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14章猶暗夜之深海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314章猶暗夜之深海

陸刀似是怕眾人不信,急忙道:

  「各位可能不知,宋淵鄉試時,曾有人買通了學子,想要燒了他的住處。

  甚至還喪心病狂的買通了其他學子,要置宋淵於死地!

  經臣調查,那些出手之人乃申家指使..」

  太子苦笑一聲,摔在了大殿之上!

  該他出場了!

  「冤孽啊...都是冤孽...」

  太子捶地大哭,讓不少大臣既是動容又是不解...

  「孤當日在宮城門口見了那孩子,便覺得十分面善...」

  嘶...

  太子這麼一說,大臣們不禁想起宋淵的相貌來...

  一群人忍不住偷偷打量起太子和武德帝來..

  這一看不要緊,還別說,竟還真有幾分像...

  嘶...好像不止幾分...

  就在大臣們發愣之時,太子突然暴起:

  「父皇,宋淵那個畜生!當日在宮城門口險些傷了孤!

  為臣,其不忠!為子,其不孝!他不配入我皇氏!」

  陸刀笑著道:

  「太子殿下,據臣所知!當日是您執意要對宋小侯爺出手....

  且不知者無罪,宋小侯爺也不知他和您的關係啊...」

  不少大臣跟著點頭。

  沒錯!宋淵又不知道太子是他親爹..

  哎?不對啊,他們怎麼把宋淵直接代入皇孫了呢...

  陸刀又取出一封信來:

  「陛下,臣已鬥膽去了王家村,見了那婢女小元。

  這是她早年存下的,宋小侯爺的生辰八字..

  小元姑娘說...」

  陸刀看了太子一眼。

  「小元姑娘說,她發過誓,此生再不入這京都!」

  這沒了她小姐的京都...

  還不待大臣懷疑宋淵的身份,皇帝和太子已經吵嚷起來!

  太子:「父皇,如此逆子!光有才學有何用?我東宮斷不容此子!」

  皇帝:「究竟他是逆子還是你是逆子?老子看你想上天!」

  太子:「父皇您究竟是想讓他認祖歸宗,還是想讓他取代我這個太子?」

  武德帝:「老子就算把皇位給他,那也是老子的事!

  趙之晉,你個狗東西!你想造反不成?」

  一句罵完,武德帝的朝靴已經飛了出去!

  太子一彎腰,啪嗒!

  那朝靴拍在了太子府詹士的臉上.

  大臣:????

  原本打算懷疑宋淵身份的大臣們,紛紛開始勸諫差點打起來的父子二人。

  大臣一:「哎呀陛下,您消消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大臣二:「認自是要認祖歸宗的,卻也不急在這一時...」

  大臣三:「嘶...宋小侯爺成皇長孫了?」

  武德帝大手一揮:

  「老子難不成認不出自己的親孫子?

  來人,速速去青州,帶宋淵入京!」

  有小太監配合的跪了下去:

  「回陛下,宋小侯爺原本是要歸鄉的,誰知突然改道去了豫州...」

  武德帝當即召了錦衣衛覲見:

  「立即出發,務必要把皇長孫安全帶回!」

  老首輔藺平慌忙撩袍大拜:

  「陛下,慎言....」

  九五之尊,一言九鼎!宋淵是否為皇氏血脈怎可輕下斷言??

  太子在一旁立馬跟團:

  「沒錯!父皇,那宋淵肯定不是!陸大人所言雖非虛,卻也不能全信。

  不如讓藺首府和大理寺,吏部再行細查?」

  百官:....

  你要這麼說,那我們倒覺得他就是了..

  藺平:???

  不是,他是這個意思嗎??

  太子已經一步上前,抓住了藺老首府的雙手,滿眼含著期待。

  「老首府,皇氏血脈,不容混淆啊!!」

  藺平沒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娘...

  特娘的還不是你小子當年沒管住自己褲腰帶!!

  武德帝哼了一聲:

  「朕信陸刀,可朕也不是昏君!便依太子所言。

  首輔藺平協同大理寺,吏部調查宋淵身世,不得有誤!」

  顧驚風帶著一行錦衣衛很快出了京。

  馬上,鄧科扯著韁繩的手因為用力有些泛白....

  這次,可能是宋淵最危險的一次..

  豫州!

  一夜救治,蕭與總算保住了一條命。

  就在昨夜,宋淵已經和蕭志決定,今日退出豫州,再做打算。

  昨日深夜,蕭周氏已經連夜通知所有蕭氏族人,今日便把蕭運衡下葬。

  就在昨天半夜,豫州錦衣衛哨所負責人韶岡悄然入了蕭府見了宋淵。

  「宋小侯爺,請儘快撤出豫州方是上策!

  在這個地界,便是搭上所有錦衣衛兄弟的命,也保不住您...」

  宋淵眼眸微暗...

  「李家,在豫州已經做大至此了嗎?」

  韶岡點了點頭。

  「百年根基,龐然大物,猶暗夜之深海...」

  宋淵不是個莽夫,既不能硬碰硬,那邊退!

  清晨,蕭運衡被匆匆入了棺。

  宋淵一行人全都騎了馬,跟在送葬的隊伍之後。

  披麻戴孝的蕭家人才行至中街,便動不得了...

  街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百姓,有老人,有婦人還有孩子。

  他們皆是眼神麻木,神情呆滯..

  最讓宋淵忽視不了的便是那些孩子...

  不管多大,皆不苦笑打鬧,只規規矩矩的站著,甚至臉上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就好像被人抽掉了靈魂的提線木偶。

  畫面詭異的饒是宋淵也有些後背發麻...

  人群突然從中間分開。

  有一莽漢扛著刀,拖著一血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唰!!!

  二百架青州弩,全部上膛,指向那莽漢!

  那莽漢露出十分不屑的一挑眉,把那血人往殯葬隊前一擲:

  「豫州錦衣衛所千戶,韶岡,老子殺的!!」

  挑釁!!如此赤裸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