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223章拆彌封,唱榜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223章拆彌封,唱榜

各大世家,地主士紳也不光是為了賭注。

  發榜後,他們會給自己看中的學子送一份重禮。

  也算投名狀。

  只盼著日後,能從中謀些好處。

  不知誰在街上大嚷了一句:「發榜了,發榜了,大夥快去貢院看榜啊。」

  譁啦一下。

  整個兗州城好似活過來了一般。

  不管是正在喝茶的,吟詩作對的學子們,又或是百姓們。

  無不朝著貢院狂奔。

  腳步是越走越快,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劇烈。

  也有蹣跚老人熱淚盈眶。

  這次再不中,他便不考了...

  更有肆意張揚的學子聲音高昂:

  「小爺若是中了,必在迎春閣擺酒三天。」

  國子監眾人全都隱忍著內心的激動。

  財不外露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這種悶聲發大財的事,還是不要表現出來為好...

  鄉試的發榜儀式隆重的宋淵想罵娘!。

  誰家好人,發榜發一天???

  看猴還有時有晌的呢,這咋比看猴還折騰..

  還有考生當場下跪,砰砰砰磕頭:

  「祖先保佑,保佑咱中舉,回頭咱給祖宗燒三車元寶.」

  旁邊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要是磕幾個頭就能中,我把頭砍下來磕一年.」

  無數學子不要命的往前衝,一幫官差扯著手維持秩序.

  真要是損毀了榜單.

  他們這些負責維持秩序的只怕要第一個掉腦袋了.

  一個小官差,前一秒還高興自己得了這等好差事,下一秒就哭了:

  「誰,誰特娘的把俺褲帶扯掉了??」

  還有官差扯著脖子嗷嗷叫:

  「各位將來可都是要做官的,體面呢,體面呢.」

  特娘的,他的官靴都被擠飛了...

  一老者被擠的腳都離了地,在風中無助又可憐:

  「莫,莫擠...斯文...有辱斯文啊....」

  三年一次的鄉試放榜,考生瘋了!跟著看熱鬧的百姓也瘋了.

  幾個地主老才盯著一群學子,囑咐自家小廝:

  「眼睛都放亮了,一旦唱了名,直接把人扛自家馬車上.」

  榜下捉婿,絕非兒戲...

  這是個技術活..

  宋淵一行人才一靠近貢院,便被這樣的一幅場景震驚的無言以為.

  趙之行冷哼一聲:

  「宋淵,今兒讓你看看青州王的威嚴..」

  說罷,趙之行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讓一讓,青州王在此...」

  若在平常,人群早已撕開了一條口子,恭敬的讓出一條路來.

  哪知,今日,趙之行低估了考生的瘋狂.

  眼見著眾人沒反應,趙之行嗷的一嗓子就往裡衝.

  「嗷嗷嗷...我,我青州王...我...」

  宋淵幾人眼見著趙之行被人群吞沒,半晌後。

  一隻鑲著玉的皂靴被擠了出來...

  眾人:....

  又過了半晌,趙之行艱難的被擠出了人群,嘴裡罵罵咧咧:

  「畜生,全特娘的是畜生啊.」

  劉明禮嘴角抽搐...還好他沒去...

  宋淵扯著沈齊往後退了三四步...

  當真是兇殘啊,

  便是青州王,也要被踩得靴子都飛了.

  他不禁感嘆,莊夫子,嶽高陽劉永幾人躲在附近酒樓是對的...

  隨著三聲震天鑼鼓聲.

  眾人終於安靜下來,一個個扯著脖子翹首以待。

  似是為了磨一磨考生的耐性.

  這第一張張貼的乃是考官名錄。

  名錄上,此次科舉的監臨官,提調官,監考官甚至於負責印卷子的官員都榜上有名.

  林林總總,大概有七八十人.

  且,哪怕一個最末等的提調官也是正五品以上,出身翰林。

  負責唱名的官差終於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

  「拆彌封!!」

  鄧科給皺著眉的宋淵解釋:

  「拆彌封先拆的是第六名。

  從第六名拆到最後一名。」

  宋淵:....所以他起早起了個寂寞??

  合著他在這看一天,晚上才能看到自己的..

  鄉試放榜比宋淵想像的還要繁瑣。

  拆彌封后,試卷要送到本經房官手中。

  房官會用硃筆圈出舉子姓名.

  此卷再由副考官,主考官閱覽,發省事吏.

  而後,由善書寫的榜吏,把學子名字,籍貫寫在榜單之上。

  沈齊仰著頭看向鄧科:

  「那,那第一名呢??」

  他的淵哥,一定是第一名.

  他不想看別人的,就想看宋淵的.

  鄧科認真的道:

  「前五名怕是要等到夜裡了...」

  他聽人說,從第五名開始,儀式更叫學子心生豪邁...

  每公布一名,大堂裡的蠟燭便會全部更換掉。

  那些換掉的蠟燭,會分給參與此次科舉維護秩序的官差小吏。

  這些沾了福氣的蠟燭,往往第二日就會被高價賣出.

  也算是給在此處維護秩序的官差一點油水了。

  撕拉一聲,第六名的彌封被當著眾人的面拆開.

  《尚書》經房的考官站了起來,開始一一核對考生信息,

  隨後交給監試官,主考官確認,再行下發。

  寫榜吏接過經考官確認的考生信息,在眾人灼熱的注視下,提筆書寫榜單。

  唱榜官在旁高聲唱念:

  鄉試第六名,崔正,兗州人士,國子監生,《尚書》.

  人群瞬間沸騰,不少人交頭接耳尋找中舉之人的身影.

  「兗州的,咱們兗州有人中了.」

  「崔正,竟然是崔正,不愧為國子監的學子啊.」

  也有不少人唏噓。

  崔家世家修的便是《尚書》,這個崔正應該是出自世家崔氏.

  人群裡的國子監眾人:???

  崔正本人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他竟不是五經魁....

  不少同窗都在恭賀崔正:

  「恭喜恭喜,高中第六名亞元,羨煞旁人啊...」

  「是啊,崔兄定要擺酒才是...」

  崔正臉上笑容有些淺...

  這在他們崔家,可不算什麼好成績.

  他暗暗握拳:

  "竟不知道是何人《尚書》修的如此之好,在崔某之上."

  崔家世代修的都是《尚書》...

  這一科,他們真不知道有誰在《尚書》上,能強過崔正...

  貢院大門口,不少修《尚書》的學子都忐忑難安.

  每經選拔學子數量是固定的。

  有一人上榜,便說明少了一個名額..

  聚在一處的國子監生們倒是沒多想此事.

  他們現在滿心滿眼都惦記著自己到底能賺多少銀子.

  崔正也很快恢復過來.

  第六名也不錯,且他還能賺幾十萬兩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