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29章大淵律只護守法之人
# 第329章大淵律只護守法之人
「皇,皇長孫...媽呀...小侯爺成皇長孫了..」
百姓們愣了一瞬,呼呼啦啦又跪了下去。
這一天,把一輩子要下的跪都給跪完了..
可他們咋跪的這麼心甘情願呢...
百姓們無不激動萬分!大淵有這樣的皇長孫,他們百姓,有救了。
宋淵接過聖旨,罵罵咧咧:
「這老頭,好像催命呢,當初說好的可不是這樣...」
鄧科:...
宋淵攬過鄧科的肩膀:
「難為你從京城一路疾行,這小身板,如今也是硬朗起來了。」
鄧科搖頭,沒說話。
趕上了,便是好的!
他只怕趕不上,他只怕來不及。
宋淵又道:
「咱們自己人不說兩家話!我這一身傷,怎麼也得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咱們不急著走,讓錦衣衛和開國衛的兄弟,好好休養休養!」
待回到豫州城門口,宋淵看著豫州二字半晌,對蕭志道:
「上一道旨意,這名字不吉利,改為鍾州!」
蕭志:...不是,皇長孫的權力這麼大嗎?
鄧科"額」了一聲,他想提醒宋淵,是疑似...疑似皇長孫...
百官就還沒認呢...
進了城,宋淵看向鄧科和謝焚:
「今日你們在城中休整,明日我們走一趟豫州駐軍大營!」
這豫州,他非要把它掰正了!!
鄧科沒有推脫,他這一路顛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謝焚嗯了一聲,片刻後卻出現在了豫州錦衣衛衛所。
正在衛所內大口吃飯的顧驚寒聽校尉匯報,說謝焚來了,一口飯全都噴了出來。
他都躲到衛所來了,謝焚這狗幣追來了??
謝焚似笑非笑的踹開了門,坐到了顧驚寒對面。
「聽說,你把得罪人的活,都甩給了鄧科?」
顧驚寒夾了一筷子菜,又倒了一杯酒推到謝焚面前。
「怎麼?謝大人的徒弟,不能背鍋?」
謝焚也扯出一抹笑來:
「手段太蠢了!年輕人,還是要多見點血,多經歷些腌臢手段!」
顧驚寒挑了挑眉:
「好說!」
謝焚這才喝了顧驚寒推過來的酒,又順便給顧驚寒倒了一杯:
「豫州錦衣衛之後鋪設的消息網,我要!」
顧驚寒握杯的手一頓,然後把謝焚倒的酒推了回去。
「謝大人的酒,還真不是誰都能喝的!」
嗆啷一聲!謝焚手裡的刀出了鞘!
「顧驚寒,豫州一事你該頓悟!天高皇帝遠,誰強誰說話!
錦衣衛,有時也要看別人臉色行事!」
顧驚寒剛要開口,便聽謝焚道:
「我不是與你商量!你辦不了此事,那就換個能辦的來當這指揮使!」
顧驚寒無奈的搖了搖頭:
「難怪陛下捨不得殺您呢?難怪吳良要親自去冀州要了您的命呢!
謝大人,您還真是令人厭惡啊..
既公事已了,下官倒想向您討教幾招!」
顧驚寒猛的一拍桌子,左手向前推去。
茶盞噌的一聲,撞碎在謝焚刀柄之上!
力氣之大,讓那出鞘的刀生生退了回去!
一招得逞,顧驚寒右手反握脫鞘的繡春刀,泛著冷光的刀身襲向謝焚面門!
謝焚右腳一點桌身,朝後仰去!
顧驚寒得逞一笑,手上的刀乘勢而上!
哪知,謝焚直接棄了手裡的刀,直直一掌劈了。
就在顧驚寒以為這一刀必中之時,卻見那人劈來的掌險險避開他的刀!
緊接著,便覺眼前一花。
那恐怖的掌鋒直接劈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那一掌之力震得他半邊身子發麻...
糟糕!
顧驚寒心中大驚..
謝焚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一個轉身!猛的一記頂心肘!
噗嗤!
顧驚寒整個人倒飛出去,噴了一口血出來!
這一下,他特娘的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這狗幣,下手真狠!
最讓他震驚的是,謝焚只用了一招,且未曾拔刀!
謝焚重新倒了一杯酒遞到顧驚寒面前:
「別學吳良那個蠢貨!顧指揮使,時代變了。」
眼見顧驚寒喝了酒,謝焚才滿意的出了門。
這一場權利的博弈,無論是下棋之人,還是棋子,皆要爭!
宋淵要爭,他們亦要爭!
知府衙門內,宋淵看向蕭志:
「三日了,那些大人們總該想清楚了吧,讓他們即刻來衙門!」
片刻後,豫州所有官員如同嫌犯一般被押到了宋淵面前。
宋淵也不廢話,直接拿出這些天整理好的證據,證詞:
「豫州同知何齊修,貪汙紋銀四十八萬兩,手上人命二十七條,可認?」
何齊修雖狼狽的跪在宋淵面前,卻不失一州同知的氣度:
「小侯爺不妨說說,認又如何?不認又如何?
宋小侯爺還想殺了豫州所有官員不成?
屆時,豫州大亂!呵!!」
豫州各級官員,推官,知縣等等,三百多人!
難不成,宋淵還能都殺了?
呵,殺雞儆猴而已!
蕭志身為豫州人,暫管豫州已是大忌,無論如何,宋淵都不會動他這個知州!
可恨的小崽子,嚇唬誰呢?
宋淵沒搭理他,又把何齊修以及何家子弟罪行看了一遍。
強行佔農田建莊子,虐殺,活埋...
啪嗒一聲,宋淵合上了手中的證詞。
「何大人,本侯收回剛才的話!」
何齊修:??
收回?什麼意思?
宋淵下一句直接道:
「豫州同知,何齊修!全族二百三十七口,賜絞刑!
即刻,行刑!」
何齊修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宋淵你放肆!你當你是誰天王老子不成?
若依大淵律法,五品以上官員有罪,應由刑部核查...
前朝亦有律法,不斬文官!宋淵,你不怕得罪了全天下的文人嗎?」
宋淵都被這個不要臉的老狗氣笑了。
直接一椅子甩了過去,砸的喋喋不休的何齊修頭破血流。
宋淵聲音冰冷:
「守大淵律者,自配依法處置!
你特娘的殺人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大淵律法?
嗎的,這時候想起大淵律法了??
魯大,給我立刻馬上!行刑!」
魯大直接上前,拽著何齊修的一條腿便往外拖。
何齊修終於怕了!
「不,不要啊!小侯爺饒命,饒命啊!老夫認罪,認罪。
饒老夫一命,老夫再也不敢了,老夫願意為豫州鞠躬盡瘁啊...」
十指死死扒著青磚,卻只留下道道血痕..
噗通!
一名通判直接跪了下去:
「小侯爺,我,我認罪,認罪!!」
「下官溫庭玉認罪,求小侯爺為我溫家留下一絲血脈啊,嗚嗚嗚...」
所有官員下餃子一般全都跪了下去,戰戰兢兢...
這與他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宋淵是真的說殺便殺..
宋淵,取出一打證據:
「豫州通判,羅浩,抄沒家財!扣押全族,三日後,押入京都受審!
若態度良好,給你留一子孫。」
「豫州推官,李冒,溫庭玉,周沫,抄家,全族入獄!」
「豫州知縣,方守拙,抄家...」
....
豫州二百三十七名官員!其中縣令便七十二人。
念到最後,下面只剩下瑟瑟發抖的十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