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24章暴君行徑
# 第324章暴君行徑
宋淵慵懶的坐到了首位之上,蕭志立馬狗腿的上了一碗熱茶。
眾官員:....
合著有茶啊...那他們枯坐半夜,算什麼?算他們不渴嗎?
宋淵一一掃過那些官員的臉,開了口:
「滾回府,給你們三日時間!
認罪者,供出他人者,可從輕處置!
屠族的,沒準能留個血脈後代....」
豫州眾官員:什麼意思?
他們可是朝廷命官,這個宋淵怎能如此猖狂?
同知何齊修起身,雖是對著宋淵參拜,臉上神情卻倨傲:
讓他們枯坐一夜,竟是連個交代都沒有?
鍾萬年死了,他何齊修便是豫州眾官之首。
這豫州知府的位置本該他來暫代:
「宋小侯爺讓我等枯坐一夜,是否有些不妥?
雖宋小侯爺為三品侯,可我等也皆是超朝廷命官...
便是有罪,亦該押往京都,由三司...」
宋貢直接出聲打斷了他:
「這位大人!別侮辱朝廷命官這四個字。
您,和在坐的各位...」
宋淵指了所有人:
「不過是李家養的一條狗罷了
知道為何沒讓你們跪著回話?本侯怕髒了這地!」
此話一出,所有官員臉色不可謂不難看出..
他們這些年在豫州也算養尊處優,手握權柄!
試問,在這豫州,除了李家,誰還敢給他們甩臉子!!
何齊修冷哼了一聲:
「宋小侯爺慎言!若您打著將莫須有罪名潑到吾等頭上,怕是打錯了算盤!」
他便不信了,宋淵還能殺了他們豫州所有官員不成?
宋淵嗤笑一聲,看向立在一旁的兩名錦衣衛:
「這位同知大人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你們,讓他清醒清醒!」
那兩名錦衣衛冷著臉出去,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個恭桶。
何齊修大駭!!
「你們!你們怎敢對朝廷命官動用私刑,你們...唔,...」
何修齊後頭的話沒等說完,便被人把頭按到了恭桶之中!
尿騷味撲鼻而來..
可那錦衣衛的手勁何其他,任他如何掙扎,只能嗆在糞尿之中!
直覺何修齊到了極限,那錦衣衛才撒了手。
宋淵的聲音陰森可怖:
「何大人,這糞尿的滋味如何啊??」
咳咳,咳咳咳,嘔...嘔...
何修齊哪裡說得出話來,肺裡不知嗆了什麼,臉憋成了茄子!
「本侯聽說,這是爾等往日取樂的手段?
如何啊?可清醒了?
若沒清醒,本侯倒是想多見識見識..
聽說,還有刀斧加身而無音之刑?」
宋淵才一說完,一名錦衣衛抽出匕首,直接插入何齊修手掌之中!
另外一隻手死死捂住何齊修的嘴,不允他發出半點動靜!
何齊修只能青筋暴起,卻反抗不了一點。
如今,他成了待宰的羔羊。
這刑罰是宋淵從豫州百姓口中得知的.
這些官員會在宴會之上,把下九流的戲子綁在大殿之上。
命人用刀或其他兵器在其身上留下道道傷口...
那戲子全程醒著,卻不能發出半點聲響..
否則那便是影響了大人們吃飯的心情,大罪,整個戲園子皆要遭殃!!
罵他們是畜生,真特娘的是侮辱了畜生!
其他官員早就嚇的腿軟了,這宋淵何止是沒把他們當朝廷命官啊...
簡直特娘的沒把他們當人啊!!
「侯爺,我等回府,這就回府...」
一群官員哪裡還敢有半個步字...這個老何啊,還是太衝動了...
真是這些年在豫州作威作福有些不知所謂了!
先前姚青的死,若還沒讓他們長記性!
這次,他們是真的清醒了。
這個宋淵,比傳聞中更像個瘋子。
這個宋淵和他們是一種人!不,比他們更狠!
他們是為了取樂,這個宋淵....是極不廢話的要人命。
宋淵在後面冷颼颼的道:
「若想留一絲血脈,就別試圖逃跑,掩埋真相!!
出去後左轉,去一趟菜市口!替你們的主子收一收屍...」
眾人齊齊打了個哆嗦..
菜市口....
李家就這麼沒了?
有人甚至想問一句,難不成侯爺就可以不按大淵律法辦事嗎?
可他們哪裡來的臉,又哪裡來的膽?
待眾人離開後,蕭志臉上才有了急色:
「侯爺,不可啊!!不能再殺了!
李家縱然有罪,也該按規矩審理,定罪!
如此等大案,需呈報朝廷,由三司審理啊!!」
宋淵坐在椅子上嗯了一聲:
「然後呢?然後任由李家十七個京官運作?
吏部有多少世家之人?刑部呢?大理寺呢??」
蕭志張了張嘴,被宋淵問住,卻又不死心的繼續道:
「物證人證俱在,想脫罪是萬萬不能的..」
宋淵哼了一聲:
「然後呢?那些人會故意拖延時間,會以案件太多,年頭太長為由頭!
拖到朝廷忘了他們,然後讓他們有機會換囚??」
蕭志再次被宋淵說無語了...
「可是,可是你想沒想過,你屠了李家全族,如何全身而退啊!!」
宋淵摸著下巴想了想...
「要是李家造反,是不是就能了?」
蕭志:???
「要是李家不是本侯殺的,是不是就能了?」
蕭志:???
您聽聽您說的是人話嗎??
宋淵眸子亮了,替罪羊,有了!
城外,不是還有個為虎作倀的紀家軍嗎?就他們了!!
他起身拍了拍蕭志的肩膀:
「蕭知府,還得是你啊!!」
蕭志:???
蕭志擦了一把汗..
還好宋淵人品端方,心中有百姓...
還好他不是皇帝。
這特娘的妥妥的暴君之相啊...
誰家好人一天就想著嫁禍,潑髒水啊...
宋淵見蕭志眼神閃爍,對著他認真的道:
「蕭知府,你不會以為大淵律是為本侯定的吧?」
歷來,那些律法,能約束的皆是螻蟻而已啊...
蕭志暗暗苦笑一聲...
是啊,死的從來都是老實的,守規矩的...
正說著話,魯大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侯爺,豫州城內已全部肅清,該殺的該抓的,全都控制了!」
宋淵嗯了一聲:
「可統計,死了多少人?」
魯大沉默了一瞬:
「豫州百姓亡了三千二百七十人!青州衛沒了五十七個兄弟...」
若不是仰仗青州衛勇猛,只怕豫州百姓死的不計其數..
宋淵一下便紅了眼,在背後的手抖了下:
「準備一應事務,治喪!」
魯大悶悶的道了聲是,便聽宋淵又道:
「令:豫州全城掛白綾,戶戶懸幡,七日不可摘!」
「備棺木,召豫州所有殯喪行,三日後全城送葬!
「掘豫州儲冰,青州衛,自是要落葉歸根,葬回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