,竟有考生開始打擺子。

  宋淵倒是還好,待寫完最後一個字,開始閉目養神!

  終於,鄉試第一場即將結束。

  考官在卷子中間蓋章,封上名字,收走。

  三聲炮響,考生們陸續離開。

  一出考場,宋淵便看到了焦急等在那裡的紀春平和劉明禮的小廝。

  宋淵貪婪的吸著外頭的新鮮空氣,一個字都不想說。

  紀春平遞給宋淵一壺參湯,宋淵大口灌。

  隨後,三人蹲成一排,等劉明禮。

  突然,一個人蹲到了三人對面,不太聰明的樣子。

  眼睛發直,嘿嘿傻笑。

  活脫脫個傻子。

  劉明禮的小廝剛要趕人,那傻子開口了:

  「祝老爺金榜題名,高中,高中折桂..」

  說完,傻子還從懷裡掏出個祈福的布袋。

  衝著三人伸出手來。

  「兩,兩文錢。」

  宋淵歪頭打量那傻子。

  穿的很乾淨,可一看面相就是個傻的。

  應該是天生的。

  紀春平數了四文錢給那傻子。

  傻子高興的給三人磕了頭,高興的一邊跑一邊喊。

  「爹,爹!四文錢,四文錢.」

  遠處一個老漢笑呵呵的摸著那傻子的頭,囑咐他:

  「要謝貴人,人家若是不要,不能強賣。

  三柱,記得不能大聲喧譁,要笑,要笑。」

  沒一會,劉明禮眼神呆滯的走出了貢院。

  神情沮喪。

  有一道題,他怎麼都沒想起來出自哪裡。

  就胡亂寫了一通..

  難,太難了。

  四書五經,一共四十多萬字,選出這麼幾道題目。

  難,誰說不難他咬死誰...

  這才是第一場,可謂是最基礎的一場了。

  京都,早朝。

  武德帝聽著官員匯報今年各地莊稼生長情況。

  因為馬鈴薯的成功推廣,今年的糧食產量必高於往年。

  緊接著便是各地科舉之事。

  武德帝聽的心中厭煩,剛要退朝,一名官員便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本奏,

  青州王與忠義侯勾連,殘害三州無辜性命!」

  武德帝不禁抬眸.

  要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那名官員姓什麼來著?

  是溫,兗州溫家的人。

  緊接著,又站出了幾名官員。

  指出三年前青州王清查侵地案之時,殺人太盛.

  「陛下,便是萬惡之徒,其家中也多有無辜。

  青州王與忠義侯所為,簡直令人駭然.」

  哪怕不少世家,信了青州王要謀求大位的野心。

  他們也願意出銀子出力看著青州王做大。

  可不代表他們能看著宋淵青雲直上.

  若是沒有了宋淵,那青州王便要多依靠他們世家一點。

  依靠的多了,自然便甩不掉了...

  京都,只有把控在自己手中才安心。

  宋淵這個刺頭進京,變數實在太大。

  是以,整個京都怕是沒有幾個人希望宋淵科舉入京的。

  武德帝微微點頭,眾位愛卿所言甚是.

  眾人一愣:???

  這對嗎?這還是他們家皇帝嗎?

  往日的畫風,不是當場破口大罵,脫了鞋,滿大殿追著他們打嗎??

  武德帝心情好.

  大孫參加鄉試了,進京還會遠嗎??

  「進忠,退朝.」

  半晌後,御書房內:

  錦衣衛指揮使何良正跪在武德帝面前:

  「陛下,今日朝上幾位大人所說,臣不能苟同。

  青州王在青州多年,素有純善,憨厚之名。

  兩年前,呵呵,忠義侯才多大?十三?

  把這樣惡毒的罪名,安到一個孩子身上沒,怕是不妥當吧??」

  武德帝深表認同:

  「沒錯,那還是個孩子,這幫人是瞎了不成?」

  何良不敢抬頭。

  武德帝對宋淵的包容讓他震驚。

  但凡長了眼睛的,誰看不出來,那些事,就特娘是宋淵幹的.

  不過,他今日來可不是為了宋淵...

  「陛下,臣要參前錦衣衛指揮使謝焚。

  謝焚發配青州仍不肯安分守己,幾次攛掇青州王行滅門之事.

  據臣所知,三州幾樁慘案,皆與謝焚有關。」

  何良從袖中取出一沓紙。

  「這裡有謝焚手下的親筆證詞。

  指認謝焚慫恿蠱惑青州王造下殺孽。

  這裡還有臣找到的幾個人證。」

  何良抬起頭頭,眼中只有平靜。

  這樣,謝焚總歸是要死了吧?

  一群狼,只能有一隻頭狼。

  錦衣衛,只能有一個指揮使。

  陸刀老了,自然不足為懼。

  可謝焚還年輕,錦衣衛裡可還有不少人想著謝焚呢...

  見武德帝沒說話,何良再次叩頭:

  「陛下,謝焚此人,萬萬不能再留了。

  忠義侯乃我大淵良才,青州王亦是不遑多讓.

  萬萬不能被此賊連累啊.」

  武德帝終於不再猶豫:

  「錦衣衛指揮使何良聽命.

  即刻前往青州緝拿謝焚。

  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待何良離開,老皇帝起身,背著手來回溜達:

  「今日是鄉試第一場最後一日了.

  待鄉試結束,大孫明年就該進京了..」

  進忠在後頭笑呵呵的回話:

  「是呀,明年皇孫定能拔得頭籌.」

  武德帝點頭:

  「青州是個好地方.

  大孫是皇長孫,行事磊落,不該有太多的汙點...」

  武德帝突然站定,喃喃自語:

  「鄉試,呵呵,三州又要亂起來了...」

  出了皇宮的何良,眼神裡閃著幽光。

  「殺謝焚,怎麼能少了那些世家?」

  何良衝著身後的心腹招了招手:

  「把謝焚從前做過的事,散布出去。

  謝焚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