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47章回青州
# 第347章回青州
待瓦剌使者離開之時,宋淵也向武德帝提出要回青州。
武德帝自是不願的。
可宋淵的根在青州,養他長大的父母亦在青州。
他便是皇孫也不能沒了孝道..
這一趟還真攔不住...
臨行前,武德帝還同宋淵說了一件事。
北方三州官員,將有大變動。
除去三個知府,其他人任滿三年的幾乎會全被調離。
宋淵點了頭,這些在他意料之中。
去年北方三州糧食產量翻了幾倍,這些官員早被惦記多時。
調去其他州府是必然的...
三日後,京城門口。
莊閒坐在馬車內,晃著腦袋讀著一本不知什麼書。
越昭又送來一批銀子,宋淵越看著小妮越順眼。
倒是越昭上下打量著宋淵,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小殿下,您現在是有錢人。要穿就穿最好的裘,要騎便騎最烈的馬!
您看看您腰間那玉佩,都磕成什麼樣了...」
好好一個圓形玉佩,硬生生磕成了方的..
鄧科在旁邊使勁憋笑。
越昭直接嫌棄的白了鄧科一眼:
「沒說你一樣,刀鞘都掉漆了!」
鄧科:....
越昭如今可不可得了。
她的霓裳錦繡閣已在京都開了四處鋪子。
且還攛掇孫瓊在別的州府復刻,聽說已有十幾家了...
又有宋淵在她背後指點,幾乎每季都能推出讓人耳目一新的服飾來。
每一套服飾皆有名字,故事相輔相成,竟讓那衣服如同有了情懷一般。
甚至有人還專門收集起來,私下欣賞。
如今的京都商會,越昭亦有一席之地,人道一聲越先生..
叨念了半晌,越昭才回了城內。
宋淵,張鐵蛋,鄧科騎著馬,看著趙之行在那和桉家小姐難捨難分..
趙之行趴在桉家小姐馬車外面,舔著個大臉:
「待日後你我成親,我帶你回青州!整個青州都是本王的!
到時,你想騎馬還是想如何,都隨你,很自在!」
桉雲婉眼裡滿是嚮往,拿著帕子掩嘴笑:
「我兄長說..說皇長孫極好,你是個沒心眼的,凡事多聽那位小殿下的。」
趙之行拍著胸脯笑:
「出了這京都,咱和小殿下那可是拜把子的交情!」
噗嗤..
桉雲婉連眼睛都在笑。
兩人膩歪了半晌,桉家丫鬟催了三次,桉小姐的馬車才回了城!
四人四騎揚塵而去。
兩千護衛緊緊跟在他們身後隨行。
歸鄉的心,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
仗著年輕,四人趕路十分的急。
不過幾日便到了兗州附近。
原本不打算多做停留,哪知一行人才入城門,便有人通傳了史大力。
兗州百姓更是沿途恭賀,有喊狀元郎小侯爺的,也有人喊小殿下的。
宋淵高興,直接讓護衛買了幾大筐的糖,沿途撒給看熱鬧的百姓。
史大力極其豪邁,宋淵幾人在兗州待了三日,就沒怎麼醒過。
那酒喝的宋淵撒尿都一股子酒氣..
三日後,幾人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虎狼窩..
臨行前,宋淵命史大力通知兗州的世家族長,十日後到青州一敘。
冀州,宋淵親自見了賀喜。
這位便是宋淵欽點的未來豫州知府。
宋淵直接拍給他五千兩銀票:
「這是我賀你升遷的儀程,收著吧!」
賀喜感激不盡:
「請殿下放心,賀喜必不負殿下所託,定治理好豫州。」
宋淵卻囑咐道:
「賀喜,如今的北方三州,有錢,有糧,亦有兵!
此乃你我的後盾,萬不能走錯了路..
無論何種境遇,保命為先!」
這一句囑咐,賀喜心中大為震撼!
他慌忙跪下,以頭觸地:
「殿下,有您這句話,賀喜願為您,為大淵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離開冀州前,宋淵同樣吩咐了賀喜,傳信冀州世家,七日後到青州王府。
青州,嶽陽府。
知府錢同書掐算著日子:
「宋淵這小子也該回青州了才是...他無論如何,都是要回來的..」
錢同書正在自言自語,忽聽小吏來報.
「錢大人,蘇家家主,蘇興言求見。」
錢同書愣了一下,他來做什麼?
「讓人進來吧!」
蘇興言容顏憔悴,雙眼深陷,竟是被人攙著進來的。
「錢大人...老夫只怕命不久矣..此來,是向您託孤的...」
錢同書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
「興言啊,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蘇興言苦笑著搖頭:
「一切不過是老夫的選擇罷了,如今這惡果只能老夫自己咽下。」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有些事能騙得了一時,卻騙不了一世。
蘇興言投到青州王名下之事已被世家查明。
如今,包括蘇氏在內的所有世家皆對蘇興言一家下了「誅殺」令!
前幾日,僕從在門縫收到了印有血手印的信...
上面用紅筆密密麻麻寫著青州所有蘇家人的名字.
裡面甚至有他剛出生一個多月的小孫子..
便是所有僕從的名字都在上面。
此時,蘇府上下已是人心惶惶。
不少僕從哭天抹淚,有人當日便跪求放奴書。
哪知,那些人前腳拿了放奴書離開,半夜的時候,屍體便被扔回了蘇家。
顯然,他們是被人盯上了...
不滅門,絕不罷休..
蘇興言明白,世家是要殺雞儆猴。
背叛世家者,絕不得好死..
可他當初,難道有的選?
若不投了宋淵,他們青州蘇家早就沒了..
昨日,他們蘇家一個子弟外出遊玩,駕車的馬突然失控。
雖人還活著,可他知道,這只是他們的一點手段而已...
接下來,這樣的手段會層出不窮..
直到他們後悔,絕望,求告無門!
世家想用蘇家的下場,警告其他人,敢於背叛世家,無論誰也保不住!
錢同書輕叩茶盞:
「宋淵快回來了。」
蘇興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只怕,我們蘇家活不到那個時候了..」
蘇興言又嘆了口氣:
「錢大人,如今他不是侯爺了,他是皇帝的長孫...」
他不敢賭,賭如今的宋淵是如何看待世家的...
是要制衡還是聯合..總之,如今的身份不允許他與世家死磕..
歷朝歷代的掌權者背後,皆有世家身影,如跗骨之蛆..
如此,青州蘇家的身份將極其尷尬。
皇權之下,他或許會成為他們博弈到最後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