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命科舉成狀元,你才說我有身份 第416章宋淵,又如何?

作者:這魚想吃貓了

# 第416章宋淵,又如何?

隨後,宋淵一腳踹翻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奸商:

  「謝家在哪,指路!」

  那奸商哆哆嗦嗦的道:

  「往前走,一直走,最氣派的府邸,便是了..」

  雲長空忍不住道:

  「要不,咱們也先吃個包子?」

  宋淵眯著眼睛看向前方:

  「不吃了,他們活的夠久了,該下地獄了!」

  此刻的越州城的世家貴人們,還不知他們的死期已至。

  越州,當真繁華,似錦似玉。

  撲面而來便是一股奢靡之風!

  街道寬逾數十丈,青石板鋪就的路一眼看不到盡頭。

  街道兩旁,每隔一丈便有一盞畫著百鳥的燈籠垂著流蘇,光看那雕工便知價格不菲。

  雖是清晨,已有往來行商。

  人人皆著綢緞,腰間的玉佩都比旁處胖了一圈。

  那些行商原本面色倨傲,可待看到那呼嘯而來滿是殺氣的隊伍之人,臉色皆是大變。

  任誰都看得出,這支隊伍,今日要見血。

  也有人只看了幾眼,便疾步離開。

  越州,要出大事了!

  謝家:

  一群丫鬟從下人房方向魚貫而出。

  手中或端著銀盆,或舉著玉盞,或端著衣物毛巾去到各個主子的住處。

  謝安才一起身,便有小廝上前抱著靴子給他穿。

  一丫鬟端著玉盞雙手奉上,等著主子漱口。

  後院的謝夫人起身便陰著一張臉,所有伺候的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梳妝的婢女取了鑲著玉石的步搖比劃著,又換了個翡翠的簪子。

  待一家人收拾妥當,才緩緩入了席。

  灶房的婆子指揮著丫鬟們端著各式小菜,魚片粥,燕窩羹魚貫而入。

  光小菜便二十幾道。

  各色糕點更是數不勝數。

  謝夫人的眼睛看向哪裡,便有伺候的婢女夾了東西到謝夫人碗內。

  不少菜,便只夾了那麼一筷子,就下了桌。

  倒不是謝家人有多浪費,只是身在越州,便當如此。

  若哪日,謝家早食的桌上不足四十九道菜,只怕第二日就要傳出謝家沒落的笑話。

  越州人家,吃食最是講究。

  便如那魚,富貴人家只取一點魚腹之肉。

  若吃了其他部位,那便落了下乘,叫人知道怕是要被調笑一句不雅,窮酸相。

  此時的謝家,管事老劉竟不顧規矩闖入主家用飯之處:

  「家主,不好了!越州城出了大事,有一夥兵痞入了城,好似朝著謝家來了..」

  謝氏不滿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發出一聲嗤笑;

  「劉管事,你的規矩呢?

  我倒是不知,究竟是什麼人能嚇破你劉管事的膽!」

  說罷,謝氏使了個眼色。

  一個婆子上前,扶起了謝夫人,離了飯廳。

  謝家家主又吃了兩口菜,咽下一口粥,才放了筷子,淡然開口:

  「下去領罰,二十棍。」

  劉管事:???

  便在那劉管事想要解釋之時,一謝家部曲竟也不顧規矩的闖了進來:

  「家主,出了大事!青州軍來了越州,帶頭的是個少年...

  看那輪廓..可能是...是宋淵!」

  噌!

  謝安猛的站了起來!

  「不可能!宋淵被困在京都,如何離開?

  如今京都發了天花,整個朝堂都應接不暇..」

  死的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了。

  一切皆因他宋淵而起,他宋淵憑什麼離京?

  京都百姓不活撕了他都是輕的!

  話雖這麼說,謝安眼底還是多了一抹狠厲:

  「若是,那這越州便是他宋淵的埋骨之地!」

  謝家家主狠狠的瞪了謝安一眼,思索片刻,看向那管事:

  「京都有多久沒傳信回來了?」

  那管事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有,有八九日了...」

  謝家家主臉色一變:

  「為何才報?」

  那管事噗通一聲跪下;

  「小的三日前報給少主,少主說京都感染了天花,想必消息遲滯也是有的...」

  謝家家主閉了眼,片刻後,猛的睜開:

  「昨日賀端那裡出了什麼異動?」

  那部曲上前一步:

  「家主,昨日城中那些地痞流氓全都出了城。

  他們的老大羅綱被賀端邀去喝酒,據說是起了爭執...」

  謝家家主心中一寒,太巧了..

  他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看向一臉凝重的部曲:

  「謝一,立馬走密道,傳信給越州守軍賀端,有人謀反,襲擊越州城,速帶人來援。」

  吩咐完,謝家家主又看向劉管事:

  「速去知府衙門,讓趙康玉傳信城中所有官員,告訴他們,盡忠的時候,到了。」

  隨後,謝家家主又喊了幾個僕從來:

  「你,走一趟越州商會,告訴他們!有謝家一碗飯,才有他們一口粥。

  謝家若出了事,他們一定先比謝家死的快!」

  「你,立馬去聯絡越州謝家所有族老,宗族之人,速來謝府!無論用何種手段,一定要阻止宋淵!

  告訴他們,覆巢之下必無完卵。

  事關謝家生死存亡,不盡心者,除族譜!」

  「你,走密道,出城,讓那些佃戶撞城門。

  告訴他們,若他們今日撞不開城門,明日,我便活埋了他們全家!」

  安排好一切,謝家家主呵了一聲:

  「這個宋淵啊,還是太嫩了...他當這越州是什麼地方?

  他不是能殺嗎?那我就把這些人都送到他嘴邊,讓他殺個夠!」

  他會讓宋淵知道,這越州,誰說了算!

  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

  在這越州,他謝家一跺腳,所有人都得跪著!

  謝安更是直接吩咐人去召集謝家養著的所有部曲死士。

  他便不信了,在越州,他謝家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

  謝家門口,那門房看著面前提刀的少年,滿臉譏諷:

  「啐!狗雜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說取謝家人的命?」

  宋淵冷冷的看了那老頭一眼,剛要開口。

  謝焚的刀已飛了出去。

  咕嚕,一顆人頭滾落在地。

  宋淵嘶了一聲,聲音冰冷:「小虎,虎頭,帶人把謝家給我圍了!其他人,隨我強闖!」

  「什麼人?膽敢強闖謝家?」

  數十護衛從謝家院內飛出,手中大刀劈砍而下。

  宋淵只一抬手!數十架青州弩咔噠一聲上膛。

  嗖,嗖,嗖!

  「小心,他們有弩箭..」

  可惜,半空中,已是躲閃不及。

  謝家家主沒想到這個小崽子竟來的如此之快。

  才一出來,便見謝家的護衛倒飛著撞入廊中。

  沉悶的肉體砸入地面,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便已生氣全無。

  謝家家主和謝安瞬間瞪大了眼睛。

  特娘的,這個宋淵,當真是