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66章棄暗投明和廢物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366章棄暗投明和廢物

三日後,天陰,細雨綿綿...

  婦人們早早蒸了饅頭做了粥和素菜。

  村裡人吃了東西,便都聚到了二柱家。

  陰陽先生唱念著喪儀詞,最後大聲道:

  「父老鄉親上前與逝者辭別,淚不可落於棺中!」

  全村人排了長隊,繞著靈棚見了二柱爹最後一面。

  大傢伙叨咕的最多的便是讓他安心的走。

  兩個柱一定不會凍著餓著。

  隨後,那陰陽先生上前,在二柱爹左手中放了乾糧:

  「老亡人,你要聽真,遇著狗你就撇!狗吃了乾糧它不咬魂。

  老亡人,你聽真言,攆狗乾糧在身邊,惡狗村裡拋乾糧。

  打狗鞭子手中拿..狗要不走用神鞭!」

  大段大段的話說了許久,久到宋淵覺得這是一場偉大的儀式...

  而後,便是起靈。

  陰陽先生砸了倒頭飯,大聲頌念:

  「今日起靈,家宅安寧嘍!萬事吉昌,大吉大利!

  孝子賢孫靈前跪,護送亡人上瑤臺嗨!」

  「起靈!」

  隨著陰陽先生一聲大喊,被教了無數次的二柱把那喪盆狠狠的擲到了地上。

  嘭的一聲,四分五裂!

  那陰陽先生聲音高亢:

  「亡人凡體離了人間啊,老君的爐子裡走一番!

  ...家慈恩情代代傳..」

  隨著那陰陽先生的叨念,棺材被從村子抬到了墳地。

  宋淵亦在送葬隊伍之中。

  一股蒼涼之感油然而生。

  這一刻,天地同悲,萬物齊哭。

  一捧捧黃土把那棺材掩埋,逐漸成了土包。

  這個人的一生,便這麼戛然而止了..

  二柱三柱哭的既撕心裂肺又小心翼翼..

  爹囑咐過他們,不可大聲哭嚎..

  宋淵突然想,日後他若不在了,是否也能有這樣體面的儀式呢...

  不是冰冷冷的,所有人都在假哭,而是每一個人都真心實意..

  之後一連半個月,宋淵都賴在村子裡。

  同沈齊,王小山一群夥伴們日日在一處。

  有時去大荒山上碰碰運氣,搞些個野物回來打牙祭。

  有時帶著宋思婉和一幫孩子在村裡瘋跑。

  關於二柱三柱的安排,宋三高二話沒說便同意了。

  兩個柱子日後就幫著宋家幹些雜活。

  宋家則是擔起看顧二柱三柱的責任。

  半月後,早已到了青州的謝焚終於按耐不住了..

  讓雲長空給宋淵傳了口信:

  「坐月子也該有時有晌吧?」

  宋淵:???

  宋淵和家裡人說要外出一趟,幾日方歸,便直奔青州。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他沒帶其他人。

  倒是皇帝給的那些護衛,見宋淵動了,也都動了,如影隨形..

  兩日後,青州蘇家。

  宋淵還未曾進門,眼前的大門竟嘭的一聲分開。

  一個人影從裡面被踹了出來。

  緊接著,宋淵便聽到謝焚戲謔的聲音:

  「這樣的蠢貨能在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蘇家家主當真讓人失望!」

  宋淵看了那被踹出來的人一眼,跨步進去:

  「內鬼?」

  坐在旁邊看戲的鄧科點了點頭。

  蘇興言急忙起身,跪了下去:

  「小殿下恕罪..我..」

  宋淵衝他擺了擺,既是內鬼知道的定是不少,讓他說吧!

  這人名為蘇塗,乃是蘇興言的親侄子。

  經營一家成衣鋪子,誰能想到他竟藉機給外人傳遞紙條。

  若不是謝焚發現了端倪,只怕蘇興言還不知此事...

  蘇塗看到宋淵,不屑的哼了一聲,呲牙咧嘴的道:

  「真正的叛徒,是他蘇興言!是他背叛了世家,背叛了整個蘇家!」

  蘇興言聞言跌坐在椅子上,只餘苦澀:

  「我若當初不背叛蘇家,你以為你們還能活到今日嗎??」

  宋淵點了下頭:

  「不錯,當初你二叔若不投誠,如今只怕你蘇家連個掃墓的都沒有!」

  蘇塗捶著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們,你們簡直可笑,當你們是救世主不成?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不願赴死?」

  蘇塗憤怒的指向蘇興言:

  「分明你才是那個膽小怕事的縮頭烏龜!

  墮了我們世家的名頭!

  昔日,我們世家連皇室都要忌憚!那群賤命更是我們股掌之中的玩物。

  他們生來就是賤命,就該當我們世家的狗,供我們驅使!

  可你看看,如今的蘇家算個什麼東西?苟延殘喘!

  蘇興言,這活著讓我覺得噁心,讓我覺得自己跌了身份!」

  他們生來便該高高在上,那些賤民就是賤命,就該被糟蹋!

  只有把他們馴成聽話的畜生,才是正道!

  蘇塗眼神越來越兇狠:

  「二叔,你就是太怕死了!當初我們蘇家就該硬氣一點,全都去死。

  讓世人看到我們的決心。

  可你呢?你特娘的為了幾百個族人的性命,讓宋淵以為我們世家皆是你一樣的慫貨!

  二叔,你真該死啊...哈哈哈哈哈,你才是最該死的人!」

  宋淵揉了揉腦瓜子,看了謝焚一眼:

  「這話,你聽的下去?」

  謝焚扭了扭手腕,頗為不耐的道:

  「當初我便說斬草除根...」

  本該本除的根,蘇興言:???

  他這些年還沒有證明自己的價值嗎??

  他活著不比死了有用嗎??

  謝大人?人言否啊!!

  下一秒,蘇塗還沒反應過來,嘴裡便被塞了抹布...

  眼前謝焚的黑靴猛的放大,胸口猛的一痛。

  謝焚竟一腳踹斷了他不知幾根肋骨!

  「嗚..唔..咳..咳咳...」

  謝焚猛的抓起蘇塗的頭髮,用力往地上一按。

  眾人只聽,咚!的一聲。

  蘇塗整個頭都麻了。

  謝焚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

  「廢物,你二叔那叫棄暗投明!

  不過,如果你能挺住不招供,我收回那兩個字...」

  蘇塗痛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一個勁的搖頭...

  踏馬的,嘴堵死了他招個幾把...

  謝焚半點表情沒有,對著他膝蓋猛的一腳,那膝蓋骨竟直接凹了進去。

  鄧科看的雙眼發亮,這樣的武力值,他這輩子恐怕恐怕都無了...

  宋淵也忍不住發出嘶嘶的聲音...

  蘇興言幾次想求饒,都沒敢發出聲音。

  謝焚又摸上蘇塗的手指,在蘇塗恐怖至極的眼神裡,直接掀開了他的指甲。

  「嗚嗚嗚嗚..」

  蘇塗開始不斷的用眼神求饒,點頭表示自己願意招供。

  謝焚只是對他笑了笑:

  「你該不會以為我堵住你的嘴,是不想聽你的哀嚎吧...」

  蘇塗不可置信的看著謝焚,只聽那人殘忍的道:

  「我啊,就是不想聽你招供而已啊,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