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221章預製殺豬盤
# 第221章預製殺豬盤
"快看,是嶽先生的馬車。"
早已等在城門口的劉明禮一眼便看到了那進城的馬車。
鄧科點點頭,看向前方:
」先生到了。」
二人趕忙起身,奔向馬車。
先是給夫子們行了禮,隨後。
宋淵一把把沈齊從馬車裡抱出來,揉亂了他的頭髮,
「小沈齊,想我了吧?
走,淵哥帶你去買糖人。
沈齊站在原地沒動,拉著宋淵的衣角:
「淵哥考試肯定累了,沈齊不吃糖人,琬寶才吃呢。」
宋淵被沈齊懂事的小模樣逗的心都化了,忍不住捏捏他的臉。
「琬寶要吃,沈齊也要吃,誰規定糖人只有小孩子能吃?
走,淵哥帶你去買!」
於是,老到莊閒,小到沈齊,一人手裡一串糖人。
莊閒氣的想罵娘,他的牙都要被粘下來了。
他們便住到了蕭志先前安排的貢院旁邊的院子內。
東西才一放好,嶽高陽便迫不及待的讓宋淵說說鄉試的內容。
宋淵就知道會如此,把早就默好的題目拿給了嶽高陽。
然後簡述了自己如何作答的。
嶽高陽暗暗點頭,時而沉思,時而打斷問上兩句。
半晌後,終於眉頭舒展。
「宋淵,五經魁,必有你的位置。」
誰知,宋淵聽了這話,氣的鼻子都歪了。
「老頭,你是瞧不起你,還是瞧不起我??
呸!五經魁?我必是解元。」
嶽高陽:!!好一個狂妄的小王八犢子。
不過,宋淵也確實有狂妄的資本。
宋淵的策論,便是他也受了諸多啟發...
想必那些閱卷的考官也是一樣...
貢院內,負責閱卷取試的內簾官正在日夜不停的卷閱。
有髒汙,未避諱聖人名諱,出了大差錯的卷子會直接落選。
剩餘的考卷,會由副考官再行篩查。
其中優異者會被呈送給主考官。
然而,當那些考官閱誦到宋淵的策論答卷之時。
無一不慢了下來。
有人拍案叫絕,有人嗷的一嗓子,去找人要紙筆。
主考官:???
咋滴?你想抄考生的考卷?你要瘋了??
那閱卷官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大人,這位考生所說這一點,十分適合我一同窗治下縣城的情況。
我想抄錄下來,下次寫信給我那同窗看..."
主考官聽罷,立馬來了興趣!
眾考官全都圍了上去,對著宋淵的策論討論半晌。
最後,越討論越激烈。
一個南方考官激動的直噴白沫子:
「種稻就是種稻?如何養鴨?如何養蟹?
水裡的肥力就那麼多,簡直荒唐。」
另外一位考官不幹了,指著宋淵的卷子道:
「這考生都說了,這是生態循環。
鴨可吃蟲,糞便可化肥!
蟹亦不壞破壞地力。"
閱卷方外面的眾官吏:
不是,這閱卷咋還能吵吵起來呢???
宋淵的每一篇策論,考官們都能爭辯的不死不休。
整整一個下午。
就看了這一份試卷。
眼看著太陽落山,主考官面沉如水。
所有閱覽卷子的考官,縮成了鵪鶉,只能默默加班...
另外一邊答卷的主人宋淵卻清閒的很
扯著鄧科,劉明禮,趙之行,沈齊在街上逛了大半日。
「開盤,開盤,鄉試賭局開盤。」
「解元究竟花落誰家?是咱們響徹三州的宋小侯爺,還是國子監曾饒。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買定離手嘍!!」
宋淵一聽樂了,直接上前,掏出一包銀子:
「第一名,押宋淵。」
那賭坊小二一聽這話,忍不住搖頭。
「哎,今年是沒的賺嘍....咱這位宋小侯爺風頭太盛!沒懸念啊...」
鄧科一打聽,忍不住樂了。
無他,都押宋淵爾...
宋淵看著賭坊前熱情高漲,紛紛買自己第一的百姓,眼前突然一亮。
呀哈!!錢,這不就來了麼。
宋淵直接進了兗州最大的賭坊,
印信一亮,賭坊老闆親自接見。
二人在賭坊裡嘀嘀咕咕了半晌。
待宋淵走後,賭坊老闆還久久不能自拔。
「宋小侯爺,人才也。」
第二日,兗州全城賭坊強勢開盤。
而讓所有學子和百姓震驚的是。
那賭盤上,第一名到第五名下注最多之人竟是同一個人。
第一名:宋淵。
第二名:嗯???宋淵???
這咋還有人和宋小侯爺重名呢??
第三名:宋淵。
眾人:???
當看到第五名還是宋淵的時候,所有人都麻木了。
一個漢子忍不住喃喃自語:
「咋?鄉試前五名都姓宋啊??」
賭坊小二也是一臉愁容。
也不知老闆抽的啥風...
這不得把他媳婦的苦茶子都賠光??
傍晚,宋淵偷偷拉著鄧科,趙之行,三人蛐蛐了半晌。
鄧科鄙夷的看了宋淵一眼:
「你可真是太禽獸了...」
趙之行雙眼放光:「咱們老趙家的壞水,都長你身上了.」
宋淵:???
宋淵哼哼了兩聲:
「你懂什麼,這叫殺豬盤.」
八鮮樓,二樓:
一群國子監的考生在八鮮樓二層恣意的喝著茶水.
他們多是北方三州世家翹楚,被送往國子監讀書.
不過鄉試,還是要回原籍。
今日是放榜的日子,一群人自然聚集到了一處。
說著話呢,眾人便聽到樓下眾人說什麼賭盤,贏大發了.
發財了什麼的.
國子監生薛才立馬來了興趣:「喊個賭坊管事的來,咱們也下注,樂呵樂呵.」
國子監生崔正傲然道:「有什麼好猜的,前五名必是在我等中間.」
國子監生盧永搖了搖頭:「不可輕視了,三州這兩年,也出了不少才俊.」
國子監生申昌譏笑一聲:「盧永,你我也是三州學子,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垃圾就是垃圾,有什麼不能說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
「別的不說,這第一名必定出在你我之中.
就是不知,在賭坊老闆心中,哪個是第一??」
崔正搖著扇子道:「曾饒吧,他的易經,怕是整個大淵,無人能比.」
薛才忍不住道:「盧永的策論哪一次不被傳揚?我覺得盧永的勝算大一些.」
其他人也紛紛猜測是這二人.
畢竟,這二人在國子監平日的考試裡便是翹楚...
想來,這二人在賭坊盤口,必是大熱的.
很快,便有賭坊跑腿的被帶來.
朱富貴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他們老闆也不知道腦子被哪頭野驢踢了,自殺式開盤.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不過他可是專業跑腿的,還是堆著一臉的笑:
"小的朱富貴,提前恭賀各位爺榜上有名."
申昌也不廢話,直接道:「聽說你們賭坊開了盤,
不知,如今,盤上哪一人押注最多?」
他也想知道,在大家心中,到底是盧永更勝一籌,還是曾饒。
朱富貴拱著手,作出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嗨!還能有誰?咱們宋小侯爺唄.」
國子監眾人:....
崔正不可置信的擰了眉頭:「宋淵?第一名?」
這可能嗎???
在青州那種窮鄉僻壤出點風頭就罷了.
這可是鄉試啊...
朱富貴譏笑出聲:
「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不是咱們宋小侯爺還能是誰??」
申昌不過腦子的來了一句:
「怎麼?他作弊了??」
朱富貴一聽這話更是陰陽怪氣起來:
「這位小爺,這可是兗州,讓宋小侯爺聽了去,咱們班怕是要遭了殃了...
哎!!」
朱富貴長長的嘆了口氣..
申昌:....
薛讓忍不住上前一步:
「那第二名呢?大家押誰的最多?」
朱富貴梗著脖子道:「宋小侯爺。」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