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70章過壽自是要穿「壽衣」
# 第370章過壽自是要穿「壽衣」
隨便用了些飯,宋淵有些坐不住了。
「謝大人,走一趟?」
謝焚哼笑一聲,便知道宋淵還惦記那羊的事。
夜色中,二人潛行入了溫府僕從的後院。
哪曾想,院中竟是一片燈火通明。
「咩,咩..」
幾聲羊叫引得宋淵看了過去。
便見兩個漢子正按著一頭母羊。
另一人提到鋒利的刀,只一下便削掉了那羊的雙乳。
腥羶的羊血一股腦冒了出來,那母羊奮力的掙扎,四蹄卻被人緊緊按住..
那漢子手上沒半點停留,竟又一刀豁開了那羊腹。
「咩...咩...」
那母羊的慘叫聲格外的悽厲,讓人頭皮發麻..
「快,老許,開水呢!」
豁開羊肚子的漢子一邊催促一邊從羊腹掏出四隻羔羊來。
那羔羊一出母體瑟瑟發抖的直接被扔入盆中。
才掙扎了幾下,一盆滾燙的開水兜頭澆了下去。
幾隻甚至還不會叫的羔羊就那麼被燙死了..
饒是見慣了殺人的宋淵,仍是沒忍住,硬生生摳碎了一片瓦。
若不是謝焚趕忙按住碎瓦片揣入懷裡,只怕要驚動下面之人。
宋淵眼神裡的殺意迸射的幾乎藏不住:
「當真該死!!」
謝焚只是隨意的打了個哈欠。
這才哪到到哪..
六年前,在京都。
有一老爺把那母羊換成了有孕的婦人...
那那胎裡的孩子給...
錦衣衛挖出屍體時,只餘下一具空皮囊...
下面的工序還在繼續。
那燙死的乳羊被裝入一乳白湯汁的罐子內,立馬被送到了火罐上煨著。
而那些母羊的屍體被隨意的堆積到了一旁。
緊接著,是宰殺其他牲畜。
很快,宋淵便發現了不對勁。
樟子和鹿,他們好似也只取一點,其餘的便都堆積了起來。
還有煲湯的母雞,也只留了雞湯,母雞被隨意的扔在旁處。
半晌,宋淵才喃喃道:
「寧願扔了嗎....呵...」
正說著話,一個僕從突然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往那堆牲畜屍體上灑。
宋淵皺了眉,有些沒看懂..
謝焚漠然的道:
「在他們眼裡,奴僕與豬狗無異!豬狗便只配吃豬食..
這些東西,會被拉到城外掩埋,怕有老百姓挖出來吃,他們還會灑上砒霜。
呵,宋淵,這在世家,太常見了..」
二人回程,謝焚緩緩開了口:
「查到了些東西,還看嗎?」
宋淵沒說話,徑直入了蕭府客院,倒頭便睡。
第二日,整個兗州城都熱鬧非凡。
敲鑼打鼓的聲音,從早上起便響個沒完。
有溫家的僕從繞著整座城,撒了整整兩個時辰的銅錢。
只要一句「恭賀溫老夫人長命百歲」便能撿上十個八個的..
溫宅。
兗州幾大家主正在一處靜室喝茶。
何家家主笑著道:
「長孫殿下到了青州便沒了動靜,也不知道他這次有什麼動作..」
盧家家主嗯了一聲:
「我等已然受氣憋悶到這個份上,他還想怎樣?」
崔家家主幾次想開口,溫家在這個時候大擺筵席實在有些打眼了。
不過聽說,溫家那老夫人鬧騰的狠,必要辦此筵...
此時的溫家後院,溫老夫人穿著掛滿鬥珠的襖子,抹額上的綠翡翠泛著油光。
正在受著府上兒孫們的跪拜。
溫老夫人一邊笑,一邊囑咐旁邊的丫鬟。
「盛放吃食的器具不能有重樣的...
糕點要用琉璃盞,花酒要用翠玉的杯,十八碟要用一整套的雕百花的瓷碟...
前院爺們兒們用的器具更是要用心,要叫他們瞧瞧我們溫家的底蘊。」
那丫鬟無有不應的...
溫老夫人仍是不滿意。
全怪那個忠義侯,偏管他們世家的閒事。
害得府上吃穿用度縮了四五成。
若是往年,便是虎肝鳳膽,他們溫家也能擺放個百十桌來!
就是那生剖的紫河車她也是用得的!
他們溫家有的是銀子,有的是人願意剖了肚子,給她吃!
溫家朱紅色的大門前,人群往來絡繹不絕,各種珍品古玩晃的人眼熱。
眼前的宅子氣派的好像活過來一般。
似要把人都吞進去。
宋淵和謝焚還不等走到近前,便有機靈的溫家小廝跑到府裡去報。
二人打量著溫宅牌匾上的燙金大字。
溫府!
兩座石獅子怒視著宋淵,讓宋淵極是不爽。
嗎的,一會就把這倆石獅子眼珠子摳出來!
「什麼?宋淵來了?他怎麼在兗州?什麼時候來的?」
溫家家主聽小廝稟報,心中一慌。
那殺星今日來做什麼,總不是能賀壽吧?
何家家主趕忙提醒道:
「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趕快出去迎人吧...」
此時的溫家府前,已跪倒了大片的人。
宋淵隨和的讓所有人都起身,而後把帶來的禮盒遞給記錄客禮的老僕。
那老僕激動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這兗州,誰還能有他們老夫人的福氣,皇長孫殿下親送壽禮。
那老僕激動的掀開禮盒,待看到裡面那褐色繡著壽菊的衣服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這特娘的不是死人穿的壽衣嗎??
宋淵眯著眼睛看了過去:
「怎麼?本殿下的禮不配你念?」
那老僕嚇的一個激靈慌忙念道:
「皇長孫殿下送來壽禮.壽壽衣一件...」
那老僕念完,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竟嚇的跪了下去。
溫家家主剛一迎出來,便聽到了那壽衣二字。
一張臉差點憋出血來。
他咬著牙指著那老僕:
「惡僕,你敢詛咒老夫人,真真是活膩了不成?」
那老僕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張著嘴一個勁的叩頭。
有賓客察覺到了微妙,這小殿下此行,怕是...
不少人竊竊私語,想找個藉口離開。
可才一退出府門,竟被一支不知哪裡射來的弩箭攔了退路。
那人當即嚇的六神無主,退回了溫家。
宋淵隔著長廊慢悠悠的道:
「咦,過壽穿的衣服不叫壽衣嗎?怎的,本殿下送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