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394章雷霆手段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394章雷霆手段

一見到宋淵,那些跪地的百姓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全部朝著宋淵磕頭:

  「還請小殿下主持公道啊,桉家這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啊..」

  「沒錯!我聽說感染天花肯定就救不活了...,需要把感染之人燒了才成..」

  「沒錯!他們桉家人肯定都被感染了,把他們燒死才成...」

  宋淵一身寒冷,衝著王府內大喊一聲:

  「青州衛何在?」

  王府大門轟的一聲從裡面被推開:

  「青州衛在此!」

  魯大帶著兩千青州衛譁啦一聲,從門內衝出,不過片刻,便把鬧事百姓包圍其中!

  宋淵面無表情的看向那些百姓:

  「我宋淵做事,向來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今日,也是一樣!

  我只一句話!此次事宜,我已全盤接手!

  信我宋淵的,立馬退回家中,靜待朝廷安排!」

  說完,宋淵冷冷的掃向所有百姓:

  「繼續鬧事的,按暴民處置,我絕不手軟!」

  被那青州衛的氣勢一嚇,又有宋淵的這一番話。

  不少百姓已生了退意...

  長孫殿下一言九鼎,說管他們,一定會管的...

  那些跪著的百姓中,有一人對著旁邊扯著孩子的婦人使了個眼色。

  那婦人咬了咬牙,她還帶著孩子呢,應該不會有事..

  想到此處,那婦人梗著脖子站了起來:

  「長孫殿下這是要以權謀私?這是惱羞成怒想要滅我們的口不成?」

  宋淵掃了那女子一眼,厲聲道:

  「魯大!」

  跨擦!

  兩千青州衛沒有半點遲疑,上機簧,搭弩箭一氣呵成!

  宋淵一個眼神,唰的一聲!

  兩千弩箭全部指向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宋淵聲音沒有半絲感情的呵斥道:

  「一盞茶時間,退回家中,我保證,此次瘟疫絕不會死很多人!」

  剛剛那婦人再次收到了那人的眼神,剛要繼續說話..

  宋淵眸子一寒:「魯大!」

  噌!!

  眾人只聞破風之音,那弩箭所過之處,百姓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殺豬一般的尖叫從那婦人口中傳出。

  下一秒已有青州衛的人上前捂了那婦人的嘴。

  絲毫不顧那婦人血流如注的手臂,和嚇哭的孩子。

  宋淵掃向那些驚慌失措的百姓,冷冷的道:

  「這一次,射的是胳膊,再有下次,那便取命!

  我在說最後一次,退回各坊,等待朝廷安排!

  再有鬧事者,定斬不誤!!」

  有百姓嚇的腿都軟了...

  也有人不敢置信的看向宋淵。。

  這,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愛民如子的忠義侯嗎?

  他如今是高貴的皇孫,一切都變了嗎??

  不少百姓面如死灰...

  也有人不信宋淵是這樣的人,大著膽子問道:

  「長孫殿下,我,我聽說,從前,他們把得了瘟疫的人都殺了...

  您,您真的不會不管我們嗎?」

  宋淵看向那人,心軟了一下:

  「我會派最好的太醫給你們治病!

  我會把所有的藥材優先供給重症百姓!

  我宋淵,一不缺銀子,二不缺人!你們不信我,還能信誰?」

  是啊,他們不信宋淵,還能信誰呢??

  魯大在旁邊甕聲甕氣的道:

  「光憑你們剛才辱罵王妃,射殺你們也是罪有應得!

  你們連們王爺和小殿下都不信!

  死了,也是活該!」

  終於,有百姓起身離開。

  天災之下,他們皆是螻蟻。

  朝廷救或不救,殺或不殺,他們終究反抗不來...

  是啊,他們不信宋淵還能信誰?

  他們信或不信重要嗎?

  他們就是一群賤民,他們的想法重要嗎?

  忽然,一個老漢出了聲:

  「老朽信,老朽這便回家,等待朝廷安排....」

  一四十來歲的漢子噗通一聲跪下,狠命給宋淵磕頭:

  「我們錯了,我們不該鬧事...

  殿下,我願意死,我我的妻兒不能死啊...

  我的小兒,他才,才一歲半啊...」

  悲傷似乎會傳染,剛剛叫嚷的一群暴民,瞬間崩潰大泣。

  宋淵咬了咬牙,最後還是軟聲道:

  「你們多耽誤一刻鐘,我便要被你們拖在此處一刻鐘!所有人,不得再攔路!

  對了,京郊那裡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差!

  飯菜管夠,肉隨便吃!」

  百姓:.....額

  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吃得下啊!!

  不過這次,再無一人攔路。

  所有百姓都紛紛退去,給宋淵讓出路來..

  魯大見不少百姓面露懼色,忍不住道:

  「殿下,您如此,那些百姓會不會..」

  會不會覺得宋淵與其他人也無二差別,碰到了自己人,便不顧律法了?

  宋淵狠狠的瞪了魯大一眼:

  「便是!又如何??

  我們從青州拼殺到京都,是為了受他們的鳥氣嗎?」

  有時候,解釋是最蒼白無力的!

  百姓好似水,有人一引,便成了洪,便能吞噬一切!

  雖說堵不如疏,可如此急迫之時,卻一定要堵!

  待事了,公道,自在人心!

  宋淵直接衝入了王府。

  趙之行激動的死死抱住宋淵:

  「還是咱大侄子靠譜!嗎的,這群刁民,氣死老子了!」

  宋淵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桉雲婉:

  「小嬸,桉府近日是否有發熱之人?」

  桉雲婉焦急的搖頭:

  「我當真不知,桉家下人不少,若別房下人生病,也是有可能的..

  可若是知道是天花,定不會隱瞞的..」

  宋淵點了下頭:

  「你們二人近日不要出府,一定要及時燻些艾草,燒些醋!

  另外,會有人送來防治的草藥,你二人按時吃!」

  說完,宋淵帶走了一千青州衛,直奔桉府。

  此時的桉府已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桉家內也確實查出有一婢女發熱三日...

  更是引發了民憤。

  「呸!有病就去治啊,這不是坑人嗎?」

  「沒錯!他們肯定是怕王爺不要他們家閨女,才瞞下那個染了天花的婢女。」

  「老天爺啊,這天下怎麼有如此黑心之人啊...

  他們這些貴人自是無礙,這不是要害死我們這些普通百姓嗎?嗚嗚嗚嗚..」

  宋淵趕到之時,便是這樣一副亂象。

  宋淵二話沒說,直接叫魯大帶人圍了桉府。

  一群百姓見了宋淵,全都喊冤枉,求宋淵做主。

  宋淵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而後才看向所有鬧事之人,開了口:

  「桉府有染病者,桉府所在建安坊,立馬封禁!

  靠近桉府三裡內所有人,皆離京隔離!」

  什麼???

  那些鬧事的百姓一下全都懵了?

  隔離?他們?

  有人立馬向宋淵解釋:

  「殿下,我等不是建安坊百姓啊....我們...」

  宋淵大聲呵斥,打斷那人之語:

  「管你是不是?你們肩膀上頂的是屎嗎?

  既知桉家染病,還特娘的湊上來,是嫌死的慢嗎?」

  那群圍在桉府鬧事的百姓,被宋淵這麼一呵斥立馬噤了聲,縮著脖子。

  有婦人小聲道:

  「我們,我們這也是為了京都百姓...」

  宋淵嗤笑一聲:

  「這位大嫂大義,既如此,那便為了京都百姓的安全,爾等,全部出城隔離!」

  一群沒腦子的東西!

  被人一慫恿便來鬧事。

  不給他們點教訓,只怕他們要翻了天。

  「不,我不去,我又沒染天花憑什麼要隔離我們?」

  「沒錯!殿下是要徇私枉法不成?我們,我們回家就是,我們回家..」

  宋淵冷哼一聲:

  「桉家,我會親自送出京都!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三裡之內,所有人立馬離京隔離,反抗者...就地斬殺!」

  說話間,五城兵馬司的人也趕到。

  宋淵一個殺字,史沉戈立馬亮了刀:

  「嗎了個八子的,老子忙著呢,沒有時間聽你們嘰嘰歪歪!

  有不樂意的,給老子綁出去!」

  史沉戈一嗓子吼下去,這回是真沒人敢再說半個字了。

  宋淵衝著史沉戈點了下頭,上前叩響桉府門環。

  青州,二寶山。

  一匹野狼正撕咬著兔子。

  野狼旁邊,謝焚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京都,鍾州錦衣衛傳來的消息。

  京都消息:宋淵羞辱謝氏少主,謝氏少主離京,必留後手。

  鍾州消息:有世家暗中囤積部分藥材可疑。

  那野狼吃的一嘴巴血,嗚咽著朝著謝焚蹭。

  謝焚也不嫌,任由那野狼蹭了他袖子的血。

  「世家皆以謝家馬首是瞻,謝家少主離京,其他州便有世家私下屯藥材..

  難不成京都出了什麼大事,需要藥材?」

  謝焚從腰間掏了只筆出來,蘸著那野狼毛髮上的血。

  給鍾州錦衣衛去了信:

  「凡世家所屯,搶回,運往京都青王府!」

  這便是謝焚,他不需要知道前因後果。

  但他知道,敵人越是藏起來的,越是好東西。

  隨後,謝焚又喊來雲長空:

  「立馬去冀州兗州查探,是否有世家私下囤積藥材。

  論發現與否謹防有人囤積銷毀,讓史大力,蕭志,錢同書控制好三州藥材,說不準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