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07章當如何
# 第407章當如何
戶部尚書從懷中取出一封奏摺來:
「陛下,諸位大人,長孫殿下託老臣給各位帶一句話。」
武德帝一挑眉,這死小子躲在莊子上不出來。
一句話竟還要人帶,哼!
戶部尚書成大人待所有人都安靜了,才清了清嗓子打開了奏摺....
額...
有人見他愣住忍不住催促:
「成大人,您倒是念啊。長孫殿下說什麼了??」
戶部尚書苦笑一聲,長孫殿下還真是..
他清了清嗓子,尷尬的念道:
「枉顧人倫者,畜生也!」
百官:....
宋淵人不在,卻仍能罵的他們臉面皆無..
戶部尚書吞咽了一口唾沫,繼續念道:
「大淵之子民,于田間勞作一生,勤勉一世!
死,亦當體面,敢攔者,當斬!」
話畢,整個朝上鴉雀無聲。
那些角落裡站著的小太監們是最抹眼淚的人。
滿朝文武,也就只有一個長孫殿下,嘴上不說,心中卻裝著他們這些卑賤之人..
同為卑賤者,如何不共情?
不少官員亦是腦海中不斷翻滾著那一句「于田間勞作一生,勤勉一世。死,亦當體面...」
原本,那只不過是死了一個天花病患。
可這兩句話,卻仿佛讓他們看到了一個百姓的一生。
懂事起便在田間..長大些成了親,亦是沒能離開田地。
一年四季,無一日得閒。
或耕作于田間,或砍柴於山上,或挑水於井邊..
或許,若不是染了天花,他們死的前一天,還在田裡呢..
便是這樣一個勤懇踏實之人,便因染了一場疾病..
在這個入土為安方為正道的朝代,卻要被燒成一把灰燼...
卻要孤零零的死去,甚至不能見一面至親,留下一言半語..
天道何其不公?
武德帝激動的狠狠握緊了拳頭:
「好,好一個勞作一生。
好一個死亦當有體面!」
沒錯!此言沒錯!
武德帝雙眼圓瞪,生怕落了淚,失了身份!
他趙氏子孫,該當如宋淵!
天底下最苦之事莫過於耕作于田間的百姓..
可他娘的這天底下最窮的永遠是這群百姓!
若天道酬勤,他媽的誰還能勤過他們!!
悲哉!!
如今,連死,若都不能見一眼兒女,哀哉!
有六部官員噗通一聲跪下:
「陛下!此次瘟疫,皇長孫殿下立下了大功。
病患比照往次,完全在可控範圍內..
臣,同意長孫殿下所言..人倫,不該枉顧啊..」
御史臺郝同難得站了出來:
「陛下,遇事當思變通...
此次天花雖險,如今卻只死一人,實乃天佑!
陛下之仁慈,長孫殿下之憫愛,百姓之幸,更是我等之幸啊。」
呼啦!
又有數名官員跪下:
「臣等,附議!!」
藺平等幾個剛才還在彈劾此事的大臣愣在原地半晌,卻始終沒能再說出一個不字來..
難道,他們真的錯了嗎?
當日下午,京城眾商會突然宣布,再捐獻白銀五萬兩,棉布千匹用於此次京郊瘟疫。
用越昭的話說:
「萬不能讓長孫殿下,在銀錢上讓人為難了!」
三日後。
謝焚帶領的青州軍已至越州境內。
負責探路的雲長空正在向謝焚匯報:
「前方便至越州驛站,驛站內有驛丞一人及四名驛卒。」
北方三州境內的驛站自是能順利通行,可這越州的驛站嘛,只怕是個麻煩。
雲長空小聲道:
「大人,若驛站內的驛官走漏了風聲...」
謝焚眼裡閃過一抹狠辣!
宰了,不就行了!
可惜,他如今代表的是青州..
謝焚暗罵了一聲麻煩,隻身入了驛站。
哐當!
閃著寒光的刀被謝焚拍到了驛站內的桌上。
譁啦一聲!
那原本就老舊的木桌發出一聲巨響,碎裂開來。
謝焚冷眼掃過驛站內的五名驛官:
「錦衣衛辦差!」
噗通!
那驛丞並四個驛卒嚇的魂都飛了,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拜,拜見大人..」
謝焚:???
都不看下身份憑證嗎?
那驛丞又不是個傻子,如何看不出眼前這人一身的殺氣。
別說他說自己是錦衣衛,他今天就說自己是天王老子,他都得信!
為了這條小命,他必須信!
一個小驛卒哆哆嗦嗦的道:
「大,大人..您是換馬還是...還是給您收拾出一間房間來..」
謝焚冷笑出聲:
「不必,只一件事要請教一二..」
還不待那驛丞回話,謝焚便自顧自的道:
「本官領了一樁往越州去的差事,今日路過此處,怕爾等洩了密..」
唰的一聲!
謝焚抽出了鞘中之刃!
「當如何?」
當如何???
那驛丞只覺隨著那刀出竅的,還有他的魂兒!
五人只覺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特娘的,眼前之人手裡的人命,只怕比他們吃過的窩窩頭還多..
四個驛卒嚇的一個勁的磕頭:
「大人,我們不敢啊,萬萬不敢啊...
我們發誓,發誓,求大人饒命啊...」
那驛丞眼珠子咕嚕轉,不過這麼片刻,汗珠子都掉了下來。
他猛的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抽了腰間的刀對著旁邊的驛卒便砍了過去。
「啊啊啊!!」
那驛卒只覺小腿一涼,悽厲的慘叫著往後退..
那驛丞卻沒停手,對著另外三人大喝:
「想特娘活命就別躲!」
謝焚看著那驛丞眯了眼,這倒是個人物!
不過片刻,四名驛卒皆被傷了腿。
那驛丞提著刀跌撞而出,一刀砍斷了驛站內幾匹馬的韁繩。
眼看著那幾匹馬跑遠,他咬咬牙,對著自己的小腿便是一刀。
「大人,如此,可放心了?」
謝焚只是笑了笑,起身離開。
一直到謝焚離開將近一炷香時間。
驛站內的幾人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趕忙找東西給自己包紮..
五人皆沉默不語,無一人咒罵,更無一人提及。
便連抽氣聲都壓的極低,生怕驚動了什麼一樣。。
能在那種人手裡討回一條命來...
估計他們列祖列宗在閻羅殿裡把頭都要磕掉了...
一過驛站,謝焚立馬下達命令:
「雲長空、廖海,你二人率五十人先行一步!
拔除越州邊軍所有巡營士兵及哨兵。」
二人道了一聲是,點了五十人便走。
又歇息了半個時辰,謝焚才帶著所有青州軍疾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