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87章殺穿半個京都
# 第387章殺穿半個京都
此時迎親的隊伍也到了正陽街口。
宋淵和鄧科有些焦急起來。
哪知,當清理到第六道街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街道上,站滿了百姓。
分明很多人,還有孩童,可所有人都乖巧懂事,不發出多大的聲音。
婦人們蹲下身子低聲囑咐孩童不可言語。
各巷子的裡正在那裡拿著戶籍冊點名。
「李七家,五口人,可在?」
一個老頭站了出來:
「都在呢!」
那裡正繼續核查下一戶:
「徐山家,八口人,可全了?」
「哎,全著呢!」
那裡正又囑咐眾人:
「都小聲些,別喧譁,別驚了那些賊人,他們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
很快,那裡正便看到了宋淵鄧科一行人。
也不跪下行禮,只躬身,然後道:
「殿下,老朽便不來那套繁文縟節了。
雲章巷所有百姓都在此了。」
裡正一說完,各戶人家皆舉了戶籍冊到頭頂,給宋淵一行人證明身份。
裡正急促的道:
「這巷子裡每一戶,我都認得,如今都出來了。
殿下入了巷見到喘氣的只管殺,必保錯不了!」
宋淵還能說什麼,只能衝著眾人一抱拳:
「宋淵替青州王謝過各位父老鄉親了!」
言罷,宋淵再無遲疑,很快,所有錦衣衛便殺入巷中!
沒一會,巷內便傳來了打鬥聲,片刻後,有幾具屍體被拖拽出來。
之後的清理,好似切瓜剁菜一般。
謝家果真也是不差銀子的。
又或者其中不知有多少世家,亦或是與宋淵交惡之人從中渾水摸魚。
再清理出第七波死士後,宋淵那臉好似凝成了霜:
「當真是好啊!看來還是殺的少了...
叫這幫陰溝裡的老鼠,有包天之膽!」
說這話時,身邊的青州衛都忍不住偷偷看向宋淵。
這位長孫殿下,殺心四起!
趙之行一路穿街過巷,納悶的看著街道兩旁衝他喊著吉祥話的百姓。
「嘿,咱京都的老少爺們也都挺愛湊熱熱鬧的..」
王府丫鬟和婆子在前面不斷的朝人群裡撒花生,撒糖。
得了糖和花生的百姓各個喜笑顏開,吉祥話不要錢的往外說.
迎親隊伍最後面,劉明禮在推車上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奈何趙之行不答應,還叫魯大搞了個推車,非要他去跟著迎親。
說什麼,他們是結拜兄弟,人生大事,必須到場。
劉明禮咬牙切齒的道:
「魯大,五百兩銀子!你給我拉回王府。」
魯大:「嘿嘿嘿,長孫殿下出了六百兩銀子,讓我拉著你去迎親。」
劉明禮:...
「那我出七百兩,你給我拉回去!」
魯大:「鄧千戶說他出七百零一兩,讓你全程參與.」
劉明禮:...
「一千兩,我就這麼多了。」
魯大胸前一朵大紅花,人高馬大的嘿嘿笑:
「劉少爺,您就認命吧!我家王爺說了,統共就你們兄弟三個在京都。
少一個,他得遺憾半輩子!
咱王爺遺憾,就是魯大遺憾。你就算給一萬兩,咱也不賺你的銀子!」
劉明禮:???
「不是魯大你有病啊?不要錢你跟我說這麼多?」
魯大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嘿嘿,這不是高興嘛,咱家王爺終於娶媳婦了..」
此時的桉府,上下忙碌,所有人都腳不沾地。
是以,桉府一個起了高熱的丫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丫鬟躺在下人房內,嗓子疼的厲害。
頭痛且四肢乏力,泛著一絲噁心,她只當染了風寒,喝了一些廉價的湯藥。
她心裡鬱悶至極,這樣大好的日子,她卻出去不得...
五日前,她出府採買東西,卻被一個髒臭的乞丐撞了個滿懷。
還被那乞丐抹了一手黏膩,噁心的她蹲在街邊吐了半晌。
如今又倒黴的染了風寒,倒黴,倒黴死了!
迎親隊伍,一路吹吹打打離桉府越來越近...
趙之行咧著嘴,笑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滿心滿眼想的都是桉雲婉。
早就把宋淵和鄧科那倆傻兄弟忘到天外去了。
卻不知,此時的二人帶著錦衣衛和青州衛幾乎殺穿了半個京都!
只為趙之行大婚,順遂無虞!
一處巷子口,宋淵甩了一下刀上的血株,把眼前的屍體一腳踹了出去。
旋轉間,便連衣擺都裹挾著滿滿血腥之氣。
「你們這種垃圾!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死士?」
那些死士死的可謂鬱悶至極..
他們甚至還沒開始行動,便被一刀砍死了...
另一處巷子,鄧科靠著青磚壘的牆,小口小口的啃著一塊餅子。
忽的,一抹刺目鮮血噴濺在那牆壁之上。
一名錦衣衛摸著後腦,踢了一下腳邊的屍體,尷尬的道:
「不好意思了,鄧千戶,這雜種跑的太快了。」
鄧科就著那血腥味繼續啃著餅子。
「無事,動作再快些!」
錦衣衛得了吩咐,手中的刀更快了幾分。
待鄧科又吃了幾口後,一行人湧入了下一條巷子。
那些藏匿於各街巷的死士,死前的神情是極度的不甘。
他們用這個法子潛伏於京都數年無人發現。
為何這一次,不管用了..
宋淵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悄無聲息的讓所有百姓如此默契的,無條件的撤離..
如何讓所有百姓毫無怨言的迅速核對戶籍...
逼的他們甚至無處遁形..逼的他們成了籠中困獸!
原本,他們就如同那滄海一粟。
不亮出刀子的那一秒誰也發現不了他們的身份。
可如今,隨著百姓的撤離,讓他們徹底暴露在了烈日之下。
暴露在了宋淵的屠刀之下。
這是一場屠戮!
街巷之間,鮮血淋漓,卻又無聲無息。
一具具屍體繞過主街被拖出京都。
京都那些準備看一場好戲的世家眼見著趙之行迎親之路風平浪靜。
心中波瀾驚天!
謝家安排了多少人,他們自是知道的。
渾水摸魚間,他們又安排了多少人,他們自己更是清楚!
有家主不禁慌亂:
「這,這怎麼可能?將近兩千死士啊...怎麼會半點水花都沒有呢...」
是啊,詭異,太詭異了...
他們甚至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們當真有安排人給趙之行的親事製造混亂嗎...
一樁樁消息報回宮中。
武德帝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
便是太子聽著那一樁樁暢快至極的廝殺也激動的杯子都抓不穩!
試問,整個京都,究竟還有誰,能做到?
太子看向武德帝,吞咽了一口口水:
「從前,嶽監正講民心所向,兒臣一直不懂。
人心之複雜,不可測不可量,如何能向到一處..
可如今,兒臣好像懂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宋淵劍之所指,民心所向!
太子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還好,還好他流著趙家的血,還好他是皇室血脈..
否則,大淵有這樣的人物,江山只怕都要拱手讓人了...
武德帝激動的呼了一口氣出來:
「晉兒!你我皆不及他,翻閱史書,少年風華,又有幾人能及?
我趙正元平生得意之事有二!
其一,少年熱血,帶著一幫兄弟殺了一條血路,有了這大淵王朝!
其二,咱從未放棄過尋找咱大孫!
咱為黎民百姓,為整個大淵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一旁的進忠和小太監大駭..
太子亦是第一次聽到父皇如此肯定的當著他這個太子的面,
說要把大淵江山交到另外一人手上。
太子心中有那麼一些失落,更多的是如釋重負,是無力。
那個位置,便是個廢物,也想試試看呢。
可面對宋淵那樣的對手,他除了無力感,還是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